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大亂鬥,開局俘虜楊玉環 第100章

作者:浊酒醉余生

秦浪輕輕的壞笑一聲,伸出拇指溫柔的擦拭着武媚兒嘴角的奶漬,然後放進自己嘴裏舔了舔,這才滿意的盤坐而下。

言歸正傳,一本正經的說道:“開年之後拿下定州和涼州,我從正面出擊,武姨得從側面幫我。”

秦浪剛剛的動作挑撥的武媚兒火氣亂竄,又聽見秦浪說要幫忙對付定州的蕭燕燕,輕哼一聲,故作不願:“憑什麼幫,又沒有什麼好處。”

看着武媚兒故意找茬,秦浪雙手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傾,抬頭望着房頂左顧而言他:“差點忘了,當初有人可是許下三個承諾,要答應我三個條件,現在老牛喫嫩草,喫幹抹淨不認賬了,哎,我人微言輕敢怒不敢言...”

“冤家!”武媚兒打斷秦浪的陰陽怪氣,寵溺道:“行了行了,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不過我得防着那禿子,只能給你三十萬神策軍,統帥是薛懷義,你自己看着辦就行,那可是我的親衛軍,都給你了。”

聽見薛懷義三個字,秦浪不知道哪裏來的無名之火,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把這廝給我,不是故意讓我難堪?”

見秦浪喫醋,武媚兒起身走到秦浪的身邊盤膝而坐,依偎在秦浪的肩膀上,湊在秦浪的耳根處魅聲道:“小冤家喫醋的樣子真可愛,姨有了你,心裏哪裏還容得下別人,那廝也只不過是個看門的而已,我可對這種古人沒有想法,你別亂想啊,乖。”

秦浪表面上看起來依舊在生氣,心裏卻是在盤算着那三十萬神策軍的用法。

雖然武媚兒沒給他派來十五星的神將,想一想東邊的局勢也就釋然了,能把最精銳的親衛軍給他已經算不錯了。

只是那個薛懷義嘛,秦浪只是呵呵,這種無關痛癢的人,自然會暴斃而亡。

要不然有個小人擋在中間,就無法最爲直接的控制那隻精銳部隊。

秦浪一直沒回話,武媚兒也有着急,心想秦浪這麼大的醋意,不努力撫平他內心的難受,怕是會讓秦浪覺得自己故意給他難堪。

於是武媚兒整個人貼了上去,坐在秦浪的身上討歡道:“小冤家要是不喜歡那個人,到時候找個藉口砍了就是,畢竟是我的部下,我要是莫須有的罪名殺人,其他人怎麼看我?”

沒一會兒,武媚兒就化作成了一灘弱水和秦浪不分你我,秦浪故作生氣的讓武媚兒解鎖了許多以往不願意解鎖的花樣。

一直操勞到下午兩三點,精疲力盡的武媚兒才徹底昏睡過去。

取得最後勝利的秦浪神采奕奕,看着癱在地上的尤物,心想單挑還沒有我制服不了的人。

給武媚兒蓋上絲質灞唬乩擞质嵯戳艘环烹x開天機樓。

不過秦浪並沒有返回咸陽,而是直接去了康樂坊,心裏一直想着兩個小徒弟,也不知道哥哥菜青蟲有沒有給菜葉子買過年穿的新易印�

第0195章 買買買(新春爆更二)

龍城西南角的康樂坊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座大型工地,白若若一身塵土,每天都會在工地上親自監督。

大小事宜都需要經過她的同意才能實施,這些天來,白若若在康樂坊的威信水漲船高,人人見着都會恭敬的停下手頭的事情稱呼一聲夫人!

秦浪晃悠悠的從一輛臨時租借的馬車上下來,徑直走進康樂坊的木製牌坊。

剛一進入到康樂坊,就有人看見了秦浪,一聲聲家主此起彼伏,整個大工地都沸騰了,所有人的精神爲之一振,工地變得更活躍了。

得到消息的白若若和葉清玄迅速趕來迎接,一起的還有菜葉子。

當秦浪看見身上依舊穿着破棉业牟巳~子時,一股無名之火瞬間竄起,沒好臉色的看了一眼白若若和葉清玄,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牽着菜葉子出了牌坊。

街道上,白若若並沒搶着解釋,只是轉身回去做剛剛還沒做完的事情。

葉清玄覺得秦浪做的有些過分,哪有人不分青紅皁白就甩臉子的,氣鼓鼓的跟着白若若往回走,心裏很不是滋味:“白姐姐,家主怎麼都不聽咱們解釋?”

白若若很淡然的回應道:“解釋什麼?咱們沒把事情做好,挨白眼是應該的,你不會覺得咱們做的很好吧?”

葉清玄到底是年紀輕,並不能理解秦浪爲什麼發火,納悶兒的問向白若若:“菜葉子的衣服可是咱們親自去買的,是小丫頭自己不穿,非要穿那身破易樱覀冇謩癫蛔。抑鬟�怪在我們頭上,我覺得冤枉。”

白若若聞言停下腳步,很嚴肅的看着葉清玄說道:“我問你,咱們缺錢嗎?家主缺錢嗎?”

葉清玄搖搖頭:“家主可是訛了...啊...不是,家主肯定不缺錢啊。”

“既然家主不缺錢,一個五歲的孩子,爲什麼不能穿新衣裳?”

“是菜葉子自己不穿,我們也勸不聽啊。”

白若若嘆了口氣:“這不並不是一個能說服人的理由,而且重點還不是因爲這個。”

“啊?不是因爲衣服?那家主爲啥兇我們?”葉清玄有些摸不着頭腦。

看着身邊胸大無腦的葉清玄,白若若還真的覺得有點費勁:“你想想現在什麼時辰,菜葉子應不應該出現在工地上?”

白若若的話一出,葉清玄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敢情秦浪不是責怪他們沒照顧好菜葉子,而是怪她們不應該讓菜葉子在工地上亂跑,這個時候應該在私塾唸書纔對。

想明白這件事,葉清玄有種恍然大悟茅塞頓開的感覺,果然這位她原本應該稱呼小姨的女人是混過江湖的。

一個人在外經商,還做的風生水起,心思縝密,看問題的角度和反應能力,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小姨,小姨,你等等我,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家主不會晚上罰我們吧?”

原地發愣了好一會兒的葉清玄反應過來,白若若早已在幾丈開外,這才立馬追上去,想知道晚上的應對之策。

誰知道白若若冷不丁的來了句:“你年輕,還是丫鬟,當然你捱揍了。”

啊?的一聲怨念從葉清玄的嘴裏傳出來,看着漸行漸遠的白若若,心亂如麻的愣在街邊,在風中凌亂着。

天還沒黑,怎麼就感覺有些腚疼了呢?

...

康樂坊的牌坊外是一條並不熱鬧的菩薩街,被稱爲菩薩街,是因爲這裏都是貧苦人居住的地方。

因爲工價便宜,各個坊的居民都會用竹篾和紙來做一些給死人燒的東西,材料廉價,做工倒是精巧,幾乎是承包了整個龍城祭祀所用的物品製作和銷售。

菩薩街因此而得名,置身街面,一眼望去的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玩意兒。

秦浪牽着菜葉子的手穿過菩薩街和另外兩條街,這纔來到一條名爲福壽的大街上。

福壽街其實也有做白紙生意的店鋪,只不過相對較少,主要還是一些與生活息息相關的鋪子。

一路上秦浪也問清楚菜葉子爲什麼還穿着破衣服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從來沒穿過好衣服的菜葉子希望在年三十那天再穿。

她說大人都說過年要穿新衣服新鞋子新頭繩,而且還都要是紅色的棉遥菢硬畔矐c,晚上年獸也不敢把她抓走。

秦浪聽着菜葉子的童言童語心裏一熱,拉着菜葉子就進了一家成衣店。

店主見秦浪的衣着華貴,又看見草葉子一身破爛,心裏樂開了花,這是讓小乞丐遇見了活菩薩,這筆生意可得把握住。

“客官,可是爲後輩挑選年服?”中年掌櫃諂媚的招呼。

秦浪嗯了一聲:“隨便看看,有沒有閨女合適的成衣?年服不年服的無關緊要,關鍵是要合身。”

“客官算是來對了,昨天小店纔來了一批新貨,專門爲過年準備的,閨女小子的應有盡有,您裏邊請。”

跟着掌櫃的引路,秦浪牽着菜葉子進入到成衣鋪的內間,基本上這種鋪子都分對外街的外間,主要陳列着一些針對性的款式,主要是吸引人進門詢問。

內間鋪子纔是正品的展示和試穿等事宜的地方,而且質量最好的,價格貴的都只擺在內鋪。

進入內鋪,掌櫃的請秦浪在櫃檯旁邊的茶几邊落座,奉上一壺好茶,隨即讓徒弟找到合適菜葉子穿的衣服,一溜煙的排在秦浪的面前展示。

秦浪看着這些易樱�別說,各種顏色花型、短袍長袍應有盡有,還有富人家纔買得起的雪貂棉摇�

每一件秦浪都覺得好看,選了那件最貴也最好看的雪貂棉遥屨茩櫟膬热嗽诜块g裏幫菜葉子穿戴整齊,還順道讓婦人給選幾套閨女穿的內襯一併穿上。

過了一小會兒,菜葉子穿着大紅雪貂棉页霈F在秦浪的面前,不僅有乾淨柔軟的內襯,厚實保暖的易樱兹椎难趺�有一個紅色的雪貂斗篷配套。

腳下踩着一雙紅色棉靴,手上有紅色棉手套,加上菜葉子茫然不知所措,還有些驚慌的表情,以及臉頰上的紅暈,秦浪是喜歡的不得了。

想都沒想,大手一揮:“只要是尺碼合適的,衣服鞋子什麼的,有多少算多少,找個馬車裝上。”

秦浪也不問多少錢,直接丟下一錠百兩金錠,拉着一臉茫然的菜葉子離開了成衣鋪,然後在不遠處找到一家賣髮卡梳子的鋪子。

因爲來年是兔年的關係,秦浪直接挑了一個兔子髮卡別在菜葉子的頭上,然後讓掌櫃給菜葉子編了幾條紅繩小辮,梳了個好看的丸子頭,綁上紅頭繩,美的有些不像話。

第0196章 陰間刺客(新春爆更三)

菜葉子從出生到現在就沒享受過富貴人家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串冰糖葫蘆,都是她內心最大的奢望。

然而秦浪的出現,讓這個早熟的幼小心靈感受到了什麼是溫暖。

並不是因爲穿上了好看又暖和的新衣服,也不是戴上了漂亮的紅頭繩,更不是馬車上插滿了的冰糖葫蘆。

在菜葉子的心裏,那些東西固然好,她也很喜歡,突然得到這麼多以前無比奢望的東西,一開始她的內心是慌張和茫然的,在確定都歸屬自己後,她並沒有表現出那種得到禮物時的歡天喜地。

轉而有了一絲憂愁瀰漫在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

最讓菜葉子感到溫暖的,其實和這些都沒有關係,她覺得,師父牽着她的那隻溫暖大手,纔是她最喜歡的。

那是一種安全感,一種心靈的寄託,一個在苦難中艱難度日的小孩子對溫暖的渴望。

就算沒有身後馬車上的那些東西,只要有師父的手,她就會覺得安心。

直到夜幕降臨,帶着菜葉子逛完夜市,嘗完各種小喫,秦浪才心滿意足的駕着滿馬車貨朝康樂坊行去。

離開喧鬧嘈雜的福壽街,遠離了燈火通明的夜市,秦浪一手牽着繮繩,一手牽着菜葉子的小手,慢悠悠的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

此時的秦浪很開心,這種開心是以往都沒有過的,遇見了菜葉子,秦浪纔想明白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那些女孩子,爲什麼從小就會喜歡折騰一些洋娃娃,那種樂趣秦浪一直嗤之以鼻。

直到現在,看着一個小髒妮兒被自己打扮成一個美玉雕琢的瓷娃娃,那種成就感尤爲讓人滿足。

菜葉子一手拿着只喫了一顆的糖葫蘆,牽着秦浪的手,一蹦一跳,幸福且快樂。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用羨慕那些有大人牽着的小朋友了,雖然牽着自己的不是她的父母。

可私塾的先生說過,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還是頂厲害的那種。

“手裏的糖葫蘆怎麼不喫啊,還是在夜市上喫撐了?”

秦浪看着旁邊的菜葉子捨不得喫手上的糖葫蘆,很大氣的說道:“不要捨不得,師父有的是錢,不差賣糖葫蘆的這點兒。”

菜葉子伸出左手握着的糖葫蘆笑嘻嘻的說道:“師父,我剛剛喫了一顆呀,剩下的回去了給哥哥喫。”

“馬車上還有那麼多,不差這一根,你可以先喫啊,少不了你哥哥的。”

菜葉子聞言看着手裏的糖葫蘆嚥了咽口水,搖搖頭說道:“每次哥哥帶回來的食物總是讓我先喫,這麼好喫的糖葫蘆,我已經喫過了,第二顆得留着給哥哥。”

秦浪嗯了一聲不再勸說,站在他的角度一串糖葫蘆不值一提,可對於菜葉子兄妹,可就不止是一串糖葫蘆那麼簡單了。

“那就留着,反正有這麼多,一會兒到家了你和哥哥再一起喫。”

“嗯!”

“...”

福壽街距離康樂坊並不遠,兩人邊走邊聊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就回到了菩薩街。

夜裏的菩薩街安靜的有些可怕,與幾條街外的夜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邊人聲鼎沸,這邊卻寂靜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能是因爲秦浪在康樂坊大開殺戒的原因,也可能菩薩街本來就是這樣。

距離康樂坊還有幾里路,秦浪看着眼前披着月光的街道有些發怵。

秦浪並不怕這些鬼神,但是這種陰森恐怖的氛圍多少有些讓人頭皮發麻。

菜葉子倒是膽大,絲毫不覺得路邊的那些白紙人有什麼不妥,依舊蹦蹦跳跳,看起來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秦浪加快了步伐,心想以後一定要把這條街給改造掉,要不然晚上出來能嚇死人。

就在秦浪正想着如何改變這條街現狀的時候,一種不祥的預感忽然充斥在秦浪的心頭。

總感覺有人在監視他,旁邊的那些紙人什麼的彷彿活過來一樣,明明是紙人,眼珠子卻能隨着秦浪的移動而移動。

秦浪覺得有可能是幻覺,估摸着是小時候殭屍片看多了,留下的童年陰影在作怪。

爲了不在菜葉子面前露怯,秦浪鬆開繮繩,在馬車上扯下一根糖葫蘆,狠狠的咬下一顆,想要通過山楂的酸澀感來轉移自己的視線。

誰承想就在秦浪一晃神的時間,街道左右兩邊的紙人還真的動了,不僅動了,速度還極快。

而且在這些紙人動之前,有數十道寒光從不同角度在同一時間激射而來。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根本不給秦浪任何躲避的機會。

秦浪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即一把保住身邊的菜葉子,跟機關槍一樣吐出嘴裏的棗核。

砰砰幾聲悶響,衝殺過來的刺客中好幾個被棗核擊中倒飛了出去。

那些寒光也因爲金鐘罩的自動防護,沒有對秦浪造成任何傷害。

如果是真的紙人動了,秦浪還會感覺有些滲人,現在看了一眼圍殺過來的人,一點害怕都沒有。

原來這些刺客的確是冒充了紙人,不動還好,一動就露餡。

對於這種刺客,秦浪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輕輕的給菜葉子戴上帽子叮囑她閉上眼睛不要看。

正準備親自出手解決這些宵小之輩的時候,一道身影從街邊的屋頂上飛身而下。

秦浪以爲是刺客偷偷出現,還沒出手,圍殺過來的刺客就被來人殺翻了七八人。

刺客見有人搗亂,也不知道是誰吹了一聲口哨,秦浪就看見菩薩街東西兩頭,以及各個巷弄裏鑽出來許多人影。

而剛剛從屋檐上飛身落下的男子正在與刺客們貼身廝殺。

暫時沒有搞清楚狀況,秦浪除了防禦刺客的偷襲,眼睛一直釘在那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