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浊酒醉余生
當然,面對憑空出現的秦浪,此時的曹潔也是滿腦子問號在瘋狂的閃爍。
“不是...你...怎麼在這裏?”
“我還好奇你爲什麼會在隴州?”
兩人相隔不足一丈的距離,與正在觀賞荷花的曹潔只有一道小水溝的距離。
秦浪蹲下身,一隻手深入清涼的水中無聊的畫着圈。
對岸的也蹲着的曹潔眼睛瞪的巨圓,大白天的陽光這麼好,怎麼跟見了鬼一樣,後背直髮涼。
“我憑什麼告訴你,這是我家,不管你怎麼出現在這裏的,我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叫人了。”
曹潔心裏其實已經虛的不行,嘴巴上說的兇,也只是強裝正定。
秦浪丟給曹潔一個神祕的眼神,壞笑道:“你可別弄錯了,這裏是隴州,可不是你的夏州,叫人?你能叫來幾個?”
曹潔不甘示弱哼了一聲:“這裏也不是你的秦州,你只有一個人,我還有家丁家將,你要是不走的話,我真叫人來,你可就走不了了。”
“那可未必,要不然咱們試試?”秦浪甩了甩手上的水,從懷裏突然拿出個竹筒晃了晃:“信不信我一拉這根細繩,就有千軍萬馬來相見。”
曹潔自然是不信的,隴州之地可是劉娥的地盤,雖然不知道秦浪爲什麼會突然出現,但在劉娥的地方她是絕對不會怕秦浪的。
一聲嬌喝,兩名氣質不凡的壯漢帶着十來個家兵衝進了花園。
鏘鏘之聲響起,所有人都拔出鋼刀護在曹潔的身邊。
“呔,哪來的蟊伲馓旎罩律藐J民宅,不想活了是不是?”
不見秦浪回話,只是一臉壞笑的拉開了手的細繩,咻的一聲尖嘯,天空中瞬間炸開了一朵花,隨後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黑色秦字在天空久久沒有消散。
曹潔看向天空,心裏更虛了,身邊的人想要將秦浪拿下被她阻止住,反正秦浪在這裏也逃不掉,先等一等看看情況。
秦浪要真叫來了人,也好有個轉圜的餘地,不能把事給做死了。
心裏如是想,嘴巴上卻依舊強硬:“特製的信號煙花倒是不錯,可這是隴州,我不怕你。”
秦浪丟掉手裏的竹筒,拍了拍手坐在旁邊的假石上,曹潔沒有讓手下動手,他就明白對方有所顧慮。
抓住曹潔心裏發虛的這個弱點,秦浪重新拋出了之前的問題:“算你有點小聰明,知道等一等結果,我估計人很快就回來,要不了多久,你先回答我,怎麼會出現在隴州?是從了楊開?還是做了什麼交易,來隴州當探子?”
“從你個鬼大頭,我才瞧不上楊開那種人,更不可能和他有什麼交易,你以爲我是那幾個傻啦吧唧的蠢蛋倒黴鬼?”
“那你爲何會在這裏?眼看着夏州被奪走,不心疼?”
“哎...這就說來話長了,不是,我憑什麼要跟你聊這些?你的人呢?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來?”
秦浪和龍女早已是心有靈犀,趴在雲彩上的龍女已經看見不遠處奔馳而來的騎兵,通過心聲告訴了秦浪。
面對心急的曹潔,秦浪給曹潔旁邊的壯漢抬了抬下巴:“大個子,去看看圍牆外面。”
大漢得到曹潔的許可,快步跑到圍牆旁邊的假山上,剛一抬頭就嚇的腳下一滑摔倒在荷花池裏。
“主公不好了,騎兵,好多騎兵!”
曹潔先是一愣,隨後自己也爬到旁邊的假山上往外看,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回到荷花池邊看着對面雲淡風輕的秦浪,疑惑道:“你怎麼能夠在隴州調集軍隊?”
秦浪拍了下大腿,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嗨,這話說起來也很長,要不然咱倆換個地方聊聊?總之你可以理解爲秦州就是隴州,隴州也是秦州就行了。”
曹潔此時心裏的疑惑更多了,不過很慶幸剛剛沒有魯莽行事,要不然真的要變成階下囚了。
對待秦浪的態度也轉變了許多,陪着笑臉在前面引路,帶着秦浪到了旁邊不遠處的觀景亭,自有下人上齊茶水小食。
等家僕離開,只剩下對坐的兩人,曹潔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劉老師和你...”
秦浪老臉一紅,面對這麼直接的話題,多少有些害臊。
“這個就不細聊了,跟你想的大差不差,你應該都有所耳聞,就不多說了。”
得到秦浪肯定回答,曹潔的心立馬活絡了起來,先是恭維了秦浪好幾句,喝了兩杯茶才切入正題。
“你怎麼早說,我早知道的話,夏州也不至於丟,現在好了躲在這裏還被你發現了,既然咱們都說開了,我有個請求,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什麼請求,你說說看。”
曹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沉吟了好一會兒。
秦浪以爲有什麼好事會發生,結果曹潔猛的抬頭:“你能不能幫我奪回夏州?只要能奪回夏州,條件你提,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就知道是這麼一回事,秦浪放下茶杯連忙擺手:“雖說這裏歸我管,可是你也知道,和秦州相隔甚遠,況且楊開勢大,擅自出兵,讓楊開知道這裏的祕密,隴州怕是不保,這事兒恕我無能爲力。”
“奪回夏州不難的,只要你能送我會夏州,我的那些將領自然就會歸順我,你我聯合,就不怕楊開了。”
“只要我能做到的條件都可以,楊開設計俘虜我,這個仇我無論如何都要報。”
看着神情堅定的曹潔,秦浪猶豫了一會兒問道:“真的什麼都可以?”
“嗯...”曹潔瞬間把頭埋進胸裏,聲如蚊蠅,羞的不敢見人。
第0224章 從長計議
秦浪和曹潔聊了很長時間,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覺得相見恨晚。
曹潔對秦浪有了深刻的認識,秦浪也對這個沒什麼存在感的女孩子有了全面的瞭解。
當初曹潔本身參加會盟,用的是一個替身,楊開俘虜過去的那個人並不是她。
她喬裝成隨從,在事變之後趁機逃走了,趕回夏州的時候,邊關已經被楊開控制,無奈之下只好進入隴州避難。
期間與以前的屬下都是通過祕密渠道聯繫,表面上夏州被楊開控制。
實際上其中很關鍵的一些人並沒有真正臣服楊開。
後來楊開發現俘虜的是個替身,一怒之下將其碎屍萬段,並且在夏州各關口都貼了曹潔的畫像。
這也斷了曹潔想潛回夏州的念想,如果沒有外力支持的,估計也就只能這樣了。
誰知道秦浪的突然出現,給了她新的希望和轉機,也給了她復仇的火種和底氣。
只要隴州出兵,她就能奪回夏州,隨後對楊開發難。
兩人聊的很深入,各個方面都會涉及到,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夏州兵的實力。
曹潔雖然是一介女流,實際上這丫頭是個歷史通,不僅喜歡歷史,還研究各個朝代的歷史。
對於經營和發展有極爲獨到的見解,自打來了這裏,擁有一州之地的曹潔就處於興奮和忙碌之中。
夏州從極爲破敗的階段發展到現在,其綜合水平實際上遠超李明和楊開等人。
但是因爲夏州的面積太小,資源匱乏,導致發展受限,很多她的奇思妙想都得不到實現。
在養成遊戲這個領域,曹潔可比一般的男生都要癡迷的多。
在班上女孩子們都在討論化妝品小裙子什麼的,她一個人默默無聞的在打列國傳和三國志。
而且是處於那種癡迷的狀態,覺得從一個小勢力開始統一全國是非常讓人滿足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喜歡玩櫻花那邊的各種養成遊戲,無論是手機還是pc遊戲幾乎都玩過。
與之相比,秦浪就遜色多了,策略遊戲玩過不少,那種養成的就沒怎麼接觸過,關鍵是沒資源。
曹潔看起來斯斯文文,個頭也不大,白白淨淨,長相併不出校瑓s是那種耐看型。
很多美女乍一看很驚豔,細看之下就會發現很多瑕疵,卸妝之後更讓人大跌眼鏡。
曹潔這種就是單看五官挑不出任何毛病,整個長相很和諧,乍一看一般般,沒有亮眼的地方。
越看越覺得有意思,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
關鍵是她還不愛化妝,純素顏,皮膚保養的極好,根本就沒有痘痘,連痘痕都沒有。
最厲害的是曹潔很懂,爲什麼這麼說,因爲櫻花遊戲的緣故,她在那方面比秦浪還要懂得多。
俗話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曹潔就屬於這種表面看起來很低調,很沒有存在感的人,但是內心卻無比豐富。
特別是在兩人徹夜長談之後,秦浪感覺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會很驚奇的發現,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兒。
有些事情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會覺得彆扭,但在曹潔身上表現出來毫無違和感,甚至讓秦浪一度覺得曹潔就是純粹的櫻花妹子。
大戰之後,秦浪以身體優勢獲得了最後勝利,自然也掌握了話語權。
加上和曹潔袒露了心扉,讓曹潔感覺到了真铡�
最終曹潔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臣服秦浪,只不過她有一個要求。
夏州、隴州、徽州歸她來經營,她要親自把楊開折磨致死。
對此秦浪並沒有反對,以曹潔經營夏州的能力來看,並不遜色他。
有了這麼一個得力助手,秦浪是求之不得的,於是兩人一連幾天都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幹掉李明和楊開。
第一天兩人深入交流之後,曹潔實際上就把她的實力給全部透露了出來。
曹潔手下大將不少,有八虎騎: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純、曹休、曹真、夏侯尚、曹洪。
還有李典、曹爽等等,幾乎之前所有擁有曹系將領的人死之後,他們的手下都會聚集在曹潔的帳下。
後來秦浪才知道,原來曹潔是他孃的曹操之女。
夏州有了這麼多猛將,再加上秦浪的戰械後勤補給,徽州、夏州、隴州合三州之力,絕對可以和楊開一較高下了。
至於李明,剛剛被楊開擺了一道,再加上秦浪的秦州軍環伺,他的屁股可是一點都不敢移,關鍵是還要和石峯那頭惡犬糾纏,早就自顧不暇,根本沒精力管其他的事情。
於是秦浪和曹潔做了詳細的計劃,第一步先奪回夏州,隨後把霸州的蘇小小給喫掉,最後再以四州之力對付楊開。
有了決定,秦浪直接帶曹潔進入了隴州城的城主府,並且當着袑⒌拿娼o曹潔頒發了一塊臨時節度使的令牌,以此令牌可以節制南部徽州和隴州軍政諸事。
曹潔在見過秦浪的實力之後更加有信心了,就眼前那麼多牛逼的名將名臣,是多少人可望不可求的,居然統統到了秦浪的勢力之下,難怪秦浪能夠崛起這麼快。
她自己也慶幸前幾日果斷下了決定,也算是所託非人。
有了秦浪的支持,曹潔很快就熟悉了徽州和隴州的情況,見曹潔已經上手,秦浪也不再多留,給與曹潔充分的自主權利,與龍女回到了咸陽。
形勢接連鉅變,秦浪原來的計劃已經不適應當下的實際情況。
隨即在軍機處與軍師們商量着新策略。
時間一直到夏收結束,一條祕密消息從寧州傳來。
一直按兵不動的秦浪看完密信陷入了沉思。
揚州寧州大廈將傾。
班花和校花的聯名求救,他接,還是不接呢。
第0225章 求人還這麼拽?
在應約之前,秦浪特意找周瑤和陳曦媛等人瞭解了一下。
班花南瑾瑜家境不怎麼好,只能算是普通工薪家庭,因爲長相和成績都出校已Y對其管教很嚴。
校花安嵐倒是生活在富裕的家庭裏,而且父母都是從政的高官,性格高傲冷漠,對普通同學並沒有什麼好感。
南瑾瑜和安嵐的共同點,對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很專注,對以外的事情和人都懶得多看一眼。
成績好,走到哪都是被人表揚的那一類人,也就是許多人童年的噩夢,屬於別人家的孩子。
不同點是南瑾瑜的生活圈子都是高知階層,屬於眼睛朝上長的那種。
安嵐則是鶴立雞羣的存在,卻又因爲身份使然,脫離不了平凡的圈子,又不願意搭理周邊的人,就顯得有些孤僻。
對這兩個人有了一定的研究,秦浪也有了對付她們的對策。
等到約定的時間,故意拖延到傍晚才進入天機樓。
本來約定的是中午十二點在天機樓的仙字房見面,等了整整一下午秦浪都沒來。
房間裏南瑾瑜和安嵐早就坐不住了,對於她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白白浪費半天,她們的士兵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瑾瑜,你的密信別不是沒傳過去吧,要不然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不來,咱倆一起等人,開天荒了頭一遭,誰遇見了不是跟閃電似的趕過來。”
安嵐這種天生的優越感,一開始南瑾瑜的確有些受不了,不過相處久了才理解,人生活在不同的階層,本身就有很大的差距。
從某種角度來講,南瑾瑜是羨慕安嵐的,有的時候甚至有些嫉妒,更多的時候卻是無奈。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這種心理逐漸發生了變化,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上,南瑾瑜也體驗了一把只有貴族才能擁有的優越感。
說實話她很享受這種感覺,不再因爲出身地位被人瞧不起。
哪怕自己再努力,也夠不上別的尾巴,那種感覺,真的很無力。
上一篇:全班穿越,校花变虞姬我变项羽
下一篇:封地三年,废物皇子震惊朝堂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