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71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拿普通人當肉盾,這得是多惡毒的心思纔敢做。

龍女看見這種局面,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就算是天地剋制,她也要豁出去主動殺人,要不是秦浪將其拉住,勸說了很久才說服龍女不要衝動。

他知道龍女不能違反主動害人的規則,不想也不能失去龍女,只好讓其去軍寨中等候。

自己則在陣前和郭嘉等人商量起了對策。

李靖部的軍師法正最先開口,他的意見很簡單,一將功成萬骨枯,偶爾一次違背常倫情有可原,爲帥者最忌諱心軟。

郭嘉的意見不一樣,他認爲有其他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是不懂得法正所說的道理,而是人數太多了,光是肉眼所見的就有幾十萬,如果真的大開殺戒,有違天和。

龐統比較贊同郭嘉的意見,若是幾萬人眼睛都不用眨一下,現在的問題是恐怕不止這幾十萬人,他認爲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作爲統帥,李靖、王翦也贊成暫緩攻城,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唯有哲別站了出來,他的理由很簡單,速戰速決,才能真正的帶給景州人安定的未來,犧牲一城之人,造福一州腥耍呐掠羞`天和,也比拖泥帶水等這些人被活活餓死的強。

如果是幾十萬上百萬的軍隊,秦浪倒是不會有負擔,而現在,面對這麼多婦孺,他還是猶豫了。

哲別西征殺的是異族人,又是以戰養戰,沒有心裏負擔,秦浪可以理解,他現在面臨的問題不是一座五級城的歸屬問題。

而是在考驗他的人性,如果強攻下去,勢必留下一個六親不認的暴君壞名聲。

名聲好壞秦浪倒是不在乎,關鍵是一旦開了這個先河,事情傳了出去,以後每次征戰,他都會面臨敵人拼死頑抗的局面,無疑是在給自己增加極大的難度。

到時候別說敵人主動投降了,恐怕連五歲小孩也得上戰場抵抗他的進攻,人言可畏,一旦將他妖魔化,這種深入人心的印象就再也改變不了。

就在秦浪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天機樓裏已經翻了天,胡天豪早已散佈了消息,一時間秦浪被迫架在火上炙烤。

各種譴責和警告接踵而至,一旦秦浪敢違背倫理攻城,剩餘的其他人將會羣起而攻之。

一連三天,秦浪都愁眉不展,直到一個消息傳來,秦浪纔看到了希望。

第0128章 自薦

夜幕降臨,景州城城主府裏,胡天豪正享受着美酒佳餚,大廳裏衣衫不整的舞女伴隨着琴聲搖曳生姿。

燈光昏黃,舞姿妖嬈。

趙高跪在胡天豪的一旁,瞅了一眼被堵住嘴困成糉子的李斯,嘴角的得意之色令人作嘔。

哪怕無法動彈,李斯依舊拼命的磕頭,想要爭取喚醒被趙高迷惑的主公。

只可惜他的舉動非但沒有博取胡天豪的同情,反而直接將其無視。

左擁右抱,酒池肉林,好不快樂。

“趙...趙高...朕...朕得賞你,好好的賞你,如...如此妙計...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趙高殷勤的給胡天豪斟滿酒,諂媚道:“小人只是將陛下的致哉f出來而已,此等妙計,哪是小人能夠想得出來的,喲喲喲陛下好酒量,小人給您再斟滿。”

胡天豪連飲三杯,一把扔掉手裏的琉璃夜光杯,反手拉了一個豐滿的舞女到懷裏,也不管趙高等太監就在旁邊,上下其手,玩的不亦樂乎。

正在興頭上,殿外有一禁衛捧着一封未開發的密信送了進來:“稟陛下,章邯將軍密信。”

趙高本打算將其呵斥下去,沒想到已經把舞女扒的精光的胡天豪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打了個激靈,起身一把抓過密信。

“該死的章邯,帶着朕一半的兵力出去,寸功未見,一直等到今日纔來密信,是想要九族誅盡嗎。”

帶着酒意嘟囔了幾句,打開密信晃了晃腦袋看了好幾遍纔看清楚內容,信中章邯把胡天豪好一頓誇,最後說時機已到,他會率領百萬大軍回援景州,屆時再以景州城爲根基,奪回秦州佔領的地盤。

並且與胡天豪相約三日後的凌晨打開城門,他會帶着大軍夜襲秦軍大營,隨後回城。

看完信,胡天豪笑的那叫一個瘋狂,一把撕開身上的迮郏氐杰涢缴纤烈庹鲬稹�

胡天豪此時的面色癲狂,通紅的雙眼像是能喫人一般,不知道從哪裏摸到了一條皮鞭,瘋狂的鞭撻着身下的舞女,狂叫着:“秦浪,哈哈哈,你個軟蛋,成大事者,最忌諱婦人之仁,你如此聖母,以爲是劉皇叔嗎?啊哈哈哈,自古以來,哪一個牛逼帝王不是鐵血手腕,你想當仁君?那就別怪我下手不講武德了,只要大將軍一回來,我看你還怎麼威風,啊哈哈哈。”

跪在一旁聽着皮鞭啪啪作響,趙高的眼神又放到了李斯的身上,如果章邯大軍回來,肯定會力保李斯。

一旦李斯重新取得胡天豪的信任,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這段時間雖然短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讓趙高有些忘乎所以,嘗過權利巔峯的他,怎麼會捨得讓出手裏的權利?

李斯?必死無疑。

章邯?你能進的了城,我趙高祖宗十八代都跟你姓。

滿臉陰險的趙高聽見舞女已經停止了叫喊,臉色瞬間變回諂媚之色,爬到胡天豪的腳邊:“陛下,該換人了。”

被趙高提醒,胡天豪才發現身下舞女已經血肉模糊一動不動,狠狠的啐了一口,一腳把趙高踹開,衝着大廳里正在跳舞的信異豪菗涫骋话銚淞诉^去。

胡天豪越是肆無忌憚,越是沉迷肉池酒林,他的地位就會越來越穩固,時間一長,等他培養起自己的實力,被掏空的胡天豪就會變成一具無用的傀儡。

這景州,到時候不就是他趙高說了算嗎?

閹人?呵呵,那又如何?

當所有人都是閹人,看誰還敢嘲笑自己。

與此同時,秦軍大營迎來了一道威武不凡的身影。

中軍大帳,除了龍女守在門口,門外一個侍衛都沒有,肅殺之氣不復存在,反而平添了一絲柔和。

來人在大帳外愣了一會兒,心中佩服不已,隨即卸掉身上鎧甲,只穿布衣入內。

剛入賬,秦浪便熱情的迎了上來,噓寒問暖,好不體貼。

在秦浪的寒暄之下兩人落座,賬內除了龍女充當侍女,就只剩下秦浪二人。

“以前只聽過大人在民間的一些傳言,似有不信,如今初見,其心胸之寬廣,爲人之大氣,在下敬佩之至。”

章邯說的都是心裏話,一路行來秦軍都是以禮待之,絲毫沒有讓他感覺到壓抑和彆扭。

而這裏,可是中間大帳,秦浪只與一名侍女獨自接待,可見秦軍對他有多麼的重視和認可。

但看秦浪的模樣,應該不足雙十年歲,如此年輕就有如此胸襟,更能獨佔三州,現在又奪下同州和大半個景州,如此實力與功績,由不得他不佩服。

但凡膽子小一點,心眼小一點的人,這個時候必定是把他五花大綁捆進來,而且大帳內外肯定佈滿了高手。

現在卻空蕩蕩的看不見一個兵卒,光是這份膽量,就是上上之選。

秦浪很謙虛的端起酒杯,主動敬酒道:“將軍遠道而來,先飲三杯暖暖身。”

秦浪絲毫沒有猶豫,連飲三杯,放下酒杯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章邯想都沒想也是連幹三杯,濁酒入喉,一股暖意在體內開始緩緩循環,仔細感受下並沒發現不妥,章邯提着的心才終於放下來。

再次舉杯:“大人以國士待我,章邯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此次孤身前來,不是求和,而是求死而來,還望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秦浪好奇的打量了幾眼章邯,微笑道:“何有求死之說?”

“在下收到城內傳出的密信,我王受那趙高迷惑才做出如此慘無人道之舉,本來在下想要與李牧軍同歸於盡,在得到消息後我便改變了注意,在下必須回到景州城內,親手斬了那喪盡天良的閹人趙高,勸阻我王不要爲難平民,若我王不允,在下當以死諫之。”

秦浪聞言淡淡一笑:“若是那胡天豪聽從了將軍建議,又當如何?”

章邯苦笑:“大人方向,章邯隨即歸隱,不再參與景州任何軍事。”

“若是讓你一人回去,我有的是方法,可你有自信能進入的了趙高佈置的層層關卡嗎?”秦浪打趣道。

“所以才懇請大人與在下演一齣戲,只要在下帶着軍隊入城,那趙高給他一百個膽子也無法阻攔於我。”

秦浪搖了搖頭:“將軍還是想的簡單了,就算我軍配合你演一出精彩的大戲,都是於事無補。”

秦浪乾掉一杯酒,自信道:“趙高那廝,絕不會打開城門,將軍信否?”

第0129章 破城之策

“他敢!”

啪的一聲拍在矮桌上,章邯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連忙抱拳賠罪:“大人勿怪,屬實心中氣憤,趙高那廝手段再是通天,沒有我王的親筆命令,城防軍不可能會聽從一個宦官閹人的調遣。”

“更何況守城大將乃是陳泰與賀齊,此二人軍中頗有威望,爲人並不貪財好色,守城重任能交於他二人,必定是信得過二人人品,趙高那廝縱使高官厚祿引誘,沒有我王的命令,他們不可能會任由趙高擺佈。”

“而且我王再是昏庸無道,絕不會不下令迎接在下回城。”

章邯的自信,秦浪是能體會的,畢竟胡天豪手裏能夠拿得出手的超一流名將也只有章邯一人而已。

正如章邯所言,胡天豪再是昏庸,只要腦子沒燒掉,必然不會不讓章邯率軍回城。

可問題是,秦浪會允許章邯百萬大軍回景州城嗎?

就算章邯兌現承諾不參與軍事行動,這百萬大軍放回去,不是放虎歸山?

秦浪有這麼傻?

二來此時正志得意滿的趙高,會讓章邯率軍回城?趙高那種人,會幹這種自殺式的買賣?

秦浪不緊不慢從盤子裏抓了幾顆五香豆在手裏,一顆一顆細細咀嚼,等章邯說完才淡淡說道:“將軍可能想的有些過於簡單了,你部下的百萬校仪刂菔遣豢赡芊胚^的。”

“再說趙高那廝不是已經奪了李斯的權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巔峯,他不可能放你回去宰他的,那麼聰明的一個人,不會犯這種傻的。”

章邯愣了幾秒,哎了一聲,一錘砸到自己的大腿上,自顧自的開始猛灌酒。

他這次隻身入秦營,賭的就是秦浪會不知道城內的情況,然後說服秦浪放過自己的百萬大軍回城。

哪怕到時候真的被趙高阻止進不了城,有他的部下守衛在城外,秦軍想要拿下景州城就會更難。

當然,取消城牆上拿婦孺作擋箭牌也是他想要做的事情,這一點真心可鑑毋庸置疑。

章邯想的很好,一石多鳥,既能夠回防主城,又能不做那種天怒人怨的事情,還能給秦軍制造巨大的壓力。

現實情況卻是殘酷的,秦浪不僅知道景州城內發生的事情,就連趙高奪權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這樣一來章邯的計策落空,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見章邯鬱悶的喝酒,秦浪一口吃掉手心裏的豆子,用毛巾擦了擦手,端起酒杯走到章邯桌前,很有深意的說道:“若將軍真心想解救城頭上的幾十萬百姓,我有一計,能不能成就看將軍是不是真心爲民了。”

章邯放下酒杯疑惑的看向秦浪:“大人當真有辦法?”

秦浪盤膝而坐,與章邯碰了一下杯道:“胡天豪做出如此斷子絕孫的手段,於我而言無非就是背一個罵名而已,幾十萬人算什麼?真惹了我,屠盡景州城我都做得到。”

“知道我爲何一連等了三日都沒有行動?”

章邯幹掉杯中酒:“大人義薄雲天,應該做不出這種沒有下限的血腥殺戮?”

秦浪哈哈笑道:“將軍謬讚了,我不僅做的出,還很想做,無非就是屠殺平民而已,這並不是我主動選擇的,而是被迫,在我看來其實並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但是這件事我不能做,我的手下也不能做,想要替我背這個罵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都被我拒絕了,你知道爲何?”

“爲何?”章邯感覺有些迷糊。

秦浪從章邯的桌子上隨意挑了一顆豆子放在手心,利用靈力瞬間讓其發芽開花,看的章邯一愣一愣的。

“這是...怎麼辦到的?”章邯滿眼閃着驚疑之色。

左看右看,又從秦浪的手掌中拿過那顆早就煮熟了的豆子,結果真的發芽還開了花,這完全違背了他的認知。

沉默了半晌,確認了親眼所見的真實性,章邯纔想起來民間對秦浪的傳言。

“大人真的是天神下凡?”章邯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

秦浪點點頭,神祕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這種無辜的殺孽太多會影響道心,所以此事我可以做,卻不能做,你明白了吧。”

被秦浪忽悠的一愣一愣,章邯的心裏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種敬畏之心,看秦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那大...仙人說的方法是...”

秦浪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低聲道:“你從部下選出千餘精兵,我自會送你們進城,後面的是就靠將軍自己了,若是將軍不能解決百姓的事情,一日後我也不再猶豫,幾十萬人殺了也就殺了,我的功德不少,無法就是拼的功德不要,傷及不了我的根本,總之一句話,景州城我必須拿下,沒有商量的餘地,至於是和平交接,還是血腥殺戮,將軍身上的責任可不小啊。”

章邯聽完腦瓜子嗡嗡的,感覺秦浪說的對啊,爲了數十萬景州百姓,他就應該拋開一切,不要在想什麼忠君之事了,忠也應該忠秦浪這種明君,一個昏君,有什麼好忠的?

感覺身上又增加了幾十萬人命的壓力,如果自己不拼一把,別說手底下百萬大軍死於非命,城頭的百姓絕無倖免的可能。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若是我能阻止這場戰爭,就能積累不菲的功德,是這樣吧?”

秦浪神祕一笑,拍了拍章邯的手背道:“留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可是數百萬條性命,到時候功德集於將軍一身,且不說位列仙班,最起碼的,福澤後代幾百年是沒問題的。”

“何況此戰若是和平結束,這景州城家家戶戶誰不念將軍仁慈,估計不少人都得給將軍立長生牌日夜供奉,比起率軍與我廝殺,將那些青壯戰死沙場,你說哪個方法更好?”

就這樣,兩人絮絮叨叨臨近天亮,章邯才從秦軍的大帳離開,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和平、功德、長生牌、福廕後代子孫等等。

一直到回到自己的軍帳,章邯的頭腦才漸漸清晰過來,逐一覆盤,不禁背後驚出一身冷哼。

自認爲意志堅定的章邯這回不僅着了秦浪的道,還深中其毒,殺伐果斷的他不知不覺開始相信因果輪迴殺孽功德這種荒謬的事情了。

問題是他又不得不信,畢竟親眼所見煮熟的豆子煥發生機,非仙不可爲。

章邯離開帳篷後不久,秦浪的帳篷裏響起了龍女咯咯咯的鵝叫聲:“我王真壞,明明是自己不敢背鍋,非要說的如此大義凜然,難怪那麼多女人一旦沾上你就離不開,嘴上功夫可真強。”

秦浪丟過去一個“你是懂我的”的眼神:“要不然...”

龍女羞澀低頭:“能不能回家了在...”

“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