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他比較意外,他們王爺居然沒有和慶王談錢。
這完全不是他們王爺的性格。
林逸笑着道,“天下勳貴何其多,而且各個都比本王有錢。
要是把慶王弄死了,以後誰還敢與本王打交道?
本王應該把慶王當做一個榜樣,榜樣的力量纔是無窮的。
得讓這些勳貴明白,本王乃諏嵭±删c本王打交道盡可放心,不用處處堤防。”
否則以後全天下的勳貴誰還敢親近他?
老虎喫肉不假,但是不能把飼養員給喫了吧?
頓頓飽和一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
小喜子道,“王爺,慶王那麼多錢……”
林逸笑着道,“所謂好飯不怕晚,好事不怕慢,好話不嫌短,正是如此啊。”
從這老東西手裏摳不到錢,他就算白活了!
“王爺英明,”
小喜子陪笑道,“就怕這慶王不理解王爺的一片苦心。”
林逸冷哼道,“本王會讓他明白的。”
第253章 草率了
說完後又看了一眼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陳德勝。
陳德勝趕忙道,“王爺有事儘可吩咐,老夫一定竭盡所能,不負王爺重託。”
林逸笑着道,“這些日子你們就把都指揮使司好好收拾一下,邋里邋遢的,看着確實不像話。
那些雞鴨什麼的,不要再養在院子裏,給慶王一家子提升一下生活水平,天天給他喫素,還喫不飽,也不是回事,別真給熬壞了。”
有時候想想人生真是不公平,在他這個年齡應該妻妾成羣,生兒育女的,慶王這個年齡就該去死的,結果自己這個窮人,還得處處爲他着想。
他是真不容易啊。
陳德勝道,“是,王爺眼前如此艱難,還給予他十分照顧,老夫一定讓他對王爺心懷感激。”
“心懷感激?”
林逸搖頭道,“他可不是真傻子,真傻子早就被我老子給砍掉了,不會活到今天,活蹦亂跳。
有時候啊,他只是裝糊塗罷了。”
陳德勝道,“王爺說的是。”
林逸接着道,“你們啊得經常給他上上課,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
本王舉兵北上,所謂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他可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是本王的皇叔,就得替本王撐腰,不需要他來主持公道。”
陳德勝道,“王爺,如果不逼迫一把,慶王恐怕很難主動掏錢。”
林逸道,“那就跟他說,讓他出力吧,在檄文上籤個名,蓋個印信,然後宣告天下,慶王——本王的皇叔,將與本王共襄盛舉。
雍王、晉王將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王爺英明!”
陳德勝直接驚呆。
和王爺這招太狠了!
讓慶王在檄文上簽字,等於是把慶王架在火上烤。
只要慶王還沒有老糊塗,就堅決不能答應的。
這可是奪嫡之爭,他一個藩王,從哪裏來的膽子摻和?
林逸笑着道,“所以,你覺得慶王是肯出錢還是肯出力?”
只要他沒有道德,他就不會被綁架。
“當然是出錢!”
陳德勝毫不猶豫道。
林逸點點頭道,“那就得了,按照這個辦吧,讓他南州賺錢三和花,沒毛病。
記住,本王什麼都不知道,那可是我親愛的皇叔,我肯定不會坑他的,都是爲了他好。”
善琦他們唱了白臉,自己就得唱紅臉。
“是。”
陳德勝最終還是沒忍住笑。
當日下午,都指揮使司開始打掃衛生,牲口都被趕到了旁邊的孤兒院裏,前後院再也沒有了牲口屎尿,慶王終於敢出門了,然後大口吸氣,大口出氣。
晚上,居然有雞腿肉!
而且酒喝起來的時候,居然沒有餿味了,雖然算不上好酒,但是也不是那麼難以下嚥。
他心情大好,自顧自的喝下了好幾杯酒。
“王爺,我二人敬你一杯。”
坐在慶王對面的刑恪守和陳德勝同時舉杯。
慶王高舉着杯子道,“勞煩二位了。”
陳德勝道,“三和貧苦,王爺是知道的,即使是和王爺,一年也喫不上幾次肉,實在是……”
話沒說完,眼淚水就直接順着臉頰下來了。
刑恪守接着道,“我等爲了讓和王爺能喫多喫點肉,這才院子裏養了一點雞鴨,眼看就能宰殺了,和王爺卻捨不得喫,一心想着慶王爺,說不能委屈了皇叔。”
“和王爺仁義!”
慶王將信將疑。
一個親王喫不起肉,說出來誰信啊?
他記得和王爺可是從自己這裏坑過不少銀子和牲口的!
陳德勝嘆氣道,“和王爺艱難至此,雍王等人又咄咄逼人,和王爺如今起兵北上,亦是無可奈何,否則讓雍王僥倖成功,天下之大,實無和王爺容身之地!”
刑恪守道,“和王爺也經常說,慶王寬厚,實乃至親。
和王爺總力倡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爲難之處,皆是自己受了,卻不願勞煩慶王。
但是,我等想着,腥耸安窕鹧娓撸米宰鲋鳎胝垜c王鼎力相助!”
“如何相助?”
慶王的心在噗通噗通跳。
陳德勝遞過去一張摺子,笑着道,“慶王只需在上面署個名字便可。”
慶王小心接過,展開後,印入眼瞼的是“北伐檄”三個大字。
“歷世聖人扶持名教,敦敘人倫,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下,不可倒置……”
“大梁有大梁之衣冠,今雍王另置頂戴……
不遵祖訓,毀壞綱常……
靈秀之胄,雜以腥羶……”
越讀越是膽寒。
他要是在這樣的檄文上署了名,雍王還不得弄死自己?
在雍王與和王之間,他站誰?
這還用問?
當然是站驍勇善戰,與瓦旦戰甚少有敗績的雍王了!
對不學無術的和王爺,拼湊起來的三和官兵,他壓根就沒有信心!
甚至包括太子,在他看來,也是酒囊飯袋。
如果最後雍王與晉王贏了,他慶王府滿門要不要活了?
所以,這位檄文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署名的,更不用說加上印信。
“本王人微言輕,實在是力不從心……”
打死他都不會幹的!
死他一個,總比死全家好。
雖然他經常罵他兒子、孫子之類的不爭氣,但是他還是護着他們的,自己死了,也不能讓兒孫受一丁點傷害。
陳德勝招招手,孫崇德送來了筆墨。
陳德勝拿過來摺子,右手執筆,笑着道,“無需勞煩王爺,在下願意爲王爺代筆!”
“不可!”
慶王騰的站起身,急忙道,“本王願意出錢,略盡綿薄之力!”
他很是無奈,即使自己不籤,他們也可以給自己代簽!
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沒辦法向天下證明,這字不是自己籤的,而且自己還身在三和,黃泥巴掉襠裏了……
大意了!
“才五十萬兩?”
林逸把手裏的銀票扔到了桌子上,笑着道,“你們答應的太草率了,沒個一百萬兩就不能同意的。”
不從這老頭子手裏摳個百十萬兩,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陳德勝笑着道,“王爺放心,有第一回 ,便有第二回,老夫一定再接再勵。”
林逸這才笑着點了點頭。
第254章 羨慕
三和大軍出征,發財的不止是三和本地供應商。
南洋一帶的商人,聞訊而來,大船沿着祖安鎮一路排到白雲城,一袋又一袋的糧食從船上卸下。
這些糧食大部分都來自阿育國,甚至不少船主都是阿育人,曾經的敵人,眼前居然成了合作伙伴。
他們帶着糧食過來,然後拉回一船又一船的瓷器、絲綢回去。
三和佔據了洪州之後,不少磁窯都堂而皇之的變成了官窯,三和布政司衙門又多了一份不菲的收入。
善琦眼前依然拮据,但是比以往好太多了。
何況,這一次和王爺難得大方,把慶王捐獻的五十兩萬銀子也給了布政司衙門。
終於可以把拖欠了有兩月之久的官兵月錢發足了!
不然,他真的怕官兵們鬧起來,大家都要養家餬口的,壓力很大的。
不談錢,光談忠沼惺颤N用?
此刻他舒坦坐在椅子上,對着刑恪守道,“刑先生,你之前是按察使,這刑律之事,沒有比你更熟稔的了,老夫想把衙門的事情託付與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論刑律,三和最厲害的還是刑恪守。
但是,這老頭子偏偏說什麼名不正則言不順,始終不肯進布政司衙門坐堂,一直都是曾任通判的石泉在主持。
石泉在前些日子去了南州,善琦忙不過來,只能再次央告刑恪守。
刑恪守嘆氣道,“老夫只能勉爲其難了。”
刑恪守坐堂的這一天,是林逸出發北上的日子。
何吉祥與小喜子分別列與騎着驢子的林逸左右,前後是簇擁着的兩百騎兵。
上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
下一篇:大唐:藏私房钱,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