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64章

作者:乏了

“唉~”方言嘆了口氣:“老朽閒雲野鶴慣了,肚子裏那點墨水這些年也忘得差不多了,實在是難當大任,還請王爺另請高明吧。”

方言是鐵了心不想去,也沒啥特別的理由。

李安也看到了方言眼中的堅定,直接說道:“先生去書院教書的話,一個月五兩銀子的月錢。”

“王爺,不是錢的問題……”

“八兩!”李安直接打斷了方言。

“王爺,錢不是問題。”方言的眼神似乎有些鬆動。

李安笑了笑:“十兩,方先生幹幾年到了退休的年齡,每個月還可以領退休金。”

十兩銀子,算得上是很高的月薪了,在教育上,李安捨得投資。

根據劉青帶回來的資料,方言也是個很有學識的人,值得李安花錢。

聽到一個月十兩銀子,幹幾年不幹了之後還有退休金,方言心動了。

畢竟教書也不是件費力的事。

但他也沒有立刻答應李安,而是打算再婉拒婉拒,看李安能不能再提高一些待遇。

“王爺,草民說了,不是銀子的問題。”方言無奈的笑着。

李安也笑了,笑得有些邪惡。

李安朝着王虎擺了擺手。

王虎瞬間會意,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一條麻繩。

見狀,方言愣住了:“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虎咧嘴一笑,兩行大白牙露出來,眼神就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一般。

可謂是深得李安真傳。

“這是我家王爺新推出的捆綁套餐服務,先生要不體驗一下,很刺激的哦。”王虎說道。

方言瞬間背脊發麻,他猛地拍了桌子一下:“啪!”

李安和王虎一臉疑惑的看着方言,果然對這些讀書人用強不是很可行啊!

氛圍一時間有些緊張!

……

只見方言怒衝衝的站起身來,他一臉正氣,大聲說道:“王爺,草民已經說過了,這根本就不是銀子的問題。”

“王爺大興教育,乃是利國利民的豐功偉績,別說是十兩銀子了,就算是王爺你不給我銀子,老朽也願意爲王爺大計,效一份犬馬之勞、死 而 後已!”

方言說得中氣十足慷慨激昂,差點給張縣令都給整澎湃了。

王虎長長鬆了口氣,湊在李安耳邊低語一句:“看吧王爺,我就說我的繩子比銀子好使!”

李安點了點頭。

看破不說破,笑着看向方言:“不知老先生何時可以動身去書院教書?”

“走,現在就走,老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爲王爺效犬馬之勞了。”方言的回答極其果斷!

他連收行李的打算都沒有!

就這樣,李安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請到了方言出山教書。

方言沒有帶行李,也沒有帶家眷,他家裏還有幾個兒子要耕田,他出去教書了家裏也還有當家人。

不像蘇唯一樣,去哪裏都得把蘇玉帶上。

一樣的流程,帶着方言回到清水縣後,先帶他去了一趟書院熟悉環境。

方言和蘇唯一樣,看到巨石上刻着的字後感慨良多,直言這一趟沒有白來,順便吹了一通李安的彩虹屁。

熟悉完環境,李安又把他帶去了住處。

剛安頓好方言打算離開,李安走在路上,途徑蘇唯家門口,聽到裏面傳來少女的聲音。

“臭李安,我扒光你的毛,讓你丟我去挖水渠!”

王虎極其熟練的挽起袖子,“王爺,有刁民,我代你去削她?”

李安氣極反笑,推開了蘇唯家院子門。

“爹,你回來啦。”蘇玉開心的轉過身去。

入眼就看到一臉冷笑的李安,還有挽起袖子露出結實胳膊,氣勢洶洶的王虎。

“啪嗒~”一滴眼淚滑落,蘇玉小臉煞白。

這次真死定了!

手中還沒拔完毛的雞掉在地上,蘇玉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哇哇哇~”

這麼大的反應是李安沒想到的,他愣了一下。

蘇唯剛從書院回來,大老爺就聽到女兒哭聲,以爲是家裏進匪了,嚇得撒腿就往家裏跑。

“玉兒,出什麼事了!”蘇唯喘着粗氣。

蘇玉跪在地上怔怔的朝着門口看去,看到蘇唯後她哭得更兇了。

“爹,救我……”

“算了,爹你也別救我了,你明年多給我燒些紙錢吧!”

李安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丫的逗比吧?

自己不還什麼都沒說麼?

第94章 我帶回去調教

蘇唯被蘇玉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摸不清頭腦,一下看看李安,一下又看看哭得梨花帶雨的蘇玉,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玉兒,到底出什麼事了?”蘇唯皺着眉頭。

蘇玉梨花帶雨的看着蘇唯,抹了抹眼角,哽咽道:“爹,我死定了!”

蘇唯只覺得頭疼,揉了揉太陽穴:“你慢慢道來。”

蘇玉點了點頭,緩緩開口:“我今天出去逛了一圈,路過市集,發現市集上居然有雞鴨鵝賣,價格也不貴。

我想着父親你在家裏太過勞累,捨不得喫也捨不得穿,就想着買只雞再買兩個雞蛋,給爹你熬個雞湯補補身體。

回來後我就把雞給殺了,然後拔毛……”

蘇玉的哽咽着,其實她就是想快些把六兩銀子花完。不然每次看到那六兩銀子就會想到那段黑暗的經歷,忍不住想罵李安。

但這清水縣到處都是李安的耳目,她也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想着把銀子花了,眼不見爲淨,自己以後就可以少罵幾次李安,就不會被李安抓住把柄了。

結果……

銀子還沒花完,就被李安給撞見自己罵他了。

蘇玉喋喋不休說了半天,蘇唯硬是沒聽出來到底爲點啥。

無奈的蘇唯,只得再次問道:“爲父是問,爲什麼王爺會在這裏,你又爲何跪在地上?”

“我哪知道李……王爺會在這裏啊。”蘇玉哭得更傷心了。

都說不來什麼清水縣了,自己要是還在家裏,就算把李安罵個狗血淋頭也沒人知道啊!

還是問不出個所以然,蘇唯只得求助的看向李安:“王爺,究竟發生了什麼?”

“先生不用着急,沒發生什麼大事,就是你的寶貝閨女要拔光本王的毛。”李安笑着看向蘇唯。

“啊?”蘇唯怔在原地,拔光王爺的毛?

???

什麼玩意?

“蘇玉,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唯也察覺到事情大條了,怒衝衝的瞪着蘇玉。

被這麼一吼,蘇玉委屈的縮着脖子,又被爹吼了,李安果然是害人精,是算命先生口中自己的剋星!

“你倒是說話啊!”蘇唯急得不行,這個閨女平時挺機警的,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蘇玉弱弱的指着毛還沒拔乾淨的老母雞,小聲說道:“我沒說拔王爺的毛,我說的是拔老母雞的毛,這隻老母雞也叫李……李安!”

李安無語的看着蘇玉,這麼粗糙的藉口,唬三歲小孩呢?

“王爺,這都是誤會。”蘇唯賠着笑臉,臉色非常不自然。

畢竟是自己的獨苗……

“誤會麼?”李安笑着看向蘇玉。

蘇玉正微微抬頭期待的看着李安,對上李安的視線,一下子又把頭給壓低了。

蘇唯也知道這個藉口敷衍不過去,嘆了口氣,直接朝着李安跪下:“王爺,草民教女無方,還請王爺懲處!”

王虎二話不說就朝着蘇玉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放肆,我家王爺英明神武器宇軒昂,一隻雞也敢和我家王爺同名?我家王爺不比雞美?”

“嗯?”李安眉頭緊皺,這話前面幾句還中聽,怎麼越聽越不對味呢?

蘇玉看着王虎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整個人都在顫抖,這一拳要是落下來,自己的天靈蓋不得被掀飛了?

她時常告訴自己要堅強,但淚水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啪嗒,啪嗒~”

不等王虎出手,李安冷着臉拍在王虎的肩頭。

王虎愣愣轉頭,對上李安視線。

“老王,我發現你小子有反骨啊?開團是吧,小黑子!”李安一臉無語。

王虎更加懵逼了,瘋狂搖頭:“王爺,我沒有反骨啊!”

王虎爲人憨厚老實,雖然平日裏不太聰明,但他好學啊,多學一點東西總能變得聰明。

如今的王虎就可謂機智的一批,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家王爺是什麼意思。

只見王虎瞬間讓出身位,凝重的說道:“我知道了王爺,你是要自己收拾這個刁民是吧。”

蘇玉愣愣的看了看王虎又看了看李安,哭得更兇了。

一想到那段黑暗的經歷,她寧願王虎一拳把自己天靈蓋給掀了,這樣還能死個痛快。

這個王爺,那可是個實打實的變態啊!

“你哭啥,本王又不喫了你。”李安無語的看着蘇玉。

“我怕!”蘇玉很諏崱�

“我長得很可怕?”李安皺眉。

蘇玉點頭,又瘋狂搖頭。

蘇唯看着女兒這樣,是真的心疼,只得再次求情:“王爺,小女頑劣無知,都怪草民教女無方,王爺還是責罰老夫吧。”

這父女情深的悲情場面,一時間讓李安有種自己是強搶民女的惡霸的錯覺。

無奈的嘆了口氣,李安把蘇唯扶起身來:“先生不用行此大禮,放心吧,本王很大度的,不會記恨這些小事的。”

前世在網上深受國粹洗禮的李安,蘇玉這些話對他說,不痛不癢的。

說着,李安冷笑着看向蘇玉:“蘇先生,你這丫頭有些欠調教,本王帶回去調教幾天吧!”

蘇唯愣住。

蘇玉則是眼淚巴巴的朝着蘇唯瘋狂搖頭暗示,真要讓自己跟李安走了,那就真的是羊入虎口了啊!

蘇唯對上蘇玉的視線,嘆了口氣,只得答應:“那就有勞王爺了。”

“爹,你不要我了。”蘇玉癟着嘴,紅着眼。

“你去了王爺那邊,要好好聽話,守規矩。”蘇唯只是叮囑了一句。

蘇玉已經犯了大忌,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以他對李安的第一印象,覺得李安是不會爲難自己女兒的。

而且確實是自己女兒有錯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