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78章

作者:乏了

李安搜尋着自己的記憶。

這時,老六突然出聲:“王爺,我記起來了,當初就是這孫子帶着何爲跑了的,不然老六我早就把何爲的頭給砍下來了!”

一聽這話,使臣嚇得整個身體都匍匐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王爺,我這就砍了他。”老六說着就把刀抽出來了。

使臣差點就嚇尿了。

“不急。”李安擺了擺手,感興趣的看着使臣:“說說看,何爲讓你來幹嘛?”

使臣顫抖着從懷中掏出一沓文書。

“王爺,這是我家大王的認罪文書,還有我家大王的一些找狻!�

“都自稱大王了。”李安不屑的笑了笑,示意劉青把文書呈上來。

李安打開文書查看。

“爺辰王李安在上,孫兒何爲叩見。”

“還特麼挺客氣。”李安不屑一笑,繼續查看文書。

“先前之事,皆因孫兒所起,冒犯衝撞到了爺,孫兒悔不當初,孫兒再叩首。

今孫兒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還望爺能給孫兒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孫兒用餘生來向爺贖罪。

今孫兒當政,孫兒願每年將全國賦稅都送與爺,若爺有需要,孫兒亦可帶兵整合南菱諸國,將其皆化爲爺封地的一部分。

若再有不長眼敢冒犯到爺之人,孫兒亦會舉全國兵力,爲爺征戰,死而後已……

……只要爺給孫兒一條活路,孫兒願意做爺腳邊最爲忠眨瑩u尾乞憐的一條狗!

孫兒何爲,三叩首!”

何爲可謂是一點臉都不要了,雖然他已經奪了南菱國的權,但他也深知此刻他根本不是李安的對手。

只得將自己的姿態壓到最低,祈求李安能放他一條活路,爲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何爲確實能夠隱忍。”李安不屑的笑了笑。

他將文書隨手丟在桌子上,杵着下巴冷冷的看着使臣:“滾吧!”

使臣愣住,不明白李安究竟是什麼意思。

“王爺……”使臣不知該如何開口。

“何爲有點找猓钦意不多。”李安冷笑。

“王爺覺得,要如何才能彰顯我家大王的找猓俊�

“來這裏的不該是你,跪在這裏的,應該是他何爲親自跪在這裏,給本王賠罪。”

語畢,李安在心底補充了一句:“本王對你的人頭沒興趣,本王感興趣的是何爲的人頭。”

使臣啞口,焦急的說道:“王爺,我家大王能爲王爺做很多事的,我家大王有能力有手段……”

李安抬手打斷了使臣:“有能力的人又不是他何爲一個,他得讓本王看到本王不殺他的價值啊!”

使臣似乎明白了什麼,恭敬的磕了一個:“王爺,小臣會把王爺的話轉告我家大王的!”

“滾吧!”

使臣恭敬退下後,李安冷冷的看向劉青:“你們的人可能潛入南菱王宮,把何爲的狗頭給本王取來?”

劉青慚愧的低下頭:“王爺,如今何爲在臨安城中全城警戒,王宮更是戒備森嚴,很難潛入!”

劉青他們這個情報組織如今是很成熟了,但也不是無所不能、無孔不入!

就比如大華皇宮,他們的探子就進不去。如今何爲有心防着李安,草木皆兵,自然也不好混進去。

第266章 求助

李安點了點頭,何爲這孫子太過謹慎了,他知道這個使臣其實就是何爲派來探口風的探子。

一旦自己口風不對,何爲肯定第一時間就要開溜了。

李安可不會再讓何爲溜走了。

他是真沒算到南菱新王是這樣一個廢物,不然他早就親自帶兵去把何爲宰了。

不過李安也清楚,何爲敢在南菱國境內繼續逗留,肯定也算到了自己會帶兵去南菱國殺他的情況,應該也早就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打算。

他費盡心機的和南菱國新王周旋了這麼久,明面上看是等着南菱國新王自己上套。

其實更多的是在提防着李安,一旦當初李安有任何動作,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帶着自己的幾萬人馬直接跑路。

……

何爲的使臣回去後也過了幾天,李安將情報組織全都匯聚在了臨安城附近,看有沒有機會混進去把何爲宰了。

他還在等一個人。

這天夜裏。

御夷關外面用碎石子鋪平的道路上,一匹駿馬疾馳而來,在其身後,大批騎兵正在費力追趕。

“快抓住他,大王說了,誰能活捉樂瑤,封大將軍!”一個士兵叫囂着。

在前面疾馳狂奔,朝着御夷關奔來之人,赫然是樂瑤公主。

此刻樂瑤公主髮絲凌亂,臉上沾染着血跡。

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馬上就要到御夷關,再堅持一會就可以了!

後面追擊之人也意識到馬上就要到御夷關了,臉上寫滿了慌亂:“快,不能讓樂瑤逃進御夷關!”

追擊之人,已經有人取出了弓箭瞄準了樂瑤公主。

大王只說要活捉樂瑤公主,受點傷應該沒問題吧?

……

“關外有動靜!”御夷關的士兵也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急促馬蹄聲。

“看樣子是王爺等的人來了。”

御夷關守將神情凝重,他看向身側的金戈:“金戈,你自己一個人能行麼?”

“王爺交代的事,我金戈就算是死也會完成!”語畢,金戈飛速下城牆。

不多時,城門打開,金戈身着鎧甲,一手持刀,一手握着火把,一個人就驅馬朝着馬蹄聲傳來的方向迎了上去。

御夷關守將讚賞的點了點頭,金戈雖是新人,但勇猛一點都不比他們這些老兵差。

他也沒真的讓金戈一個人衝出去,又派了一批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

“咻~”箭矢破空聲傳來,一支利箭自身後射來,擦着樂瑤長公主的大腿外側飛過去,鮮血流出刺痛傳來。

劇痛差點使得樂瑤長公主落馬,好在她及時穩住了身形,顧不上大腿的傷,拼命的抽打馬鞭。

“看來得給她來個狠的了。”後面追擊之人露出陰冷的笑容,再次張弓搭箭。

正要射箭之時,一人驚呼出聲:“前面有火光,是大華的人!”

聞聲,腥藝樀昧ⅠR抓緊繮繩停下,恐懼不安的朝着前方看去。

只見火把那搖曳的火光下,身着甲冑的金戈面容如霜。

“當真是大華的將士!”追擊樂瑤公主之人,無不露出恐懼的神情。

他們都是當初參與了攻打御夷關的士卒,現在大華的士卒已經在他們的心底留下了磨滅不掉的陰影,看到這身熟悉的甲冑,他們都會下意識的膽寒。

此刻,樂瑤公主也驅馬來到了金戈身邊,她感激的朝着金戈點了點頭,詢問出聲:“可是王爺派你來的?”

金戈點頭。

樂瑤公主下意識的朝着金戈身後看去,就來了他一人?

雖然心底疑惑,但樂瑤公主也不會質疑李安的做法。

此刻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王爺派人來接自己,說明王爺還沒有徹底對她們南菱王室失望!

自己還有機會!

“軍爺,我們正在奉我家大王之令,追擊犯人,還望軍爺行個方便!”追擊的士卒恭敬的給金戈行了一禮。

“要人,自己過來便是!”金戈聲音冰寒,直接抽出長刀。

見狀,追擊腥硕际窍乱庾R的後退。

幾人也明白了金戈的意思,對視一眼。

“他就一個人!要不要上?”

“你瘋了,這可是辰王李安的人,你忘記當初的事了?現在就算是咱家大王都不敢動辰王的人,你人頭不要了!”

“那樂瑤怎麼辦?”

“只能如實稟報大王了!”

幾人凝重的點了點頭,再次恭敬朝着金戈行了一禮:“軍爺,是我等冒犯了,我等這就離去,還望軍爺恕罪!”

語畢,幾人不帶任何猶豫,直接就驅馬跑開了。

跟在金戈後面,悄悄過來的御夷關守將見狀,冷聲道:“還挺識趣,大家可以回去了!”

清水縣,平安銀號。

李婉兒敲響李安的房門:“王爺,樂瑤公主到了。”

……

何爲奪權的時候,李婉兒是在臨安城中的。

何爲奪權太過順利了,都沒弄出多大的動靜。李婉兒一覺睡醒,何爲的士兵已經是將商會圍得水泄不通了。

李婉兒得知了事情的所有經過,她面容平靜,淡然洗漱後照常開門做生意。

之後何爲親自拜訪了李婉兒。

李婉兒以爲何爲是來殺她的,但她眼中也沒有絲毫的恐懼。

人都是會死的,沒什麼好怕的。

可誰成想,何爲不是來殺她的,他是來請李婉兒出城的,他讓李婉兒幫他帶句話給李安。

保證自己不會動李安在城中的任何產業,也不會傷害城中李安的任何一個人,相反的自己還會大力支持李安的各項產業。

李婉兒出城後,何爲更是派了一千士卒,親自給李婉兒護送到了御夷關,這才折返回去。

那個使臣就是當時一起跟着過來的一員。

……

李安打開房門,李婉兒恭敬的行了一禮,旋即伴在李安身側。

不多時,李安出現在樂瑤公主所在屋內。

一進門李安就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低頭一看就看到了樂瑤公主受傷的大腿。

“怎麼不先帶她去處理傷口?”

“王爺,殿下想要先見你。”李婉兒恭敬回答。

“先處理傷口吧。”李安擺了擺手。

“王爺……”樂瑤公主紅着眼想要說些什麼。

李安淡淡的看了過去。

樂瑤公主張了張口,最終還是妥協的朝着李安行了一禮:“樂瑤都聽從王爺的安排。”

不一會,李婉兒攙扶着處理好傷口的樂瑤公主走了回來,李安揮了揮手,李婉兒識趣的退下。

李婉兒退下,樂瑤公主直接對着李安跪下,將頭顱重重的磕在手背上。

“王爺,樂瑤懇求王爺爲家兄報仇。”

“本王爲什麼要替他報仇?”李安發出靈魂拷問:“一個廢物蠢貨,不但沒能把何爲的人頭送過來,還讓何爲奪權了?

本王本以爲你是個聰明人,但你看人的眼光不行,魄力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