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浊酒醉余生
第一次偷襲大家都佔了點便宜,所以都很輕敵,現在遇見了硬茬子,感覺都有些泄氣。
胡天豪和呂后進攻老將廉頗防禦的山澤城,別說城牆了,牆根的護城河都沒跨過去,整整一天的進攻,戰損約二十萬。
朱有爲進攻秦州陽平三城,戰損超三十萬,現在的他整個人都蔫了。
李通守着嵐東城,一開始擺開陣勢進攻嵐星城,想要以人多的優勢將其快速拿下。
哪知道李嗣業和程咬金把三倍於己的李通軍殺的片甲不留,要不是有座嵐東城可以防守怕是早已潰不成軍了。
和李通極爲相似的是呂后五十萬戰兵的嵐安城,劉賈、王陵兩位大將不僅沒攻城,反而被迫守起城來,而且還損失了超過十萬戰兵。
面對韓信手下嚴顏和于禁不要命的打法,劉賈兩人只好閉城不出,以爲這樣就可以休戰了。
誰承想韓信居然還邅砹斯コ茄b備開始反攻,也不知道韓信手下的部隊是怎麼練的,明明人不多,就是不容易死,一個下午登上城牆數次。
要不是自己人多,拿人命堆,恐怕短短半天就會被韓信破城。
這仗打的,說出去誰信?
最慘的要數數學老師精絕女王的遊騎部隊,死的那叫一個慘烈,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本來精絕女王覺得自己主力遊騎就有百萬,加上數量龐大的輔兵,區區一座城池沒什麼難度。
誰知道樂毅守着的土澤城她連邊都沒摸到,雖說拼着命把城下的長槍陣殺了一半,可自己的戰損是人家的三倍有餘。
光是衝陣就損失了三十萬遊騎,本以爲很快就能解決掉剩下的槍陣,結果從側邊遠處的山坡上突然衝出了十萬鐵騎。
那可是身覆鐵甲的中型騎兵,雖然比不上重甲騎兵,那也是擁有極其防禦力和戰鬥力的騎兵。
遊騎與其一比,簡直就是乞丐,戰鬥力和防禦力弱爆了。
霍去病十萬鐵騎,在荒原上硬剛六十多萬遊騎,不僅把遊騎殺的潰不成軍四散奔逃,簡直就跟惡狼撲食一般,除了僥倖逃回北澤城的三分之一部隊。
其他的被殺的殺,跑的跑,要多慘有多慘。
晚上一統計,精絕女王差點吐血,一天時間而已,遊騎只剩下五十萬了。
所有戰場,稍微好一點的,也只是比其他戰場好一丟丟而已。
蕭太后手下韓德讓所在的嵐北戰場,陳慶之對陣耶律沙,都是十五星的猛將,打了個不分上下,隨後算下來,戰損也接近了十萬。
綜合所有人的數據,這才第一天的戰鬥,聯軍就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戰損,優勢好像已經不在他們這邊了。
明明是大軍壓境的局面,秦浪一方明明應該是龜縮不出的局面,爲什麼這仗打的有一種反過來的感覺。
到底是他們侵略瓜分,還是羊入虎口,還真的不好說。
見腥硕疾徽f話,蕭太后硬着頭皮開口鼓勵:“今天第一天,咱們喫虧在沒搞清秦浪的底細,雖然損失了不少,也算不上啥,大家還有那麼多輔兵,輔兵也是兵啊,他不敢反攻的。”
“加上現在咱們都搞清楚他手下的實力和兵力,那不更好解決了嗎?例如精絕女王的北澤城,你都是遊騎,那就和她耗着唄,就不主動出擊,拖着他的優勢兵力不能支援其他地方就行。”
“李通的嵐東和呂后的嵐安兩城,咱們也選擇固守,牽扯住對方的兵力,咱們以逸待勞,等他們攻城,這損失秦浪承受的起?”
“朱有爲在秦州繼續施加壓力,不是還有呂坤嘛,他戰兵加輔兵一百萬總有吧,你們輪流去騷擾,只要牽扯着秦州兵力就好了。”
“胡天豪和呂后守着寧澤和康澤也不動了,唉,咱們就耗着,他不是牛嗎,來攻城啊,野戰咱們打不過,守城害怕他?”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別垂頭喪氣了,不能遇見一點挫折就這樣,打起精神來...”
蕭太后不愧是班主任,一番言論還挺奏效,剛剛低迷的氣氛很快變得活躍,每個人的臉上也都輕鬆了許多。
“燕姐說的對,這算什麼,反正死的都不是我們認識的人,雖然覺得有點虧,那又如何,秦浪不也損失了很多兵力麼。”
精絕女王是最慘的一個人,她都能想這麼開,其他人就更沒理由想不開了。
呂后其實也很無所謂:“兵力麼,下達個徵兵令或者給點錢財,多的是人出來賣命,死點人算什麼,不要那麼在意。”
“三位老師說的對,以後就和秦浪槓上了,我就不相信六州的實力還拖不跨他一個人,拖死他。”
“對,以後就不和他正面交鋒,看看誰能熬得過誰。”
“哈哈哈,想一想以後秦浪這麼多人連飯都喫不起的樣子,真爽啊。”
抱着膝蓋的呂坤翹了翹嘴角,忍不住在心裏腹誹了一句——一羣傻逼。
第0119章 三封密信
一直等到凌晨三點,秦浪纔看完所有戰報。
從零點開始才陸陸續續有戰報回來,一直等到現在才把最遠距離從同州傳回來的消息看完。
整個結果秦浪還是很滿意的,沒有一味的死守,所有守將根據自身的情況都制定了非常棒的策略,並且執行的很到位。
一天的功夫,斬敵約百萬,這是什麼概念?
雖然秦三州也損失了超過三十萬的戰兵,一比三的戰損還是能夠接受的。
最關鍵的是打出了氣勢,給來犯之敵迎頭痛擊,鮮明的表達了秦三州的態度。
如果非要強攻,那就是死戰的結果,到時候誰勝誰負就不好說了。
秦浪輸的起,大不了不要嵐州和澤州,只要有秦州在,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若是秦浪贏了,後果不堪設想,別說瓜分了,自己的地盤估計都會守不住。
放好戰報,秦浪打了個哈欠,坐到典韋去年給他打造的輪椅上準備小眯一會兒。
天亮之後那幾支騎兵就應該會發揮作用了,這個時候是真沒辦法偷懶。
剛眯上眼,雨化田又送來了三封沒開啓的密信。
“主公,咸陽、涼州和梁州同時來的消息,五星。”
把輪椅調節成躺椅的秦浪猛的睜開眼,尚未起身,直接伸出手將三個密封竹筒拿了過來。
看完三封信秦浪忍不住笑了,剛剛的睡意全無,唰的一下起身,坐到火盆旁又看了一遍。
涼州的精絕女王昨天損失最大,秦浪猜她肯定坐不住,沒想到還真的來了密信。
數學老師本來就對班主任之前的分配製度不滿意,實際上還是私心作祟,她也想佔領一個五級城,或者三個三級城也可以。
大家都是老師,憑什麼要把她跟幾個學生放在一起分配?憑什麼蕭太后和呂后就能內定五級主城?
當然這還只是內部分配矛盾,雖然不爽,事情還是盡心盡力的在做,要不然也不會損失那麼大。
之所以給秦浪送信過來,原因很簡單,她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畢竟戰場上的廝殺是真實的,秦浪軍的實力她見識過了,心裏不可能不害怕。
若是這次圍攻弄不死秦浪,到時候秦浪反撲,她自問擋不住秦浪的精兵強將。
本以爲自己的遊騎卸啵Y果面對霍去病簡直不堪一擊,自信心的確崩塌了,但凡有一絲抵抗的實力,也不至於舔着臉這麼快給秦浪示好。
讓秦浪驚奇的是英語老師呂后也向他示好,和精絕女王一樣約他去天機樓詳聊。
說實話這是秦浪沒想到的,秦浪的英語成績一般,也就是優分上下徘徊,屬於那種很難讓人關注的學生。
和英語老師基本上沒有交集,秦浪一度懷疑她並不記得自己的名字。
呂坤的消息很直接,說內部採取守勢準備拖,問秦浪他接下來怎麼辦。
秦浪想了想,朝雨化田勾了勾手指頭:“給咸陽回消息,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朱有爲的部隊逃回平州。”
雨化田離開後,秦浪看了下時辰,精絕女王說晚上在天機樓五樓的客房睡,秦浪隨時去都可以。
呂后則是約的天亮之後在天機樓見面,兩人有個先後,還挺默契。
讓雷震子和黃天化各自休息,秦浪一個人來到了後宅的書房。
昨天離開天機樓的時候秦浪並沒出天字號房間,此時現身的時候正好也在房間裏。
四周看了一眼,房間裏並沒有人影,秦浪迅速出門下樓。
按照密信上的信息找到五樓丁字號房間輕輕敲了敲門,沒等一會兒房門就打開了。
此時的精絕女王只批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綢衫,只是餘光瞄了一眼,玲瓏曲線盡收眼底,而且此時光線昏暗,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別有一番意境。
數學老師叫做陳佳楠,年輕不到三十,平時看起來有點老學究的樣子,因爲不善於打扮,身穿也很簡單老派,畢竟是教數學的,嚴謹的性格和簡單的生活習慣,導致她在學校裏並不出彩。
然而此時的陳佳楠讓秦浪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回到古代社會,生活條件優渥,換了一身穿着,和髮型,氣質一下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如果不是約好的見面,秦浪根本不會相信這就是陳佳楠,那個穿着極爲保守戴着厚鏡片眼鏡的數學老師。
“小秦來了啊,先進來,別讓人看見了。”
陳佳楠打開門站在一旁,等秦浪進去之後才把門關上。
房間裏亮着幾盞微弱的紅燭,光線搖曳,給房間裏增添了一抹神祕感。
秦浪隨便選了一把太師椅坐下,陳佳楠也很規矩的併攏雙腿坐在距離秦浪教員的一把椅子上。
戴上那副眼鏡後才發現自己穿的實在太少,臉上噌的竄起一抹紅暈,低着頭去了一件長袍披在了身上。
“那個...不好意思,起來的太急,給忘了,光線不怎麼好,你應該什麼都沒看見吧。”
現在的秦浪可不再是從前的學生,面對陳佳楠也不會有什麼畏懼感,就算是武媚兒壓在他身上都沒怕過。
“啊,燈光太暗,伸手不見五指的,不注意還真看不清。”
順着話接過來,也給了陳佳楠一個臺階下,免得現場尷尬,秦浪便問道:“陳老師約我來是...咱們現在可是你死我活的敵人...是不是有通敵的嫌疑?”
陳佳楠緊了緊長袍,遮擋住自己的長腿和胸口,有些不好意思道:“咳咳,是這樣的,我雖然是派遣了大軍進攻了你的地盤,那也是無奈之舉,你知道的,蕭燕燕畢竟是我的上司,如果我不同意的話,不僅會被孤立,還會被侵略,日後怕是不好過。”
“這次的事情也是被逼無奈,再說你的將領兵卒那麼強大,我也喫了大虧,約你來就是想當面聊一聊停戰的事情。”
“其他人我不管,我現在的兵力保持不動,咱倆互不攻擊,或者做做樣子給他們看,不管你最後是輸是贏,我都把佔領的北澤城還給你,你看怎麼樣?”
一說到正事,陳佳楠就回到了那副嚴肅的表情,不過儘管如此,看上去也就而是五六的年齡,與周瑤不相上下。
秦浪一聽就笑了:“陳老師,你說的好像太過輕鬆了一些吧,你知道我那些兵多金貴嗎?一句停戰就完了?我被打了不能還手,還要聽打我的人指揮?”
秦浪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虎,神色不善道:“還把我當個小屁孩呢?”
第0120章 瞧不起誰?
陳佳楠打了一手好算盤,現在和秦浪求和,表面上佔據澤北城和秦浪僵持,說是給別人看。
實際上那點小心思一看就透,現在的戰場情況六州聯軍第二階段並沒佔到便宜,陳佳楠就是想穩住秦浪別針對她。
背地裏不一樣不想把北澤城還給秦浪,攻城失利,損兵折將,現在想作壁上觀?
秦浪能熬過六州圍攻,陳佳楠不得不把北澤城還給他,可若是熬不住呢?
她還會還嗎?
這種哄小孩兒的話也說的出來,足以見得陳佳楠並沒有真心求和的意思。
秦浪冷笑道:“陳老師要是真心實意不想與我爲敵,我的條件很簡單,撤兵,離開北澤城。”
秦浪的語氣帶有威脅的成分,聽起來的確有些刺耳,陳佳楠微微皺眉心裏有些不悅。
於她而言,能夠不再進攻,不給秦浪施加壓力,就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如果此時第一個撤兵,且不說六州同盟會怎麼看她,一旦秦浪失敗,到時候不僅一點利益都得不到,還要被同盟針對,這種買賣她可不會做。
“小秦,你的條件有點苛刻,若是此時我撤兵,就是背叛了整個同盟,你是沒了壓力,我卻會被孤立,何況現在的情況咱們都是五五開,你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這個條件恕我不能同意。”
秦浪聞言,起身走到陳佳楠的身邊,有些輕浮的摸了一把陳佳楠背後的三千青絲,弄的陳佳楠緊張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既然陳老師不願意退兵,總得給我一個值得信服的理由吧,空口無憑,我拿什麼相信你?”
表面上看去陳佳楠思想極爲保守,面對秦浪如此近距離的侵擾,心裏很是排斥,迅速起身與秦浪拉開距離,走到窗戶旁嚴肅道:“請你放尊重點,其他人我不管,在我這裏,你那些噁心的想法不會得逞的,這次與你見面,條件就此一個,同不同意你自己斟酌。”
陳佳楠態度堅決,擺明了不肯喫虧,內心算計的厲害,秦浪也不多言,側臉冷言道:“既如此,就別怪學生驅除韃虜保家衛國了,再見。”
轉身推門而出,秦浪的動作更爲果斷,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這種態度顯然讓陳佳楠很震驚。
按照她的想法,自己主動選擇停戰,對目前的秦浪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不說求着自己吧,怎麼也得好言相處,現在怎麼恰恰相反?
明明是弱勢的一方,脾氣還這麼大,真是不識時務,在陳佳楠看來,秦浪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在秦浪離開房間,轉身關門的那一刻,透過縫隙秦浪的那雙眼睛銳利無比,哪怕只是一晃而過,看的都有些心慌。
陳佳楠捂着自己的胸口,怎麼會突然有一種無限擴張的恐懼感,心跳好快,那雙眼睛,怎麼會那麼恐怖?
回到一樓,秦浪叫了一鍋滾粥幾碟小菜,距離天亮還有半個時辰,閒着也是閒着,解決一下溫飽再說。
有些心慌意亂的陳佳楠悄悄的離開房間,正好找到一個角度能看見一樓角落裏秦浪的半個身子。
看起來這傢伙一點都不怕自己的威脅,居然還悠哉悠哉的喫起早飯。
既然談崩了,陳佳楠也不再多逗留,一道光芒閃爍,離開了天機樓,回到涼州城城主府,立刻召見了手下軍師。
覺得殺了我幾十萬人馬就很牛了?那是我沒有認真對待而已,壓力不夠?
那就給你多加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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