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43章

作者:灯芯道人

而這些都需要源源不斷的錢,甚至是目前的嶺南府負擔不起的龐大資金。

而產業的革新最終獲利的不會僅僅是我們嶺南府,大乾乃至整個世界都會因此受益。

所以這筆錢不應該由我們嶺南府獨自承擔,必須把大乾的權貴,大乾的百姓都綁上這個改革的戰船。

未來嶺南大學將會是我們嶺南府投資的重點。

這裏會源源不斷的產出各種新的生產工藝,革新各種產業的技術。

本王告訴你們,未來嶺南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全看嶺南大學能發展到什麼程度。”

李肅一臉嚴肅的說道。

腥艘恢倍贾览蠲C對嶺南大學很看重,但沒想到竟然已經重視到了如此地步。

“本王打算成立股票交易所,把這個交易所設在京師。”

李肅說道。

“爲何設在京師,股份化嶺南府的產業,不是應該設在嶺南嗎?

何必設在千里之外的京師?”

有人又問道。

“那是因爲本王需要先把京師那幫權貴的錢給掏出來。

他們一代代積累的財富其實不比現在的嶺南府少,他們的銅錢都堆滿了屋子,也該拿出來見見陽光了。”

李肅手指敲打在桌子上,一字一句道。

……

當嶺南府的知府衙門門口張貼出要把嶺南府的產業股份化之後,所有的商戶都瘋狂了。

因爲在那份告示裏也點明瞭,所有在嶺南府的商戶同樣可以利用股份交易所把自己的商鋪、作坊、客棧甚至飯莊都股份化,然後在京師掛牌銷售。

嶺南的商人長期以來都在接受新的事物,這次股票交易市場的推出,他們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好處。

對於告示最後一行的“股市有風險,入市需謹慎”幾個字是自動忽略了。

跟着安王殿下走,什麼時候喫過虧,莽就對了。

於是一羣商人找到了設在嶺南府的股份評估所,對自己的產業進行了估值,打算在股票交易所掛牌。

京師。

這是柳鄰時隔上次又一次來京師,這次是爲了在京城設立股票交易所。

柳鄰一擲千金買下了京師最好的地段一處三層酒樓,直接讓人將其進行了改造。

當股票交易所揭幕的那一天,吸引了無數的京師百姓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

腥瞬恢肋@是做什麼的地方,只知道是打嶺南來的安王殿下的人開的,都知道肯定不會簡單。

這一年來,從嶺南來的各種東西,不斷地衝擊着京城百姓的眼球。

甚至連三歲的孩童都知道,嶺南來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當柳鄰將股票交易所和股票向腥私忉屒宄幔瑖^的百姓一片譁然。

“那豈不是說,只要買了這股票以後就可以坐在家中數銀子了?”

有百姓興奮道。

“這萬一要是買的那家股票賠了怎麼辦?

我看好多股份化的商戶都是往來京師和嶺南的商行居多。

這路途遙遠,每次來往,路上難免出點意外,豈不是血本無歸了。”

有些考慮周全的百姓說道。

“這不是還有安王府的產業嗎?

這玻璃、這烈酒、這香皂生意,哪有賠的道理。”

有人指着安王府的產業牌子道。

“你沒發現凡是這些幾乎穩賺不賠的產業都股價非常高嗎?

你買一股的錢都夠買其他那些商行的股票十幾股了。

而且安王府的產業雖然穩賺,但也很難異軍突起,成爲黑馬。

我倒反而看好那些小商戶的股份,只要邭夂茫巧虘糇プ∫粋�機遇,一飛沖天也未可知。”

有些搞清楚股票門道的百姓道。

人羣裏一些人向着四處悄悄退去,走進了京師各處權貴豪門的宅邸。

皇宮,延和殿。

“什麼?股票交易所?嶺南府的產業股份化了?像朕的鐵路一樣?”

乾帝驚訝道。

跪在他面前的是暗衛首領宗慶。

宗慶在得知柳鄰來京師後,便一直在盯着他。

他知道乾帝對嶺南十分重視,所以對柳鄰在京師的風吹草動都盯的很仔細。

“沒錯,京師的百姓都對其很感興趣,臣剛纔回來的時候,很多百姓都已經紛紛掏錢去購買了,第一批售賣的股票估計所剩無幾。

而且~,而且京師裏那些朝中大臣和權貴也都派了家裏人去買那嶺南的股份。

尤其以刑部侍郎黃雲傲的家眷買的最多,足足買了三萬兩銀子的鐵路股份。”

宗慶彙報道。

“什麼?三萬兩銀子?混賬!他一個區區侍郎哪裏來的那麼多錢!

他們不都是整天和朕哭窮嗎?他們不是整天說讓朕節儉嗎?

合着全天底下就朕是真窮?”

乾帝怒道,恨不得現在就派人抄了那黃雲傲的家。

“陛下息怒。”

宗慶低頭不敢直視乾帝。

“好了,你先下去吧,再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來報。

特別是那股票交易所,另外讓嶺南的暗衛以後改成每天一報!”

乾帝揮揮手趕人道。

“是。”

宗慶倒退着離開,自始至終不敢看乾帝一眼。

……

“王全,快去,快去把朕的內庫裏的錢全拿出來,去買嶺南府的股票!

別被那些混賬搶光了!”

“是。”

王全應道。

“你個奴才,跑起來,買不到你就別回來了!”

乾帝見王全走着不着急,出聲罵道。

王全趕忙小碎步向着乾帝的內庫跑去。

“回來!

先去柳妃那裏,問她借些銀子。

朕記得安王走的時候給了她一大筆錢!”

乾帝想起來趕忙喊住王全。

正要出門的王全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

……

第66章 火爆的股市

當王全帶着乾帝的私房錢和從柳妃那裏借來的三萬兩銀子趕往股票交易所時,那裏已經人山人海。

柳鄰知道這股票交易所一開張必然會引起轟動,但沒有想到竟然會火爆到如此地步。

早知道就重新佈置一下交易大廳擴大容納量了。

王全好不容易擠進人羣,看着眼前掛牌的幾十個嶺南產業,發現其中已經有不少都被賣光了。

其中作價二十兩銀子一股的嶺南酒廠首發便是掛牌兩成股份,作價一萬股,總價值達到了二十萬兩白銀。

京嶺鐵路拿出兩成股份五百萬兩,每股作價五兩銀子,共計一百萬股發售,這種新鮮事物竟然也賣出了十萬股,其中大多數都是京師的權貴的家裏購買的。

當時在朝堂上柳鄰介紹那京嶺鐵路時,他們好多人都在場,自然比大部分百姓更知道這京嶺鐵路意味着什麼,它背後的價值遠不止如此。

利用信息差賺錢,這些權貴都是與生俱來的。

柳鄰等人當時對嶺南酒廠只作價一百萬兩白銀,還覺得有些太少了。

但李肅表示這烈酒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早晚會被那些有心人破解其中的祕密。

到時候烈酒會走向尋常百姓家,與其到時候把烈酒賤賣,還不如讓其發揮餘熱,一開始便把估值定低一點,短時間收攏更多的資金。

至於那些嶺南府商戶們的產業,也或多或少賣出了不少。

而其中最讓腥丝床欢木褪菐X南大學竟然也赫然在那些掛牌的產業之中。

而且其每股竟然高達五十兩銀子,拿出來出售的股份也只有一成,共計五萬股。

“這嶺南大學聽名字應該是個學堂吧?這學堂也能股份化了?這麼算的話這嶺南大學豈不是估值在兩千五百萬兩?

一個學堂而已,就算培養出來的都是狀元也不至於如此吧?”

一名富商打扮的人不解道。

此人是京師的大商人江未言,專營青樓酒肆的生意,那大名鼎鼎的胭脂樓就是他開的。

“看下邊的介紹,好像這嶺南大學和別的學堂又有不同。

這嶺南大學好像包括什麼嶺南研究院,研究格物、物理、化學等學科。

想必是靠這些東西盈利的吧?”

他的好友曾偉豪分析道。

他經營的是畫舫花樓生意,比那江未言身價要低一些,但也算是京商中的佼佼者。

“跟着大家買肯定不會錯的,我還是去買那嶺南酒廠和京嶺鐵路的股份吧,那嶺南大學乾的事聽都聽不懂,還是莫要沾爲好。”

江未言一臉經驗老道的模樣對曾偉豪說道。

“小弟其實覺得那嶺南酒廠的生意太過於穩了,未來也難以有什麼突破。

反觀這嶺南大學,雖然讓人看的雲裏霧裏,但既然嶺南府敢把他掛出來,想必不會砸自己招牌。

就算暫時還不明白嶺南大學要做什麼,但我有直覺,只要跟着安王殿下走,就一定不會錯。”

曾偉豪覺得安王把嶺南大學掛牌,一定是因爲這嶺南大學必然有拿得出手的東西,甚至他猜測這嶺南大學纔是安王最看重的。

這是一種直覺,曾偉豪想要賭一把。

二人只是分享兩人的想法,並沒有要干預對方買賣股票的意思。

見雙方都有自己的看法,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一直以來都是單純的交朋友,從不插手對方的商業佈局,雖然同樣都是做的娛樂產業,但甚至不曾有過什麼合作。

江未言買了一千股嶺南酒廠的股份,共計兩萬兩白銀。

而曾偉豪則是買了三百股嶺南大學的股份,共計一萬五千兩白銀。

王全來的時候乾帝特意叮囑過,只買安王的產業,其他的一概不碰。

因爲有暗衛在嶺南府日夜不停的打探消息,所以乾帝比別人更清楚李肅那些產業有多麼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