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地三年,廢物皇子震驚朝堂大佬 第11章

作者:灯芯道人

屆時朝堂文武百官、奉詔參加朝會的德高望重的大儒以及各藩屬國在京的使臣都要參會。

名義上是朝會,實際上是乾國用來彰顯文治武功的一場全國秀。

在大朝會上,各官員要上奏大乾各地發生的各種好事,諸如哪裏大豐收把糧倉撐破了,哪裏賦稅收入大漲,國庫快裝不下啦,反正是什麼厲害說什麼。

而各藩屬國的使臣則是作爲猴子在一旁看着,最好再露出一絲羨慕,一絲震驚,一絲畏懼的神色,配合大乾完成這場秀。

只不過近些年大乾天災人禍不斷,國力已大不如從前,這種場面已經好多年不曾發生了。

所以無論是形怀弥爻歼�是乾帝都對此不抱什麼期望,只希望趕緊走完流程然後散會回家。

今年比較特殊,由於乾帝下令讓各藩王入京拜年,所以這也導致今年的大朝會是近幾年大乾的權貴到的最齊的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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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腥艘呀涺~貫而入,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到了大殿的兩邊。

而番邦的使臣則作爲觀禮方坐在大殿的一側專門劃分的區域。

李肅是親王,自然排在朝臣的前面,他的前面則是自己的幾個哥哥。

太子李巖也在其中,排在首位。

看到李肅時,李巖眼神惡毒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轉了過去。

太監一金鞭抽下,隨着乾帝入座,這大朝會就算是開始了。

第一個環節,就是太監在那裏高聲宣讀由文采好的老臣所書的國賦,內容文縐縐的。

李肅是聽不大懂,反正大體意思應該是感慨這一年在乾帝的英明帶領下,大乾取得了一定的成績。

腥斯虬荩骸拔峄事}明!”

第二個環節則是重臣報喜。

“臣有本上奏!”站出來的是禮部尚書張廉。

“賀州知府張祿上報,其治下有百歲老人一十七名,爲大乾開國以來之最,此乃我大乾近些年教化有功,天賜福緣,方有如此多的長壽之人。”張廉高聲說道。

“善,傳旨賀州知府教化有功,賜金魚袋。”乾帝淡淡道。

張廉入列。

“臣有本奏!”這次站出來的是工部尚書劉伯齋。

“我工部大匠侯勇研究出一種新式的鐵礦煅燒之法,去年大乾生鐵產量提高了一成。”劉伯齋躬身道。

“賞!”乾帝揮手道。

劉伯齋入列。

“江南去年風調雨順,繳納的賦稅比去年多了二十萬兩。”這次是戶部尚書鄭珅開口道。

此後又是一些官員陸陸續續出列彙報。

……

腥说纳献酂o非是一些說大不大的小事,但這也是難爲谐枷氤鰜磉@些了,實在是近些年大乾實在是無喜可報。

好在這報喜的環節也算是混過去了,至少面上過得去。

“我緬國使臣攜緬王國書參拜上國大乾皇帝陛下,恭祝陛下聖安。”

就在腥硕家誀戇@大朝會就要這麼草草結束時,只聽一道聲音從番邦國使那裏傳出。

“我撾國使臣攜國王親筆參拜上國大乾皇帝陛下,恭祝陛下聖體安康。”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我蒲蘭國國相李上章代表蒲蘭國參拜上國大乾皇帝陛下,恭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巴國世子代表巴國王室參拜上國大乾皇帝陛下,願大乾皇帝陛下萬年!”

“我莫國……”

“我羌國……”

第19章 萬邦來朝只因他

一道道聲音響起,引得腥藷o不側目。

“什麼情況?”

此時腥诵闹谐錆M了疑惑。

興趣缺缺的乾帝也抬起了頭,一臉茫然地看向番邦使團的方向。

他知道最近有很多西南方向的番邦使團來京師。

但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都認爲只不過是因爲地龍翻身導致的道路阻斷,讓西南那邊的番邦國派人來和駐京三年之久的使團進行交接罷了。

但眼前的這一幕讓腥嗣蛔蓬^腦。

吏部尚書潘鳳隱隱猜到了什麼,向李肅的方向看去。

“我蒲蘭國國主派下臣來大乾,恭祝大乾皇帝陛下新年安康,這是我蒲蘭國的賀表。”李上章出列躬身道。

剛纔被撾國和緬國搶先一步,李上章趕忙第一個出列。

御前太監接過李上章的賀表,交給了乾帝。

乾帝打開一看,果然右下角蓋着蒲蘭國的國王印璽。

而賀表的內容都是表達蒲蘭國國王對乾帝的祝福,字裏行間都是帶着謙卑,看的乾帝一愣一愣的。

隨後,緬國、撾國、巴國等國也是送上了國書或賀表,內容都和蒲蘭國的大同小異。

對待大乾的態度都是出奇一致的恭敬,甚至帶着討好。

要知道大乾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多番邦國對其如此的恭順了,這些國家這麼做肯定事出有因。

乾帝看着眼前的一沓國書和賀表,再聯想到前幾天在京兆府大堂發生的事,已然心中有所明悟。

“這事十有八九和老六有關!”乾帝深深地看了一眼堂下站着的快要睡着的李肅。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了。

“陛下,我巴國在西南和上國嶺南府相鄰,與嶺南府一衣帶水,一向友好,我父王願尊大乾皇帝陛下爲上皇帝!”

巴國世子出列道。

“譁!”

大殿內一片譁然。

歷史上唯一一次出現上皇帝這個稱呼,還是前朝開國皇帝武高祖擊敗了當時的炎國。

炎國國君稱呼武高祖爲上皇帝,以示臣服之心。

說白了,尊乾帝爲上皇帝和認乾帝當乾爹沒什麼本質區別,都是把自己擺放在一個極低的位置。

腥瞬唤猓鳡懛獙賴鴮ψ谥鲊Ь袋c還可以理解,但這麼舔是因爲什麼?

“哼,你巴國當年得到消息嶺南府與內地道路斷了,便謩澩虂銕X南。

沒想到被安王殿下帶兵橫推到了國都,還有臉說與嶺南一向友好,怕是被打怕了吧!”

羌國使臣開口譏諷道。

巴國與羌國曆來不和,當年大乾強盛時,還曾經調節過雙方的矛盾。

最近幾年兩國是大小摩擦不斷。

此時的羌國使臣看到巴國世子如此作態,自然要抓住機會在大乾朝堂上拆穿巴國的嘴臉,給他們上上眼藥。

“我羌國纔是與嶺南一向友睦,這兩年承蒙安王殿下開展互市,我羌國國庫因此收入提高了兩成。

羌國臣民願世代與大乾修好,永不起刀戈。”羌國使臣躬身拜到。

此話一出,語驚四座。

“安王竟然帶兵打到過巴國的國都!”

“那巴國人向來民風彪悍,人人尚武,太祖都曾贊其國武力昌盛,非舉全國之力很難拿下巴國。”

有朝臣竊竊私語道。

“沒想到我等還是低估了安王軍隊的戰鬥力啊!”

“兩成啊,一個互市就能讓羌國國庫收入增加兩成,安王難道真的是財神轉世!”

也有人驚訝於羌國使者所說的互市。

“前陣子那個展銷會,安王就賣了二十多萬兩,一個小小的羌國國庫提高兩成也不足爲奇。”

此時朝堂的腥四难Y還不知道,這些番邦國如此恭敬,甚至破天荒的給大乾上賀表,全都是因爲安王。

那個三年前被趕去嶺南的廢物皇子。

此時腥嗽倏蠢蠲C的眼神都帶着一絲莫名的味道。

任誰能想到,一個人短短三年內就能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

此時的很多人更是堅定了自己心中之前的猜測。

這李肅之前在京師的紈絝形象一定是演的,他是在隱忍不發,拿大家當傻子戲弄呢。

太子李巖看着眼前的一幕,內心裏更是對李肅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麼!一定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李巖在心底咆哮。

但這些擺在眼前的事都是在告訴他,那個他一向看不起的廢物皇弟已經不是他能小覷的存在了。

大朝會比預想中的要成功。

要說以前的大朝會還是靠大乾君臣的合力表演來威震四鄰,彰顯大乾的實力。

那麼這次的大朝會則是那些西南的藩屬國主動將大乾的地位抬了上去。

至於大乾其他的藩屬國使臣看到西南那些藩屬國的態度,自然也不敢再小瞧乾國。

一旦大朝會的消息傳回國內,他們的國家以後對待乾國的態度肯定要好好衡量一下了。

乾帝是哼着小曲回去的,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柳妃的宮殿。

而在大朝會上發生的一切也被人散播了出去。

大乾威服海內,又恢復了昔日的榮光,這種事自然不用瞞着,反而要大力的宣揚出去。

剛經歷一場韃靼人圍城的京師百姓,急需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鼓舞百姓恢復對朝廷的信心。

在官方刻意的渲染加工下,京師的百姓很快就沉浸在大乾沒有落寞,一個被藩屬國敬畏的大乾必然可以震懾那些宵小之輩的氣氛中。

而帶來這一切的李肅則再一次讓京師中的百姓感覺那麼不真實。

此時的李肅已經成了京師百姓津津樂道的話題。

如果大乾有熱榜,估計前幾條一定是關於李肅的。

而此時,正有一些快馬正從嶺南往京師趕來。

第20章 杜沉見聞

嶺南府。

西市商人杜沉來到嶺南府已經快半個月了。

回想起當初剛到嶺南府看到的景象,他仍然感覺在夢裏。

自從那一日他從安王衛那裏打聽到一些消息後,便馬不停蹄向嶺南方向趕去。

剛到嶺南府的府城,他便被那絡繹不絕進出城門的景觀嚇到了。

遙記得五年前他途經此地時,這裏不過是一個人口五萬,破敗不堪的小縣城。

沒想到幾年時間不到,竟然如此人聲鼎沸。

那城門明顯是被改造過的,比別處的城門要寬廣許多。

行人和載貨的馬車分了兩隊進出城門。

看那進進出出的馬車都是拉着滿滿當當的貨物,趕車的商隊也是多有番邦的服飾。

當走到城門口時,杜沉跟着前面排隊的行人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