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芯道人
“諸位,如今天皇陛下大婚,我等本應該慶祝纔是。
但如今陛下年幼,倭國紛爭不斷,各地大名各自爲政,不尊王令。
我毛利拓真承蒙先皇器重,纔有今日。
自不能看着如今的倭國分崩離析,因此,臣請天皇陛下立攝政,以匡扶皇室。”
坐在觀禮席最前邊的毛利拓真開口道,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對小天皇說話,但目光卻是看向上首的皇太后。
至於那坐在一旁的小天皇,則是被他直接忽略了。
“放肆,毛利拓真,你敢欺辱天皇陛下年幼!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保皇派大臣伯田青空站起來怒斥道。
今日與小天皇完婚的皇后便是出自他伯田家,是他的女兒伯田幽子。
小天皇才十二歲,而自己的女兒是十七歲,當年爲了與皇室聯姻,他愣是讓伯田幽子孤等了幾年。
這毛利拓真讓立攝政是什麼意思,他哪裏不明白。
這是要把天皇架空,挾天子以令諸侯啊。
到時候他伯田家將如何自處?自己豈不是白賠了女兒什麼都得不到。
“伯田大人,你將女兒嫁給天皇陛下,又是何居心?誰人不知!
本將軍請天皇陛下立攝政,乃順應局勢,挽倭國於傾覆之禍!
現在看來,這倭國之禍,源於君側不清!”
毛利拓真將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要不是忌憚保皇派手中還有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他恨不得殺了這個老傢伙。
“臣請皇太后、陛下下令將此獠趕出去!不要敗了陛下大婚的喜慶!”
伯田青空躬身朝皇太后和倭皇拜下。
“哼,蠢貨!”
毛利拓真一臉不屑,竟然想拉皇室那母子倆下水和他站到一起。
也不看看,那母子倆像是敢擔事的人嗎?
不過是自找尷尬,逼着那對母子開口把事情發展往前推罷了。
搞不好反而是幫了自己一把。
此時的倭國皇室,早已經不復當年的榮光。
自前任天皇突然病逝,各地將軍大臣便逐漸不再尊皇室號令。
天皇還能安穩坐在那個位置上,不過是因爲長久以來,倭國百姓已經將天皇神化,那些大名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同時也是因爲,倭皇在中間,可以平衡各地大名間的勢力,讓他們彼此不敢作出什麼太過的舉動。
現在皇室掌權的不過是眼前的孤兒寡母,靠着保皇派手中那兩萬兵馬苟延殘喘,又豈敢在這個時候和他毛利拓真撕破臉。
作爲倭國最大的大名勢力,毛利拓真有這個自信。
“伯田大人,毛利大人,今日是天皇大婚,還是以和爲貴爲好。”
仁竹皇太后本來不願開口,但這伯田青空竟然問到了她頭上,再不說句話就要真的皇室尊嚴盡失了。
“太后,臣請立攝政,乃是爲了輔佐天皇陛下重新整肅我倭國政務,還請太后肯許!”
然而,毛利拓真並不打算息事寧人,依然步步緊逼道。
既然今日把事情說開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毛利大人,這事事關國本,還是容大婚後再另行商議吧,還需天皇陛下和谐甲h一議再定爲好。”
皇太后艱難開口道。
對於毛利拓真的突然發難,讓她騎虎難下,不知如何是好,一臉愁苦。
自己一介女流,好不容易纔在這夾縫中艱難生存,掙得一分生機,如今又被逼上了絕境。
難道自己母子的命就這麼苦嗎?
“請太后早立攝政!”
“請太后早立攝政!”
突然,坐在觀禮席上,幾位大名和幾個頗具分量的大臣站了起來,躬身朝太后拜道。
“好啊,毛利拓真,你竟然勾結了這麼多人,前來逼宮!”
伯田青空看到此,哪裏還不明白,這必然是毛利拓真早就計劃好的。
“此乃行乃颉!�
毛利拓真淡淡瞥了一眼伯田青空,開口道。
“這——”
太后坐在上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若是答應了立攝政,自己母子豈不是成了這毛利的傀儡,自己母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就在太后一籌莫展之際,突然一道聲音從大殿外傳來。
“不好了,一支乾軍正在向着京都方向而來!已經在十里開外了!”
一名守衛打扮的人跑了進來喊道。
“怎麼可能!若是乾人,必然是從海上而來。
離京都最近的港口是本將軍的高濱港,那裏有兩萬帶甲武士駐守。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摸到京都十里之外,怎麼可能!”
毛利拓真開口道,不相信守衛口中的話,同時也想借此炫耀一下自己的武力。
“那些乾人就是從高濱縣的方向來的。”
那名侍衛小聲說道。
……
第161章 你竟然勾結乾人
此話一出,腥松裆鳟悺�
“好哇你個毛利拓真,爲了當攝政,竟然敢勾結乾人,陳兵京都,你這是要叛國!”
伯田青空抓到了機會,站起來指着毛利拓真大聲道。
雖然他和毛利拓真不對付,雙方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但就連他也不相信,乾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突破毛利拓真的兩萬守軍,直插京都。
這乾人能來到這十里之外,必定是勾結了這毛利拓真。
再聯想到剛剛毛利拓真聯合其他幾個大名和大臣逼宮立攝政之事,所有的事都串起來了。
此刻毛利拓真也是有點自我懷疑,難不成是手下人私下勾結了乾人?
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混蛋,本將軍怎麼會行如此之事!眼下是先要了解清楚情況,不是內訌的時候!
還請青空大人以大局爲重,莫要行那禍國之事!”
雖然不清楚是不是手下人出了問題,但肯定眼下不能輸了陣勢,毛利拓真先佔了大義再說。
“那些乾人有多少人?”
毛利拓真轉頭問向那侍衛。
“回大人,大概有五千人,步卒佔了九成。”
那侍衛如實答道。
“呵呵,毛利拓真,你會說你那兩萬守軍連區區五千人都守不住吧?”
伯田青空在一旁譏諷道。
就連殿中腥艘捕忌裆之惖目醋琶卣妫瑢ζ涔唇Y乾人的事深信不疑了。
“這——這其中必然有什麼隱情!”
毛利拓真也有些如坐鍼氈,當前的形勢對其極爲不利。
若是真的坐實了自己勾結乾人之事,就算那些人再畏懼自己的實力,也不會允許自己坐上攝政的位置。
就在這時,殿外又有侍衛進來。
“乾人距離京都還有五里。”
“眼下還是集結兵力,莫要讓那些不明身份的乾人再靠近京都了。”
有人提議道。
“哼,不過是區區五千乾兵,眼下京都的兵馬駐軍有兩萬人,有什麼擔心的。”
開口的是伯田青空。
“本將軍願意領兵前去和那夥乾人對峙,我手下此次帶了兩千護衛,各位可願襄助我一起征討這夥乾人?”
毛利拓真環顧四周,他想撇清和那些乾人的關係,主動提出來要帶兵前往。
“毛利拓真,誰知道你是想要和那夥乾人匯合與否?你提供兵馬可以,但這領兵之人恐怕還是換個人爲好。”
伯田青空奚落道,一點不給其面子。
乾軍到來的消息,給了他反擊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本將軍願貢獻兩千兵馬,不插手此事,青空大人請隨意即可!”
毛利拓真一臉不忿,滿懷怒氣道。
眼下還是洗脫嫌疑爲最緊要的。
很快,殿中腥艘环套h。
決定由保皇派的武將两∪藥П謩e由京都駐軍抽取五千人,毛利拓真提供兩千人,其他幾位大名提供三千人,共計一萬兵馬,前去攔截那些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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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線的消息未傳來之前,這殿中之事也沒法討論出結果,索性就先等一等,靜觀其變。
“殿下,那高濱港的倭人真是不堪一擊啊,沒想到這仗還能打的這麼痛快。”
劉齊騎在馬上,和在身側的李肅說道。
這些馬一共四百多匹,皆是在高濱港那些倭人手中繳獲的,這一路行來,腥艘彩禽喎隈R上休息。
“以後的戰場就是以火器爲主,我們現在使用的燧發槍,本就比那些弗朗機人的火繩槍超出了太多,何況是在這倭國。”
李肅一臉淡然道。
從大田縣出發後,他們就一路航行到了高濱港,這裏是距離京都最近的港口。
在円城直那裏,他得知今日是倭皇的大婚之日,便想來湊湊熱鬧。
參加婚禮的必然都是倭國的高層,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又要費多少事才能一鍋端。
況且自己作爲宗主國的親王,得知倭王大婚,前來給他隨份禮不過分吧?
到了港口,便如法炮製,拿戰艦把港口炸了一遍,又擊沉了高濱港的倭國戰船。
李肅抽了五千人登陸,這些人順手將兩萬倭人守軍送去見了他們的天照大神之後,便跟着自己一路向着京都奔襲而來。
“前方就是京都了。”
劉齊看着手中的地圖開口道。
“嗯,加快速度,我們去喫倭王的喜酒。”
李肅開玩笑道。
“好像有大股人馬向着這邊來了。”
劉齊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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