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54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太子給了什麼條件?”

林逸問。

下面腥锁f雀無聲。

最終齊鵬推着輪椅上前道,“梁國每年給瓦旦一百五十萬兩市賞。”

“自己搶錢固然來得快,還是不如細水長流,何況,他們也沒本事直抵安康城,瓦旦人倒是還算聰明,”

林逸接着道,“繼續探查消息,估計啊,不止市賞這麼簡單。”

齊鵬與王慶邦同時拱手應了。

春耕結束。

三和的天氣愈發熱。

熱的許多部落人丟下家裏的窩棚,拖家帶口跑山上去了。

根據經驗,山上的蚊蟲雖然多一些,但是肯定比山下涼快。

但是,那些參加了三和衛所的部落人就沒有那麼好命了。

因爲他們,三和衛所一時間擴充到了三萬人。

三和衛所每日例行五公里負重,不少人都叫苦不迭。

不如在邊境打獵,每日無拘無束來的快活。

但是,又不能隨意退出。

在三和,這叫“逃兵”。

凡是逃兵,依例送去修路。

只有極少數人才敢冒這個險。

當然,在許多人看來,最舒服的還是那些象兵,象兵每天做的事情只是喂喂大象,摸摸大象的鼻子,偶爾訓斥兩聲。

啥也不幹,每月就能領月錢。

善琦的家眷是跟着南州的大船過來的。

男女百十號人,站在大船上看着在江邊洗澡的大象,嚇得掩住了嘴。

跟小山堆似得,太嚇人了。

許多人終其一生都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給老祖宗請安!”

善因跪在被一羣婦人簇擁着的老太太跟前,腦袋着地。

“這聲音好熟啊。”

善琦老母親老眼昏花,睜開不睜開都是一個樣子。

善因的母親笑着道,“老祖宗,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孩兒。”

老太太恍然大悟道,“善圖啊……”

善因母親臉上一窘,但是又接着笑着道,“老祖宗,善圖是您兒子。

我兒子是善因,您的玄孫。”

第183章 他強任他強

“我兒善圖啊,死的好慘啊,”

老太太突然眼淚婆裟道,“是誰陷害的他,你們要替他報仇啊!

我可憐的兒啊!”

腥四樕嫌质且缓凇�

善圖乃是病死的,真正含冤而死的乃是爲晉王所害的善括。

好在腥艘苍缇土晳T了,這老太太一年比一年糊塗,腥艘簿筒辉俣嘟忉專浇忉屧絹y。

所幸不如先裝糊塗再說。

正常情況下,大船隻有一塊薄薄的跳板,走上去搖搖晃晃,得小心翼翼才能到岸上。

但是,善因心細,想着女眷卸啵�有行動不便的老祖宗,便在大船與岸上加了十幾塊跳板,由四個僕人抬着座椅把老祖宗送下了船,直接到布政司。

無暇親自去接老母親的善琦,一審完案子,直奔後堂,看到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噗通就跪了下去。

“不孝兒給母親請安!”

“括兒啊,快過來讓爲娘看看,”

老太太朝着善琦招手道,“好像又清瘦了一些,以後啊,一定要好好喫飯。”

善琦的眼淚水唰唰的就下來了。

他老母親早已老邁糊塗,但是始終記得有個兒子叫善括。

可又不願意相信親兒子早已冤死的事實。

“母親,孩兒在此,”

善琦站起身,直接跪在老太太的身下,由着她撫摸自己的腦袋,“倒是不曾瘦下來,還胖了。”

老太太已經如此,何必戳穿謊言。

“自小,我家括兒就是最有孝心的,”

老太太一邊揉着善琦滿頭白髮,一邊喃喃道,“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先讓給爲娘喫,你二哥就不行,有什麼好東西啊,盡往自己嘴巴里塞。

也就是啊,因爲讀書好,你爹爹慣着他,要我說啊,讀書有個屁用,四六不通的東西,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跟你爹爹一樣,說話都是之乎者也的,書呆子一個,沒一句人話。”

善琦哭笑不得,自己在老孃心裏就是那麼不堪嗎?

但是,又沒去爭論。

還是不要多說的好,免得又引起母親喪子之痛。

掐指一算,自己弟弟善括冤死已有八年了!

等老母親進後屋安歇後,他又與老妻、媳婦、孫媳婦,侄媳婦等人交代了一番,要不時在老母親耳邊灌輸她還有一個女兒叫燕十七。

哪怕戲是假的,也要演的真。

安置完家眷,他又繼續去處理公事。

從洪州、南州、嶽州過來的流民,每日都是數以千計。

其中大部分都不瞭解三和條例,以身試法,便宜了卞京,卻是苦了他和衙門捕快。

一般升斗小民還好對付,捕快拿人,直接乾脆,不用有什麼顧忌。

麻煩就在於逃難中的有兩家世家大族,世代有人爲官,朝中關係盤根錯節,且與他善家交情不湣�

這些人在本地驕橫跋扈慣了,來三和後,依然我行我素。

開始的時候,善琦還好言好語。

奈何這些人,用和王爺的話來說,就是“不上道”!

不得不重拳出擊。

方家是洪州的名門望族,老太爺曾任都轉呤梗瑥娜罚虿≈率耍胁簧僮又对诔凶龉伲c善家還是親戚關係。

按理,善琦多少都得給他一點面子。

但是,這老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犯三和的條例。

之前,對沖撞方家老太爺轎子的本地人隨意鞭笞,善琦只讓方家找了兩個下人代過,算是就此遮掩過去了。

畢竟自己也是在士林中混的,裏面的道道自己也是要遵守的。

可沒到一個月,這老東西的兒子又強逼女子爲妾室!

實在是不把布政司和他善琦放在眼裏啊!

關監獄喫閒飯,那是不可能的!

勞改!

必須勞改!

方家老太爺方澤在布政司喫閉門羹後,緊接着乘轎子到和王府哭訴。

和王爺直接命人放狗咬。

真是大快人心!

林逸最討厭這類人。

“白雲蒼狗幾千回,世事變化無常……”

林逸看到葉秋在瞎子面前跟孫子似得,不由得感慨萬千。

葉秋這王八蛋在自己面前都沒這麼乖巧!

偶爾老實那麼幾天,還是因爲受洪應的逼迫。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瞎子依然手執竹節,被腥藝牛鏌o表情的道,“這是和王爺說的。”

“這是葉良辰說的,”

阿呆大聲道,“對手何以拆招,所以唯快不破!”

林逸臉色一黑。

明明就是他說的,是他把金庸小說中的臺詞放到了《傲視戰神》裏!

“你們懂個屁!”

林逸冷哼道,“豈不知還有料敵於先,以不動制萬變纔是最高明的武功!”

他是槓精本精,阿基米德門徒!

論擡槓,他誰也不服!

凡是他嘴裏出來的,一定都是對的,簡直是世界的真理,人間的正義!

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洪應。

最後只有瞎子道,“謝王爺教誨,小人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麼了?”

林逸反而糊塗了。

一個個都是什麼人!

瞎子笑着道,“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嗯?”

林逸皺眉。

洪應嘆氣道,“這也是王爺小說中的,王棟,從明日起,你就不用來早課了。”

語氣中說不出的落寞。

“腦子都瓦特了。”

林逸說着腥硕悸牪欢脑挘D身就走了。

小喜子緊隨在身後。

洪應等林逸轉過院門,纔回過頭看向瞎子,嚴肅的道,“你出招吧。”

瞎子搖搖頭道,“不是總管的對手,小人就不自取其辱了。”

腥送潘麧u漸遠去的身影,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和王府,除了文昭儀外,第二個敢拒絕總管要求的。

再看看洪總管,向來板着臉的他,居然笑的那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