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浊酒醉余生
第0147章 鬱悶的張浩
天機樓五樓的醜字房,李明與南六州的腥她R聚一堂,各個愁眉苦臉,心情都不是很好。
房間裏的氣氛很壓抑,作爲領頭人李明和甄宓此時一個喝着悶茶,一個在閉目養神。
張浩見冷場了這麼久,要是再不說點什麼,總感覺有一種背後發涼的恐怖感。
這次同盟的幾個州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糧食枯死現象,唯獨張浩的徽州一點問題都沒有。
雖然李明等人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是人爲的,也沒覺得會是張浩所爲,但他們看張浩的眼神裏多多少少透露着不信任。
剛剛解釋了那麼久,有點欲蓋彌彰的嫌疑,張浩閉嘴了又沒人說話,現在搞的他裏外不是人,心裏那個難受,真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再這麼耗下去,張浩覺得也沒什麼意思,看各人的意思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再留在這裏也是多餘。
於是起身抱拳說:“明哥,甄老師,我還有點急事,你們放心,只要我徽州的糧食收割完,立馬給大家送去,我先走一步,有什麼新的決策飛信通知我就好了。”
見沒人搭理自己,張浩只好起身離開房間,唉聲嘆氣的下樓,鬱悶的找小二要了酒菜,一個人無語的喝着悶酒。
醜字房,張浩剛離開,沂州披着南宋皇帝趙禥馬甲的趙思凱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覺得張浩的嫌疑最大,極有可能就是他乾的。”
旁邊坐着的萬安州披着西夏末代皇帝李晛馬甲的李吉安跟着和稀泥道:“我也覺得就是張浩,這人一開始就有小心思,一直跟咱們不再一條心,加上剛剛突襲夏州居然被擊退,夏州唉,連曹潔都打不過...”
李吉安話還沒說完立馬意識到甄宓也在進攻夏州一樣沒討到好,這話要是說出口鐵定會得罪甄宓。
雷州披着漢成帝劉驁皇后馬甲的趙飛燕瞪了一眼李吉安和趙思凱道:“別瞎說,張浩雖然有小心思,也是人之常情,你們倆難道就沒有小心思?”
趙飛燕停頓了一下看向年級主任甄宓:“甄姐,事已至此,也不是去追求誰是誰非的時候,況且我覺得不太可能是咱們內部人做的,當下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應對吧。”
甄宓睜開那雙勾人奪魄的眉眼,看向喝着悶茶的李明,語氣有些不善道:“我們五州之力協助你與那楊開對決,雖然奪下了和州,咱們都能平分和州未來的收益,但現在田裏的糧食枯死大半,我也不追究是誰幹的,我這邊還要和夏州曹潔那小妮子征戰,我恐怕沒有多餘的能力支援你了。”
甄宓話一出,其他幾人迅速跟上,都說自己這邊糧倉早已見底,無力支撐云云。
李明低頭喝着茶,聽着這些人嘴裏的各種推脫和搪塞,重重的嘆了口氣,李明點點頭說道:“甄老師、趙老師,還有李吉安趙思凱,誰也想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大家也有難處,支援就先停下來吧,我也打了一年的仗,該休息一段時間了,至於是誰在我們這裏搞小動作,接下來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來,到時候給大家一個交代,我還有事,先走了。”
放下茶杯,李明直接消失,李吉安和趙思凱立馬抱怨起來:“這個李明,還真是目中無人,當初死乞白賴的要加入我們,還真把自己當老大了,和楊開打這麼久也沒攻入壽州,光吹大牛,我們的支援可都是真金白銀,話說的這麼輕飄飄,切~就算我還有糧食,也絕對不會再給他一粒了。”
“就是就是,這次商人哄擡糧價,官田被破壞,肯定是在針對李明,真是個禍害,當初就該讓他加入我們南六州的。”
甄宓瞥了兩人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也直接消失在原地,趙飛燕見狀撩了下頭髮毫不猶豫的離開天機樓。
李吉安和趙思凱巴拉巴拉半天沒人理會他們倆,有些無趣的也跟着消失在房間。
坐在一樓角落裏喝着悶酒的張浩心裏煩悶無比,自打好基友彭奎被刺殺身亡,他就覺得日子過的很是無趣。
加上當時他自己也身負重傷,養了半年的身體,好像在這期間想通了很多事情。
一開始的豪情壯志泯滅不再,每日無所事事,除了喫喝玩女人,還真的有一種活膩的感覺。
本來甄宓和李明提出要求讓他出兵攻打夏州他就很不情願,派出去的武將和軍隊實際上也不是精銳,完全是做做樣子而已。
說白了,他就是想擺爛,地處南六州最南的地方,氣候優越,物產豐富,和東部的紂王勢力隔着楊開的東南六州,和西部風生水起的秦浪也隔着好幾個州。
根本就一點危險都沒有,就算誰攻進來了,大不了舉手投降。
反正他抱着打不贏就加入的心態,只要自己的生命安全沒有問題就好。
這次官田被破壞的事情,他所屬的徽州是真的一點都沒被波及,雖然市場上的糧價高的離譜。
說實話在他心裏一點都不着急,一方面糧食儲備充足,就算民間餓肚子,怎麼也餓不着他。
何況官田沒被破壞,馬上秋收,這日子過的比神仙都舒服。
喝悶酒的原因是甄宓這些人一直對他有偏見,加上身邊也沒個能說話的人,內心寂寞的很。
一壺黃酒下肚,他彷彿又看見了好基友彭奎出現在了左邊的位置。
給其倒了一杯酒,自言自語的說好一番話。
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酒杯裏直掉,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虛空和好基友碰了個杯,一口乾掉杯中酒,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興許是摻和了眼淚,苦澀無比。
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用小二提供的毛巾擦了擦臉,感覺舒服了一些,放下毛巾準備離開的時候,眼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秦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張浩的對面,一邊看着張浩哭的稀里嘩啦,一邊啃着醬香四溢的豬肘子,還別說,挺下飯。
“秦...浪哥...你怎麼來了?我剛剛怎麼沒看見你?”張浩揉了揉眼,以爲自己看花了。
秦浪從肘子上撕下一大塊肉,又喝了一口酒,滿嘴的油漬,十分享受道:“剛來,準備回老位置喝點小酒,見你坐在旁邊,正好省了一筆飯錢,這麼多硬菜你都沒動,真浪費。”
“浪哥...我...”張浩想說點什麼,秦浪卻丟過來一隻鴨腿道:“空腹喝酒容易醉,先喫點,墊墊肚子。”
第0148章 策反
剛擦完眼淚平復心情的張浩聽見秦浪這句簡簡單單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話,彷彿一瞬間被什麼東西戳中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還好手裏有毛巾,一把捂在臉上,哭的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秦浪也沒勸,只是自顧自的啃着大肘子,喝着小酒。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張浩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放下全是鼻涕和眼淚的毛巾,用輕微顫抖的手給秦浪斟滿一杯酒,隨後舉杯有些哽咽道:“浪哥,什麼都不說了,我先敬你一杯。”
秦浪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與張浩碰了碰一飲而盡。
“沒想到你還是個感性的人,這種性格的人一般情況來說都不會太壞,看樣子你的日子過的不太好啊。”
“哎!別說了浪哥,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這福沒等來,天天遭人白眼,這日子真是過的夠夠了。”
秦浪嚼着五香蠶豆咔嚓直響,打趣道:“人家甄宓和趙飛燕可是有名的美女,你就沒點想法?還日子過的夠夠的,這年頭,誰不是妻妾成羣,各個快活似神仙,就你過夠了?”
張浩嘆了口氣,本就通紅的臉更紅了:“不瞞浪哥,咱們班我表面上和誰都能聊上幾句,能掏心窩子的真沒有幾個,彭奎被刺殺,我就覺得有點孤苦伶仃,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要這榮華富貴有什麼用,何況我發現我其實好像對女人不太感興趣,就府裏的花魁可不少,我是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秦浪似乎琢磨出一些特別的味道,壞笑着丟給張浩一個眼神:“你別不是彎了吧,啊?後宮佳麗你不要,非要玩擊劍?”
張浩有些羞恥和不好意思,也不敢看秦浪,低着頭看着酒杯裏的酒水喃喃道:“被刺之前還好好的,雖然撿了一條命回來,哎~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有不一樣的感覺了。”
具體的事情秦浪也不好問,這種隱私說出來的確難爲情,他猜想當初被刺客不小心給破壞了正常的部位,這才導致張浩這傢伙開始有些心理變化。
至於到底是不是秦浪想的那樣,或許只有張浩自己清楚,覺得有些尷尬的秦浪立刻轉移的話題。
“既然和南六州的人搞不來,那就不要混在一起了,我瞅着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你還是要想好明哲保身的法子,別到時候被他們拖進深淵,想翻身都難。”
張浩聞言眼角一亮,機靈的觀察了四周,發現沒什麼人之後才低聲道:“浪哥...你準備...”
秦浪哈哈一笑:“別想多了,我現在哪有能力管這邊的事,我屁股後面的兩個硬茬子都沒解決,暫時不會理會南部局勢的。”
剛剛亮起的光芒瞬間暗淡下去,張浩想想也是,雖然秦浪已經和李明接壤,以現在的地形來看,再往外發展就有些鞭長莫及了。
如果橫向過來的話中間還隔着處於戰火的平州,的確有些夠不着。
“我還以爲浪哥想打過來,白期待了,看樣子只能繼續忍氣吞聲苟延殘喘咯~”
“你這擺爛的心態可要不得,雖說我暫時沒推過來的實力,過個一年半載還是可以的,要不你考慮考慮?”
張浩想了想搖搖頭:“浪哥,不是我不願意,暫時我要是反了,李明那些人饒不了我,怕是等不到一年半載,我就連渣都不剩了。”
秦浪一改剛剛的笑臉,微微嚴肅道:“你要是這麼沒膽量,估摸着你今年也得欠收了,當我看錯人了,你繼續喝,我先走一步。”
秦浪的話音剛落,張浩就聽明白話中有話,脊背瞬間發涼,連忙拉住起身的秦浪道:“浪哥別走,容我在想想,聽浪哥的意思,這次糧荒的幕後主使是...”
“我可沒說啊,你別瞎猜,我只是友情提示你一句,別到時候大好局勢被自己給毀了。”
秦浪不承認,張浩的心裏卻是心如明鏡,南部區域的糧荒明顯就是秦浪所爲,難怪自己的徽州沒有出現問題,這是在招攬自己啊。
張浩轉念一想,如果秦浪逼着自己造反,他天高皇帝遠的根本幫不了自己,這樣一來豈不是隻有被圍毆的份?
思來想去,張浩還是很猶豫:“浪哥,真不是我不願意,你看我徽州所在的位置,要是被圍攻,就我那點實力,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浪給張浩丟過去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又沒說必須是現在,慌個什麼。”
“那浪哥的意思是...”張浩沒太明白。
話都說這麼直白了,秦浪也不怕多費兩句口舌,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其實我是警察!”
經典的臺詞一出,張浩恍然大悟:“到底是浪哥啊,這手段玩的爐火純青,難怪能獨佔五州之地,人比人氣死人,今天我算是服了,浪哥你說吧,讓我怎麼做。”
秦浪看了一眼四周,隨即低聲道:“保持隱忍,蓄勢待發,等我消息即可。”
“就這麼簡單?”張浩有些難以置信,居然一點代價都沒有。
秦浪呵呵道:“當然,我現在手上有一批高價糧食,得走你這邊的路子送去東南,其他的事你都不用管,等我解決完西北的涼州和定州,就有空過來收拾這邊的人了,到時候你在適合的時候配合我就行。”
“浪哥你這麼信任我?”張浩沒想到秦浪真的一點都沒有苛求他。
“咱倆誰跟誰,當初要不是有你,等我摸到食堂怕是湯都喝不上了。”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一下子就把張浩記憶裏的那些青蔥畫面給拽了出來,曾經的校園生活雖然清貧卻是最快樂的時光。
當時的人雖說都算不上單純,但壞是真的不壞,來到這個世界纔多久,那些人一個個的都變成心懷叵測的陰旨摇�
表面上看起來都是笑臉相迎,誰知道背地裏會做些什麼骯髒的事情。
“浪哥這麼念舊情,浩子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浪哥不卸磨殺驢,以後我什麼都不要,做個富家翁就可以了,成不?”
秦浪起身拍了拍張浩的肩膀:“起碼也得富甲一方纔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是知道跟我陽奉陰違的人會有什麼下場的吧。”
張浩拍了拍胸脯:“我張浩頂天立地,要說沒私心是不可能的,但我的要求不高,榮華富貴享用一生就足夠了。”
“放心,只要你不跟我玩兒陰的,咱們先小人後君子,話我就擺在這裏了,事成之後,封地隨你挑。”
有了秦浪的保證,張浩也沒了顧慮,起身握住秦浪的手:“呒Z的事包在我身上。”
秦浪點點頭還打算叮囑幾句的時候,一樓突然出現了幾道身影,以防被發現,秦浪說了句“以後再說”便消失不見。
第0149章 賈詡賣符
景州邊界,東景城外的車隊已經不能用數以萬計來形容。
站在高聳的城樓上,朝着邊界方向一眼望去,馬車鋪天蓋地停滿了整個荒野。
天色已暗,喫飽喝足的賈詡晃晃悠悠的來到關隘城門,在他的身後跟着幾十個兵卒,每個人都抬着一口極大的木箱。
賈詡一屁股坐到城門口的躺椅上,旁邊自有小廝奉上小喫糕點和茶水。
看了一眼擠在不遠處黑壓壓的人羣,賈詡不屑的輕哼一聲,揮手示意兵卒打開一個木箱子。
隨即衝着身邊小廝道:“今日符價,一車二兩。”
領命的小廝屁顛屁顛的跑到百米外的人羣前傳遞了賈詡的命令,一瞬間人羣就爆了。
“什麼?又漲價?白日裏才一兩半,剛入夜就二兩了?”
“這守將也忒黑了吧,我一車的貨值也才五兩,直接要了我二兩,這...”
“奶奶的,沒辦法,貨太多了,二兩就二兩吧,早點過去早點回本。”
“是啊是啊,按照那邊的市價,咱還有的賺,就是便宜了那貨。”
“區區關隘小將,賺這麼多黑心錢,有命花嗎?”
“噓,有點腦子,這麼大的生意,是一個小邊將敢做的嗎?”
“快快快,跟上,早走早安心。”
賈詡根本就不管這些人在嘀咕什麼,就算再多人罵他也不在乎,賺錢嘛,不磕磣。
細細品茶的賈詡不用親自動手,身邊自有軍士小廝代勞,一輛馬車賣一張連賈詡都不知道畫的是什麼東西的符籙,收銀二兩,概不講價。
關隘的城樓上,一位身形強壯的將軍正在月光下打磨着他的那柄陌刀,鏘鏘之音如同殺豬前屠夫的磨刀聲,但凡來到關隘門洞下的人,無一不是一心想着趕緊離開,哪怕走出幾里地,後背都是一涼颼颼的,那聲音,簡直就跟鬼門關的催命聲一般駭人。
徽州、萬安州和汴州交接的地方有一條廢棄的管道,因爲是三不管的地方,也沒人願意花錢去修整。
剛入夜,路面上就出現瞭如同無盡長龍的馬車,這些馬車上滿載着戲志纔在南六州各地收來的糧食。
無數商隊在遠方迅速彙集,他們的目的都一樣,連夜進入徽州的北部糧倉。
張浩早已派遣自己部下百萬計兵卒清空了徽州所有倉庫裏的糧食。
徽州軍氣勢洶洶的推着或者拉着各種各樣的車輛滿載着糧食氣勢洶洶的衝到西夏城外佯裝攻城。
不足半個時辰,徽州軍就被夏州軍殺的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夏州軍剛衝到徽州軍大營外三里地的時候,突然遇見一道寬闊的拒馬坑,只得鳴金收兵,派輔兵拖着一車車的麻布口袋去填坑。
戰場上你來我往殺的好不熱鬧,一會兒你衝鋒,一會兒我填坑,一會兒你衝鋒,一會兒我挖坑。
硝煙瀰漫,戰火紛飛,你爭我奪,看的那些在戰場邊緣的探子們無不心驚膽戰。
天機樓五樓的丁字房,楊開與腥舜髷[宴席,酒肉隨便造。
除了劉娥沒來,楊開、李吉安、趙思凱三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旁模樣靦腆的曹潔看上去也很高興,在三人端碗的時候也會拿着自己的小酒杯輕輕的碰上去。
雖然東南各州的官田也遭受了重大損失,對於楊開等人來說根本不在乎。
上一篇:全班穿越,校花变虞姬我变项羽
下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