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30章

作者:灯芯道人

“建!這鐵路一定要建!殿下您說怎麼幹咱們都聽您的!”

腥思娂姳響B。

“本王並不打算這筆錢全部由我們嶺南府來出。

一來這筆錢實在太多,拿出來太過喫力。

二來,這鐵路橫跨上千裏,涉及的地域和勢力實在太廣。

一旦有人蓄意破壞或者阻撓鐵路咝校蹅円矡o法護其周全。”

“是啊,這鐵路若有人給破壞掉,咱們也鞭長莫及。”

曹有德道。

“所以本王打算拉陛下和朝廷入股,到時候誰敢破壞鐵路,誰就是與朝廷爲敵,與陛下爲敵。”

李肅開口道。

“殿下此法甚妙,只是這筆錢數目如此之大,朝廷和陛下恐怕未必拿得出來吧?”

有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建設鐵路需要地皮和鐵礦,還需要人員維護和駐兵巡查保護等,到時候讓朝廷以此抵扣一部分銀錢入股便可。”

李肅早就爲他們想到了辦法,絕對可以利益最大化的同時,讓對方也承受得起。

……

第46章 震驚的朝堂

京城,戶部。

“夏稅都收上來了嗎?”

戶部尚書鄭坤坐在案牘後對躬身站在面前的侍郎姜思文道。

“除了嶺南府,其他州府的夏稅都收上來了,共計五百三十萬兩白銀。”

姜思文道。

“哦?那嶺南府爲何還沒有送來?”

鄭坤坐直了身子,手指敲打着桌面。

“稟大人,或許是安王遲遲不給駐嶺南的稅官交割吧。”

姜思文不着聲色地給李肅上了個眼藥。

自從上次姜思文在早朝上奏要求追回嶺南府的賦稅之後,朝廷便往嶺南府派駐了稅官,名叫王瀚曰。

這稅官每個州府都有,主要是爲了監督和收繳地方上的賦稅,防止地方隱匿稅收。

每到需要地方將稅款上交國庫的時候,便是由他們和地方進行交接。

地方的稅款,如果和賬目對得上,待他們查驗覈算無誤後,也是由他們咚瓦M京。

“也許是路途遙遠吧,再等兩天看看。”

鄭坤對李肅的印象還不錯,上次朝廷追繳賦稅,李肅不僅沒有討價還價,還主動多給了,那一百萬兩銀子確實解了國庫的大急。

他覺得李肅不會在夏稅這件事上搞什麼事情,也許真的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與嶺南挨着的蒼南府三日前便送過來了。”

姜思文開口道。

“再等等看吧,不行就派人去催催。”

鄭坤揮了揮手。

“大人!大人!嶺南的夏稅哌^來了!”

一個聲音急吼吼的傳來。

只見一名小吏急衝衝的跑進來。

“毛毛躁躁!嶺南的夏稅來了,讓人清點入庫便是,急什麼!”

姜思文扭頭斥責,他剛給嶺南上完眼藥,就被這小吏打了臉,有些生氣道。

“不是,大人,那嶺南的夏稅太多了,拉了六十多輛車!”

那小吏氣喘吁吁道。

“什麼!快帶我去看看!”

鄭坤猛地站起來,一步跨出,從案牘後走了出來,站到了小吏面前。

事實上嶺南府當初給稅官交接時,是提供了銀票的。

那王瀚曰帶隊,帶着銀票一路入京,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這如果是直接把銀票交上去,豈不是沒人知曉自己的功勞。

所以乾脆直接在入京的途中,把那銀票換成了銀錠。

事實上各地的稅官在上交稅銀時,也幾乎都是上交的銀錠,很少有直接拿着銀票入京的。

一來是因爲,京師如果當時沒有那麼多存銀取兌,就要耽擱不少時間,被上官不喜。

二來則是,大家都拉銀錠交稅,就你拿着紙票,豈不是顯得自己沒什麼功勞?

這六十多車的銀錠子,視覺衝擊絕對比那一沓銀票要來的猛烈。

“只此一趟,估計自己就能升官了吧。”那王瀚曰想道。

鄭坤來到戶部門口,看到那浩浩蕩蕩的車隊,快步走了上去。

他打開一個車上的木箱,入眼便是一片明晃晃,成色極佳的銀錠。

這一車銀子估計有大約七千兩,這裏大概有六十多車,那豈不是足足有四十多萬兩銀子!

想到此,鄭坤是兩眼放光。

要知道藩王的藩地只是上繳三成賦稅,大部分還是留在地方自用。

朝廷每年能從各藩王的藩地拿到的賦稅其實並沒有多少。

拿地處富庶之地的江南來說,封地在蘇州府的趙王,名副其實的上等府,按照三成繳稅,這次也不過是上繳了十萬兩的夏稅。

而這已經是所有藩王中繳稅最多的了。

本來按照鄭坤預計,從上次安王補稅情況來看,嶺南能收上來十五萬兩便不錯了,即便是十萬兩也在預料之中,畢竟那嶺南只不過是箇中等府。

沒想到竟然如此之多,這完全出乎了鄭坤的預料。

“大人,下官幸不辱命,此次從嶺南共咚拖亩惏足y五十三萬兩,請大人驗收。”

那王瀚曰走到鄭坤身邊,躬身拜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是多少?”

鄭坤不可置信,雙手抓住王瀚曰的胳膊吼道。

“五十三萬兩啊。”

王瀚曰被鄭坤的舉動嚇了一跳。

“五十三萬兩,竟然如此之多!”

鄭坤聽聞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怎會如此之多!你與我細細說來。”

鄭坤掐着王瀚曰的胳膊,嚴肅道。

不怪鄭坤如此震驚,實在是這數目實在太多了。

就算是一個完全歸朝廷管轄的上等府,上繳的賦稅也不過二十五萬兩。

這嶺南只不過一個夏稅就五十三萬兩,而這僅僅是嶺南只上交了三成。

“大人,那嶺南府如今和京城以及其他地方的貿易往來非常頻繁,這半年來的賦稅達到了一百七十六萬兩之巨。”

王瀚曰解釋道。

“一百七十六萬兩!這頂得上五個上等府的稅收了!”

鄭坤一臉喫驚道。

“大人,這嶺南的商路纔剛剛起步半年,估計下半年會更多。”

王瀚曰繼續說道。

“想不到那偏遠之地,竟然誕生了一座黃金城,這安王真是果然名不虛傳,真乃當世財神爺。”

鄭坤感慨道。

姜司文面色鐵青,在旁一言不發。

“你做的不錯,本官會爲你向朝廷表功的。”

鄭坤拍拍王瀚曰的肩膀,說道。

“謝大人!”王瀚曰喜上眉梢。

本來被派往嶺南,他還覺得喫了大虧,如今再看,這絕對是肥差啊。

翌日,早朝,承叩睢�

……

“陛下,事情就是這樣,這嶺南的夏稅抵得上五個上等府,真乃我大乾的聚寶盆啊。”

鄭坤對乾帝拜道。

剛纔他稟告夏稅收繳情況,把嶺南上交的賦稅情況如實告知了乾帝。

“這嶺南怎會發展如此之快!難道這安王真會點石成金不成?”

“這嶺南一地的賦稅便佔了全國的十分之一,這縱觀歷史,恆古未有啊!”

“假以時日,豈不是這嶺南一府便可富可敵國?”

百官議論紛紛,無不感嘆這嶺南的夏稅之巨。

“父皇,如今嶺南如此富庶,但卻成了藩地,且沒有朝廷委派的知府制衡,不利於朝廷掌控,請父皇下旨任命嶺南知府。”

太子李巖出列道。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第47章 京嶺鐵路策劃入股書

往嶺南派駐知府並沒有什麼毛病。

畢竟每個州府都由朝廷任命長官本就是應當之事。

之前嶺南府沒有知府,也只是因爲朝廷對嶺南掌控不足所以纔沒有派駐。

只是,太子要求任命嶺南知府的原因卻充滿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這就差直接說是爲了防着安王造反了。

坐在上首的乾帝本來還爲嶺南上繳的夏稅而高興,此時也目露凝重之色。

不得不說,太子的話不無道理。

一個偏居一隅,且富可敵國的藩地,其之前就遊離於朝廷的掌控之外,如今恐怕已經只知安王,而不知朝廷了吧。

如果說李肅沒有那麼出色,還是之前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朝廷根本不用擔心嶺南的百姓會歸心於李肅。

要怪就怪李肅突然變得如此優秀,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朝廷做得更好,這就不得不讓人心生戒備。

這讓朝中的腥舜藭r產生了一個荒誕的想法:“要是李肅還是之前那個紈絝就好了。”

此前無論是乾帝還是朝堂上的大佬其實都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如今沒想到竟然被太子揭開了。

乾帝之前是不想父子相忌,所以刻意忽視此事。

畢竟他雖然是一國之君,但也想要擁有親情。

而朝堂的百官則是不想冒着離間皇家親情的風險去提及此事。

既然太子挑破了這層窗戶紙,還是把此事解決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