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216章

作者:乏了

李婉兒當即下令讓清水縣的士兵,去各國王都接諸位國王了。

距離上次朝見也沒過去多久,諸國國王就再次朝見,頻率有些高了。

……

北境,鳳陽關。

諸多將士一同修建鳳陽關,只是短時間內,鳳陽關的關口城牆已經修建出來一個雛形了,能起到基礎的抵禦效果了。

李安也是時候搞新動作了。

數十萬大軍集結於關內,李安立於軍前。

寒風蕭瑟,將士們神情肅穆,眼中卻滿是興奮和激動的看着李安。

“諸君,戎族侵入我大華,掠奪我大華土地、財產,殺害我們的百姓、同胞。而他們的罪魁禍首卻躲回了草原,以爲這樣這事就算過去了?

諸君,你們覺得,這事能這麼簡單的就算了?”

“犯我大華者,雖遠必誅!”王虎振臂一呼。

“犯我大華者,雖遠必誅!”將士們齊聲大喝,戰意盎然。

一旁的陳凡也是聽得暗自握緊了拳頭,內心洶湧澎湃。

李安這邊還在做着戰爭動員,陳凡看得起勁,於此同時一個心腹行至陳凡跟前,將一封信件遞給陳凡:“將軍,有你的信!”

陳凡微微皺眉,還以爲是李復送來的,但看着上面的字跡似乎也不像,也沒有他和殿下通信的專屬記號。

陳凡疑惑的打開,信件上的內容卻讓他頓時眉頭緊鎖:“有人要殺你,務必提防!”

陳凡立馬將信件攥做一團下意識的看向李安。

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王爺要殺自己的話,根本就用不着在背後出手。

那究竟是誰要殺自己?

要不要將此事告知王爺?

不行,說到底王爺和自己也不是一路人,此事不能告知王爺,看來自己得多多提防了!

李安做完戰爭動員,直接讓王虎挑出三萬騎兵,他打算先帶着這三萬騎兵出去,探探路。

不能自己帶着十幾二十萬大軍衝上草原,然後跟沒頭蒼蠅一樣在草原上亂轉吧?

帶騎兵出去,騎兵移動迅捷,探路繪圖,再適合不過。

李安居高臨下掃視着三萬鐵騎,這支騎兵部隊已經換上了新的戰袍,雪白的戰袍和雪色融爲一體,戰馬也多了一層白色的僞裝。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我李安的紅袍鐵騎了!”李安朗聲。

聞言,將士們都是愣神,隨即一臉疑惑,面面相覷。

王虎也是愣了一下,連忙小聲提醒李安:“王爺,大家穿的都是白袍,我們不該叫白袍鐵騎麼?”

李安朝着王虎笑了笑,旋即繼續說道:“本王知道你們心底都有疑惑,身爲紅袍軍,爲何要着白袍?”

“本王告訴你們,本王給你們的是一件件嶄新的白袍,是要讓你們自己把這白袍染成紅色,用敵人的鮮血!

此戰過後,你們的袍子都會被敵人的鮮血染成刺目的猩紅色,日後敵人一看到你們的紅袍,便會嚇得魂不附體,不戰而降!

若有人覺得自己無法用敵人鮮血把戰袍染成紅色的,現在就可以退出去了!”李安冷冷一笑。

聞言,將士們全都是神情激動,一個個舉着手中的武器,高聲大喊:“戰,戰,戰!”

龍凝霜此刻呆呆的看着李安,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原來王爺之所以給他的騎兵取名紅袍鐵騎是這個原因啊,用敵人的鮮血將戰袍染成猩紅色,對於征戰沙場的將士們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浪漫呢?

王爺果然很懂浪漫啊!

要是李安知道龍凝霜心中所想,肯定會給龍凝霜一個狠狠的白眼。

他懂個屁的浪漫,之所以選用白袍,是因爲這大雪封地的,自己帶着騎兵着白袍行軍,更利於隱蔽,畢竟草原上這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不弄點僞裝不是大老遠就被別人發現了?

等回去後,他會給將士們都換上新的紅袍的。

若是將士們真的一直披着被敵人鮮血浸透的紅袍,那臭都能臭死人了!

自己隨便吹兩句牛逼,不也顯得自己高深一些麼?李安始終相信,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第326章 我去前面探探路

“出關!”伴隨着李安一聲令下,王虎帶着騎兵緩緩走出關口。

龍凝霜也驅馬來到李安身邊:“王爺,請讓屬下隨你一同出關!”

李安看向龍凝霜,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能出去。”

“爲什麼?”

龍凝霜脫口而出,一臉不解。

“我這次出去只是出去探路,順便繪製一下附近的地圖,等把周圍的情況摸清楚了,我會回來帶你們一同出征的。

我就出去幾天,你得留在鳳陽關,預防戎族之人趁本王不在,發起奇襲。”

聞言,龍凝霜眼中閃過一抹糾結,旋即凝重的對着李安點頭:“王爺,屬下知曉了。”

“嗯,老實待著吧,本王出關了。”李安隨意的說道,驅馬朝着城門走去。

龍凝霜注視着李安的背影,脫口而出:“王爺,你這紅袍鐵騎,極好。”

“好?”李安疑惑:“哪好了?”

“用敵人的鮮血浸染出來的紅袍,更能體現出王爺你的鐵騎之勇猛。”龍凝霜笑。

“額……”李安無語:“你想多了,我就隨口說說,聽聽圖一樂就行了。”

龍凝霜疑惑不解的看着李安,“可是王爺你的紅袍鐵騎,不就是因爲這個麼?不然你爲何如此中意紅色?”

李安笑了笑,轉過身,揚起手輕輕揮舞:“因爲本王嚮往着紅色,走了,照顧好自己。”

龍凝霜就這麼注視着李安的背影,直至城門緊閉。

在李安的騎兵出關之前,李安已經讓大軍挺進了好幾裏地,把戎族的斥候都給嚇退了,這才撤回來。

所以李安帶人出關的事,戎族並未有人知曉!

……

草原上,李安等人策馬狂奔。

王虎也湊到李安跟前:“王爺,其實這些事交給我出來辦就行了,王爺你沒有必要出來的,難道王爺你還信不過老王我的能力麼?”

“本王出來,自然不是因爲信不過你們的能力,只是本王想來,所以就來了。”李安淡然的笑着。

王虎聞言,先是沉思了一會,旋即一臉崇拜的看着李安:“王爺的高深莫測,王爺的豪邁,老王我望塵莫及啊!”

“啊?”李安皺眉,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自己什麼時候又高深莫測了?

這次確實是老王多想了,他曲解了李安的意思。

以爲李安說的是,以他李安的實力,縱橫天下無人能擋,就沒有他不能去往征服地方,如此的豪邁氣勢讓老王欽佩不已。

事實卻是……李安只是單純的,蒙多,想去哪就去哪……

李安的鐵騎奔跑在雪地中,一襲白袍、銀色盔甲,和雪地融爲了一體,老遠的看過去根本很難發現李安他們的行蹤。

況且雪下得又大,馬匹疾馳而過的痕跡,很快就能被大雪所掩埋。

李安帶着好幾個繪測官,一邊遊蕩在漠南草原,一邊繪製地圖。

行蹤隱蔽,並未被戎族的人發現。

……

“王爺,我們帶大軍殺過來不就行了,爲什麼還要先跑出來繪地圖?”

腥藭簳r停下,繪測官在仔細的繪製地圖,這裏適合伏擊,得好好記錄下來。

老六也有空湊到了李安的跟前。

他覺得這麼做,好像有些多此一舉了。

“本王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可知,有一份完整的地圖,可大大降低我軍將士的死傷?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都是人命啊!”

老六聽得入神,下意識的朝着李安抱拳恭敬行禮,眼中滿是欽佩:“還是王爺你想得周到!”

……

草原某戎族營地,帖帖黑木爾依然一臉死氣沉沉的躺在牀上,他們從大華擄來的神醫已經被帶來這裏好些日子了。

可任由這神醫如何用藥,帖帖黑木爾的身體都不見好轉。

見狀,一個心腹直接憤怒的取出彎刀架在神醫的脖子上:“老匹夫,你是不是就沒想治好我們少單于的病?

聽你們大華的人說,你的醫術精絕,怎麼可能連我們少單于這點小病都治不好?”

哪怕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方神醫也是一臉淡然,不卑不亢。

“你家少單于的病乃是心疾,我需要的藥材你們也不能爲我找來,就算是老朽醫術高超,沒有藥又如何灾危�

你家少單于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你們沒法去大華取藥,你們可以讓我們大華的百姓回去取藥,只要你們答應放了所有擄來的百姓,爲老朽取來藥材,老朽就能保證治好你們少單于的病!”

方神醫冷冷的說道。

“大膽,你們只是我們的奴隸牲畜,也敢和我們談條件?找死!”心腹說着,舉着大刀就要朝着方神醫肩頭砍去。

“夠了!”帖帖黑木爾怒喝一聲,旋即怒視着心腹:“多頓,給方神醫道歉!”

“少單于?”多頓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帖帖黑木爾。

“嗯?”帖帖黑木爾皺眉。

多頓連忙低着頭,不情不願的朝着方神醫行了一禮:“多有冒犯,勿怪!”

方神醫冷冷的看着多頓,沒有說話,繼而又看向了帖帖黑木爾:“少單于,你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得早做決定了!”

“方神醫可想好了,若是我把你們大華的人都放回去了,你在這草原上,可就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了。”

“老朽並不需要誰陪伴。”

帖帖黑木爾笑了笑,眼中多了一抹威脅:“方神醫,你可知你本身並無價值,只是恰巧我需要你的醫術,所以你才被賦予了價值。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就不怕跟我講條件,我一氣之下砍了你麼?”

“老朽已經活了六十餘載,已經活夠了,正如少單于所說,如今老朽對你有價值。老朽可以爲少單于你治病,但你得先把我大華的百姓都送回去!”

兩人打開天窗說亮話,方神醫確實能治帖帖黑木爾,手裏沒有藥材只是藉口。

他要藉此機會,和帖帖黑木爾討價還價,讓百姓們都能重歸故里。

醫者,救天下人,不光只是治療他們身體上的惡疾!

“哈哈哈~”帖帖黑木爾大笑出聲,旋即看向多頓:“多頓,給方神醫找一身厚實的皮草穿上,草原天寒莫要凍傷了神醫。”

多頓雖然心底不爽,但也只得點頭。

帖帖黑木爾擺了擺手,“方神醫你先下去吧,我會把你們大華的百姓都好好的送回去的!”

“謝少單于。”方神醫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禮,緩緩退下。

待其退下後,帖帖黑木爾擺了擺手:“多頓,你帶人去王庭,把我們抓的大華百姓全都帶過來。”

“少單于,你真的要放了這些人?”多頓一臉詫異:“這老東西要是不好好爲你治病,我就打斷他的腿,屬下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心甘情願的爲你治病的!”

聞言,帖帖黑木爾搖了搖頭:“我要將大華的百姓送回去,不是因爲他!”

“那是因爲誰?”

“李安!”

“我有一種預感,只要我們一日不把抓來的大華百姓送回去,他就一日不會撤軍的。”帖帖黑木爾嘆息。

第327章 幹他丫的?

“對了,李安自上次嘗試挺進之後,可還有新的動作?”

“回少單于話,李安自上次有所動作之後,又和之前一般了,或許他們也覺得冬天不適合打仗,正在等春天到來,冰雪消融。”

“等春天麼?”帖帖黑木爾露出不屑的冷笑:“就算是春天到了,李安他們也未必能適應草原的天氣,他們遠不知我草原的天氣有多麼的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