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60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秦浪起身,拍了拍屁股,打了個響指:“小意思,難不倒我!”

二話不說,秦浪直接來到一個場景。

村口的老槐樹下,一個白髮老頭在抽旱菸,一個光腚小屁孩在追大鵝,旁邊有幾個戲班子在閒聊,鼓鑼二胡棍棒刀槍什麼的散落一地,一個賣糖葫蘆的漢子正在叫賣,小屁孩表面上是在追大鵝,實際上眼睛一直瞅着糖葫蘆,還不停的吸溜嘴裏的口水。

秦浪嬉笑着走到賣糖葫蘆漢子身邊直接丟出一錠五兩的銀錠:“我全要了,多的不用找了。”

隨即秦浪抱着整個插着糖葫蘆的稻草葫蘆棍,坐在一旁的石頭堆上朝小屁孩招了招手:“小孩兒,你過來,大哥請你喫糖葫蘆。”

光腚小屁孩見狀,開始有些難以置信的抓着自己的小手愣在原地,放任大鵝亂跑也不管,有些膽小,卻又饞的口水直流。

“來來來,說好了請你喫,別怕,我不是壞人。”秦浪從葫蘆棒上取下一根最大的糖葫蘆朝小屁孩揮了揮。

小屁孩做了好一陣子心理建設,最終回過頭瞅了瞅抽旱菸的老頭,見老頭根本沒看他,這才壯着膽子走到秦浪面前就想要拿走那根最大的糖葫蘆。

秦浪見誘惑成功,重新把最大的那根糖葫蘆插入稻草棒子裏,自己取下兩根最小的糖葫蘆,自己一根,遞給小屁孩一根。

雖然得到的不是最大的那根,小屁孩還是開心的,坐在秦浪的身邊,咔嚓咔嚓幾口就把只有三顆一串的糖葫蘆喫的精光。

可能是喫的太快,絲毫沒有感覺到糖葫蘆的滋味,只好舔着竹籤,眼巴巴的看着稻草棒子上最大的那根,數一數好像有十幾顆,還都是最大個的山楂,喫起來肯定甜。

秦浪取下那根糖葫蘆在小屁孩面前晃了晃問道:“想要麼?”

小屁孩舔着竹籤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有些難爲情的說道:“可是我沒錢。”

秦浪哈哈一笑,指向戲班子丟在路邊的道具,衝小屁孩挑了挑眉:“看過戲沒?”

小屁孩點點頭:“逢年過節,老爺家有喜事,都會唱戲,看過不少。”

“會耍劍麼?”秦浪又問。

“沒耍過不知道,不過我用枯樹枝在田埂裏無人能敵。”小屁孩說的很認真,感覺真的有那一回事似的。

“你去拿把劍耍一耍,按照你自己的枯樹劍法來一遍,這根最大的糖葫蘆就是你的了。”

“真的?騙人是小狗。”

秦浪摸了摸滿眼放光的小屁孩,鄭重其事道:“大人不騙小孩兒。”

“好,你看着,別耍賴哦!”

小屁孩光着腚跳下臺階,跑到散落在路邊的戲班子所在的位置,隨便拿出一把木劍,還真的耍了起來。

旁邊戲班子裏的人見狀被逗的哈哈大笑,還有人鼓掌加油,小屁孩越舞越起勁,不管他舞的好不好,秦浪的目的總算達到了。

一直抽旱菸的老頭在腳底板磕了磕菸斗,揹着手走到秦浪的旁邊坐下,也不看秦浪,而是看着小屁孩的玩鬧,臉上露出的笑容帶起了層層褶皺。

“雖然你這個方法有點下三濫,倒是沒有破壞規矩。”

秦浪以爲老者就是這關的主角,正要起身作揖的時候,一名彪形大漢突然走了過來,單膝下跪,抱拳道:“在下孫武,拜見主公!”

一臉懵逼的秦浪看了看壯漢,這也不像是能寫出孫子兵法的兵家兵聖啊,不應該是文士?

秦浪有些不敢相信,正要回頭問問老頭,卻發現老頭已經領着小屁孩離開了,而且他手上的稻草棒上的糖葫蘆全沒了。

生怕招募錯人,秦浪試探性扶起孫武問道:“剛剛這位老者可是田書老先生?”

孫武鏗鏘有力的回答道:“主公英明,正是家父。”

額....好吧!

既然人沒找錯,秦浪也就放心了,等秦浪離開這個場景,孫武已經出現在招募區。

只不過他的模樣已經變了,不再是一身粗布短衣,而是腰挎長劍的豪俠打扮。

秦浪不禁嘖嘖稱奇,敢情孫武曾經也是一個遊俠兒啊。

胸有韜略之輩,還真的不可貌相,兵聖兵聖,沒幾把刷子,怎麼帶兵打仗?

成功招募孫武,秦浪已經把系統的玩法弄清楚了,心滿意足的走到第二場景。

一座清澈見底的湖邊,一羣身着霓裳禪衣的年輕女子坐在草地上有說有笑,旁邊散落着零食酒水以及琵琶笛子之類的樂器。

這畫風~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第0105章 喊麥可不可以(元旦第九彈)

秦浪剛出現在場景裏,湖邊的一羣少女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既然被發現了,秦浪也不好意思不打招呼,伸出手小幅度的擺了擺:“嗨!”

其中一名女子性格比較開朗,見秦浪氣質不凡,便邀請秦浪一起賞景。

“公子一人出遊,心性如此淡雅,還真是少見。”

秦浪自然不必解釋,NPC的話看懂了就好,順着她聊下去估摸着就能完成任務。

“一個人挺好,這不,有姑娘邀請,佳人相伴,這景色更是美了幾分。”

秦浪說話漂亮,這些女子也都從害羞的狀態變得開朗活躍,秦浪隨便說了幾個腦筋急轉彎,氣氛一下子就拉了起來。

不過想要招募到人物,秦浪還得想辦法纔行,於是話鋒一轉,從一旁拿起一支竹笛試探性問道:“這竹笛造型優美,做工更是精良,在下不同音律,不知道哪位妹妹會呀,如此良辰美景,不奏樂一曲,可就太可惜了。”

秦浪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總之他感覺這些道具必須要用起來,否則招募不到人物。

一名女子接過竹笛,其他的女子也拿起各自熟悉的樂器,邀請秦浪的那位女子則起身走到湖邊,光着腳丫踩在草地上,隨着優美動聽的曲子開始翩翩起舞。

“公子,若是覺得好聽,也可以輕輕吟唱,如此纔會顯得完美。”

五音不全的秦浪聞言有些尷尬,但是人家都提出要求了,秦浪也只好硬着頭皮起身,沉吟了一會兒才弱弱的問道:“喊麥可以嗎?”

女子輕聲嗯了一聲作爲回應,緊接着擺好優美的舞姿,只等秦浪出聲。

秦浪見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把心一橫,這把豁出去了。

捏了幾下嗓子,輕輕咳嗽了一聲,微微張口,身子前傾,看了信谎郏礼R當活馬醫一般扯着破嗓子居然喊出了律動。

一人 我飲酒醉

醉把佳人成雙對

兩眼 是獨相隨

只求他日能雙歸

嬌女我輕撫琴

燕嬉紫竹林

我癡情紅顏心甘情願

千里把君尋

我說紅顏我癡情笑

......

喊麥是秦浪唯一能行的表現形式,雖然有些尬,腦海裏的歌詞念着念着居然越來越上頭。

不光是他上頭,在場的所有人都跟着有些上頭。

本來好好的國風迅速變成了社會搖現場。

而且搖着搖着,身邊的人怎麼還多了起來。

清澈的湖邊,一場很不合時宜的表演正在進行,沒有那麼素雅,沒有那麼優美,卻能夠激起每個人身體裏的律動血脈。

一羣女子跟着秦浪搖搖晃晃,氣氛迅速攀升到高潮,湖水裏倒映着奇怪的舞姿,連魚兒也扎堆在一起搖晃着尾巴,吐着泡泡,看起來好不歡樂。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曲終了,口乾舌燥的秦浪感覺嗓子都冒煙了。

正想找點水喝,一個車伕打扮的中年人遞給秦浪一個盤的油光發亮的酒葫蘆。

“在下吳起,拜見主公,沒想到主公也是精通音律舞技的大家,在下佩服!”

什麼?吳起?

我去,喊個麥,把吳起喊來了?剛剛還跟着自己一起社會搖?

無數個大寫的尷尬啪啪的砸在秦浪的臉上。

水都不喝,一溜煙的跑回了招募空間。

有了兩次成功經驗,秦浪也摸到了訣竅,直接進入到第三個場景。

秦浪出現在小鎮裏的街道路邊,一個賣瓜的老婆子正在逗貓,貓的主人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清貧的中年婦女正在做着女紅,旁邊胡亂丟着一些碎布片和針線籃什麼的。

這幅場景秦浪就有點納悶了,暫時還沒摸到頭緒,剛剛喊麥扯着嗓子把口水都給喊沒了。

見有老婆婆賣瓜,徑直走過去蹲在攤位邊開始挑瓜。

“後生想要喫個瓜?”

秦浪左瞅瞅又瞅瞅,時不時的拍了拍瓜表面,他想要挑個響聲脆一點的,聽說脆的甜。

見生意來了,老婆子放下懷裏的貓,殷勤的推薦着自己的瓜。

“後生會挑瓜嗎?還是老婆子幫你挑一個?保熟。”

秦浪平時買西瓜都是隨便買,超市和水果店總不會賣半生不熟的瓜,就算遇到了也可以換。

在這裏,秦浪就有些拿不準了,不是買不起瓜,而是得選甜一點的,不然別浪費了,或許這還是一條線索。

賣瓜的人肯定會說自己的瓜好,秦浪停下來也不挑了,試探性問道:“阿婆,什麼樣的瓜纔會甜啊。”

老婆子呵呵笑道:“後生啊,選瓜是有技巧的,瓜分公母,公的個大肉多,母的個小肉甜,水還多,你是想要喫公的還是母瓜呀?”

秦浪聞言感覺有些意思:“動物分公母,這瓜也分公母?”

老婆子嗯了一聲,搬起一個大一點的瓜說道:“這個就是公瓜,你悄悄,屁股是圓的,花紋粗,個頭大,果肉緊實,好喫的得很嘞。”

秦浪接過去一看還真的,屁股圓花紋粗,再看老婆子又搬起來一個小一點的瓜說道:“再瞧瞧這個,屁股扁的,花紋細,個頭小,脆甜脆甜,汁水還多,後生喜歡喫甜,就喫母瓜。”

秦浪抱着兩個瓜一比較,果然如此,不過對於公母的區別,他還是有些不太信,說不定這就是賣瓜的人自賣自誇編出來騙人的把戲。

“我身上沒銅錢,我就在這裏喫,喫多少算多少,剩下的也不用找了,阿婆幫我都殺了吧。”

老婆子結果五兩的銀錠,心裏都樂出花了,趕緊踹進懷裏,有些激動的開始找刀。

找了一圈纔想起來出門的時候忘記帶了,老婆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後生啊,早上出來的急,忘了帶刀,你且等等,我去借把刀來好殺瓜。”

秦浪口渴的不行,等老婆子借刀過來還不如一拳砸開了喫,可是這街邊砸瓜喫卻是有些不太文雅。

左右看了看,想起來旁邊大嬸的籃子裏有吧剪刀,於是說道:“阿婆要不然找旁邊大嬸借下剪刀,我湊合着喫就行了。”

老婆子一想既然買家都不講究,自己也沒必要多跑一趟,直接找旁邊的大嬸借過來剪子。

一邊誇讚自己家的瓜甜,一邊給秦浪殺瓜。

就在這個時候,秦浪的旁邊多出來一個彪形大漢,齜着牙對秦浪說道:“咱家的瓜,個頂個的甜,主公有口福了。”

第0106章 猛將(元旦第十彈)

秦浪側臉一看,身邊的男子英武不凡,穿着雖然樸素,胳膊上的肌肉卻是線條分明,難道...

漢子拿起一塊老婆子用剪刀分好的瓜,很恭敬的雙手捧到秦浪的面前:“屬下王翦,拜見主公!”

漢子自稱王翦,秦浪再看殺瓜的阿婆,頭頂上的燈泡叮的一聲亮起。

麻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還用剪刀殺瓜,這不就是王翦麼。

連喫三大塊瓜,公瓜母瓜的區別沒喫出來,肚子倒是給喫撐了,有了大將王翦,何愁大秦不能一統?

離開這裏,秦浪也不講究,直接用袖口擦嘴,用褲腿擦手,迅速進入下一個場景。

場景裏是一片草原,有一羣馬正在喫草,養馬人躺在一匹大白馬的馬背上翹着二郎腿曬太陽,嘴裏含着一根青草,看起來很悠閒。

秦浪瞅了瞅旁邊也沒其他人,心想肯定和這個養馬人有關係。

第一次見草場上有上千匹馬,秦浪還是有點小激動的,戰馬歸戰馬,現在的這些馬明顯還不足以成爲騎兵的坐騎。

最小的小馬駒差不多剛學會走路,其他的馬兒好像也沒成年,除了一些母馬和一些種馬,就數養馬人躺着的那匹大白馬最帥。

身形矯健,四肢有力,體格強壯,一看就是這羣馬裏的王。

秦浪逗弄了一會兒小馬駒,心裏已經有了計較,等小馬駒喫完手裏帶着西瓜汁的青草。

秦浪在後背搓着手朝那匹大白馬走去,圍着白馬轉了一圈,除了白馬鄙視的噴了幾口氣,馬背上的人跟死了一樣,秦浪連續打了幾聲招呼都沒什麼反應。

無奈之下,秦浪只好繼續觀察面前的大白馬,又提溜了幾圈,終於讓秦浪發現了破綻。

這匹白馬一看血統就很純正,通體白色鬃毛,十分漂亮。

可惜還是讓秦浪在馬頭上找到了一根半黑半棕的雜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