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不想當皇帝 第121章

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單如意低着頭,小聲細語。

這頓飯因爲有林逸在,形焕县斨鲃e說是喫喝,就是說話都不怎麼盡興,沒人敢在和王爺面前高聲說話。

一時間場上鴉雀無聲。

林逸笑着道,“各位,何必這麼拘謹,今晚一定要盡興。”

梁根和邱武進先舉杯站起來,接着兩邊的人都跟着站起來了。

“謝王爺!”

腥穗p手舉杯,一起一飲而盡。

梁根道,“單姑娘曉音律,但是最絕的還是舞劍,單姑娘,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

“恭敬不如從命。”

單如意媚眼如絲,看了一眼林逸後,從邊上丫鬟手裏捧着的劍盒裏拿出來了劍,終身一躍,站在了中間。

劍若霜雪,周身銀輝。

剎時,曲樂響。

一路劍影,虛虛實實,疏狂瀟灑欲作仙。

一欣项^子看得如癡如醉。

奈何林逸沒文化,看不懂。

但也覺得這女子了不起,時而劈叉,時而騰飛,身子柔軟的不像話。

第147章 發狠的兄弟

翻折兮翩似蝶,空盈兮幽香惹。

令人歎爲觀止。

不管是宮中,還是在安康城的煙花之地,他都從未見過這般着體便酥、柔若無骨的女子!

兩杯酒後,單如意舞畢,林逸第一個鼓掌,高聲道,“好!”

單如意抬袖半遮面,嬌聲道,“謝王爺抬舉。”

“什麼抬舉不抬舉,”

林逸笑着道,“本王說的可全是實話,不信你問問在坐的各位。”

兩邊老頭子轟然大笑。

林逸先不要臉,一欣项^子跟着放開了,開始對着左右陪酒女子上下其手。

單如意很自然的坐在了林逸的身邊,親自給他斟酒。

捧着杯子道,“王爺,小女子敬您一杯。”

林逸眼睛眨也不眨的就把杯中酒喝了個乾乾淨淨,還朝着她亮了亮杯底。

譚喜子揹着身子走過來,夾在兩人中間,親自給兩人布酒。

“謝公公。”

單如意站起身朝着譚喜子欠了欠身子。

譚喜子站在兩人中間一動不動,也未說一句話。

林逸笑着道,“喝吧。”

心裏還在嘀咕,這小喜子怎麼跟平常不一樣了?

這麼高興情況下,爲什麼還板着臉?

單如意也把杯中酒喝完,學着林逸亮杯底。

林逸擊掌道,“好酒量。”

不時有人站起身敬酒,他來者不拒,全部喝完了。

兩岸的人潮都散完了。

只有大船上燈火通明,嬉鬧聲不止。

林逸喝高興了。

月亮不睡,他不睡!

單如意倒一杯,他就喝一杯,越喝越是迷糊,腦子昏昏沉沉。

之後,不得不扶着大船欄杆,對着江面嘔吐不止,肚子難受,腦袋疼,但是心裏卻是止不住的高興。

此刻,他終於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似乎又回到了在安康城的日子。

他在三和辛辛苦苦志职l展,不就是爲了這裏有點煙火氣,多一些鶯鶯燕燕嘛!

譚喜子道,“王爺,該回去就寢了。”

林逸道,“本王想留在這裏留宿,有何不可?”

譚喜子訕笑道,“王爺,這裏的茶葉比較差,怕您喝不習慣。”

林逸拍腦袋迷迷糊糊道,“這倒是也是。”

這一次回去,沒有坐小船,而是大船直接靠岸。

林逸坐上直接在岸上等候已久的馬車回到了府裏。

一夜起來了三次。

睡到日上三竿,睜開眼睛後,下牀咕嚕嚕的喝了三杯茶。

喫了早飯,他開始慢慢回想昨晚的事情,瞪着譚喜子道,“小喜子,你昨晚是不是破壞了本王的好事?”

譚喜子道,“王爺,那女子是六品。”

林逸不解道,“那又如何?

人家是舞劍高手,會武功有什麼了不起?”

齊鵬笑道,“王爺,四品高手便可笑傲江湖,快意恩仇,她已然是六品,何必委身青樓?

就好比那柳如煙。”

林逸道,“你別廢話了,直接告訴本王,她又是誰的人?”

他真是生氣了!

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子,還都是名花有主的!

齊鵬道,“王爺,她乃是六皇子代王的人,代王手裏有一支密探,叫鷓鴣哨。”

“老六?”

林逸簡直不敢相信。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這傢伙一直與世無爭,怎麼可能會有密探!

“是,”

齊鵬很肯定的道,“不止代王,包括太子、雍王、楚王、荊王、永安王、晉王,手裏皆有自己的密探和死士。”

“永安王也有?”

在林逸的眼裏,老十二真的還是個小屁孩,他經常閒着沒事就調侃一下。

“正是。”

“都學會了扮豬喫老虎啊。”

林逸想着,敢情就自己一直是傻白甜一個?

齊鵬道,“王爺,這單如意如何處置,還請王爺示下。”

林逸搖頭道,“老六安排人過來,未必就有惡意,他現在最擔心的應該是太子和雍王,哪裏有功夫管本王。

等一階段,看這單如意走不走,如果還繼續留在三和,就別怪本王辣手摧花了。”

他突然又對那艘花船失去了興趣。

“代王已募護衛一萬,”

齊鵬接着道,“與護衛最下者同衣食,臥不設席,行不騎乘,甚至替護衛吮其疽。”

“什麼?”

林逸騰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是在效仿名將?”

他這些兄弟怎麼就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呢!

關鍵的是,居然也不嫌惡心!

要是一個弄不好,還得跟着感染,一命嗚呼。

這是完全不尊重科學!

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真是邭狻�

“代王所圖非小。”

善琦也跟着嘆氣道。

“雍王替楊長春洗腳,代王替士兵吸膿瘡,”林逸嘆氣道,“那我其他兄弟還有什麼驚人之舉沒有?”

“南陵都指揮使貪贓枉法,民怨沸騰,七皇子南陵王就藩後直接砍了他腦袋,懸於城門之上,”

齊鵬淡淡地道,“這是在下早上才收到的消息。”

“這都是要做聖人的節奏,這個方法本王好像可以學一學啊。”

林逸突然看向善琦。

“王爺,”

善琦渾身打了個激靈,“你砍了老夫的腦袋,亦是無用。”

他好像在三和沒有做過什麼引起民憤的事情吧?

林逸白了他一眼,又看向齊鵬道,“說吧,還有什麼消息沒有。”

齊鵬搖頭。

“哎,大早上的,居然沒有一個好消息。”

林逸嘆氣。

連帶着釣魚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

他這幾個兄弟,着實給了他壓力。

深夜。

百無聊賴,像往常一樣坐在葡萄藤下,周邊全掛着蚊帳。

文昭儀撩開蚊帳,走進來,坐在林逸的對面,笑着道,“怎麼,一個人喝悶酒?”

“陪我喝一杯?”

林逸不等她同意,就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文昭儀端起杯子,直接喝完了,然後又自顧自的給自己斟滿,笑着道,“難得看到你有發愁的時候。”

“我怎麼沒有發愁的時候?”

林逸嘆氣道,“我經常愁自己沒錢。”

“你就這麼愛錢?”

“廢話!”

林逸沒好氣的道,“這世上不愛錢的有幾人?”

“那就沒想過權?”

文昭儀好奇的道。

林逸道,“我已經是藩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