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303章

作者:乏了

回來後,李安做的第一件事,打人,打女人!

打的自然不是自己的大寶貝們,而是當初輕薄了自己,然後就跑路的雙胞胎姐妹,徐煙和徐素。

被李安叫到了院子裏,姐妹倆緊張的低着頭。

“誰先來?”李安看着兩女。

“我是姐姐,我先來。”徐煙鼓足勇氣上前一步。

“不,我纔是罪魁禍首,是我一直在蠱惑姐姐,所以該我先來。”徐素也很仗義。

“都不用爭了,反正你們姐妹誰都跑不了。”李安一臉嚴肅,拍了拍腿:“徐素,你先過來。”

“嗯嗯。”徐素點頭,快步朝着李安走過去。

可她沒有老實的趴在李安腿上,而是一臉羞恥的紅着小臉,扭捏出聲:“王爺,我們回屋裏吧。”

“回屋裏幹嘛?”李安不解。

徐煙也是不解的看着徐素。

“王爺可是要打我們姐妹屁股?”徐素問。

李安點頭,這是自己的底線,體罰必須得有,自己都費心費力的動手體罰了,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既然如此,那王爺還是隨我回屋吧。”徐素一臉認真。

“不是,幹嘛要回屋,這裏面有聯繫?”李安一臉無語。

“有聯繫啊。”徐素一本正經,“既然是王爺體罰,那奴婢肯定是要全心全意的受着,所以必須要脫了衣服,不然穿着衣服會一定程度上降低懲罰的效果的。”

“額……”李安滿臉無語,警惕的看着徐素。

不對勁,她說得這麼義正辭嚴,可她臉上的表情告訴李安,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絕對沒有!

“那不用,本王打玉兒的時候,也沒猥瑣到讓她脫了衣服。”李安爲自己正名。

“那能一樣麼?”

“有什麼不一樣的?”

“玉兒王妃之前是大家閨秀,我們只是奴婢,所以待遇不能一樣。”

“沒區別,大家都是人。”李安嚴肅的說着:“快點的,別墨跡。”

“王爺堅持的話,那奴婢就在這裏脫了,姐姐你幫我看着點,別讓別人過來。”徐素看着徐煙。

徐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就看到院子入口處放風去了。

而徐素也很果斷的把手放在腰間束帶上了。

“沃特?”

李安傻眼了,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他連忙伸手製止了徐素:“行了,算本王怕了你了,不體罰你們姐妹了,你們姐妹忙去吧。”

“不行王爺,我不答應,犯了錯就是要忍受懲罰。”徐素義正辭嚴。

“不對,你不會只是單純的想讓本王看你身子吧?說,你是不是想誘惑本王犯原則性上的錯誤?”李安也終於明白了。

見李安識破,徐素紅着臉把頭偏向一邊,倔強的否認:“纔沒有這樣,再說了,王爺你早就看過我們姐妹的身子了,我們姐妹現在也長大了,身段也比以前好了……”

再鬧下去,要出事了……

李安當機立斷,起身就要悄悄離開。

徐素先是疑惑的看着李安,很快就猜到了李安的意圖,旋即她連忙起身,快步朝着李安追了上去。

“王爺你就看看嘛……不對,你就懲罰一下奴婢吧,您不懲罰奴婢,奴婢心裏過意不去,也不會改的。”

“快跑,有癡女!”李安慌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腳下生風。

徐素就硬着頭皮在後面追。

“徐素,你到底跟誰學的,現在玩得這麼變態的?”

“奴婢就是跟着王爺學的啊。”

“住口,怎可無故污衊本王清白?本王是變態麼?”

追逐間,已經是出了院子。

“依依姐,我怎麼感覺徐素好像沒說錯話誒?”蘇玉眨巴着眼睛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贊同的點了點頭,小臉紅紅的,“我也覺得王爺挺變態的。”

龍凝霜也是深有所感的投上贊同的一票。

幾女此刻也圍坐在一起曬太陽,蘭薇公主杵着下巴看着打鬧的李安他們。

她真的很喜歡這裏的氛圍啊,大家湊在一起,開開心心的。

齊太后和蘭妃沒有搭理小年輕的打鬧,她們就逗着李安的好大兒李宣承玩。

蘭妃一邊帶孩子,一邊把視線停留在柳依依和龍凝霜身上。

她們是辰王爺的妃子,這麻將又是辰王爺發明的,她們應該也會打麻將吧?

第463章 動亂已經開始了

時間流逝。

京城,今日徐國公沒來上朝,大臣們全都是給他參了一個遍。

“陛下,徐國公大肆徵收賦稅,可收來的賦稅,卻未將一兩銀子送入過國庫,儼然是被他給私吞了。

臣斗膽懇請陛下明鑑,勿要讓徐國公中飽私囊,壞了我王朝大計。”

“竟有此事?”李旭緊皺眉頭,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最終,他凝重的點了點頭:“諸位愛卿放心,此事朕一定會派人去仔細調查的,若真有此事,朕一定會還愛卿們一個說法,還百姓們一個公道!”

“吾皇聖明!”

“陛下,臣也有一事啓奏。”

“准奏。”

“回陛下,北境百姓對突然增重的賦稅頗有怨言,北境畢竟剛經歷過戰爭的洗禮,農耕還處在恢復階段。

百姓們繳完賦稅,甚至是連一年的餘糧都未能剩下!”

聞言,李旭滿臉的悲痛:“都是朕的子民們啊,朕怎忍心看他們受苦?

何大人可知百姓們爲何已經一年多的時間,還未能全面恢復耕種,恢復產量?”

“回陛下,北境百姓的壯丁大多都死在了當初和戎族的戰爭中,如今北境大多都是老弱病殘,想依靠他們完全恢復耕種,還需時日。 ”

“何大人看得還算透徹,朕也知道這一點。

可你們也知道,國庫的銀子早就不知道被李復藏去哪裏了,國家的咿D也需要開銷。

若是不能及時補充國庫的空虛,可能就要連你們的俸祿都發不出來了。

王朝是我們的,也是百姓們的啊,難道百姓們就不該爲王朝出一份力?”

李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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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倒是不會在意李旭說的那些話,李旭說了那麼多,他最在意的一點就是,快要連俸祿都發不出來了!

這樣可不行啊。

當官爲了點啥啊?

“陛下此言,可是已有良策?”何大人緊張兮兮的看着李旭。

李旭笑了笑,緩緩開口:“最近西邊不是遭災了麼,大量的難民無家可歸,把他們送去北境耕種。”

“可災民數量實在太多,一股腦的送過去,怕是會影響到北境本來的百姓。”

“北境本來的百姓已經不適合耕作了,把她們送去江南,在那裏或許他們能夠找到新的機遇。”

何大人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安的小聲詢問:“陛下的意思是,把他們作爲災民送過去?”

李旭冷笑着看向何大人,沒有明示。

何大人頓時覺得背脊一寒,不敢繼續追問:“陛下聖明!”

這一手調動人口,李旭還是跟李安學的。

當初李安初到清水縣的時候,就是通過調動人口,改善了用工和耕種的諸多問題。

先富帶動後富,再一起發展。

而李旭考慮的可完全不是讓百姓們富起來,他要把北境的百姓全都打散送去全國各地,分散他們的凝聚力。

他是絕不會再讓北境百姓和李安的兵士串通一氣的局面再次出現的。

至於讓西邊的百姓去耕種,也不是要讓他們老老實實的當農夫的。

李旭還有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處理完朝政,李旭就宣徐國公入宮了。

“老臣叩見陛下。”

“國公免禮,國公大人可知今日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麼?”

“老臣不知。”徐國公一臉疑惑。

“今日在朝堂上,有人蔘你了。”李旭把大臣參徐國公的事說了出來。

聞言,徐國公滿臉的怒容,“這小兒居然敢口出狂言!”

李旭揮手示意徐國公冷靜:“先不提這事,國公需要的銀子,可全都收回來了?”

提到銀子,徐國公一臉爲難的模樣,略顯心虛的說道:“相差甚多,不過既然大臣們都這麼說了,看來陛下,我們有必要適當的降一降賦稅了。

不然這羣愚民,可能就要亂起來了。”

李旭笑着看向徐國公,老東西很貪婪啊,相差甚遠?

他可是知道李安給尋常百姓們帶來了多大的利益,百姓們已經被狠狠的剝削過一波了,剝削來的銀子,可要遠遠高於自己從國庫中轉走的那批銀子了。

畢竟這可是全國百姓的財富集合啊。

徐國公不認,李旭也沒有點破,笑容滿面的說道。

“無妨,既然不夠,徐國公你就繼續徵稅,再給百姓們加稅,得趁早把你的空缺給填補起來纔行。

畢竟啊,朕日後還得多多仰仗外公啊。”說着,李旭給徐國公行了一禮。

見狀,徐國公感覺自己飄飄然了,連連點頭應是。

雖然覺得現在繼續增加賦稅是很不明智的選擇,不過皇帝都發話了,他也不管其他了。

反正銀子最終是到了自己手裏,東窗事發,也有李旭這個皇帝背鍋。

何樂不爲呢?

……

四月後。

徐煙神情凝重的來到李安跟前彙報:“王爺,朝廷那邊又加賦稅了,除了我們南境和海疆,各地苛稅已經是讓百姓們苦不堪言。”

聽到這消息,李安非常的心痛,他和父皇一起爲天下百姓做了這麼多,終於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了,終於能有個盼頭了。

可李旭登基不足一年,就將天底下攪得是烏煙瘴氣。

他的心中窩着一團火。

李旭壓着怒火,看向天算子:“先生怎麼看?”

“已經開始動亂了,這些都是天命,王爺不可插手,王爺的人生已是圓滿,你身爲南境王,已經庇護了南境的百姓不受朝廷禍害,已是大善。”

李安沉默了,默默的看向了一側拉着李宣承小手,在院子中散步的柳依依,李安心底有了答案。

他點了點頭,未再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