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芯道人
“建!這鐵路一定要建!殿下您說怎麼幹咱們都聽您的!”
腥思娂姳響B。
“本王並不打算這筆錢全部由我們嶺南府來出。
一來這筆錢實在太多,拿出來太過喫力。
二來,這鐵路橫跨上千裏,涉及的地域和勢力實在太廣。
一旦有人蓄意破壞或者阻撓鐵路咝校蹅円矡o法護其周全。”
“是啊,這鐵路若有人給破壞掉,咱們也鞭長莫及。”
曹有德道。
“所以本王打算拉陛下和朝廷入股,到時候誰敢破壞鐵路,誰就是與朝廷爲敵,與陛下爲敵。”
李肅開口道。
“殿下此法甚妙,只是這筆錢數目如此之大,朝廷和陛下恐怕未必拿得出來吧?”
有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建設鐵路需要地皮和鐵礦,還需要人員維護和駐兵巡查保護等,到時候讓朝廷以此抵扣一部分銀錢入股便可。”
李肅早就爲他們想到了辦法,絕對可以利益最大化的同時,讓對方也承受得起。
……
第46章 震驚的朝堂
京城,戶部。
“夏稅都收上來了嗎?”
戶部尚書鄭坤坐在案牘後對躬身站在面前的侍郎姜思文道。
“除了嶺南府,其他州府的夏稅都收上來了,共計五百三十萬兩白銀。”
姜思文道。
“哦?那嶺南府爲何還沒有送來?”
鄭坤坐直了身子,手指敲打着桌面。
“稟大人,或許是安王遲遲不給駐嶺南的稅官交割吧。”
姜思文不着聲色地給李肅上了個眼藥。
自從上次姜思文在早朝上奏要求追回嶺南府的賦稅之後,朝廷便往嶺南府派駐了稅官,名叫王瀚曰。
這稅官每個州府都有,主要是爲了監督和收繳地方上的賦稅,防止地方隱匿稅收。
每到需要地方將稅款上交國庫的時候,便是由他們和地方進行交接。
地方的稅款,如果和賬目對得上,待他們查驗覈算無誤後,也是由他們咚瓦M京。
“也許是路途遙遠吧,再等兩天看看。”
鄭坤對李肅的印象還不錯,上次朝廷追繳賦稅,李肅不僅沒有討價還價,還主動多給了,那一百萬兩銀子確實解了國庫的大急。
他覺得李肅不會在夏稅這件事上搞什麼事情,也許真的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與嶺南挨着的蒼南府三日前便送過來了。”
姜思文開口道。
“再等等看吧,不行就派人去催催。”
鄭坤揮了揮手。
“大人!大人!嶺南的夏稅哌^來了!”
一個聲音急吼吼的傳來。
只見一名小吏急衝衝的跑進來。
“毛毛躁躁!嶺南的夏稅來了,讓人清點入庫便是,急什麼!”
姜思文扭頭斥責,他剛給嶺南上完眼藥,就被這小吏打了臉,有些生氣道。
“不是,大人,那嶺南的夏稅太多了,拉了六十多輛車!”
那小吏氣喘吁吁道。
“什麼!快帶我去看看!”
鄭坤猛地站起來,一步跨出,從案牘後走了出來,站到了小吏面前。
事實上嶺南府當初給稅官交接時,是提供了銀票的。
那王瀚曰帶隊,帶着銀票一路入京,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這如果是直接把銀票交上去,豈不是沒人知曉自己的功勞。
所以乾脆直接在入京的途中,把那銀票換成了銀錠。
事實上各地的稅官在上交稅銀時,也幾乎都是上交的銀錠,很少有直接拿着銀票入京的。
一來是因爲,京師如果當時沒有那麼多存銀取兌,就要耽擱不少時間,被上官不喜。
二來則是,大家都拉銀錠交稅,就你拿着紙票,豈不是顯得自己沒什麼功勞?
這六十多車的銀錠子,視覺衝擊絕對比那一沓銀票要來的猛烈。
“只此一趟,估計自己就能升官了吧。”那王瀚曰想道。
鄭坤來到戶部門口,看到那浩浩蕩蕩的車隊,快步走了上去。
他打開一個車上的木箱,入眼便是一片明晃晃,成色極佳的銀錠。
這一車銀子估計有大約七千兩,這裏大概有六十多車,那豈不是足足有四十多萬兩銀子!
想到此,鄭坤是兩眼放光。
要知道藩王的藩地只是上繳三成賦稅,大部分還是留在地方自用。
朝廷每年能從各藩王的藩地拿到的賦稅其實並沒有多少。
拿地處富庶之地的江南來說,封地在蘇州府的趙王,名副其實的上等府,按照三成繳稅,這次也不過是上繳了十萬兩的夏稅。
而這已經是所有藩王中繳稅最多的了。
本來按照鄭坤預計,從上次安王補稅情況來看,嶺南能收上來十五萬兩便不錯了,即便是十萬兩也在預料之中,畢竟那嶺南只不過是箇中等府。
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多,這完全出乎了鄭坤的預料。
“大人,下官幸不辱命,此次從嶺南共咚拖亩惏足y五十三萬兩,請大人驗收。”
那王瀚曰走到鄭坤身邊,躬身拜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是多少?”
鄭坤不可置信,雙手抓住王瀚曰的胳膊吼道。
“五十三萬兩啊。”
王瀚曰被鄭坤的舉動嚇了一跳。
“五十三萬兩,竟然如此之多!”
鄭坤聽聞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怎會如此之多!你與我細細說來。”
鄭坤掐着王瀚曰的胳膊,嚴肅道。
不怪鄭坤如此震驚,實在是這數目實在太多了。
就算是一個完全歸朝廷管轄的上等府,上繳的賦稅也不過二十五萬兩。
這嶺南只不過一個夏稅就五十三萬兩,而這僅僅是嶺南只上交了三成。
“大人,那嶺南府如今和京城以及其他地方的貿易往來非常頻繁,這半年來的賦稅達到了一百七十六萬兩之巨。”
王瀚曰解釋道。
“一百七十六萬兩!這頂得上五個上等府的稅收了!”
鄭坤一臉喫驚道。
“大人,這嶺南的商路纔剛剛起步半年,估計下半年會更多。”
王瀚曰繼續說道。
“想不到那偏遠之地,竟然誕生了一座黃金城,這安王真是果然名不虛傳,真乃當世財神爺。”
鄭坤感慨道。
姜司文面色鐵青,在旁一言不發。
“你做的不錯,本官會爲你向朝廷表功的。”
鄭坤拍拍王瀚曰的肩膀,說道。
“謝大人!”王瀚曰喜上眉梢。
本來被派往嶺南,他還覺得喫了大虧,如今再看,這絕對是肥差啊。
翌日,早朝,承叩睢�
……
“陛下,事情就是這樣,這嶺南的夏稅抵得上五個上等府,真乃我大乾的聚寶盆啊。”
鄭坤對乾帝拜道。
剛纔他稟告夏稅收繳情況,把嶺南上交的賦稅情況如實告知了乾帝。
“這嶺南怎會發展如此之快!難道這安王真會點石成金不成?”
“這嶺南一地的賦稅便佔了全國的十分之一,這縱觀歷史,恆古未有啊!”
“假以時日,豈不是這嶺南一府便可富可敵國?”
百官議論紛紛,無不感嘆這嶺南的夏稅之巨。
“父皇,如今嶺南如此富庶,但卻成了藩地,且沒有朝廷委派的知府制衡,不利於朝廷掌控,請父皇下旨任命嶺南知府。”
太子李巖出列道。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第47章 京嶺鐵路策劃入股書
往嶺南派駐知府並沒有什麼毛病。
畢竟每個州府都由朝廷任命長官本就是應當之事。
之前嶺南府沒有知府,也只是因爲朝廷對嶺南掌控不足所以纔沒有派駐。
只是,太子要求任命嶺南知府的原因卻充滿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這就差直接說是爲了防着安王造反了。
坐在上首的乾帝本來還爲嶺南上繳的夏稅而高興,此時也目露凝重之色。
不得不說,太子的話不無道理。
一個偏居一隅,且富可敵國的藩地,其之前就遊離於朝廷的掌控之外,如今恐怕已經只知安王,而不知朝廷了吧。
如果說李肅沒有那麼出色,還是之前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朝廷根本不用擔心嶺南的百姓會歸心於李肅。
要怪就怪李肅突然變得如此優秀,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朝廷做得更好,這就不得不讓人心生戒備。
這讓朝中的腥舜藭r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要是李肅還是之前那個紈絝就好了。”
此前無論是乾帝還是朝堂上的大佬其實都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如今沒想到竟然被太子揭開了。
乾帝之前是不想父子相忌,所以刻意忽視此事。
畢竟他雖然是一國之君,但也想要擁有親情。
而朝堂的百官則是不想冒着離間皇家親情的風險去提及此事。
既然太子挑破了這層窗戶紙,還是把此事解決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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