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乏了
看着魚肚白的天邊,李鑫臉色煞白,穿着一身裏衣就衝出了房間:“哥,要上朝你怎麼現在才叫我?這要趕不上了啊!”
李安淡淡的看了李鑫一眼:“慌啥,只要在父皇到之前到,就不算遲到。”
“不跟你扯了,我更衣去了,哥你可得等我,我一個人遲到可能要挨罰,你等我一下,咱兄弟倆有個伴!”
“呵呵,現在想起我是你哥了?”李安笑着看向李鑫,昨天賣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哥,我真錯了,千萬等我啊!”
不多時,穿戴整齊的李鑫衝出了房間,李安帶着王虎,李鑫帶着吳昊,四人騎馬趕往皇宮。
等李安他們趕到的時候,宮門口停滿了馬匹和轎子,都是送大臣們來上朝的。
而那些大臣們,也早早的就進入宮中呆在大殿前的廣場上,等着朝會開始。
王虎和吳昊是不能進宮的,李安和李鑫下馬,兄弟倆朝着宮中走去。
李鑫腳步飛快,一邊走一邊還不忘記回頭催促:“九哥你快點,一會趕不上了!”
在外面,李鑫都是稱李安九哥,只有私下時纔會叫李安大哥。
李安依然一臉慵懶,邊走邊打哈欠:“急啥,我猜父皇現在剛起,我們有的是時間。”
和李安猜得差不多,老皇帝確實剛起,正在洗漱更衣。
“老九昨晚回去沒?”老皇帝對着貼身太監問了一句。
“回陛下,南疆王昨夜便回去了。”
“一百遍經文,他已經抄完了?”
“抄完了,若是沒有抄完,王爺也不會擅自離宮的。”
“咦?奇了怪了,他老九是長三頭六臂了,一百遍經文,沒個個把月根本抄不完,他一晚上就抄完了?
要是朕發現他敢糊弄,朕輕饒不了他,這小子最近越來越飄了!”
……
李安和李鑫來到廣場,一些大臣連忙給他們兄弟倆打招呼。
李鑫笑着應承着,李安則是絲毫不顧及禮儀,盤腿坐在地上,杵着下巴打着瞌睡。
他是真沒睡夠啊。
昨天本來就是半夜纔回來的,然後還鏖戰了半個時辰,就沒能睡幾個小時就被叫起來了。
在南疆的時候他哪天不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這人一懶散懈怠下來,真的很難再調整過來哦!
“老九,難得回來一趟,怎麼不來三哥府上聚聚?”
李旭的聲音傳來。
李安睜開眼看了李旭一眼,心底暗罵一聲掃把星,擺了擺手:“三哥早。”
李安見到自己,居然沒有起來行禮,而是坐在原地擺了擺手就給自己打發了?
自己這是被李安徹底小看了啊。
李旭陰沉着臉,冷冷的看着李安。
一旁和写蟪紤械睦铞我姞睿那某爬钚裢秮硪粋�冰冷的目光。
“老九,殿堂之下,豈敢如此無禮,還不快起來!”李旭陰沉着臉訓斥一聲。
李安就想在上朝之前眯一下,結果這傻逼就跟特麼蒼蠅一樣圍着自己嗡嗡嗡,嗡嗡嗡的。
這特麼竹子不叫竹子你叫筍是吧?
李安無語的瞪着李旭,脫口而出:“我是你……啊?你管老……噰喳喳的跟蒼蠅一樣。”
說完,李安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原來自己的起牀氣挺大的,差點把輩分搞亂了!
“李安,說人話!”李旭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看着李安。
“別叭叭了,等下朝了的,下朝了你別走,我有筆生意跟你談。”李安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李復就站在李旭不遠處,聽李安說有生意要和李旭談,他警惕的看了李旭一眼。
李旭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太監尖銳的嗓音傳來:“上朝。”
聞言,百官連忙排列整齊,低着頭快步朝着金鑾殿走去。
李安也無奈起身,摸魚的一天開始了。
谐歼M入殿中,排列整齊,伴隨着一聲“皇上駕到”所有人恭敬的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多時,老皇帝闊步走入殿中,坐在龍椅上,擺了擺手:“袗矍淦缴怼!�
“謝陛下。”
早朝的流程就那樣,很快就開始了激動人心的參奏環節。
和以往一樣,參李安和李鑫的不計其數。
剛好今天李安和李鑫都來上朝了,陛下也不能再借口糊弄過去了吧?
“陛下,南疆王在封地仗勢欺人,江南糧商徐浩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他剛到南疆查商鋪賬單,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南疆王抓去挖礦去了,還被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還請陛下爲糧商徐浩做主!”
老皇帝點了點頭,冷笑着看向李安。
來,今天你們兄弟倆就好好看看,朕在朝中給你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第142章 參我,試試?
李安對上老皇帝的視線,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參自己的大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
大臣被李安看的有些發麻,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老皇帝無語的看着李安:“你倒是說話啊,看着他幹嘛?”
“回父皇話,兒臣就是想要記下這位大臣的臉,我從南疆帶了些土特產回來,擇日給他送些過去,要是認錯人,那就傷人傷感情了!”
李安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丫的,爺都在這裏了還參我,找抽呢是不是?
“陛下,你要爲老臣做主啊,南疆王他威脅老臣!”大臣一下子就跪下去了。
老皇帝白了李安一眼,安撫着大臣:“愛卿多慮了,老九說的是送你些土特產,怎麼就成威脅你了?”
大臣嘴角抽搐了一下,現在朝中誰人不知,在民風彪悍的南疆,就算是山中老虎過一趟都得把皮給扒下來,李安帶的土特產,能是什麼好東西?
安撫完大臣,老皇帝看向李安:“說說看吧,人家一個老老實實的商人,不違法犯忌的,去你哪一趟,你怎麼還丟人挖礦去了。”
“父皇,兒臣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抓人。在兒臣的南疆,糧價都是由官府管控的,不可私自哄擡糧價。
那個什麼徐浩,到了兒臣的南疆就哄擡物價擾亂市場經濟,只是讓他勞動改造,兒臣已經是輕罰了!”
“九弟,糧是人家商戶的,人家想賣什麼價就是什麼價,請問這觸碰到大華哪條律法了?”
李旭冷冷出聲:“九弟如此做法,未免也太過專橫霸道了一些。”
李安白了李旭一眼,朝着老皇帝說道:“父皇,兒臣初到南疆時,南疆天災連年,百姓顆粒無收,糧價已經漲到百文。
糧商放着大米生蟲,倒了一斗又一斗,而百姓卻餓殍滿地屍橫遍野!
若是兒臣不管控糧價,若是來年再次爆發天災,糧價飛漲,百姓的生活得不到穩定,勢必會造成百姓的恐慌。”
“商人牟利,帶着銀子回去了,但百姓卻對官府失去了信心,一堆爛攤子等着官府收拾。
糧乃民之本,民乃國之根基,糧食問題關係到黎明百姓的生息,兒臣建議,全國的糧價都該由朝廷管控,受災地區的糧價漲跌不可超過朝廷管控的範圍。”
“老九,若都按你說的做,那麼糧商還靠什麼賺錢?”李復冷笑出聲。
李安又看了眼李復:“拿百姓的救命糧賺錢,真特孃的喪了良心。”
“老九,朝堂之上,你怎麼敢說出腌臢之言?百姓受災,自由朝廷發糧賑災,商賈亦是我大華子民,怎可區別對待!”
“四哥,現在是由你在代爲管理國庫,既然你說朝廷會發糧賑災,九弟倒是想要問問,當初我南疆餓殍滿地的時候,朝廷的賑糧呢?
南疆百姓就不是人,不是我大華子民了?就可以區別對待了?”
李復啞口,氣沖沖的來了一句:“你不要胡攪蠻纏,現在是在談糧商徐浩之事。”
“一個糧商的事都搬上朝堂吵得不可開交,試問這位叫做徐浩的糧商,又是哪位大臣家的族親啊?
這不是爲百姓討公道,而是爲族親要說法啊!”
写蟪紗】冢乱庾R的看向李旭。
李旭的目光陰沉,這位徐浩自然是他的母妃徐貴妃背後的徐家的族親,他去南疆也是李旭示意的。
接連在李安手上喫虧,李旭氣不過,他就想派人去南疆搞些事。
不能傷筋動骨,也要噁心李安一下!
李安給腥藨坏脝】跓o言,老皇帝眼中閃過欣賞的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站出來當和事佬。
“朕也聽明白了,如老九所說,老九所爲並無過錯,此事不再議,袗矍淅^續參奏吧。”
聞言,大臣們下意識的看向李鑫。
李安不好對付啊,那就只有拿李鑫開刀了。
李鑫更直接,他直接動手挽袖子,一副誰敢參自己,自己就衝上去幹一架的架勢。
見狀,諸位大臣又慫了,雖然李鑫不可能在朝堂上給他們一巴掌,但下朝後呢?
人家可是有個皇帝老子的啊!
明明其他皇子都溫文儒雅,怎們就出了李安和李鑫兩個另類呢?
老皇帝一臉無語的瞪向李鑫,原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這纔出去多長時間,跟着李安鬼混,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老十五,你挽袖子幹什麼?”老皇帝無語的聲音傳來。
李安威脅得還比較委婉,這小子怎麼就?
“父皇,你不覺得有些熱麼?”李鑫憨厚一笑,連忙把袖子放下來
老皇帝瞪了他一眼,旋即又看向李安。
李安就跟個多動症一樣,一會要抖抖腿,一會要揉揉腰的,站沒個站樣,就跟腳底踩釘子了一樣。
“老九,你就這麼站不住?要朕給你賜個座?”
“還有這好事?多謝父皇。”李安連聲感謝,他確實站得有些難受了。
聞言,李旭和李復狂喜,老九這是出去安逸傻了,聽不懂父皇的好賴話了?
如此不識趣,肯定要觸怒父皇了,老九就等着被收拾吧。
老皇帝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旋即他露出一臉無奈的神情,擺了擺手:“賜座!”
李安如願以償的得以坐下,還挑釁的看着李旭和李復。
懂不懂什麼叫做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寵愛的有恃無恐啊?
誒,我就作,我就作,你能拿我怎麼滴?
好氣喲,好氣喲!
李旭和李復彷彿能聽到李安的心聲一般,瞬間面色潮紅,這都是被氣的啊!
老皇帝嫌棄的從李安身上收回視線,直接側過身去,看都懶得看李安一眼:“袗矍淅^續議事吧!”
谐家馕渡铋L的看了李安一眼,旋即又看了看龍椅上的老皇帝,眼色複雜。
這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吧?
這下也沒人繼續參李安和李鑫了,兵部尚書行了一禮,用沉重悲痛的聲音說道:“陛下,前線傳來急報,宋喜、馬宇兩位平戎大將軍,已經戰死沙場!
他們死守城牆,死戰不退,未給陛下丟臉!”
朝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這個消息,很多人昨夜已經知曉了。
老皇帝眼中的悲痛不是作假,他無力的擺了擺手:“兩位將軍死戰不退,打出了我大華男兒的血性,加封伯爵之位封……”
上一篇: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来考验我
下一篇:大秦:无双皇子,皇妃骗我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