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22章

作者:乏了

很快一個茅房就出現在候公公眼前,茅房門口寫着公廁二字。

候公公雖然面露不解,但還是飛速朝着男廁衝去。

突然,一個彪形大漢擋住了他的去路:“上茅房得先交錢。”

“嗯?”候公公皺眉,一臉不爽:“咱家是給聖上傳旨的人,你敢阻攔咱家?不怕咱家砍了你的頭?”

聞言,壯漢嚇得後退數步,只得目送候公公進入公廁。

沒幾秒鐘,候公公夾着腿衝了出來:“茅坑怎麼被上鎖了?”

“公廁就是這樣啊,不上鎖裏面的東西不就被人偷了?”

一聽這話,候公公直接氣得夠嗆,怕人偷東西?

難道還有人會衝去茅坑裏偷shi麼?

但現在不是掰扯這些的時候,候公公沉着臉朝着壯漢伸出手,“鑰匙拿來!”

“我沒有鑰匙啊。”壯漢一臉無辜。

侯公公臉都綠了,“就你守在這裏,你沒鑰匙誰有?”

“哦,你認錯了,我不是公廁管理員,我就是路過的。”壯漢聳了聳肩。

“你!”候公公氣得想要殺人了。

但這一動怒,括約肌就鬆動了幾分,他只得強迫自己冷靜,再次詢問一聲:“你去幫我把鑰匙找來,咱家重重有賞。”

聞言,壯漢直接搬了一個大鐵箱子出來。

“鑰匙我是沒有,不過公廁管理員離開之前給我留下了這個。”

“這又是何物?”

“這是公廁盲盒,十兩銀子抽一次,公廁鑰匙就在裏面。”

“那你還不快幫我把鑰匙取出來?”候公公怒目圓瞪。

“我沒銀子啊。”壯漢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候公公。

侯公公眉毛都快豎起來了,取出錢袋子丟在桌子上,“快幫我拿鑰匙。”

壯漢笑着接過錢袋,取出十兩銀子丟進投幣口,盲盒頂端出現一個只供一手伸入的小機關。

壯漢伸手進去摸索半天,取出一把鑰匙遞給候公公。

候公公接過鑰匙,惡狠狠的看了壯漢一眼:“咱家出來再跟你算賬!”

說罷,都沒來得及收回錢袋子又衝回了公廁。

候公公剛衝進去,壯漢直接抱起盲盒和錢袋子就跑了。

行至轉角處,壯漢卸去僞裝,不正是王虎麼?

王虎隨手把盲盒丟在一邊,打開錢袋子查看。

“靠,這死太監還挺有錢,錢袋子里居然還有金子。”

說着,他把金子放回錢袋子裏,回去向李安覆命去了。

另一邊,候公公顫抖着手把鑰匙插進鎖孔。

因爲顫抖,試了好幾次才成功了。

結果,擰不動……

候公公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誰特麼這麼孫子,弄這麼多鎖還不是同一把鑰匙?

下腹的劇痛刺激着候公公的神經,他只得挪着小碎步,走向下一個茅坑。

試了半天還是打不開。

看着剩下的十多個坑位,候公公有些絕望了,眼角不爭氣的流下了淚水。

不是這把鎖。

也不是這把鎖。

候公公試了好幾分鐘,終於只剩下最後一把鎖了。

顫抖着把鑰匙插進鎖孔,一擰。

“咔嚓~”開了。

候公公激動得熱淚盈眶,終於可以拉個痛快了。

可就是這麼一激動,忘記了氣沉丹田。

只見候公公露出一臉舒爽的神情……

……

“小順子!”候公公扯着嗓子嘶吼了一聲。

好一會,小太監尋着聲音找來,剛一到公廁他就忍不住乾嘔出聲:“嘔~”

第31章 圈禁

候公公充滿殺機的看了小太監一眼,冷冷說道:“把你的褲子脫了。”

“啊?”小太監一愣,“那公公,我穿什麼啊?”

“我讓你脫!”候公公的眸子都在噴火。

沒多久,換了一身行頭的候公公怒衝衝的從廁所衝了出來:“來人,給我找一個絡腮鬍子!”

護衛們急匆匆的衝了過來,看着候公公穿着小順子的衣服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們都不由自主的做出一個動作。

手指捏着鼻子:“什麼味,這麼臭?”

候公公臉黑得跟鐵塊一樣,“還不快去找人,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給咱家把那個賤民找出來!”

“若有不配合者,咱家准許你們先斬後奏!”

田其此刻也趕了過來,看到候公公的侍衛在無差別的暴力抓捕百姓,連忙說道:“公公,聖旨要緊。”

候公公也冷靜了一些,惡狠狠的看着田其:“李安呢?”

“公公,該稱呼王爺纔是。”田其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現在在清水縣,李安就是腥说呐枷瘢褪切人心中的神,你一個死太監也敢一口一個李安的直呼其名?

就算你是傳旨太監也沒這個資格,真就拿着雞毛當令箭了?

候公公也是被氣昏了頭,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繼而改口:“還不快請南疆王過來接旨。”

“公公,此乃茅房腌臢之地,怎可在這裏宣讀聖旨?還請公公移步平安銀號。”

候公公暗自攥緊拳頭。

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不爽的說道:“勞煩田大人帶路了。”

侯林剛到平安銀號門口,就把聖旨高高舉過頭頂,目中無人的昂着頭看着天就走了進去。

看到聖旨,卸嘧o衛也只得一臉不爽的跪在地上。

他們的不爽自然不是針對聖旨,而是候公公這狂妄的態度。

不就是一個死太監麼?有什麼好嘚瑟的?

李安還躺在院中藤椅上悠閒的喫着西瓜,候公公人還沒到,大老遠就喊道:“聖旨到。”

聞言,劉青、王虎和柳依依等人,全都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只有李安還一臉無所謂的坐在躺椅上。

候公公一進來就看到沒有下跪的李安,臉色陰沉:“王爺,看到聖旨何不下跪?”

“我一個王爺給你一個閹人下跪,你擔得起麼?”李安反問一句。

候公公臉色難看,舉着聖旨再次說道:“王爺不是在給我下跪,是在給聖上下跪!”

“哦,我爹特許我見聖旨不跪。”李安張口就來。

“老奴怎麼從未得知此事?”候公公目光冰寒,似是恨不得將李安千刀萬剮一般。

因爲他在李安身邊的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錢袋子。

也就是意味着,之前的一切都是出自李安之手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打臉。

李安好生狂妄,真不怕自己回京後告御狀麼?

“就算陛下許王爺見紙不跪,王爺也不應該躺着接吧?”

李安看都沒有看候公公一眼,隨意的說道:“依依,你替我接了吧。”

“公公,還請讓民女替王爺接聖旨吧。”柳依依的聲音傳來。

聞言,候公公冷冷的看了一眼柳依依:“下賤的玩意,一個賤民也想接聖旨,咱家給你臉了?”

面對候公公的侮辱,柳依依眉頭微皺,不是因爲自己被侮辱了生氣,而是她知道候公公在指桑罵槐。

李安也緩緩從躺椅上起身,他冷冷的看向候公公,眼中殺機湧現。

劉青發現了李安的異樣,他太熟悉李安的脾氣了,連聲說道:“公公,快些宣旨吧。”

侯公公還想說些什麼,突然間,下腹傳來一陣刺痛。

又來?

身體有恙,候公公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宣讀聖旨。

聖旨的內容很簡單,先是老皇帝大肆讚揚了一番李安水利工程的功績,隨後又提起了李安搶劫那些富商的事。

“……今功過參半,罰南疆王李安停俸一年,閉門思過一月,欽此!”

因爲柳依依是代替李安接旨,所以便用李安的口吻回答:“兒臣接旨。”

“哼!”候公公不屑的哼了一聲,也不把聖旨交給柳依依,而是朝着李安走去。

“王爺,現在可以接旨了?”

李安掃了候公公一眼,也沒有畢恭畢敬的雙手去接,單手接過來就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候公公也不提醒,只是冷笑。

李安的行爲無異於是大不敬,回去後他只要如實稟報聖上,聖上肯定會重處李安的。

這樣自己也算是幫了三皇子大忙,那還不是賞賜拿到手軟?

“聖旨已經送達,從即日起,王爺便不要離開房間半步了,老奴會在門口守候王爺一個月的。”

“嗯?”李安冷冷的看了候公公一眼,要圈禁自己?

“王爺,這是陛下的意思。”候公公繼續狐假虎威。

“你剛是怎麼說依依的?”李安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候公公順着李安的視線看去,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我想老奴並未說錯,她一介賤民,下賤的東西,連觸碰聖上聖旨的資格都沒有。”

“劉青,掌嘴!”李安冷聲說道。

聞言,劉青詫異的看向李安,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王爺,老奴可是替聖上來傳旨的!”

李安沒有接話,而是有些失望的看了劉青一眼。

“王虎,掌嘴!”李安重新對着王虎說道。

王虎可不管候公公是帶着什麼身份來的,王爺叫他打誰,他就打誰!

王虎兩步就衝到了候公公的跟前,二話不說掄圓胳膊就朝着候公公的臉上扇去。

“啪~”巨響傳來。

候公公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挺挺的朝着側邊倒去。

一個桀驁不羈的斷牙,在空中飛舞着。

“咚~”重重的砸在地上,候公公半天才回過神來,憤怒的指着王虎:“我是聖上派來傳旨的,你敢打我?你就不怕被株連九族麼?”

王虎冷冷的看了候公公一眼,他現在就孤家寡人一個,他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