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芯道人
反觀自己,身爲大乾最富庶的蘇州府藩王,納稅竟然都納不過老六。
父皇偏袒對方,也在情理之中。
越想越覺得自己離太子之位危險。
李瑄決定主動出擊,尋找能夠幫自己爭奪太子之位的助力。
李瑄母妃那邊助力有限,他只能尋求外力。
在腦海中勾勾畫畫,最終一個勢力羣體映入眼簾。
蘇州府地處東南沿海,自古便是海卟⒅亍�
海呃麧欝@人,走海的人也都是多金之輩。
蘇州海呷笫兰遥嶊惲秩兆郧俺驮诖烁藕_,如今已經根深蒂固,富可敵國。
自己若是得到這三家的支持,必定可以將蘇州府打造成大乾第一府。
就算老六有再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太子之位,也非自己莫屬。
越想越靠譜,李瑄當即決定拜訪三姓豪門。
鄭陳林雖爲三姓,但對外則一體同心。
當得知趙王李瑄要拜訪的時候,三家頗爲疑惑。
而當趙王點名來意,三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支持趙王競爭太子之位?
這種事情現在輪到他們這種世家門閥參與了嗎?
三姓自知雖然有些錢財,但在競選太子這件事情上,還遠沒夠格。
一個不好就是抄家滅族的慘禍。
可是趙王口中的允諾,又讓三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
李瑄給出的條件,就是三家助其登上太子之位,待其登基後,俱時東南沿海允其海邔 I。
海邔 I啊,這得多大的利潤。
大乾海咦杂姓鲁蹋愣啻蟮馁I賣,多少船,官府下發的船牌都是有數的。
沒有船牌的貨船,一經發現不是擊沉就是充公。
三家能經營到現在的規模,暗中可是有不少走私船隻。
若是真如趙王所講,那三家以後就能正大光明的組織大型海撸抢麧櫩删痛罅巳チ恕�
在趙王一番禮賢下士的表態之下,三家答應願傾囊相助,助其登位。
並帶領趙王視察了三家的碼頭以及貨場。
看到那堆積如山的貨物,以及來往呼嘯的船工。
李瑄十分振奮,得此助力,怎能不把蘇州府發展成天下第一府。
只是讓李瑄想不到的是,三家開諄压拢棺屗l現了很多不堪入目的東西。
這鄭陳林三姓,在做海哔Q易之時,竟然還兼職海盜。
並且時不時就劫掠東南沿海島嶼,將其上的大乾百姓抓到海外販賣。
雖然那些島嶼上的百姓,並不能給大乾帶來什麼稅收,可那也是大乾子民。
一方是自己的子民,一方是助其奪嫡的助力。
一時間李瑄陷入自責與糾結中。
直到一則關於嶺南府的消息傳出,才讓他最終做出了選擇。
第82章 人羣中多看了你一眼
大乾,隆景,十五年。
時間進入三月,相比較依舊寒冷的北方而言。
大乾的南方沿海等地域,已經到了農忙時節。
這兩年,南方百姓已經逐漸種上了多產糧種。
其中尤以土豆地瓜最多。
南方水土溼度大,這兩個作物長得很是生猛。
反而是北方乾旱,玉米長勢喜人。
最近嶺南方面放出一則新消息。
嶺南研究院蒸汽機有了新突破,火車機頭研發提上日程,鐵路工程有序推進。
這個消息一出,幾日內刺激的股市行情大漲。
聽說乾帝因此大賺一筆,坐在承叩顩]完沒了的誇讚安王能力出小�
這讓其他藩王心中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將李肅當做對手看的趙王李瑄本就糾結是不是要與海呷蘸篱T沆瀣一氣的時候,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定下決斷。
三姓家族雖有不堪,但能助自己奪得太子之位。
眼下先委屈從與他們,等自己當了太子,進而成了國君,三姓豪門反掌可滅。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李瑄就是這麼催眠自己,與海呷者_成合作。
而他的選擇,也爲他帶來豐厚的回報。
首先就是大量的資金到手。
有了錢李瑄並沒有自己享樂,而是投入到蘇州府建設之中。
陳舊的城牆重建,破舊的名勝翻新。
凡是能讓蘇州府看上去繁榮昌盛的,都是李瑄重點關注的地方。
而這些地方,唯獨沒有民生。
百姓依舊艱苦度日,日夜操勞只爲一口吃食。
隆景十五年,三月十三。
安王王妃誕下一子。
乾帝聽說後龍顏大悅,親自下聖旨賜名,李承安。
這個消息進一步刺激到想要爭奪太子之位的趙王李瑄。
他的孩子出世時,乾帝可沒有給這份殊榮。
“不行,不能讓老六這麼安逸。”
“還得讓王凱動起來!”
思來想去,李瑄覺得不能只是自己發力,就算蘇州府建設的再好,那嶺南府也沒閒着。
唯有讓嶺南府發展陷入混亂,他才能反超嶺南。
王凱現在依舊潛伏在嶺南,是時候讓其動起來了。
嶺南大學。
王凱已經來到嶺南兩月,這兩月除了監視安王府,就再沒做別的。
然而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會無緣無故結束。
例如嶺南大學的助教身份。
就在王凱以爲自己只要不再踏入嶺南大學,那些噩夢般的回憶就不會出現的時候。
一個人找到了他。
“王兄!快隨我來!”
正在逛街的王凱,聽到裴離的聲音時,整個人渾身一繃。
下意識的他想逃離對方。
然而裴離的手出奇的有勁,竟然讓他掙脫不開。
一旁的護衛頭領見兩人相識,也沒有阻攔,只是默默遠遠的跟着,裝作不認識。
“王兄這一陣你跑哪去了。”
“我去你宿舍都找不到你。”
“剛剛院長在人羣中看到你了,要我帶你上去同聚。”
說着話裴離將王凱拉上一家酒樓。
這是一家二層的傳統酒樓。
與現代鋼筋混凝土建築截然不同,前者更有味道,後者極盡奢華。
元味居,二樓。
賈思言與幾位老友憑欄溩茫瑤酌谈砰_葷,兼職倒酒。
在嶺南大學做助教的,大多是些家境貧寒的學子。
賈思言有感求學艱難,日常會讓教授給他們分派些工作賺點生活費補貼家用。
前些日子,一位叫王凱的助教,被幾名教授點名稱讚。
言其志氣高潔,喫苦耐勞,尤其是畫聖吳道玄,對王凱印象很是深刻。
幾次找到賈思言,想要收這位助教爲徒。
幾天幾人在酒樓閒聊,偶然看到王凱身影,這纔有了裴離拉人的事情。
“王凱!你小子這幾天怎麼沒去學院。”
“如此三心二意,可不是求學的樣子啊。”
人剛上樓,墨凌就嚷嚷起來。
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只是坐在那,就給人一種不敢妄動的錯覺。
充滿壓迫力的體型,遮擋住一小片陽光。
映襯着王凱越發瘦小。
“是啊是啊,你小子不聲不響的消失。”
“老夫的學生可是找了你好久。”
吳道玄在一旁對其擠眉弄眼,全然不顧王凱尷尬的想要遁地。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老傢伙。”
“還不是看人家老實好欺負。”
“王凱,回頭去學院領一套校服,再把課本領了。”
“千里求學若是不能學有所成,此生之憾事。”
“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年好時光用來做學問,不可荒廢,知道嗎!”
賈思言的語氣中,天然帶着一股不容違逆的氣勢。
整個聚會過程中,王凱很少說話,神情恍惚。
只知道臨走的時候,答應了那位不怒自威的老人,明日會到學院報到。
“王先生,您真的要入那嶺南大學?”
回到租住的客棧,護衛頭領憂心忡忡的問道。
“什麼?”
王凱一愣,有些神情恍惚。
“今天那些人不是讓你去學院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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