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浊酒醉余生
全線分六個集團軍對李明發動進攻,一開戰就要逼迫李明決戰,儘量拖住李明的主力部隊。
讓躲藏在山溝溝裏的戲志纔可以在李明的後方有所作爲。
第一集團軍,統帥白起,率領兩百萬戰兵,自平州西部關隘進軍雷州。
第二集團軍,李靖,率領一百萬戰兵,從雷州北部關隘進攻,牽制住雷州北部兵力,策應白起所部。
第三集團軍,王翦所部,從梁州南下,直擊恭州。
第四集團軍,李牧所部,從景州出發,不惜一切代價吸引李明的注意力,給王翦所部爭取到偷襲破關的機會。
第五集團軍,駐守在雷州關隘的吳起所部,協助白起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雷州。
第六集團軍,田單所部,率領秦州大營三百萬戰兵從景州進攻恭州,與李靖、王翦部協同作戰,逼迫李明決戰。
除此之外,徽州的狄青所部佯攻汴州,夏州的岳飛所部佯攻汴州。
造成李明收尾不能相顧的局面,三面受敵,就算恭州能守下來,雷州和汴州必然陷落。
另外命令曹潔,不要怕紂王的部隊,直接奪取霸州全境。
總領西北的韓信現在責任是最大的,他必須快速募兵和練兵。
秦浪下了死命令,西北五州,在年後必須有不少於六百萬戰兵補充到前線。
第0230章 南瑾瑜的抉擇
五日後,就在秦州六路大軍進攻李明的前一天晚上,寧州城的南城牆上燃起了三堆篝火。
這是秦浪給南瑾瑜說的信號方法,城牆上南瑾瑜焦急的等待着。
一會兒攥着拳頭相互摩擦,一會兒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眺望一眼南邊的黑夜,看起來要多焦灼有多焦灼。
“南瑾瑜,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你想去投奔秦浪那個LOW逼,爲什麼要拉上我?”
“瑾瑜,咱們這幾年的相處,我可曾有過虧待你?”
“你說話啊,我們好歹姐妹一場,你就不能放了我?”
“臭三八,原來你纔是最腹黑的那個,快放開我~”
“南瑾瑜,你不得好死,你要去投懷送抱,幹嘛拉上我,啊啊啊~”
“賤人,放開老孃~”
“...”
啪的一聲,本就煩躁的南瑾瑜實在忍不住安嵐在旁邊聒噪,直接甩了一耳光過去。
“喊什麼喊!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被綁成糉子的安嵐冷哼道:“南瑾瑜,敢作敢當,害怕人知道了?偷偷摸摸的,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就不應該跟你那麼好。”
啪的一聲,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南瑾瑜很厭煩的瞅了一眼安嵐:“你既然都打算投奔紂王了,說明你已經自暴自棄,你不再是原來那個自命清高的你,我也就不把你當原來的你,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歪主意?”
“我...我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都是爲了咱倆好嗎?”安嵐狡辯道。
“爲咱倆好?所以就要把我賣給紂王?你想去給那個禿子當禁臠,別扯上我啊?我哪裏惹到你了,啊?你揚州沒了,來到寧州,我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麼對我?”
南瑾瑜似乎吼着說完這句話的,面目猙獰讓安嵐都有些心虛。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本來我打算以死明志,現在我想通了,也明白爲什麼那些同學和老師會依附秦浪了。”
“其中的關竅,自認聰明的你居然會想不到,我也是被你給矇蔽了,否則早就想通了其中關節,你想拿我換取自由,我也拿你遞交投名狀,我相信秦浪一定會好好對我的。”
嘴角流着血的安嵐氣的半死,怒斥道:“南瑾瑜,既然話都敞開了說,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紂王答應我了,只要你和我去朝歌,單獨給咱倆建造一座宮殿,不會約束我們的自由,想幹嘛幹嘛,這樣的日子難道不好嗎?”
“只要你放了我,我帶你去投紂王,雖然他年紀大了一些,長的油膩了一些,燈一關不是一樣的嗎?想一想我們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這點委屈算個什麼?”
“瑾瑜,真的,你信我,我絕對沒有害你的心思。”
南瑾瑜呵呵道:“信你?以你的性格,會這麼好心?我算是看透了,你這個人太自私,和你一起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且朝歌的肉池酒林你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嗎?那麼齷齪的地方,你居然還想着匍匐在地作賤自己去討他歡心,這是要我把往地獄裏扔啊。”
安嵐聞言也笑了,而且笑的更大聲,聽起來有種瘋魔的感覺。
“哈哈哈,南瑾瑜,你投奔秦浪何嘗不是如此?”
“你看看那些人,哪個不是對秦浪諂媚有加,陳曦媛連老公就叫上了,惡不噁心?”
“你覺得那些女人就乾淨了?不是一樣成爲秦浪的後宮玩物?”
“你不是也自甘墮落了,你笑話我?難道你就不好笑嗎?”
“其實你表面上看起來冰清玉潔,實際上心裏不也一樣放蕩?”
“哈哈哈哈哈,都是女人,誰不理解誰啊。”
“...”
安嵐的話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在南瑾瑜的心裏。
她說錯了嗎?好像也沒說錯,甚至很多都是對的,都是南瑾瑜心靈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表面上的確做了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心裏難道就沒有渴望嗎?
答案當然是渴望的,甚至比尋常人更渴望,因爲她從來沒感受過愛情的滋味。
爲什麼投靠秦浪,南瑾瑜想的很明白,連武校長這種女強人都被秦浪治的服服帖帖,這說明什麼?
說明秦浪這個人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普通和簡單。
不光是武媚兒,還有其他那麼多人都選擇了秦浪,這意味着什麼?
或許有蔡旋這種不得已的人,但陳曦媛的所作所爲怎麼解釋,勢力龐大的武媚兒怎麼解釋,呂悠悠的行爲怎麼解釋?
她相信在秦浪的表面之內藏着一個擁有巨大能量的靈魂,那不正是自己所期待和盼望已久的嗎?
至於安嵐,她與紂王軍隊互通有無的密信被劫了下來。
看完密信,南瑾瑜才知道安嵐的真實想法,她被賣了,而且賣的很徹底。
一旦安嵐得手,南瑾瑜都不敢去想以後的生活會有多糟糕。
所以她先下手爲強,綁了安嵐,當做投盏亩Y物,她相信秦浪會喜歡她的,畢竟和那些女人比起來,她的樣貌要更出校聿囊谩�
沒多久,轟鳴的馬蹄聲響起,城牆下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曹潔親自率領所部前往南城接應,南瑾瑜想都沒想就坐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吊籃。
順利進入曹潔部隊之中,南瑾瑜終於鬆了一口氣,把手上的大印交給曹潔之後便被軍師帶到了後方。
曹潔也趁着月色從南城城門進入到了寧州城,新的軍隊,物資,戰械等等得到補充。
寧州城從內到外都有了質的改變,那些已經沒了鬥志的寧州軍民重新燃起了希望。
特別是看見那面黑色秦字大旗之後,寧州上下戰意盎然,彷彿不可戰勝。
南瑾瑜和安嵐在曹潔的安排下如願以償的完成了當初的計劃。
有專門的部隊將其咚突叵剃枺叩穆肪�和之前她們所想的一模一樣。
只是兩人所處的境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兩人的心態也比之前幾天有了天翻地覆的差距。
且不說此二人,曹潔入主寧州城後寧州的戰事發生了巨大逆轉。
準備不足的周圍軍隊中了冒牌的空城計,損失過半,只好迅速撤離。
曹潔所部窮追猛打,一直將其逼退到關外才停下來。
至此,徽州、夏州、隴州、霸州、寧州連成一線,秦軍也正式與紂王接壤。
第0231章 雙飛燕
咸陽城,秦王寢宮。
秦浪翻身起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雙手啪的一聲同時拍在兩座翹腚上。
趙合德和趙飛燕相繼哼唧了兩聲,睡眼惺忪的爬起來,打着哈欠困的不行。
“你們再睡會兒,我還有事要辦。”
秦浪在暗香疏影的服侍下梳洗完畢,在議事大殿簡單的喫了些東西,才傳喚諸葛亮和荀彧。
寢宮之中,趙飛燕面露羞澀的看着旁邊的妹妹,發自內心的讚歎道:“沒想到秦浪這麼有魅力,難怪她們都被迷上了。”
趙合德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敷衍道:“姐,我都要被折騰死了,你居然還說有魅力,你不累麼?”
趙飛燕捂嘴偷笑:“小妮子你不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秦浪比起來,我之前談過的朋友簡直就是渣渣。”
趙合德懶得搭理趙飛燕,瞬間打起了呼嚕,跟一隻小奶貓似的,只差鼻子上吹泡泡了。
有些睡不着的趙飛燕來到浴池裏將整個身子泡在其中,舒服的享受着被溫水包裹的感覺。
前兩天剛來到咸陽,可以說是順利從李明的手上逃脫昇天,她知道是秦浪救了自己,對秦浪很是感激。
昨晚爲了感謝秦浪,故意做了一些拿手菜送給秦浪,兩人相談甚歡,因爲高興,也喝了不少酒。
加上趙合德的慫恿,最終半推半就的把自己送了出去。
結果沒想到會如此滿意,甚至有些上癮,現在想起來都有些讓人臊得慌。
議事廳裏,秦浪正看着地圖聽着六大集團軍各自的戰況。
李明的抵抗很是頑強,六條進攻線路加上兩條輔助線路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阻攔。
大軍受阻於外,牽扯住了李明絕大多數精銳兵力,現在就看戲志才的奇兵能發揮多大的作用了。
這次戰鬥秦浪已經做好了最少半年的準備,李明的手下將領並不弱,蜀國吳國和唐朝的武將质坎簧佟�
不可小覷李明的戰鬥力,哪怕李明背後的國力不濟,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解決的一股勢力。
聽完彙報,秦浪讓兩人各自散去,現在秦州佔據了巨大的優勢,只要穩住戰場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攻防戰打了將近一個月,雙方的損失都極爲慘重,秦州一方依舊沒有突破李明的防線。
戲志才依舊保持着靜默狀態。
雙方戰鬥進入到第三個月,已經到了十月底,天氣也開始變涼,如果繼續保持僵持狀態的話。
只要李明熬過到天下大雪,戰事就只能擱置,如此一來李明就能得到至少兩個月的喘息時間。
時至十二月,秦浪有些坐不住了。
頭一回遭受如此頑強的抵抗,損失之大讓秦浪都有些難以接受。
按照戰報統計的數據,光是戰死的輔兵和戰兵就超過五百萬。
相當於六個集團軍平均損失接近百萬。
李明作爲防守方,損失肯定比秦浪要少,咸陽已經下過頭道雪,這意味着過不了多久就會大雪紛飛。
所有的戰事都得停止下來,得到喘息的李明又能恢復防禦力,秦浪這邊意味着必須得增添更多的兵力進去。
這段時間秦浪很是上火,可又沒有別的辦法,這種生與死的決戰,肯定是極爲艱苦的對抗,誰先鬆懈誰就會輸。
好在韓信傳回來好消息,年前會把新練出來的六百萬戰兵送到前線,年後還能送過來三百萬。
軍工坊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火炮已經進入最後一次試驗階段,年後基本上可以給每個前線裝備兩百門。
得到這兩個消息,秦浪的心情纔好一些,之前誰見了都害怕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
這日正在和荀彧閒聊的時候,侍衛彙報,說是從寧州回來的降軍主公已經抵達咸陽,暫時居住在咸陽會館之中。
秦浪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至少南瑾瑜在最後關頭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也纔有了曹潔佔領寧州全境的結果。
不說有多大的功勞,起碼沒有過錯,也沒有貽誤戰機。
對於南瑾瑜秦浪不可否認的覺得她長的的確不錯,就是那性格的確難以喜歡的起來。
在典韋的護衛下,輕車簡從來到咸陽會館。
此時的咸陽已經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雪,南瑾瑜現在的心情不知道怎麼的變得有些傷感。
似乎有一種背井離鄉再也回不去了的憂愁。
在見到秦浪的那一瞬,南瑾瑜便知道這一生已經沒了任何可以選擇的餘地。
在這秦州腹地的咸陽,她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是插翅難飛,既來之則安之,就算是躺平了吧。
秦浪倒是沒有怎麼爲難南瑾瑜,只說可以給她一棟宅院住在王宮之外,想幹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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