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25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林逸衝她拱了拱手。

文昭儀正要說話,突然勒住馬,衝着同樣止步的洪應道,“有人來了,你去林子看看吧。”

洪應沒答話,只看向林逸。

林逸笑着道,“奶奶,真有什麼高手,他這三腳貓功夫,還不被人打死。”

“聒噪。”

文昭儀一心逗弄孩子,不再搭理林逸。

沈初道,“王爺,屬下去吧。”

說着持刀飛身離馬,躍入了道旁密不透風的林子裏。

不一會兒,就聽見了短兵相接,兵器相碰的叮噹聲音。

宋城皺眉,同樣竄入了密林之中。

王府的侍衛毫不猶豫的散馬奔開警戒,把林逸圍在了中間。

“王爺!”

從密林中露出來方皮那驚慌失措的小臉。

待整個人從林子裏鑽出來,第一時間跑到了林逸的跟前。

“你他孃的,往哪裏跑了?”

林逸沒好氣的問。

方皮大口喘氣道,“王爺,有個惡婆娘要殺我!”

林逸冷哼道,“殺你?

怎麼沒活剝了你!

小王八蛋,沒事就喜歡亂竄。”

突然從林子間又鑽出來一個年輕人,衣裳不整,慌亂間看到林逸等人後,先是驚愕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朝着林逸這邊奔過來。

剛行兩步,卻發現自己赫然動不了了。

胸口隱隱作痛。

怎麼這麼不小心,這還沒照上面,就被人給用針紮上了穴?

“我是過路的,你我無冤無仇,何必封我穴道。”

年輕人簡直是欲哭無淚。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人給捆綁了。

林子裏的打鬥聲越來越大,一個女子凌空越過高高的樹梢,朝着林逸這個方向直接過來,身後的沈初和宋城,一個持刀,一個拿劍,騰空緊追不放。

“神仙姐姐啊……”

林逸抬起頭看着半空中那女子瀟灑飄逸的身形,簡直看呆了,咧着嘴道,“她來了,她朝着我飛來了,看看本王的髮型怎麼樣,有沒有亂?”

洪應笑着道,“王爺依然是風流倜儻。”

文昭儀看林逸沒出息的樣子,直接背過頭。

然後瞥了一眼那女子一眼,衣袖不經意間一揮,那女子悶哼一聲,徑直落地,半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持劍拄地。

不等她反應過來,宋城與沈初的刀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使她一動不敢動,只是惡狠狠的道,“淫伲词棺返教煅暮=牵乙惨涯愠榻畎喂牵閷迫f段!”

“嗯?

方皮!

你小子纔多大,居然有這麼大的色膽!”

林逸義正言辭的道,“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王爺!”

方皮指着那女人,急忙分辯道,“不是我偷看她洗澡的!”

“什麼?

你還偷看人家洗澡?

小王八蛋!

簡直無法無天了!”

林逸眼睛瞪的溜圓,在腥说淖⒁曄拢葱募彩椎牡溃巴髻M我對你那麼好!

偷看美女洗澡這麼好的事情,你不知道通知我,居然一個人獨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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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細一想,從他們家王爺嘴裏出來,好像沒什麼毛病,挺正常的。

人設崩塌?

不存在的。

他們家王爺本來就是煙花之地的常客。

“王爺,我真沒偷看她洗澡,是他!”方皮指着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年輕人道,“我是無辜的!”

女子惡狠狠的瞪了眼林逸道,“惡伲�

要殺要剮隨便你!”

“打打殺殺?”

林逸擺了擺手,搖頭晃腦道,“風吹仙袂飄飄舉,猶似霓裳羽衣舞,女俠真是好風采啊。”

女子膚如凝脂,齒如瓠犀,他在想,這大夏天都曬不黑的嗎?

說完又看向了那年輕的男子。

“大人,小的是無心冒犯這位姑娘的!”

男子看着訓練有素的王府侍衛,只以爲林逸是當官的。

林逸咳嗽了一聲,然後問道,“那你看到了什麼沒有?”

“沒有,沒有,”男子擺手道,“在下腹中飢餓,只想進林子裏打點野物,誰能想到,她會在河裏洗澡。”

“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林逸猶自不死心的問。

這人怎麼就沒有一點分享的精神?

“在下善因,家父乃是東癢島善雷,自小飽讀詩書,自然做不得這種無恥之事的!”

年輕人信誓旦旦的道。

“善雷?”

林逸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王爺……”

羅漢興匆匆的走過來,這題他會答!

拱手道,“一門四進士,一巷九舉人,說的便是東癢島善家!”

作爲鏢局的當家人,走到哪裏拜哪裏的山頭,有些人是必要要認識的。

聽見這話後,善因昂起了頭。

“書香門第啊,”林逸恍然大悟,然後話鋒一轉,罵罵咧咧的道,“讀書人一肚子壞水,沒一個好東西!

快說,善琦那老王八蛋跟你是什麼關係?”

善因的嘴角抽了抽,陪笑道,“正是在下的叔翁。”

第32章 夜逵�

心裏有點無奈,他叔翁善琦乃是正四品右僉都御史!

眼前這人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大罵,官階也不會太低吧?

因此說話中格外帶了小心。

“好啊!”

林逸氣鼓鼓的道,“難怪說老子看你不順眼,原來你是善琦那老東西的親戚!”

但凡他有屁大點事,善琦便會不厭其煩的給皇帝老子上摺子,參他的不是!

跟個蒼蠅似得,專門盯着他咬,讓人煩不勝煩。

“在下……”

善因直接發懵。

根本不清楚他叔翁與眼前這位有什麼過節。

林逸轉而又道,“一門三進士,一巷九舉人,那文采肯定不錯了,給你個機會,要是能三步成詩,今日就暫且饒了你!”

“大人,是四進士……”

善因糾正完後,苦笑道,“在下自幼習武,只是略通文墨而已,作詩實在是爲難人了。”

寫詩沒問題,可是三步成詩……

“就你這還書香門第?”林逸不屑的道。

“大人誤會了,”善因急忙解釋道,“我叔翁、三位叔伯,乃是文進士,自祖父到家父九人乃是武舉人!”

“武舉人?”

這是林逸完全沒有想到的,笑着道,“那這麼說,你是武舉人了?”

“不敢,在下倒是準備去考的。”善因信心滿滿的道。

“就你這慫樣,還考武舉人,”林逸指着洪應道,“你連他都打不過,還是趁早歇歇吧。”

他對洪應最佩服的一點,便是使得一手繡花針,打鳥是一把好手,想不到打人也有這準頭,居然還能給人點穴。

看來當初自己讓他練繡花針的決策是英明的!

“我今年十九,已經是七品了!”

武舉考試有年齡限制,不得超過二十五歲。

而在二十五歲之前能夠突破七品的,天下間寥寥無幾!

他知道的,也無非就只有那幾個人。

其中有些人是肯定不會和他爭的,比如宮中那位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稱的淮陽公主。

而且,武舉人不光考校武藝,像弓馬技藝、內場文策,也是必須的。

他自小家學淵源,自信考個武舉人是沒問題。

不過,他現在卻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看了眼洪應,完全感受不到這人身上一點氣息。

這也沒到二十五歲吧?

“呸,七品了不起啊。”

林逸很是得意,他親妹子就是七品。

說完不再搭理善因,只看向那個女子道,“美女,這種登徒子,我舉雙手支持你去砍了他。”

“你到底是何人?”

女子也發現了林逸的不尋常之處,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官宦子弟。

不然怎麼可能有本事帶這種高手在身邊?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了正在哪裏抱着孩子的文昭儀。

她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一般人物怎麼可能一招就能把她制服?

“好說……”林逸得意的給洪應使了個眼色。

洪應及時的站出來朗聲道,“這位乃是當今的九皇子,三和之主,和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