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争斤论两花花帽
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一定是宮中教頭水平不行,不然以他天縱之資,穿越者身份,怎麼可能沒有一丁點的進步!
所謂名師出高徒,一定是宮中教頭的水平不好!
他一定要找個好點的師傅!
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宮中這位大供奉。
偷偷摸摸的跑過去,又是作揖,又是好話連篇。
這位老供奉沒有一丁點拒絕的意思,只是說,想學他這門功夫就得把任脈,督脈,衝脈交會處的穴位給廢掉。
學了兩年的功夫,他當然知道交匯處在哪裏!
揮刀自宮?
嚇得拔腿就跑!
從此徹底熄了習武的年頭。
不!
這不是鹹魚!
人生不過百年,做人還是輕鬆一點,坐看雲捲雲舒,靜聽花開花落,任憑潮起潮落。
浮躁讓人缺乏幸福感,缺乏快樂!
難爲他,年紀輕輕的就有了知足常樂的人生境界!
不過,倒是把洪應逼的愈發勤了,還特意把東方不敗作爲勵志故事說給他聽。
誰能想到洪應會走火入魔呢!
宋城聽見林逸的話後,整個人都呆了……
如果洪應的是三腳貓功夫,自己先不說,同樣是七品的淮陽公主林寧公主算什麼?
淮陽公主可是梁國出了名的天才武者!
但是,一聯想到他們這個王爺是武學白癡,也就釋然了!
居然能把羅漢這種只會胸口碎大石的廢物當做高手!
因此也不再爭辯,只靜靜地看着洪應。
“王爺高見,出手的確實不是劉朝元。”
洪應又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後,“是一個女人,小的在宮裏這麼多年都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女人。”
“女人……”
在宋城的詫異中,林逸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笑的眼淚水差點都出來了。
“你也好意思說,居然讓個老孃們給打的半死不活!
哎,搞的本王這臉都沒地放!”
說着說着好像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似得。
“小的知罪!”
洪應滿臉通紅,說着就要跪下來。
“好好躺在吧,別動了,”
林逸朝着他擺擺手道,“出城門的時候,看到兵馬司和御林軍、暗衛都在調動,你可是捅了大簍子啊。
弄得都不敢隨便給你找不熟悉的大夫過來,還是等葫蘆來了再說吧。
你自己摁下胸口,有骨折沒有?”
真要是骨折了,就麻煩了!
洪應道,“王爺請放心,小的只是受了一點內傷,自己吖β{理即可。”
林逸癟癟嘴道,“還吖φ{理?
能不能尊重一下醫生這個職業?
心肝脾肺腎的不管哪裏出血,你這小命就算交代了。
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墳頭草估計有二尺來高了。”
宋城忍住笑,趕忙岔開話道,“王爺,我去外面看看,估計快到了。”
林逸看洪應還在那一個勁的咳嗽,便拿起茶壺,準備給他倒點水。
“不敢勞煩王爺。”
洪應一個骨碌起身,接過林逸的茶壺和茶杯,自己倒水。
“哎,你說說這明天就走了,你這樣子讓本王很爲難啊。”
林逸在屋裏來回踱步道,“看來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天意如此啊。”
“王爺自可先行一步,小的隨後就能追的上。”
洪應急忙道,“切不可耽誤了王爺的大事。”
“說的容易,留你一個人在這裏,死了都沒人知道,大夏天的爛在屋裏,一股臭味,影響左右鄰居,周圍的花花草草,那多不好。”
林逸無奈的道,“還是本王留在這裏給你收屍吧,省的你去禍害別人。”
“王爺……”
洪應的眼眶通紅。
“別給老子來這一套,好好的躺着。”
林逸見不得他這樣子,一個老爺們羞羞答答的,氣憤的道,“葫蘆這小王八蛋怎麼還不來!”
“王爺……在下來了……”
隨着聲音,門開了,先走進來的是宋城,身後是一個身材精瘦、矮小的年輕人。
乾巴巴的五官全部擠在一起,那張小臉的位置都好像有點不夠。
第15章 宮內的高手
好聽一點叫五官緊湊,難聽一點就是沒長開。
把木質的醫藥箱放下來,直接跪下來道,“給王爺請安。”
他原名胡是錄,王爺嫌棄喊起來麻煩,乾脆就稱作葫蘆了。
本是王爺府馬伕,和孫邑不一樣的是,他還兼職做獸醫。
除了在府中做,他還在外面撈外快,給牛馬驢子看看病。
一次府中的馬難產,那痛苦的嘶鳴聲響徹整個王府。
當時的他忙得手足無措,王爺也被吸引了過去,直接好奇的問,爲什麼不把馬肚子破開!
他恍然大悟,小馬駒生不出來,母馬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與其這樣一屍兩命,還不如把馬駒從母馬肚子掏出來,還得個小馬駒!
他果斷的把母馬給弄暈了,把馬駒給掏了出來。
結果,令人想不到的是,王爺居然命令他把馬肚子給縫合上!
這是幾個意思?
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王爺已經命人準備好了蠟燭、縫衣針、腸線、白酒。
王爺的命令,他肯定是不能違背的,硬着頭皮做完了王爺所謂的“手術”。
然後每日只給母馬灌水喝,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週後,這匹馬居然活蹦亂跳!
王爺也甚是高興,告訴他這叫“剖腹產”。
居然還詳細的告訴了他一些原理,雖然他不完全懂,但是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正通往一條金光大道。
王爺說,這剖腹產牲口上面可以用,人身上也可以用。
他哪裏敢在人身上用,頂多用這點本事,在牲口身上賺點錢!
但是,有一次,隔壁的鄰居突然跑到他家,媳婦早產,太晚了找不到穩婆,價錢不到位醫官又不肯來,讓他幫着給老婆接生。
他是療獸病的獸醫而已,怎麼可以給人接生孩子呢?
說破天都不肯同意的!
當人家告訴他,保小不保大,特別是刀已經架到了他脖子上。
他才義正言辭的表示,人命關天!
必須去,肯定去!
結果,孩子活下來了,孕婦也保住了。
他發現給人接生比給牲口接生簡單的多了,畢竟人能聽懂話,聽指揮,讓使力氣就使力氣。
先在自己的里弄巷口出名,然後他大着膽子接了幾個孩子之後,徹底在整個南城出名了。
雖然也有失敗的時候,但是對孕婦的家人來說,只要傳宗接代的孩子保住了,死個女人能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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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着膽子,他開始向請教王爺更多了。
這位王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學的越多,他的膽子越大。
之後的有一天,他居然有了解剖人的想法。
他覺得自己魔怔了,招牡南蛲鯛斦堊铩�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王爺居然高興地一蹦三尺高,誇讚“他這一小步,將是人類的一大步”!
安康城外的亂葬崗經常出現他忙碌的身影,這裏多的是兵馬司送過來的屍體,有伏法的俜耍叙I死在大街上的乞丐,有窮人家的棄嬰。
大概太多,掩埋不過來,上面有一席破舊的草蓆就算是不錯的了。
如今,安康城裏的人都尊稱他爲胡郎中,每天找他看病的人絡繹不絕,甚至當朝的王公大臣都找他。
唯一的不幸便是識人不明,娶了一位喜歡揪耳朵的老婆,他這張臉更是展不開了。
“趕緊起來,別整這麼多虛的,看看他怎麼樣,會不會死。”
林逸不耐煩的朝着他擺擺手,然後指了指洪應。
“是。”
葫蘆慌忙站起身,走到洪應的跟前,躬身道,“洪總管,麻煩你把衣裳解開。”
林逸見洪應手放在衣釦上猶豫不決,更是不耐煩道,“磨蹭什麼,快點,把胸口的衣服解開就行了。”
洪應這才嘆口氣,解開了自己的衣裳,胸口倒是沒有什麼,只有後背,赫然有一個紫黑色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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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把耳朵貼在洪應的胸口,聽完後,又轉到他的背後,一邊敲,一邊聽。
半晌後,才笑着道,“洪總管福大命大。”
林逸問,“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葫蘆道,“肺部大概是腫了,洪總管這才咳血不止,開幾服藥,慢慢調理,總是不妨事的。”
“那就好。”
林逸悄悄的鬆了口氣,然後點頭道,“開藥吧,這幾日你別的地別去了,就在這守着,省的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你這個人大忙人。”
“使不得,”
葫蘆苦着臉道,“王爺,家有河東獅吼,在下實在是……
不敢夜不歸宿啊!”
“瞧你這德行,真是丟盡了咱們男人的臉面!”
宋城不屑的道。
“在下可沒有宋掌櫃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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