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芯道人
“怪不得那安王衛人人可以揮的動那馬刀,怪不得李肅可以養得起那麼一支騎兵衛隊。”
……
像如此的問詢場景也發生在京師的各處,不只乾帝有探子派往嶺南府,其他的有心人也紛紛陸續收到了嶺南府的線報。
針對李肅的一場計劃也在悄然準備登場。
早朝,承叩睢�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乾帝正襟危坐,等待着臣子的彙報。
“臣有本奏,嶺南府自從三年前因地龍翻身阻斷了道路,便沒有繳納賦稅。
按照規定,親王執藩之地,每年需上繳國庫三成的稅收。
如今已經拖欠三年了,請朝廷追回!”
開口的是戶部侍郎姜司文。
姜司文是太子一系的人,這個朝堂上腥私允侵馈�
乾帝對大臣投靠太子一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也是他培養太子班底的一種方式。
今天姜司文出列上奏追繳嶺南府稅收一事,很多人都聯想到前陣子太子陷害李肅那件事。
“姜大人莫不是不知道,嶺南府一直以來都不曾繳納過賦稅,朝廷每年還要給嶺南轉咩y錢和糧食用以賑濟百姓。
怎麼安王殿下一去嶺南,反而要開始給嶺南府徵稅了?”
吏部尚書潘鳳出列道。
怎麼說李肅也是自己未來的女婿,這種場合是必須要站出來爲其發聲的。
嶺南一直以來都是困苦之地,朝廷每年都要給其專門撥款呒Z賑濟當地的山民,以防止其造反。
這件事朝野皆知,這也是當初爲什麼分封李肅到嶺南府沒有人反對的原因。
這麼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地方,給他就給他了,任誰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人想要從那裏收上賦稅。
“潘大人,此話謬矣,嶺南爲我大乾領土,與其他州府並無不同,爲何不可收稅,難不成安王比其他藩王高貴不成?
這讓其他藩王如何看?如此處事不公又讓我大乾各地的百姓如何看待朝廷?”
這次站出來的是太子李巖,面對吏部尚書,姜司文一個侍郎很明顯不夠看,所以他纔要親自出馬。
第22章 那就補唄
這話無疑是將大乾各地的藩王和百姓綁架到了一起,把嶺南府放在了大乾其他地方的對立面上。
用心不可謂不歹毒。
一旦潘鳳繼續爲嶺南說話,不讓徵稅,就會被扣上一頂認爲安王高其他藩王一等的帽子。
就是支持嶺南的百姓比其他地方的百姓更應該享受特權。
作爲朝堂的吏部天官,潘鳳知道此時絕對不能再反對此事了。
畢竟太子佔據了大義和道理,嶺南府按照規定確實是要同其他州府一樣徵稅的。
“嶺南多困苦,即便徵稅也收不上什麼東西,徵收上來的銀錢可能還沒咚偷骄⿴煴阋呀浽诼飞舷拇M了,又何必多此一舉?”
潘鳳見直接反對徵稅不成,便希望轉圜一下,變相阻止朝廷讓嶺南府補稅。
“潘大人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外界都傳開了,那嶺南府每日客商如雲,每天進出嶺南府府城的馬車都要排起長隊,又怎麼會擔得上潘大人的困苦二字?”
太子反擊道。
“是,這點下官可以作證,前幾日有遠親從嶺南方向來,證明太子殿下所言非虛,那嶺南府如今已然富可敵國。”
開口的是戶部侍郎姜司文,爲了讓朝堂同意對嶺南征稅,已然用了富可敵國四個字來博人眼球。
“之前朝廷沒有對嶺南府進行徵稅,是因爲如同潘大人所言,嶺南困苦,無稅可收。
如今既然嶺南府已在安王殿下的治理下發生了變化,那也理應對嶺南進行徵稅了。
如今國庫已經空虛,如果再沒有進項,臣實在難爲無米之炊。”
這次說話的是戶部尚書鄭坤。
他並非太子的人,之所以站出來主張對嶺南征稅,純粹是因爲出於公心。
大乾的國庫本來尚且勉強能夠維持平衡,但因爲前陣子韃靼人犯邊圍城,又拿出了一大筆錢用來撫卹傷亡的將士,恢復被破壞的城池。
如今的國庫已然空空如也,而接下來的夏收還要半年時間,這半年如何維持大乾的財政咿D已然愁白了鄭坤的頭髮。
既然嶺南府大變了樣,如果能把之前三年拖欠的稅給補齊,那說不定朝廷的咿D還可以支撐到夏季。
看到鄭坤都這麼說了,朝堂上的泄賳T也紛紛朝乾帝拜倒。
"請陛下下旨令嶺南補稅。”
眼看太子裹挾了大勢,潘鳳也知此事不可違,便退了下去,不再言語。
“先宣安王進殿吧,此事問一下安王的意見。”乾帝心底裏也是想要對嶺南府徵稅的,他同樣心裏清楚國庫目前的情況。
但如今的李肅畢竟不是當年的紈絝皇子,讓其補稅這麼重大的事還是要知會他一聲,否則在外的藩王對朝廷生了嫌隙,也不是什麼好事。
李肅作爲藩王是不必參與早朝的,被宮裏的太監急衝衝的從牀上喊起來時,他還沒有睡醒。
洗漱了一番,拖沓了半個時辰,才終於被太監求着拉着往皇宮趕去。
“這太陽還沒出來就上早朝的陋習真得改一改。”
李肅邊騎在馬上打瞌睡,邊在心裏吐槽道。
承叩睢�
“宣安王覲見!”
“兒臣參見父皇!”
李肅走進承叩睿莸沟馈�
“平身!”
兩邊的朝中重臣看着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不禁感慨,三年前他還不過是京師里人憎狗嫌的紈絝皇子。
如今竟然勞動整個朝堂討論對其治理下的嶺南府進行徵稅。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安王,剛纔朝堂上在討論是否要對你嶺南府進行徵稅一事。
谐季澩銕X南府補齊過去三年的賦稅,你如何看?”
乾帝開口道。
底下腥藷o不在心裏翻白眼。
明明是你也想對嶺南征稅,竟然一開口就把這鍋完全推給了我們,真是一如既往的苟呀。
“補稅嗎?哦,那就補好了。”
李肅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
“安王殿下,藩地繳納三成賦稅乃是我大乾的祖制,之前不徵稅是因爲朝廷體恤你嶺南困苦。
如今你拒絕補稅,莫不是公然藐視我大乾祖制?”
姜司文開口就是對李肅一頓噴,準備拿祖制壓制李肅,但話一說完就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
“什麼,你不反對!你怎麼能不反對呢?”
姜司文一時陷入了思維混亂,有些語無倫次道。
這種準備了一大堆的道理準備拿大義壓反對自己意見的人,結果人家壓根就沒想反對你的感覺,讓姜司文有一種對着空氣打拳的羞恥感。
這李肅怎麼直接就同意了?
你怎麼能同意呢,這可是對你的藩地徵稅呀,你腦子有坑吧?
“哦?這位大人難道還想讓我反對補稅嗎?
對藩地徵稅可是大乾祖制,這位大人難道是希望我違背祖制?”
李肅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姜司文反問道。
他不認識姜司文是誰,但一上來就噴他的人,沒必要對其客氣。
姜司文被李肅拿自己說過的話懟的無話可說,老臉憋得通紅。
“安王殿下,不知嶺南府每年的賦稅可曾登記造冊?
下官好派人去校對數目,計算出嶺南府需要補繳多少稅款。”
戶部尚書鄭坤聽到安王這麼爽快就同意了補稅,趕忙出列對李肅躬身道。
早一日拿到嶺南府的賦稅,也可早一日解了國庫的燃眉之急,萬一事情有變,就後悔莫及了。
“哦,確實是登記造冊了,不過賬冊都是在嶺南府,你們這一來一回不知道要多少天。
況且如果以糧食等物資和現銀結算的話,還要耗費無數人馬把東西從千里之外的嶺南拉過來。
不如鄭大人估個數吧。
我嶺南府人口有七十萬,府城常住人口十萬人,流動人口也有七萬人,就按照上等府的平均標準對我嶺南征稅如何?
我派人去嶺南報信,快馬讓人把銀子就近換成銀票給送過來就是。”
李肅沉吟道,想了一個省事的辦法,這是他一貫的作風,能不麻煩就不麻煩。
“殿下確定要按照上等府的標準對嶺南征稅嗎?此話當真!”
鄭坤興奮道。
聽李肅所說,嶺南府撐死了也就是個中等府,既然安王自願按照上等府交稅,這是朝廷佔了大便宜呀。
要知道一般中等府轄制的全府之地每年的賦稅大概是三十萬兩上下。
而上等府每年則是五十萬兩上下,這足足差了二十萬兩白銀!
按照嶺南府補交三年的賦稅計算,即使是三成,國庫也要平白多出十八萬兩的白銀,這筆錢雖然相較於整個大乾不多,但精打細算支撐到夏收還是可以做到的。
“按照上等府的標準,每年補交三成賦稅計算,不知殿下可能拿出四十五萬兩銀子出來?”
鄭坤試探的說出一個數,眼神充滿希冀的看着李肅道。
聽那意思,如果李肅拿不出來,實在不行,這錢數還可以商量的。
第23章 財大氣粗
“四十五萬兩嗎?嗯……”李肅遲疑道。
“殿下,如果實在拿不出來,可以先給四十萬兩,不,三十萬兩也行,剩下的可以慢慢補。”
鄭坤急忙道,萬一真讓安王感覺拿出來費勁,最終乾脆不按照上等府給銀子了,那可就虧大了。
中等府和上等府上繳的稅差可是足足十八萬兩呢,分期給也比不給強。
“大乾的上等府每年的賦稅是五十萬兩?這麼少嗎?”李肅面露不解的問道。
“啊?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鄭坤感覺莫名其妙。
“我還以爲最起碼得有一百萬兩呢,果然封建社會的生產力低下呀。”李肅喃喃自語道。
之前從不關心朝政的李肅自然不清楚大乾的財政狀況,也不知道各地的賦稅收入。
在他的認知裏,大乾的上等府再差也不會比現在的嶺南府差太多吧。
沒想到,按照鄭坤的計算方式反推,上等府也不過每年五十萬兩銀子的賦稅。
對於沒有藩王就藩的州府,當地的賦稅雖然大部分要上交朝廷,但仍有三成留作地方用。
所以這麼算的話,大乾每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了了。
“那我給朝廷一百萬兩好了,湊個整吧。”李肅開口說道。
這也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嶺南府並不缺錢,除了前兩年的發展期稅收相對較少,現在僅每年的商稅都有一百多萬兩銀子。
由於這幾年李肅的佈局,周邊幾個國家乃至更遠地方的一些海外小國都在和嶺南府進行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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