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97章

作者:乏了

看着魚肚白的天邊,李鑫臉色煞白,穿着一身裏衣就衝出了房間:“哥,要上朝你怎麼現在才叫我?這要趕不上了啊!”

李安淡淡的看了李鑫一眼:“慌啥,只要在父皇到之前到,就不算遲到。”

“不跟你扯了,我更衣去了,哥你可得等我,我一個人遲到可能要挨罰,你等我一下,咱兄弟倆有個伴!”

“呵呵,現在想起我是你哥了?”李安笑着看向李鑫,昨天賣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哥,我真錯了,千萬等我啊!”

不多時,穿戴整齊的李鑫衝出了房間,李安帶着王虎,李鑫帶着吳昊,四人騎馬趕往皇宮。

等李安他們趕到的時候,宮門口停滿了馬匹和轎子,都是送大臣們來上朝的。

而那些大臣們,也早早的就進入宮中呆在大殿前的廣場上,等着朝會開始。

王虎和吳昊是不能進宮的,李安和李鑫下馬,兄弟倆朝着宮中走去。

李鑫腳步飛快,一邊走一邊還不忘記回頭催促:“九哥你快點,一會趕不上了!”

在外面,李鑫都是稱李安九哥,只有私下時纔會叫李安大哥。

李安依然一臉慵懶,邊走邊打哈欠:“急啥,我猜父皇現在剛起,我們有的是時間。”

和李安猜得差不多,老皇帝確實剛起,正在洗漱更衣。

“老九昨晚回去沒?”老皇帝對着貼身太監問了一句。

“回陛下,南疆王昨夜便回去了。”

“一百遍經文,他已經抄完了?”

“抄完了,若是沒有抄完,王爺也不會擅自離宮的。”

“咦?奇了怪了,他老九是長三頭六臂了,一百遍經文,沒個個把月根本抄不完,他一晚上就抄完了?

要是朕發現他敢糊弄,朕輕饒不了他,這小子最近越來越飄了!”

……

李安和李鑫來到廣場,一些大臣連忙給他們兄弟倆打招呼。

李鑫笑着應承着,李安則是絲毫不顧及禮儀,盤腿坐在地上,杵着下巴打着瞌睡。

他是真沒睡夠啊。

昨天本來就是半夜纔回來的,然後還鏖戰了半個時辰,就沒能睡幾個小時就被叫起來了。

在南疆的時候他哪天不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這人一懶散懈怠下來,真的很難再調整過來哦!

“老九,難得回來一趟,怎麼不來三哥府上聚聚?”

李旭的聲音傳來。

李安睜開眼看了李旭一眼,心底暗罵一聲掃把星,擺了擺手:“三哥早。”

李安見到自己,居然沒有起來行禮,而是坐在原地擺了擺手就給自己打發了?

自己這是被李安徹底小看了啊。

李旭陰沉着臉,冷冷的看着李安。

一旁和写蟪紤械睦铞我姞睿那某爬钚裢秮硪粋�冰冷的目光。

“老九,殿堂之下,豈敢如此無禮,還不快起來!”李旭陰沉着臉訓斥一聲。

李安就想在上朝之前眯一下,結果這傻逼就跟特麼蒼蠅一樣圍着自己嗡嗡嗡,嗡嗡嗡的。

這特麼竹子不叫竹子你叫筍是吧?

李安無語的瞪着李旭,脫口而出:“我是你……啊?你管老……噰喳喳的跟蒼蠅一樣。”

說完,李安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原來自己的起牀氣挺大的,差點把輩分搞亂了!

“李安,說人話!”李旭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看着李安。

“別叭叭了,等下朝了的,下朝了你別走,我有筆生意跟你談。”李安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李復就站在李旭不遠處,聽李安說有生意要和李旭談,他警惕的看了李旭一眼。

李旭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太監尖銳的嗓音傳來:“上朝。”

聞言,百官連忙排列整齊,低着頭快步朝着金鑾殿走去。

李安也無奈起身,摸魚的一天開始了。

谐歼M入殿中,排列整齊,伴隨着一聲“皇上駕到”所有人恭敬的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多時,老皇帝闊步走入殿中,坐在龍椅上,擺了擺手:“袗矍淦缴怼!�

“謝陛下。”

早朝的流程就那樣,很快就開始了激動人心的參奏環節。

和以往一樣,參李安和李鑫的不計其數。

剛好今天李安和李鑫都來上朝了,陛下也不能再借口糊弄過去了吧?

“陛下,南疆王在封地仗勢欺人,江南糧商徐浩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他剛到南疆查商鋪賬單,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南疆王抓去挖礦去了,還被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還請陛下爲糧商徐浩做主!”

老皇帝點了點頭,冷笑着看向李安。

來,今天你們兄弟倆就好好看看,朕在朝中給你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第142章 參我,試試?

李安對上老皇帝的視線,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參自己的大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直勾勾的盯着。

大臣被李安看的有些發麻,低下了頭,不敢再言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老皇帝無語的看着李安:“你倒是說話啊,看着他幹嘛?”

“回父皇話,兒臣就是想要記下這位大臣的臉,我從南疆帶了些土特產回來,擇日給他送些過去,要是認錯人,那就傷人傷感情了!”

李安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丫的,爺都在這裏了還參我,找抽呢是不是?

“陛下,你要爲老臣做主啊,南疆王他威脅老臣!”大臣一下子就跪下去了。

老皇帝白了李安一眼,安撫着大臣:“愛卿多慮了,老九說的是送你些土特產,怎麼就成威脅你了?”

大臣嘴角抽搐了一下,現在朝中誰人不知,在民風彪悍的南疆,就算是山中老虎過一趟都得把皮給扒下來,李安帶的土特產,能是什麼好東西?

安撫完大臣,老皇帝看向李安:“說說看吧,人家一個老老實實的商人,不違法犯忌的,去你哪一趟,你怎麼還丟人挖礦去了。”

“父皇,兒臣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抓人。在兒臣的南疆,糧價都是由官府管控的,不可私自哄擡糧價。

那個什麼徐浩,到了兒臣的南疆就哄擡物價擾亂市場經濟,只是讓他勞動改造,兒臣已經是輕罰了!”

“九弟,糧是人家商戶的,人家想賣什麼價就是什麼價,請問這觸碰到大華哪條律法了?”

李旭冷冷出聲:“九弟如此做法,未免也太過專橫霸道了一些。”

李安白了李旭一眼,朝着老皇帝說道:“父皇,兒臣初到南疆時,南疆天災連年,百姓顆粒無收,糧價已經漲到百文。

糧商放着大米生蟲,倒了一斗又一斗,而百姓卻餓殍滿地屍橫遍野!

若是兒臣不管控糧價,若是來年再次爆發天災,糧價飛漲,百姓的生活得不到穩定,勢必會造成百姓的恐慌。”

“商人牟利,帶着銀子回去了,但百姓卻對官府失去了信心,一堆爛攤子等着官府收拾。

糧乃民之本,民乃國之根基,糧食問題關係到黎明百姓的生息,兒臣建議,全國的糧價都該由朝廷管控,受災地區的糧價漲跌不可超過朝廷管控的範圍。”

“老九,若都按你說的做,那麼糧商還靠什麼賺錢?”李復冷笑出聲。

李安又看了眼李復:“拿百姓的救命糧賺錢,真特孃的喪了良心。”

“老九,朝堂之上,你怎麼敢說出腌臢之言?百姓受災,自由朝廷發糧賑災,商賈亦是我大華子民,怎可區別對待!”

“四哥,現在是由你在代爲管理國庫,既然你說朝廷會發糧賑災,九弟倒是想要問問,當初我南疆餓殍滿地的時候,朝廷的賑糧呢?

南疆百姓就不是人,不是我大華子民了?就可以區別對待了?”

李復啞口,氣沖沖的來了一句:“你不要胡攪蠻纏,現在是在談糧商徐浩之事。”

“一個糧商的事都搬上朝堂吵得不可開交,試問這位叫做徐浩的糧商,又是哪位大臣家的族親啊?

這不是爲百姓討公道,而是爲族親要說法啊!”

写蟪紗】冢乱庾R的看向李旭。

李旭的目光陰沉,這位徐浩自然是他的母妃徐貴妃背後的徐家的族親,他去南疆也是李旭示意的。

接連在李安手上喫虧,李旭氣不過,他就想派人去南疆搞些事。

不能傷筋動骨,也要噁心李安一下!

李安給腥藨坏脝】跓o言,老皇帝眼中閃過欣賞的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站出來當和事佬。

“朕也聽明白了,如老九所說,老九所爲並無過錯,此事不再議,袗矍淅^續參奏吧。”

聞言,大臣們下意識的看向李鑫。

李安不好對付啊,那就只有拿李鑫開刀了。

李鑫更直接,他直接動手挽袖子,一副誰敢參自己,自己就衝上去幹一架的架勢。

見狀,諸位大臣又慫了,雖然李鑫不可能在朝堂上給他們一巴掌,但下朝後呢?

人家可是有個皇帝老子的啊!

明明其他皇子都溫文儒雅,怎們就出了李安和李鑫兩個另類呢?

老皇帝一臉無語的瞪向李鑫,原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這纔出去多長時間,跟着李安鬼混,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老十五,你挽袖子幹什麼?”老皇帝無語的聲音傳來。

李安威脅得還比較委婉,這小子怎麼就?

“父皇,你不覺得有些熱麼?”李鑫憨厚一笑,連忙把袖子放下來

老皇帝瞪了他一眼,旋即又看向李安。

李安就跟個多動症一樣,一會要抖抖腿,一會要揉揉腰的,站沒個站樣,就跟腳底踩釘子了一樣。

“老九,你就這麼站不住?要朕給你賜個座?”

“還有這好事?多謝父皇。”李安連聲感謝,他確實站得有些難受了。

聞言,李旭和李復狂喜,老九這是出去安逸傻了,聽不懂父皇的好賴話了?

如此不識趣,肯定要觸怒父皇了,老九就等着被收拾吧。

老皇帝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旋即他露出一臉無奈的神情,擺了擺手:“賜座!”

李安如願以償的得以坐下,還挑釁的看着李旭和李復。

懂不懂什麼叫做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寵愛的有恃無恐啊?

誒,我就作,我就作,你能拿我怎麼滴?

好氣喲,好氣喲!

李旭和李復彷彿能聽到李安的心聲一般,瞬間面色潮紅,這都是被氣的啊!

老皇帝嫌棄的從李安身上收回視線,直接側過身去,看都懶得看李安一眼:“袗矍淅^續議事吧!”

谐家馕渡铋L的看了李安一眼,旋即又看了看龍椅上的老皇帝,眼色複雜。

這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吧?

這下也沒人繼續參李安和李鑫了,兵部尚書行了一禮,用沉重悲痛的聲音說道:“陛下,前線傳來急報,宋喜、馬宇兩位平戎大將軍,已經戰死沙場!

他們死守城牆,死戰不退,未給陛下丟臉!”

朝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這個消息,很多人昨夜已經知曉了。

老皇帝眼中的悲痛不是作假,他無力的擺了擺手:“兩位將軍死戰不退,打出了我大華男兒的血性,加封伯爵之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