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不知不覺中,他對白雲城原本的抗拒,慢慢的變成了一種歸屬感。
“我是誰?”
他突然回過頭問。
“和王爺?”
善琦和謝贊等人一臉懵逼。
這話問的,讓人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是和王爺啊!
當朝的第九皇子!
你還能是誰?
沒睡醒吧?
還是打仗打糊塗了?
“王爺乃是三和之王,白雲城之主!”
明月和紫霞異口同聲的道。
這聲音在寂靜的人羣中顯得那麼突兀。
所有人看向林逸,見他滿臉的笑意,就立馬明白過來了。
“三和之王,白雲城之主!”
謝贊和陳德勝先跪下,緊接着是善琦、卞京等人,身後是上萬民夫、官兵、土人。
“三和之王,白雲城之主!”
一聲高過一聲。
受這氣氛的感染,跟隨而來的黔人、釐人也從大象、馬匹上下來,學着人羣一起跪着。
“我是三和之王,白雲城之主!”
林逸突然意氣風發的道,“那有人來搶怎麼辦?”
“殺!”
“殺!”
“……”
身震蒼穹。
驚起了兩岸的候鳥,飛起來的時候遮天蔽日。
“我想好了,”
林逸看向謝贊等人道,“我不想把這個世界讓給那些討厭的人。”
寂照庵!
雍王!
厚顏無恥!
讓人噁心。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退。
何況退了,他們都不會放過自己。
橫豎都是一個結果。
“王爺英明!”
一欣项^子激動的熱淚盈眶。
這和王爺怎麼突然開竅了?
不敢置信!
“他們要戰,那便來吧。”
林逸有時候真的想做個傻子。
做錯了事情,一想到自己是個傻子,就能安慰了。
但是一想到寂照庵的所作所爲,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當自己是包子啊,想咬就來咬一口。
“戰!”
“戰!”
“……”
這一次,不分男女老幼,皆跟着一起喊!
“三和人永不爲奴!”
餘小時突然舉着錘子,冷不丁的在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羣裏喊了一嗓子。
“三和人永不爲奴!”
“……”
一浪高過一浪。
這一次喊得最起勁的是那些部落人。
“哈哈……”
林逸大笑而去。
回到府裏後,林逸沒喫東西,躺在自己懷念已久的躺椅上,抱着茶杯,看着下面跪成一排的腥说溃氨就蹼x開幾個月,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王爺!”
齊鵬推着輪椅,越過腥耍笆值溃奥}上宣諭:內禪,傳位太子,歸政退閒。”
“退位?”
林逸冷哼道,“我老子可不是這麼大度的人。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今日纔跟我說?”
齊鵬道,“王爺,在下也是今日夜裏才收到的消息。”
“太子還是太着急了些,”
林逸搖了搖頭後,抿了一口茶,“他也不想想,掌握了一個安康城,就能掌控天下嗎?
我這些兄弟,哪一個是好相與的?”
善琦道,“一切由王爺定奪。”
“高築牆,廣積糧,靜觀其變,先看着本王的其他兄弟施展手段,”
林逸笑着道,“我那老子一世英明,想不到臨老居然讓兒子給幽禁了,估計這會啊,正後悔的扇自己嘴巴呢。
不過,這會除了自扇嘴巴玩,也沒別的好做的了。”
下面的人靜默不語。
怎麼接話茬?
難道和他一起罵皇帝?
“本王記得你們吹過的牛,三品成軍,化勁成軍,怎麼怎麼樣,”
林逸冷哼道,“我希望你們爲你們吹過的牛負責,能不能變成現實?”
何吉祥趕忙道,“王爺放心,老夫一定竭盡全力!”
其實這次與阿育人一戰,三和大軍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畢竟傳說中兇悍的阿育國大軍,也只堅持了一日。
都這樣了,還要怎麼樣?
想當初,梅靜枝十萬大軍,與阿育人大小戰百場後,才平定下來的。
“那就這麼辦吧,”
林逸打着哈欠道,“本王躺一會。
把那些黔人、釐人看緊了,別讓他們到處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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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習慣性的伸手摸桌子上的茶盞,溫熱的。
一口灌下去,微閉了一會眼睛,然後睜開,站起身道,“本王要去洗澡,太臭了。”
明月笑着道,“王爺,早就準備好了。”
林逸擺擺手道,“不在家裏洗,去山上泡溫泉。”
木桶裏就那麼點水,洗來洗去,都是喝自己洗腳水。
出了府門,上了備好的馬車,直接往山上去。
前後左右百十名護衛,他實在是被寂照庵弄出了心裏陰影。
不管護衛們有用沒用,人多一點,有安全感。
“從此以後,本王就不能自由自在的在這白雲城行走了,”
林逸嘆氣道,“沒皇帝的命,卻得了皇帝的病,這叫什麼事。”
“小的知罪!”
洪應羞愧的道,“都是小的學藝不精。”
“這是本王的宿命,”
林逸笑着道,“你真的入了這什麼大宗師?”
到現在,他都有點不相信。
“是,”
洪應一下子高興起來,天見可憐,他身上的功夫,再次引起過王爺的關注,“小的會元功快至圓滿了。”
“你是怎麼學的?”
林逸是真的非常好奇,在他的眼裏,洪應一直只是個聽他小說生出錯覺的書迷。
“王爺的書裏都有上乘的修習功夫呢,”
洪應陪笑道,“小的一直就是跟着書上學的。”
“你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林逸哭笑不得,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說相信吧,看小說學功法,有點鬼扯。
說不相信吧,事實就在眼前。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畢竟,穿越,這麼不靠譜的事情都發生在他身上了。
到山腳下,馬車停下,山路崎嶇潮溼,行走不便。
林逸在洪應的攙扶下,一邊走一邊道,“回頭跟卞京再說一下,到山頂的路要修。”
洪應笑着道,“王爺,您放心,回頭就讓卞京修。”
溫泉的泉眼不大,林逸整個人躺下去剛剛好,兩隻手趴在岸邊的石頭上,仰着腦袋,偶爾抿口茶,喫個糕點。
一直洗到天漸漸變黑。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下葬的隊伍,老人和孩子哭的不成樣子。
林逸不忍心看,讓洪應駕馬車繞着走。
晚上,有氣無力的喫了點東西,一覺睡到第二天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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