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76章

作者:乏了

送走百夫長,右副統軍讓人又找了一件大氅披上,旋即取來一壺溫酒暖身子。

等百夫長回去後,龍驍剋扣軍備的事就會一傳十十傳百,先在將士們心中種下對龍驍仇恨的種子。

等到時候自己再把冬衣拿出來唤j軍心,一舉兩得!

“將軍,你安排置辦的冬衣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送過來?”將領問了一聲。

右副統軍冷笑,緩緩說道:“不急,等凍死幾個士卒,加大他們心中的仇恨,那時時機方可成熟。

我們還要等姓賈的死,順便幫他的士卒部下也把冬衣準備好。”

“畢竟,他們可都是我大華的大好兒郎啊!”右副統軍一臉陰險的冷笑。

語畢,他朝着將領招了招手,在將領耳邊低語了幾句。

聞言,將領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旋即陰險一笑:“將軍此計甚妙,借刀殺人,一舉兩得!”

右副統軍淡然一笑:“都是咱主上教得好!”

……

是夜,龍凝霜在營中巡視,順便看能不能尋到什麼蛛絲馬跡。

軍營一角,馬廄處。

兩個將士湊在一起偷偷喝酒,低聲細語:“誒,你今天看到了麼?”

“看到什麼了?”

“今天大戰之時,有人朝龍將軍放冷箭了!”

聞言,龍凝霜瞳孔放大,停下了腳步,藏匿好自己的身形。

“放冷箭?誰?戎族人?”

“不是戎族人,是我們自己人!”

“我們自己人?這不可能吧,我們自己人怎麼會對龍家軍放冷箭啊,那可是殺頭的罪名啊!”

“我親眼所見,那還能有假?”

“那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對龍將軍放冷箭啊?”兩人繼續八卦着。

“我不敢說,我怕說出來,明天我的項上人頭就不在了!”

“嘁,沒趣,想必又是你自己杜撰的吧!”一個士卒說着,端起酒罈子就狂飲進肚子裏:“這天要凍死人了,也不發冬衣,還好你有辦法偷到酒暖身子,不然早晚要凍死!”

月光照射下來,正在飲酒暖身子的兩人突然發現,在他們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月光灑在龍凝霜臉上,冰寒似鐵。

兩人頓時嚇得臉色大變,朝着龍凝霜跪下:“龍將軍!這酒是……”

兩人正要解釋酒的來歷,龍凝霜直接氣沖沖的衝過去拽着一人的領口把他拽起來:“你剛說你親眼看到放冷箭偷襲龍統軍的人了?”

……

左副統軍營帳中。

左副統軍正挑燈書寫着密信,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喧囂聲:“站住,賈將軍正在休息,不得入內!”

“給我滾!”龍凝霜憤怒的聲音傳來。

“啊~”伴隨着一聲慘叫,一個士卒被龍凝霜踹得倒飛進營帳中。

左副統軍一臉驚恐的朝着營帳門口看去,只見龍凝霜神情冰寒滿眸殺機!

左副統軍連忙將書信藏在身後,冷聲質問龍凝霜:“龍凝霜,誰給你的膽子,居然私闖本將營帳,你就不怕本將軍法伺候?”

龍凝霜不爲所動,冷冷的看着左副統軍:“你背後藏了何物?”

左副統軍一臉驚呼:“本將不知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拿出來!”龍凝霜冷聲。

“龍凝霜,你馬上給本將滾出去,不然別怪本將不給龍驍面子!”

“看來是要我自己取了!”

營帳中傳來打鬥聲,還有左副統軍淒厲的哀嚎聲!

第263章 我把姓賈的殺了

不多時,龍凝霜坐在主位,腳下踩着鼻青臉腫的左副統軍,她手中拿着左副統軍藏起來的信件正在查看。

信還未寫完,只有兩行字:“主上,行動失敗!”

龍凝霜憤怒的把信紙揉作一團,她冷冷的看着左副統軍:“所以,今日那支冷箭,是你放的?你信中的主上,是誰?”

左副統軍滿臉的驚恐,他胡亂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冷箭?”

“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龍凝霜起身,腳掌狠狠的落在左副統軍膝蓋上。

“啊~”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傳出。

……

“龍凝霜,有種的你就殺了我,你要是敢殺了我,你們父女倆,不,你們龍家所有人,都得來給本將陪葬!”

左副統軍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唰~”龍凝霜直接抽出腰間長劍,抵在了左副統軍的脖頸上:“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左副統軍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有種你就殺,不然你和龍驍都要死!”

……

“龍統軍,龍小將軍求見。”營帳外,士卒恭敬的聲音傳來。

龍驍還未睡下,還在盯着桌子上那根斷箭發呆,他還在用排除法,分析究竟是誰放的冷箭。

“進來吧。”龍驍擺了擺手。

不多時,龍凝霜進入營帳中,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抬頭看去,只見龍凝霜身上的鎧甲已經塗滿了鮮血。

龍驍頓時擔憂的起身:“霜兒,你這是怎麼回事?可是敵襲?”

龍凝霜神情凝重的看着龍驍,“父親,我把姓賈的殺了!”

“什麼?”龍驍瞳孔微微放大。

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拉着龍凝霜坐下:“你爲何殺他?”

龍凝霜將沾上血跡的信件遞給龍驍:“今日放冷箭偷襲父親之人,正是姓賈的!”

“居然是他!”龍驍也是一臉凝重。

他以爲這些人最多就是做些小動作,阻礙自己收復失地,沒想到他們居然會下此毒手!

龍驍打開信件查看,只是這兩行字,似乎並不能證明放冷箭的就是左副統軍。

“霜兒,你如何知此事的?”

“女兒剛纔夜巡,偶然得知,一位士卒親眼所見。”

“那士卒何在?”

“女兒已經派人看着他了!”

“快把他叫來!”

龍凝霜點頭,走出營帳對着一個士卒低語幾句。

士卒快步退下。

不多時,士卒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卻沒把人證帶來,臉上寫滿了惶恐。

“怎麼回事?”龍凝霜皺着眉頭問。

“將軍,那兩個士卒被殺了!”

“被殺了?”龍凝霜也是站起身來。

她回頭不敢置信的看着龍驍。

龍驍眼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霜兒,你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可是姓賈的也親口承認了,就是他放的冷箭,只是女兒並未問出他背後之人!”

“父親,殺他之前,女兒也早就想好了。若是不殺他,他日後還會繼續在背後使陰招。

父親你不能出事,殺了他我們就可全心全意的斬殺敵寇!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早日驅逐戎族,收復失地!”

“你該先將此事告知爲父的。”龍驍長長嘆息。

“放冷箭的確實是姓賈的,但這或許是他背後的主子的意思,他背後的主子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們殺了姓賈的!”

龍凝霜攥緊了拳頭,緊咬着嘴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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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凝霜很快就恢復了冷靜:“父親,女兒心中已經做好了覺悟,女兒會擔下此事。只要能掃除軍中障礙,早日驅逐戎族,女兒無悔!”

不等龍驍說話,營帳外亮起了火把,喧囂聲傳了進來。

“站住,幹什麼的?”

“龍凝霜殺了我們將軍,我們請求龍統軍交出龍凝霜,給我們一個交代!”

聞聲,龍凝霜朝着龍驍恭敬行了一禮,轉身就要走出營帳。

龍驍心頭一緊,連忙抓住了龍凝霜。

“父親?”

“你先別出去,爲父先出去看看。”

龍驍剛走出營帳,就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走過來的右副統軍。

右副統軍連忙擋住了龍驍:“先進帳!”

進到營帳中,右副統軍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龍凝霜:“賈合將軍真是你所殺?”

龍凝霜眼中閃過一抹殺機,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唉~”右副統軍陳凡嘆了口氣:“龍小將軍你糊塗啊,怎麼就在營中把賈合給殺了?現在事情鬧大了,營外全是賈合的部下,我的部下和龍家軍正在和他們對峙着!”

“龍將軍,龍小將軍爲何要殺賈合?”陳凡故作擔憂的詢問一聲。

龍驍皺着眉頭,警惕的打量着陳凡。

見狀,陳凡笑了笑,直接表明身份:“不瞞龍將軍,我背後的主子是四皇子李復!”

龍驍微微皺眉,他不知道陳凡爲何突然表露身份。

陳凡笑了笑:“我家殿下和辰王是手足兄弟,他們兄弟倆私下來往密切,說起來,我們都是自己人!”

“龍將軍,當務之急是快快告訴我,龍小將軍爲何要殺賈合,我好幫忙想想對策。”陳凡故作焦急。

龍驍沉思片刻,還是將斷箭和書信取了出來:“賈合今日對我放了冷箭,他要置我於死地!”

反正這事他也是要公之於校@樣才能幫她閨女正名!

“賈合心思居如此歹毒?他確實該死,龍小將軍殺得好!”陳凡瞳孔放大。

他端詳着兩個物證,神情凝重:“龍將軍,可還有其他證物或者人證,這兩物怕是不足以給賈合定罪,他的部下也不會認的!”

“人證已經被殺了。”龍驍冷冷的看向陳凡。

“這……”陳凡一臉爲難:“這事難辦了!就只是一支斷箭,沒人能證明這支斷箭出自賈合之手,這書信也不能作爲證物。

像四皇子殿下也時常和末將有書信往來,殿下也憂心北境戰事,末將也是需要時時書信回覆,告知北境戰事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陛下自會定奪!”龍凝霜冷聲。

陳凡搖了搖頭:“如今的問題不是陛下如何斷定此事,而是外面的賈合的十幾萬部邪。羰谴耸绿幚聿缓茫@軍中可就要亂了!

若是戎族再乘次機會奇襲,我們就都將成爲大華的千古罪人了!”

龍凝霜目光冰寒:“我這就拿着這兩個證物出去和他們對峙!”

“死無對證,龍小將軍真的覺得他們會認麼?”陳凡突然加大了音量:“龍小將軍現在出去了,還回得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