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24章

作者:乏了

李安裝模作樣的看了候公公的侍衛們一眼,旋即露出瞭然的神情:

“本王懂了,在這裏不方便說是吧?公公記得我們的祕密就好,日後在京中,本王就要仰仗公公了!”

候公公再次緊皺起眉頭,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沒注意到的是,一個侍衛在聽到這話後,眼神變得冰寒。

李安朝着候公公招了招手,候公公不明所以,但還是看在銀子的份上湊了過去。

“回去後告訴李旭和京城中的人,誰再敢把手伸到南疆,我就砍了誰的手!”

說着,李安將幾枚令牌交到了候公公手中。

候公公看到令牌,恐懼的瞪大了眼睛。

這是三皇子李旭死士的令牌。

候公公是知道三皇子李旭這一趟派了很多死士過來。

爲的就是暗中監控李安,也有可能是三皇子已經對李安動了殺心!

死士的令牌都在這裏了,說明李安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候公公現在是徹底慌了,他害怕李安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半路截殺他們!

“滾吧。”李安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候公公的脖子。

候公公冷汗直流,如蒙大赦般的飛速衝回馬車,聲音焦急:“快回京!”

隊伍快馬加鞭的趕回京城,候公公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六神無主的模樣。

同車的小順子也不知道候公公爲什麼會這樣,他的視線停留在那一箱銀子上。

“候公公,王爺給了你一大箱銀子,這得有好幾千兩了吧?”

聞言,候公公回過神來,也看向了裝銀子的箱子。

他露出思索的神情,若是李安真的打算半路截殺自己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送自己一箱銀子了吧?

想到了這裏,候公公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命令小順子打開箱子。

箱子打開後,最上面一層是白花花的銀元寶,但當小順子把手探下去的時候,小順子瞬間臉色大變。

“公公,下面的全是石頭!”

“什麼?”候公公瞪大眼睛,也連忙伸手進去查看,果然都是石頭。

“李安!”候公公咬牙切齒!

……

清水縣,平安銀號。

“劉青,這次幹得不錯。”李安滿意的看着劉青。

這次三皇子李旭派來的死士,都是由劉青找到,再一個個抹殺了的。

李安也不得不佩服,劉青的情報能力真的很強。

“王爺,我想往情報組織裏再擴充些人。”劉青抱拳。

劉青不光是想要擴充情報組織,他還想再幫李安培養一批死士。

如今李安身邊就他一個死士,對於一個皇室成員來說,實在是太寒磣了一些。

而且李安把情報組織都交給他了,他很多時候都是在外面收集情報的,很難再和曾經一樣寸步不離的保護李安。

李安捏着下巴思索了一會,他自然是知道情報的重要性的。

李安點了點頭同意了劉青的提議:“你有合適的人選了?”

“如今清水縣境內有大批孤兒,他們的父母都死在之前的天災裏了。

現在這羣孩子以乞討、偷盜爲生!”

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的孩子最適合培養成死士。

李安稍微思索片刻,旋即說道:“你去安排吧,先訓練一段時間,想走的就讓他們走,留下來人的除了傳授他們武藝之外,再送他們去學堂聽學。”

劉青不解的看着李安,培養死士還讓他們聽學幹嘛?

李安要的不單單只是爲自己賣命的死士,他要培養一批只忠侦蹲约旱男母埂�

……

京城,候公公快馬加鞭終於是趕回了京城。

剛回京他就衝到了御書房:“陛下,老奴回來了。”

“嗯。”老皇帝點了點頭,沒有提問其他。

候公公愣了一下,怎麼和自己預料的有些不一樣?

不過既然皇帝不問,他便主動開口,他可是記恨了李安一路了,已經一秒鐘都等不下去了。

“陛下,南疆王恐有帜嬷模 焙蚬氐恼f道。

候公公一出口就給李安扣上了帜娴闹刈铮@是打算直接給李安搞死啊!

“哦?”老皇帝饒有興趣的看向候公公:“此話怎麼講?”

“稟陛下,老奴此去清水縣宣旨,南疆王藐視皇權,不但不接旨,還……”

候公公在老皇帝跟前說了大半天,無非就是在清水縣被李安派人整蠱,包括李安沒有按照旨意閉門思過的這些事,再添油加醋的說出來。

這些他都統一說是李安不敬皇權,在挑釁天威。

“嗯,嗯。”老皇帝聽着,一直在點頭,但似乎沒有半點發怒的意思。

候公公說着說着也發覺不對勁了,怎麼陛下一點都不生氣?

第34章 借刀殺人

“陛下?”候公公試探性的喚了一聲。

“嗯,還有麼?”老皇帝點了點頭,看向候公公。

“啊?”候公公愣住,連忙說道:“沒有了,陛下,南疆王如今目無尊卑藐視皇權,還私自擴軍,自古以來藩王之亂歷歷在目,陛下不可不防啊!”

“私自擴軍麼?”老皇帝笑了笑:“他就增加了一千人的軍隊,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好歹也是個南疆王,手裏沒有兵權怎麼震懾一方?”

候公公眨巴着眼睛,陛下知道此事了?還知道得這麼詳細?

難道陛下一直都派人在清水縣密切監視?

這倒是候公公想多了,其實是李安寫給老皇帝的家書先他一步抵達京城。

家書的內容很簡單,李安直接在家書上說了,這死太監找他的事,欺負他的子民,他非常不爽所以就沒有接聖旨,拿捏了老太監一手。

李安先把自己做的事都給認了,讓老皇帝該怎麼罰就怎麼罰,隨後他又附上清水縣的業績報告。

包括人口的增長,百姓的收入水平提高,以及一季度收上來的賦稅等等。

看到李安的種種業績,老皇帝直接就無視了李安對候公公做的那些事,心底別提多激動了。

李安初去清水縣,僅僅用了小一年的時間,便把一窮二白死氣沉沉的清水縣發展得生機勃勃,百姓豐衣足食,這能力他這個當老子都佩服不已。

沒有什麼比現成的業績,更具有說服力了。

況且李安是他看好的王朝繼承人,要是被一個狐假虎威的老太監給唬住,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

那以後還如何震懾文武百官,如何統御天下?

而且他下旨懲處李安,主要還是因爲朝堂上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想幫李安把事壓下去也壓不下去了,只得發道聖旨意思一下。

本意就沒想處罰李安,自然也不在乎李安怎麼對候公公的。

相反的,老皇帝覺得李安越來越像年輕時的自己了,在卸嘧铀弥校匣实墼娇蠢畎苍巾樠郯 �

當然了,若是沒有李安先送到京城的家書,僅憑候公公的片面之言,老皇帝會如何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一趟清水縣之行辛苦你了,你可以下去了。”老皇帝擺了擺手。

候公公張了張口,只得躬身退下。

他的眼中還是充滿了不甘,但他也知道僅憑自己一人對付不了李安,看來還是得依仗三皇子啊。

剛離開御書房沒多久,一個侍衛攔住了候公公的去路:“候公公,三皇子有請。”

說曹操曹操到,候公公激動的說道:“快快帶路。”

宮外一座湖中亭。

大批侍衛已經將湖周圍清空,亭子中一個面容俊朗的男子坐於其中。

“殿下。”候公公恭敬的朝着李旭行禮。

李旭點了點頭:“這趟清水縣之行辛苦公公了。”

“不辛苦,不辛苦。”候公公滿臉諂媚的笑容,旋即再次抱拳:“殿下,你可千萬要替老奴做主啊,南疆王他欺人太甚。”

“嗯。”李旭淡然的點了點頭,任由候公公控訴在清水縣遭到的暴行,添油加醋的說着自己是怎樣被李安虐待的。

目的也很單純,他這一趟遭了這麼多的罪,你三皇子怎麼也得賞賜我一點金銀珠寶吧?

不然以後誰幫你辦事?

然而面對候公公赤裸裸的暗示,三皇子神色不變,淡淡的開口說道:“聽說你離開清水縣時,李安送了你箱金銀珠寶?”

“啊?”候公公愣住,一提這個他就來氣。

“南疆王也真夠吝嗇,他給老奴的金銀,就只有上面一層是銀子,還不足百兩,下面的都是些石子。”

就李安送的那些銀子,還沒有他被坑走的錢袋子裏裝的金子值錢。

“所以,你收了?”三皇子聲音變得冰寒。

候公公瞬間意識到不對,直接跪了下去:“殿下,老奴對你忠心耿耿,收那些錢,也只是爲了讓侍衛們一路上添些茶水錢。”

“不提這個了。”李旭擺了擺手。

候公公鬆了口氣。

“和本宮說說你和李安的祕密吧。”

“殿下,我並未和南疆王獨處,何來祕密一說?”候公公的額頭已經升起冷汗了。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離開清水縣時,李安要莫名其妙的來這麼一句了。

爲的就是讓三皇子對自己起疑。

李安好歹毒的計郑缓拮约寒敃r怎麼就沒想到這裏呢?

“殿下,這都是南疆王的陰衷幱嫞�望殿下明察。”候公公嚴肅的說着。

李旭餘光冷冷的掃了候公公一眼,“我安插在清水縣的死士全都聯繫不上了,候公公可知此事?”

“稟殿下,殿下安插的死士全都被李安抹殺,老奴離開清水縣時,李安親自把死士的令牌交到了老奴手中,老奴正要和殿下彙報此事。”

說着候公公將幾塊死士的令牌取了出來。

李旭冷冷的看着這些令牌,沒有說話。

良久良久,李旭開口了:“我派去的死士身手極佳爲人謹慎,怎麼一夜之間就被李安殺了個乾淨?

本宮覺得我們中出現了叛徒,候公公覺得這個叛徒會是誰呢?”

李旭看向候公公的眼神已經是充滿了殺機。

聞言,候公公嚇得冷汗直流,直接就磕在了地上:“殿下,老奴不知,還請殿下給老奴一些時間,老奴一定幫殿下找出叛徒!”

“咚咚咚~”李旭的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桌面,似在思索着什麼。

候公公的心跳也隨着李旭的動作不斷加快。

“李安有沒有讓你給我帶話?”李旭問。

“稟殿下,李安確有讓老奴帶話。”

“說來聽聽。”

“他讓老奴轉告殿下,日後誰還敢把手伸到南疆,他就砍了誰的手!”

“呵呵~”李旭笑了笑,輕蔑的笑聲逐漸變爲狂妄大笑。

“李安啊李安,你倒真是一點沒變,你若老實呆在南疆當個逍遙王倒也罷了,若你還敢把心思放在朝堂之上,就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不念及手足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