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34章

作者:灯芯道人

旁邊孟義用雙手端着一方官印,昂首挺胸,與有榮焉。

“哦,下官是北門守城官孫大虎,參見知府大人。”

孫大虎隨意的朝陳道民拱了拱手,嘴上說着參見,但臉上毫無恭敬之意。

“哼,你等爲何在此收取商稅,竟然還收取十稅一,這和明搶有何區別!”

陳道民高聲怒斥,引得周圍的行人和商隊紛紛側目。

“諸位莫怕,我乃新到任的嶺南知府陳道民。

本官會爲你們做主的,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進城稅!

爾等可暢通無阻的進城!”

陳道民一手背後,一手撫摸着鬍鬚,高聲說道,一副爲民做主的樣子。

腥艘荒樐涿畹目醋抨惖烂瘢@人誰呀?

“現在本官命令你,以後不許再在此設卡收稅,已經收取的要立即退回!”

陳道民又轉頭對孫大虎下令道。

“這是安王殿下定的規矩。”

孫大虎瞥了一眼陳道民道。

“藩王豈可插手地方政務!這是亂政,本官來了自然要廢除!”

陳道民開口道。

“下官是軍士,沒有我家守備大人的命令,恕難從命!”

孫大虎拱拱手淡淡道。

“你!豈有自理,待本官入了城必會去找你上官討個說法!”

陳道民面色漲紅,沒想到竟然還沒進城便被一個小小的守門將給打臉了。

“大人請自便。”

孫大虎說完,便不再理會他。

“爾等莫急,待本官進了城,一定第一時間把這種惡政取消掉,還嶺南府一個朗朗乾坤。”

陳道民朝四周圍觀的百姓和行商一拱手,一臉正氣道。

然而腥藢ζ涓卸鞔鞯碌漠嬅鎭K沒有出現,圍觀的百姓和行商看着陳道民就像看着一個傻子。

“這人是不是來嶺南搗亂的?”

有膽大的百姓在人羣中小聲道。

腥藨仂蛾惖烂竦纳矸莶桓页雎暎闹芤黄澎o,這話正好被陳道民聽了個清楚。

“啥?”

……

第52章 罰款十文

陳道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明明是在幫他們,這幫人怎麼會如此狼心狗肺,竟敢如此說自己!

“大膽!我家大人在幫你們減輕賦稅,你們不僅不感恩戴德,還如此羞辱我家大人,莫不是一羣白眼狼!”

孟義大聲斥責道。

“想必是他們被本地的官府那幫人給矇蔽了,本官不怪他們。”

陳道民故作大度,撫了撫鬍鬚道。

“我們不要取消入城稅!”

“對,不勞煩大人了,我們都願意交這入城稅!”

圍觀的行商紛紛出言道。

嘎?

陳道民主僕二人看着眼前一幕不可置信。

“你們難道是賤皮子不成,我家大人幫你們減稅,你們反而還不願意了!”

孟義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周圍的百姓。

“你纔是賤皮子!我們願意交稅關你們何事!”

“就是,交這入城稅只用交一成就可以暢通無阻,你們給我們免了,難不成想讓我們再去交那苛捐雜稅!”

周圍的人見形勢在自己這邊,有膽子大的開口,便有人跟着附和道。

一時間周圍的百姓七嘴八舌,對陳道民二人是指指點點,一副看仇人的眼神。

陳道民被眼前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沒想到這還沒入城便被搞得灰頭土臉,完全沒了體面。

陳道民怒道一聲:“豈有此理,本官不與你們這幫刁民一般見識,我們走!”

連忙讓孟義驅趕馬車,往城內駛去,奪路而逃。

看着馬車離開的背影,孫大虎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該去找戚大人邀功去了,嘿嘿,他手裏還有幾瓶王府特供的烈酒,今天怎麼也得讓他拿出來。”

……

“老爺,這嶺南府的刁民真是不知好歹,竟然如此欺辱大人。”

孟義駕車對陳道民憤憤道。

“哼,待本官上任後,一定要給這幫無知百姓上上課。”

陳道民也是怒聲道。

這還是他這些年第一次如此尷尬。

“這嶺南百姓都是一幫蠢貨,這路兩旁都沒什麼人,一排馬車非要擠在中間慢悠悠的走,真是蠢得可以。”

孟義面露譏諷道。

“都是不通教化的刁民罷了,先去知府衙門,休整一晚,明日去會會那安王。”

陳道民道。

“是!”

“哎!哎!你們停下。”

孟義一拉繮繩,被一個戴着紅袖章的老頭攔了下來。

“怎麼回事?”

車內傳出陳道民不耐煩的聲音。

“老爺,有個老頭攔住了馬車。”

“趕緊解決完去知府衙門,莫要耽擱。”

陳道民這次學聰明瞭,沒有第一時間露面,且讓孟義先出面處理。

“幹什麼,你這老頭攔在馬車前邊,是不要命了!”

孟義吼道,對眼前出現的這個人感覺莫名其妙。

“誰讓你們走人行道的,有沒有素質,罰款十文!”

那老頭指着孟義開口道。

剛纔孟義驅使馬車入城,見路上中間都是馬車,自己看兩旁的路上都沒有車子,於是便將馬車趕到了右邊那條道。

“誰允許你隨便罰款的!這嶺南府還有沒有王法了,敢當街劫財!”

孟義大聲道,又聚攏了一幫圍觀的百姓。

今天他感到無比的晦氣,先是在太陽底下曬了大半天,進城門還被奚落了一通,現在又被人莫名其妙攔了下來。

莫非這嶺南府和他八字不合。

“嘿,看到了嗎,這是知縣大人親自給我戴上的紅袖章,老叟是交通協管員,這段路小老兒負責維持秩序。”

那老頭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紅袖章,一臉自豪道。

“什麼交通協管員,莫要擋道!”

孟義一臉不耐煩道。

“你敢抗拒執法,老叟可就不客氣了哈。”

那老頭雙手叉腰,一副要躺倒的架勢。

“嘿,老頭,我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孟義也是來了脾氣。

自從來了這嶺南一直都不順,想當初在京城時,自己身爲御史家的管家,誰不敬着捧着,這來了嶺南是處處碰壁。

只見那老頭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隻哨子,鼓足了力氣吹了起來。

伴隨着尖銳的哨聲,從不遠處便跑來一隊穿着紅色衣服的壯漢。

一共十人,每一個人的腰間都掛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

“怎麼了,趙大叔。”

那紅衣服隊伍領頭的一名壯漢對紅袖章老頭問道。

“陳隊長,這人不遵守交通規則,將馬車駛入人行道,還抗拒執法,拒不繳納罰款。”

老頭指着孟義開口說道。

“哦?這事交給我們執法隊來處理了。”

被稱爲陳隊長的男人扭頭看向孟義。

“抗拒執法,念在你情節較輕,按照我嶺南府治安管理法罰銀十兩,收押勞改十日。”

他對孟義大聲問道。

“來人,給我帶走他們!”

說罷,便有人上前要將孟義帶走。

“你們幹什麼!無法無天!大人救我!”

孟義被一左一右兩名紅衣執法隊隊員架起胳膊,一臉驚恐,衝陳道民喊道。

“混賬!你們在做什麼!誰給你們的權力這麼做!”

陳道民一把掀開簾子,走下馬車,滿臉怒容衝陳隊長吼道。

他剛纔在車裏已經聽了半天,一直都在憋着火氣,如今見自己的管家竟然要被帶走收監,自己便情緒完全爆發出來。

今日發生之事,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自從來了這嶺南,自己彷彿是完全成了一個笑話。

自己堂堂嶺南府知府,竟然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欺辱成這個樣子,簡直是不可理喻。

“本官乃是新上任的嶺南知府,你等豈敢如此放肆!”

陳道民指着陳隊長等人,手指氣得直哆嗦。

“我等依照嶺南治安管理法辦事,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還請大人莫要以勢壓人。”

陳隊長不卑不亢,淡淡說道。

“好啊,真是反了你們了,什麼治安管理法,本官通曉我大乾律法,怎麼不曾聽說有這個什麼治安管理法!”

陳道民怒斥道。

“此法乃安王殿下頒佈,用於管理嶺南府百姓日常的行爲準則,這在嶺南府人盡皆知。”

陳隊長道,提到李肅時,更是滿臉崇敬,朝着王府方向拱了拱手。

“安王,什麼都是安王,藩王插手地方政務,他是想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