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能在這裏見到姑母,實在是可喜可賀。”
林逸看着那魅惑猩男∧槪r豔的櫻桃紅脣,他壓抑着想吞嚥口水的衝動,心裏不停的宣着佛號!
阿彌陀佛+娘希匹!
這可是自己親姑姑!
不能亂想,否則是要進骨科的!
千萬,千萬不能衝動啊。
林允兒看了一眼山腳下越來越長的火龍,笑着道,“與雍王相爭,不落下風,你倒是果然厲害的很呢。”
林逸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侄兒亦是無奈,自然比不了父皇與姑母兄妹情深。”
長公主說話陰陽怪氣,林逸說起話來自然也不再客氣,暗戳戳的扎她心窩子。
果然,長公主面色陡變,冷哼道,“真不愧是本宮的好侄兒,今日你當如何,是做你父皇的好兒子,還是兩不相幫?”
“聖上大病初癒,對長公主極爲想念,命奴才宣長公主進勤政殿,”
劉朝元朝着長公主向前一步道,“長公主還是不要辜負聖意的好。”
“喲,父皇的病好了?”
林逸一驚一乍的道,“真是可喜可賀,只是不知道我那太子哥哥如何?”
是被殺了,還是囚禁了?
眼前他是一無所知。
劉朝元面無表情的道,“一切皆在聖心。”
林逸看了一眼長公主,然後又看了一眼劉朝元,笑着道,“劉供奉,本王與姑母長久不見,同樣甚是想念,本王擅自做主,就把姑母留在這裏,與本王秉燭夜談。
你呢,該嘛嘛去,就不要在這裏浪費功夫了,弄得本王都不好意思了。”
劉朝元冷冷的道,“王爺,這可是聖上的意思,王爺要違背聖意?”
“我可不是逆子,我很孝順的,你可千萬不要胡說,”
林逸大大咧咧的道,“只是長公主長居深宮,此刻出來散散心,自然是再平常不過,劉供奉何必這麼不通情理,強人所難?
你不如這樣回稟我老子,就說長公主不知所蹤,不知意下如何?”
“王爺慎言!”
劉朝元大聲道,“此乃欺君之罪!”
“你這樣讓我很爲難啊,”
林逸嘆氣道,“劉供奉,你是看着我長大的,我的脾氣你應該是知道的。”
林允兒玩味的看向林逸。
林逸裝作沒看見。
劉朝元嘆氣道,“王爺執意如此嗎?”
如果能動手,他早就動手了。
奈何王爺身邊有兩個大宗師!
其中一個瞎子,就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
如果再加上長公主,三人聯手,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
“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完全的爲你着想,你好我也好,”
林逸笑着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做人呢,千萬不要太死板,否則呢,會沒朋友的,甚至搞不好還會師徒反目。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劉供奉不會不懂吧?”
老東西!
別忘記你師父還是我養着的!
惹了老子,以後讓你師父給你穿小鞋。
看你師父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照顧了自己老孃和妹妹的份上,他真的想讓葉秋和瞎子留下他,省的他到皇帝老子面前嚼舌。
自己不得安生。
“望王爺好自爲之,老奴告退。”
劉朝元說完,平地一躍,直接沒了影子。
“飛來飛去,都是怎麼練的呢?
孃的,功夫都是這麼好。”
林逸每次看到這種場景,都是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你就一點都不怕?”
一直站在旁邊的長公主突然出聲道。
“都退下吧,這是我親姑姑,還能害我不成,你們緊張個屁,”
林逸朝着圍着他的侍衛擺了擺手,等侍衛散開,他走向那妖嬈的女子跟前,好奇的道,“我爲什麼要怕?
好讓姑母知道,我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林允兒笑着道,“你父皇是務必要抓本宮回去的,如果讓你父皇知道是你把本宮留了下來,你想過沒有,你父皇盛怒之下會有什麼後果?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怕?
冀州、齊州十五大軍,安康城尚有十萬大軍,你這點人可真不夠看。”
“哎,你侄兒我接連佔了嶽州、洪州、南州、荊州、永安,加上三和,七州之地,如今又領兵北上,你以爲他會開心嗎?”
林逸沒有問,你親哥爲什麼要抓你回去,只是嘆氣道,“做對十件事,抵不了做錯一件事,反正怎麼樣,都討不了他歡喜,父子情終歸是沒了。
與其這樣,不如錯上加錯,這算破罐子破摔嗎?”
以往,他在都城的時候,逮着誰都敢罵,橫行無忌,闖下了“貪財”、“不學無術”的名聲。
給人的感覺,頂多就是奶兇奶兇的,有傷人意,也沒傷人的本事。
大家拿他當做笑話看,真心沒人和他計較。
現在,他卻不一樣了!
囊括七州之地,手握重兵。
即使他對人跪下身子,撅着屁股,和顏悅色,甚至是躺着打盹,大家還是會把他當做老虎。
會喫人的。
“本宮終究還是看走了眼,原來你纔是最像你父皇的。”
林允兒嘆氣道。
”不,不,”
林逸擺手道,“我跟他肯定不像,他是他,我是我。”
“隱忍不發,”
林允兒淡淡地道,“這一點你很像你父皇,本宮自小和他一起長大,很是瞭解他。”
“姑母,你這又說錯了,侄兒從來不留隔夜仇,有仇的話,一般都是當場直接了斷,”
林逸笑着道,“我在都城時候所作所爲,你不知道嗎?”
“知道。”
林允兒笑着道,“那都是你的假象。”
“哎,說不清楚了,”
山下的戰事仍然沒有結果,林逸等的不耐煩了,吩咐左右道,“下山,上茶,上菜,上酒,好好招待姑母。”
林逸說完,手掌直接拍在光着的大腿上,抬起手,上面是蚊子的屍體和血。
林允兒啞然失笑。
三和官兵、民夫近五萬人步步緊逼,雍王大軍步步後退。
但是,雍州官兵亦是訓練有素,居高臨下,拋石、扔火油。
即使是撤退也是有條不紊。
更令三和民夫苦惱的是,每次見到抱頭蹲下的人,居然是他們的老主顧!
他們都不忍心落刀。
有時候乾脆只能費點功夫,拿出繩子把他們給綁起來。
“老刀,你他孃的沒朝老子放箭吧?”
豬肉榮給一個揹着身子的雍州兵一邊綁繩子,一邊嘟噥道,“你上次賣老子一把刀,還是豁口的,老子給你了你十斤糧食,是不是很夠意思?
你他孃的不能不講良心,對着老子放冷箭啊!”
第261章 錯誤
這會漫山遍野,不是三和官兵就是民夫,他雖然很是奮勇,但是想擠都擠不上去啊,很是無奈,乾脆同着老主顧多嘮叨了兩句。
叫老刀的男子胸口全都是血,哆嗦着回過頭道,“我不是弓手,怎麼可能朝你放箭……”
豬肉榮看了一眼他的胸口,嘆口氣道,“你這樣子吧,給你裹一下,止住血,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造化了,行不行?”
說着扒了一個已經沒有呼吸的雍州兵的褲子,用刀劈成布條,直接勒在了老刀的胸口。
老刀渾身篩糠似得抖着道,“我家裏還有女兒,我不能死,不能死……”
“死不死看你邭饬耍�
豬肉榮站起身正要走,突然再次聽見了號角聲,這是鳴金收兵的意思了。
也就沒再往前面去,轉回身點着了菸袋,吐了個菸圈道,“這事怪你,沒事當什麼兵,還來跟咱們三和打,這不是找死嘛。
還是我們家王爺說的對啊,人生何其艱,人醜當自強,別跟那些沒前途的人瞎混,你看看,這把自己折斷進去了吧。”
話音剛落,他就又聽見了一片片歡呼聲,以及大象和牲口的嘶鳴聲,最刺耳的還是彼此起伏的狗吠聲。
這些狗都是民夫們帶過來的,主要用來捕獵和看守貨物,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它們的警覺性比人強多了,偶爾還能幫着探路,作用很大。
三和骨嘴沙皮、大頭犬、尾灰犬,川州青犬,南州土犬,荊州箭毛犬,嶽州山地犬,應有盡有。
他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贏了。
他沒有一點兒意外,好像一切理所當然。
接下來三和人開始便是清點傷亡,看押俘虜,搜索財物的時間了。
悶熱的一天過後,蟬鳴聲在漆黑的夜空中不絕於耳。
林逸與林允兒坐在一張桌子上的兩端,上面的油燈被窗戶外吹進來的涼風拽的搖曳多姿。
“哎,姑姑,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林逸終究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林允兒看着抱着茶盞的林逸。
“事情一看就很清楚,”
林逸攤攤手道,“你跟老大合炙阌嬑依献樱Y果薑還是老的辣,你們反被將了一軍。
然後呢,老大凶多吉少,你呢,倉皇逃竄,所以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問的。”
林允兒沉吟半晌後道,“本宮與你父皇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你不想知道,爲何要置他於死地?”
林逸道,“多少我都知道一點。”
“看來你真挺有本事的,居然收服了文若欣那個賤女人,”
林允兒冷哼道,“她倒是什麼事都不瞞你,肯與你說。
不錯,本宮與你父皇不死不休!”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