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乏了
突然間,她掙脫了蘭妃,朝着老頭再次走去。
“姐姐?”蘭妃一臉疑惑,跟了上去。
“先生可否爲我也算一卦?”齊皇后問。
“夫人要算什麼?”老頭話說到一半突然瞪大了眼睛,見鬼一般看着齊皇后。
旋即他又抬頭朝着天空看去,可現在是大白天的,天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星辰,老頭臉色越發不解,只能不斷重複兩個字:“奇怪,奇怪!”
“先生,什麼奇怪?”齊皇后問。
“老朽才疏學湥瑹o法爲夫人算命!”老頭很直白的回答。
“無法給我算命?”齊皇后微微皺眉:“我有生辰八字也不行?”
老頭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夫人眉心密雲徽郑蛉说拿且驯桓妫瑹o法找到命星,老朽自是無法爲夫人推衍。”
老頭抱歉的朝着齊皇后行了一禮。
“我看你是怕忽悠了姐姐,然後被我收拾吧?”蘭妃一臉不爽的懟了一句。
這老頭忒不厚道了,誰特麼能說出自己閨女嫁的對象是遠方,這特麼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蘭妃沒點怨氣那纔有鬼了。
老頭沒有反駁,只能一臉尷尬的笑着。
齊皇后仔細的打量老頭幾眼,這才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先生,可還需要我們支付卦錢?”
“一人一文,一共是三文。”老頭立馬恢復老財迷的模樣,搓着手一臉期待。
蘭妃徹底無語:“姐姐,幹嘛給他錢?”
齊皇后沒有心思回答,凝重的看着老頭的招牌:不準不要錢!
最終,齊皇后從兜裏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了老頭的桌前:“這是給先生的卦錢。”
語畢,她心事重重的折返回去。
老頭也沒有看桌子上的銀錠,抬頭看着天空,一遍遍的重複着:“怪哉,怪哉!”
春遊車隊繼續前行,齊皇后依舊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皇后還在想那老頭的話?”老皇帝輕輕的摟着齊皇后的肩頭,詢問一聲。
齊皇后滿眼擔憂的對上老皇帝的視線,緩緩開口:“陛下,要不我們還是回宮吧?”
“只是一個江湖騙子罷了,皇后無需擔憂。”老皇帝笑了笑,目光也滿是深邃。
要問他此生是否有遺憾,那麼便是他身邊的這位皇后娘娘了。
當初自己只是一個毫無勢力的皇子,是皇后嫁給了自己,齊國公一家成了自己的助力,一路擁護自己坐上了皇帝的位置。
那段時間他和皇后非常的恩愛,可之後齊國公一家做了一件天大的醜事。
收受賄賂,欺壓百姓,齊家的一些家族子弟,更是強搶民女逼良爲娼,禍亂一方。
整個齊家,把王朝攪得烏煙瘴氣,就仗着是他們扶持自己登基,甚至有想要把持朝政,讓自己當一個傀儡皇帝的趨勢。
迫不得已,老皇帝只能暗自謩澭待R家,因爲齊皇后的原因,他留了齊國公和齊家主家一脈的血脈,沒有把這些人砍了,而是發配了邊疆。
過去了這麼多年了,他不知道齊家那一脈的人如今如何了,是死在了邊疆,還是死在了發往邊疆的途中?
老皇帝沒有因爲這事牽連齊皇后,可自那之後,他對齊皇后就冷淡了。
或許是心中有愧,或許是看到齊皇后會讓他想到囂張跋扈的齊家人。
可他也知道,齊皇后自嫁入宮中之後,就和齊家徹底斷了聯繫,她是深愛着自己的啊。
可因爲齊家,一冷漠就是二十多年……
齊家倒臺後,齊皇后在後宮中的處境很艱難,雖然她貴爲皇后,可沒了後家沒了皇帝的愛護,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後宮可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這些老皇帝都知道,可他什麼都沒有做,算是默許了一切。
要問此生他還有何遺憾,令他愧疚之人,那便是齊皇后了。
“萱兒,你可怨朕。”老皇帝又突如其來一問。
齊皇后怔了怔,湝一笑,眼中滿是悲涼:“不怨,他們不該做那些事的,還有那些百姓們也是最無辜的。”
“可這些與你無關,朕卻……”老皇帝滿臉自責。
“陛下,我們今天要去哪?”齊皇后隨口一問。
老皇帝知道她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萱兒,朕會補償你的。”老皇帝喃喃的說道。
齊皇后沒有說話,馬車內陷入了沉默。
……
後面的馬車裏,蘭薇公主不解的看着蘭妃:“母妃,你不回宮了?”
“不回了。”蘭妃神情嚴肅。
算命老頭的話也令她很在意,她要留下來照看蘭薇公主和齊皇后。
……
京城這邊,老頭已經呆呆的盯着天空看了十多分鐘,刺眼的陽光沒有把他的眼給閃瞎已經很神奇了。
不知道老頭在想些什麼,此刻他估計已經神遊天際了,連一隻大黃狗爬上了他的攤子都沒注意到。
大黃狗餓得皮包骨瘦, 想在老頭的桌子上尋找食物。
可沒找到食物,它只得張開口一口銜住桌上的那錠銀子。
東西到手,大黃狗掉頭就跑,這一扒拉,給老頭喫飯的傢伙事給弄灑一地。
聽到動靜,老頭終於是回過神來。
顧不上散落一地的傢伙事,焦急的朝着大黃狗追去:“狗東西,把老夫的銀子還來!”
大黃狗見老頭追來了,跑得更快了。
老頭撒丫子追,腳上的破鞋都跑沒了一隻。
眼看着大黃狗越跑越遠,老頭喘着粗氣打着商量:“狗哥,咱商量件事唄,你也不會用銀子,你把銀子還給老朽,老朽把銀子全買餅了,咱兩一九分賬,你九我一!”
大黃狗自然是聽不懂人話,越跑越快,轉身就衝進一個小巷子裏。
老頭追過來的時候大黃狗已經沒了蹤跡,老頭跌坐在地喘着粗氣,滿臉無奈:“我這賤命,是真一文錢都留不住啊。
早知道當初就不上山學算命了,老老實實的在家裏種莊稼得了。
幹我們這一行的,泄露了太多天機,不是短命早夭就是跟我一樣一輩子的賤命啊!”
追不上大黃狗,老頭只得回去找跑掉的那隻鞋子。
可人都找到卦攤去了,鞋子硬是沒找到……
“我這賤命!”老頭罵罵咧咧,俯下身收拾一地狼藉。
第433章 蘇玉支招
老皇帝帶着齊皇后她們在京城附近遊山玩水,一連幾天過去了,沒有發生什麼事,漸漸的齊皇后也放鬆下來,開始享受沿途的美景。
至於蘭妃,天天躲在轎子裏擺爛,能不見老皇帝,她是一面也不見。
伴君如伴虎,不湊去皇帝身邊,就不用承擔風險,這是她在後宮的生存之道。
哪怕是已經離開了皇宮她亦是如此。
一個字,穩!
當老皇帝和齊皇后去欣賞風景散心的時候,她總是拉着一羣宮女湊在一起打麻將。
麻將自然不是她從宮裏帶出來的,而是路過集市的時候她偷偷買的。
本來是一起出來春遊的,結果大家各玩各的,倒也是玩得開心……
……
清水縣這邊,老皇帝帶着齊皇后到處遊山玩水,提前過上了退休的生活,而李安就苦逼了。
每天一起牀,洗漱完畢之後,處理政務。
等政務處理得差不多了,已經是到了晚飯的時候,也就晚上能出去溜達一圈,然後回家搞顏色,睡覺。
如此反覆,身心俱疲。
每天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明明已經穿越了,可李安還是過上了苦逼的朝九晚五,997工作制度。
本來一直都是他在做萬惡的資本家的,結果現在自己成打工人了,李安很不爽,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脫離苦海呢?
“依依,你覺得我該怎麼辦纔好啊?這是一國的政務,我又不能把這些事丟給老田他們去應付。”李安躺在按摩椅上長吁短嘆。
柳依依騎在李安背上,反手就是一套精油按摩。
龍凝霜也早就準備就緒,等柳依依那一結束,直接就上大力推拿!
至於蘇玉,她現在還是學徒階段,暫時不能上手實操。
最近李安很忙,要是不小心被扭折個胳膊腿什麼的還怎麼工作?
看着李安每天忙得不行,柳依依也是滿臉心疼,可她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就在這時,蘇玉眼珠子轉悠一圈,旋即一臉欣喜的說道:“相公,你之前不是說,你打算培養海王當王朝繼承人麼?”
“嗯,是這麼說過。”李安點頭。
“既然要培養,那早培養晚培養不是一樣的?現在夫君你就可以把海王爺叫過來培養了啊,提前熟悉業務不是很好?”蘇玉眨巴着眼睛,一臉機智。
聞言,李安也是眼前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可以呀小玉,變聰明瞭。”
“略略略~”蘇玉吐了吐舌頭:“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啊,就是相公你以前老說我傻,這才讓我錯以爲自己很傻。”
“誒,自信一點,不要懷疑自己嘛,你是真的很傻。”李安笑着開了句玩笑。
蘇玉努了努嘴,沒有和李安犟嘴,和李安犟嘴一時爽,可到頭來受罪的還是自己。
太兇殘了,完全不是對手!
“小玉你幫爲夫解決了一個世紀難題,過來,爲夫給你獎勵。”
“什麼獎勵?”蘇玉一臉好奇和期待。
“親一個!”李安一臉壞笑,問題能解決了,他又可以享受昏君一般的待遇了。
一對鐵腰子,那就要拼命造,把它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聞言,蘇玉小臉一紅,扭捏的走了過去。
“muma~”
……
海疆,李鑫正在招待貴客。
遠航艦隊已經初見成效了,遠航隊途經的那些國家,在得知有大華這樣一個強盛的王朝後,都抑制不住好奇,前來建交。
按照大華遠航船隊給的海圖,他們自然而然的是在海疆登陸了。
所以李鑫就當起了迎賓大使,代爲接待了這些人。
李鑫喜歡社交啊,他可太喜歡了。
李鑫的社交就一個字,酒,大家一醉方休掏心掏肺,那就是朋友。
喝酒,李鑫就沒怕過誰,畢竟酒蒙子這稱號,也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李鑫剛喝趴一羣使臣,吳昊就帶着一封信件走了進來:“王爺,殿下給你的信。”
“九哥給我的信?”李鑫一臉詫異,連忙接過來打開查看。
信件的內容不多,直入主題:
老弟,上次一別已是數月未見,老哥甚是想念啊,若有空閒之餘來清水縣一趟吧。
不要只顧着忙了,人生在世及時尋樂,老哥已備好美酒、釣竿。
來清水縣咱哥倆一醉方休,垂釣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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