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乏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富商,還有幾個富商坐在原位,不動如山。
簽字的那些都是不成氣候臭魚爛蝦,坐着這些纔是大貨。
“我還沒有聽到你們的回答。”李安冷眼看去。
聞言,一個富商朝着李安抱拳:“王爺雖是南疆之王,但南疆也是大華的國土,也受大華律法的庇護。
王爺說我們私逃關稅,大可向京城彙報,是非曲直,朝廷自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這些人還一口一個公道。
原因無他,他們在京城中有背景,而且背景不小。
就算是東窗事發,他們也找好了替罪羊,可以完美的避開律法的懲處。
所以他們不懼李安一個初來乍到的新王!
“呵呵~”李安笑了,冷冷的看向一人。
“唐風,福林縣人士,去年臘月你看上了福林縣李家村李老大幺女,所以你強行將李老大幺女擄至家中侵犯。
李老大前去縣衙狀告,你給了福林縣縣令兩千兩白銀,縣令判你無罪。
事後你又派人威脅恐嚇李老大一家,此案不了了之。
三日後,李老大一家遭遇匪患,一家十口全都開膛破肚慘死家中!”
說罷,李安冷冷的看向唐風。
唐風頓時如坐鍼氈,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鎮定:“南疆匪患嚴重,土匪下山打家劫舍頻發,王爺莫不是要把這事也扣在草民頭上?”
“是啊,南疆匪患嚴重,但爲何土匪就只屠了李老大一家?”
唐風還欲解釋,李安揚起手打斷他。
“三天後,李老大家的幺女也被人在冰天雪地中發現了屍體,被發現時她不着寸縷,渾身淤青已無人形,這些,也與你無關?”
柳依依輕咬着嘴脣,暗自攥緊了拳頭,在大華女子地位低下,只是家中當家之人的財富之一。
如此慘事發生的太多太多了,若自己不是被王爺所救,下一個悽慘的死在冰天雪地之中的人,或許就會是自己了!
她深知,在這樣的社會,一張美豔絕倫的臉,加上婀娜多姿的體態,是飛黃騰達的機緣,亦是墜入萬丈深淵的劫難!
唐風汗如雨下,“這也是土匪所爲,李老大家幺女偷了我的錢,早就被我逐出家門了,之後她就與我唐家再無瓜葛了!
怕是半道被土匪擄了去,可恨的土匪,居然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
這些,王爺都可去福林縣衙取證!”
唐風說得慷慨激昂。
李安捏着下巴似陷入了沉思。
“你說的不錯,這些確實都是土匪所爲。”
聞言,唐風鬆了口氣,只要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土匪的頭上就行了。
李安看着唐風,冷冷一笑:“你們這些衣冠禽獸,不是也和土匪無異麼?你們壓榨欺辱百姓,在本王看來,亦是土匪!”
唐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安。
其他幾個富商的臉色也很不好看,看着李安的眼中,隱隱升起怒火。
“現在本王宣佈對你的判決,唐風官商勾結,欺壓鄉里魚肉百姓,該當死罪!”
李安的話音緩緩落下,直接就對唐風宣判了死刑。
唐風已經面無血色,他跌坐在地,恐懼的不斷後退:“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幾個護衛將唐風按在地上,劉青一臉冰寒的取出手中的長劍,緩步朝着唐風走去。
他是李安身邊的死士,李安想要殺的人,他不問對錯,只會舉起自己手中的劍!
“不要,你不要過來。”看着劉青一步步逼近,唐風嘶聲吶喊:“我要見福林縣羅縣令,羅縣令能爲我正名!”
“你以爲姓羅的做了這樣的事,還能活下去麼?你要見他?他早就在奈何橋等着你了!”
李安冷笑,殺貪官污吏,他根本就不會心慈手軟,算算時間,羅縣令的人頭應該已經掛在福林縣的城門之上了!
聞言,唐風一臉死灰,渾身力氣似瞬間被抽走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也說不出話了。
“唰~”
一道寒芒閃過,鮮血飛濺。
幾個離得近的富商被唐風的血濺在臉上,股下傳來一陣騷味!
第9章 強取豪奪
唐風被一劍封喉,李安沒有讓人把他的屍體抬下去。
這招殺雞儆猴還是很管用的。
有了唐風的先例,這些富商豪紳,都被李安果斷狠辣的手段震懾住了。
李安冷冷掃向其他沒有跪下的人:“你們呢,這錢,是出還是不出?”
“唰唰唰~”剩下的富商全都跪在地上:“我們出,我們出!”
李安滿意點頭,揮了揮手。
柳依依正欲把剩下的合同送過去,李安拉住了她的手:“王虎,你給他們送過去。”
“好嘞!”王虎咧嘴一笑,恭敬的從柳依依手中接過合同。
李安早就注意到柳依依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劉青當堂殺人對她一個弱女子的衝擊不小。
柳依依心思聰慧,瞬間明白李安的用意,感激的朝着李安深深鞠了一躬。
王虎則是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朝着剩下的富商走去。
行至跟前,直接將合同甩在腥四樕稀�
“啪~”
腥吮淮虻媚橆a生疼,卻不敢有半句怨言,連忙撿起合同查看。
見狀,王虎不耐煩的拔刀:“都給老子籤快點,老子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聞言,嚇破膽的富商只得連連點頭,也不看合同的具體內容,趕忙簽字畫押,然後落印。
“你叫錢林是吧?”李安看向一人。
“稟王爺,小民正是錢林。”
錢林顫顫巍巍的回答,被李安點名,他自知不是什麼好事。
“你是清水縣最大的糧商,如今清水縣鬥米百文,就是出自你的手筆吧?”李安冷笑。
錢林瞬間繃緊身子,冷汗直流,連忙解釋:“稟王爺,小民並不是想要哄擡物價發國難財,只是如今清水縣糧食緊缺,沿途匪患嚴重。
小人將糧叩角逅h,一路上要被匪徒截殺數人,能平安叩角逅h的糧食少之又少啊!
因此糧價纔會漲到如此之高,但小人絕對沒在糧食上賺分文不義之財啊!”
錢林說得慷慨激昂,給田其都是唬得一愣一愣的,田其知道呒Z往清水縣的商隊常遭土匪劫掠,死傷慘重。
他也想過要出兵剿匪,只不過被他上頭的人給他壓了下來。
就一句話:“你田其還是先關心一下清水縣的災情吧,先想辦法把百姓給安置好了,再提剿匪的事!”
但不除匪患,糧食卟贿M來,糧價飛速猛漲,他又如何安置災民?
田其只知道這些,但李安從劉青調查出來的線索卻發現。
錢林早就與匪徒私通,他出錢讓土匪劫掠其他糧商的糧,讓別人的糧卟贿M來。
清水縣只有他一家的糧,糧價多少還不是由他定。
也不是所有商人都和他們一樣利益燻心,也有不少商人免費呒Z來清水縣施粥救災。
只不過這些人的糧,全都半道被土匪截了,沒多久他們也莫名慘死了!
久而久之,就沒人敢再來趟清水縣這趟渾水了。
“那本王要是派人護送你呒Z呢?”
李安直視着錢林。
錢林身體顫了顫,不甘的說道:“若是王爺願意派兵護送小人呒Z,小人定將糧價恢復到災前的價位。”
李安搖了搖頭。
錢林咬牙:“小民願意下調糧價,至最低水準!”
李安還是搖頭,不等錢林開口,他繼續說道:“你把糧哌^來還要自己賣,那多麻煩。本王好人做到底,你的糧本王全都收了!”
“那王爺打算按多少的價位來收?”錢林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他知道這次肯定會血虧,只希望虧得不會太多。
“還要錢?”李安眉頭一皺。
“我出的這些護衛不要喫喝?一路上的開銷你打算讓本王自費?
再說了,本王留你狗命一條,你不需要報答報答本王?”
錢林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也太黑了吧,居然一分錢都不願意出?
可形勢比人強,他也只得咬牙同意。
“你在江南一帶也是排得上名號的糧商,所以本王決定,水利工程開工之後,工人們的伙食也全由你來提供。”
李安的話,直接讓錢林怒而起身。
怎麼還要從自己身上薅羊毛?就不能換一隻薅?
“小民也願爲王爺的水利工程多出一份力,可小人的倉中存糧也不多了,怕是難當這重任啊!”
錢林抱拳。
“錢老闆謙虛了,我知道你還有數十個私倉,你的私倉裏可堆滿了滿滿當當的糧食啊。”
錢林怒目圓瞪,欺人太甚!
剛欲義正詞嚴的回懟回去,李安直接從身旁的護衛抽出長刀,用白布擦拭着刀刃。
“也不知道這刀利不利?砍點什麼東西來試試呢?”
李安喃喃自語。
“全憑王爺吩咐。”錢林痛哭流涕的說出這句話。
糧的事解決了,李安看向李富。
“你老舅是戶部侍郎?”
李富聞言並未太過震驚,雖然這事少有人知道,不過李安連他其他底細都摸透了,知道這個他也不意外。
他之所以能成爲如今大華數一數二的鹽商,正是有他那戶部侍郎的老舅在暗中幫忙咦鳌�
“戶部侍郎李大人雖是小民親戚,但相隔甚遠少有聯繫,只是每年幾封家書噓寒問暖罷了。”
言外之意,戶部侍郎是我老舅,但我們沒有多少交集,我也不曾賄賂他什麼的,別想從我這裏套話。
不過畢竟是親戚,要是家裏有什麼災禍,他也不會視而不見的。
戶部侍郎在朝中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他不信李安一個剛上任的新王,就要和朝廷戶部撕破臉皮。
“嗯。”李安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見狀,李富鬆了口氣,看來今天只有自己能夠獨善其身了。
雖然他也簽了李安給的合同,但也就幾十萬兩白銀罷了,對他一個鹽商來說,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
傷不及根本。
“你覺得我今天招的投資,夠修好水利工程麼?”李安又問。
李富眉頭緊皺,打量着李安。
“水利工程遍佈清水縣,以及其下八大縣,實在是太過龐大,王爺今天這些錢,怕是不足以修好水利工程。”
“噠~”李安打了個響指,“我也覺得錢不夠,所以本王還需要一個大善人,在後續資金不足的時候爲本王投資。”
語畢,李安一臉陰險的看着李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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