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72章

作者:乏了

“規矩不規矩的,不都是父皇你說了算麼?”

老皇帝沉思片刻,再次肯定的回答:“不行,皇后必須跟朕回宮,你若是放心不下皇后,和朕一同回宮不就行了?”

李安對上老皇帝的眸子,嘆息一聲:“父皇,到現在你還想要利用母后麼?非得用她來脅迫兒臣麼?”

老皇帝一怔,啪的一聲,他將手中的棋子重重的砸在棋盤上,棋子都是被砸出一道裂紋。

第256章 施壓,廢王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齊皇后她們的注意,齊皇后疑惑的朝着這邊看來。

老皇帝背對着齊皇后,所以齊皇后看不清老皇帝的神情,李安笑着朝齊皇后擺了擺手,讓她放心。

“李安,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老皇帝目光冰寒,眸子中怒火在升騰。

“兒臣可有說錯?”李安對上老皇帝的眸子。

最終,老皇帝微微移開了視線,“就算是朕想用皇后脅迫你又如何,你擔心皇后在宮中受了委屈,你就跟朕回去繼承大統。

朕退位後,她就是太后,那誰敢對她有所不敬?”

“可她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女人!她是你的家人!”李安目光如刀。

“朕後宮佳麗三千,哪個不是朕的女人?”老皇帝對上李安的視線:“朕要顧慮的不光是我們這個家,朕是天子,還要顧慮天下百姓千千萬萬個家!

你李安有能力,爲什麼就不能爲了造福百姓而繼承大統?”

“不是還有老十五麼?”

“他的能力不如你,爲了國之將來,非你不可。

你還年輕玩心大,不想過早的背上這個擔子朕可以理解,朕也還能再幹幾年,但是安兒你記住,唯有你纔可恢復我大華國摺!�

說罷,老皇帝起身:“我們今晚便走,朕和你說過的話,你好生斟酌。”

……

傍晚時分,李安將老皇帝他們送上馬車。

離別時,李安不捨的看着齊皇后。

齊皇后慈愛的拍了拍李安的手背:“安兒,回去吧,夜涼。”

李安恭敬的給齊皇后行了一禮。

馬車漸漸離去,齊皇后不捨的看着城門口的李安一行人。

老皇帝見狀,思索片刻後說道:“皇后可願留在這清水縣?”

齊皇后的眼中閃過一抹嚮往,還未回答她便看到了老皇帝孤寂落寞的神情。

片刻後,齊皇后笑了笑,微微朝着老皇帝行了一禮:“臣妾自是伴在陛下左右,陛下在哪,臣妾便在哪。”

老皇帝微微偏頭,眸子有些溼潤,他微微揚起嘴角。

“皇后,安兒想留你在清水縣。”

“安兒有心了。”

“唉,這孩子,把朕想得太過薄情寡義了,朕有時也是身不由己啊。”

“陛下爲何不好好和安兒聊聊?安兒會了解陛下的。”

“不用了,朕是帝王,帝王生來就該薄情寡義,是朕這個帝王當得不合格。

皇后,你會怨朕麼?”老皇帝又是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齊皇后湝一笑,目光有些深邃:“不怪。”

老皇帝一臉苦澀,若是最初的她,她會直接跟自己吐露心聲,表達不滿和抗議的吧?

……

老皇帝剛走的第二天,去往京城朝見諸多小國國王就回到了清水縣,他們依然是先過來和李安辭別,這纔回了自己的國家。

樂瑤公主也將李旭想要拉攏她的事告知了李安。

得知此事,李安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蠢東西啊,他以爲自己身在朝中掌握了大局,諸多朝臣都在支持他。

他就從來沒有想過,可能別人只是覺得他蠢,所以纔會支持他,好爲日後獲取更多的權勢呢?

他把別人當做棋子,有沒有想過,可能他自己就是別人的棋子呢?

李安懶得搭理這個傻子,希望他日後自己識趣一些,不要自尋死路!

……

老皇帝回到京城,一直忙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都沒有休息,緊接着就上朝。

他很勤政。

早朝。

李旭第一個站了出來:“父皇,兵部送往南境的軍備被匪患劫持,兒臣已經派人去尋找丟失的軍備了,押吖偈殻呀涀圆弥x罪!”

李旭害怕李安把軍備的事也告知了老皇帝,所以主動出擊,先是把知道一切的人都滅口了,再把所有責任都推脫到了匪寇身上。

就算老皇帝想查,也查無可查!

“兵部往南境送軍備?”老皇帝目光稍顯冰寒,冷冷的看向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連忙跪下:“陛下,辰王坐鎮南境,抵禦南菱諸國,居功至偉。

辰王現在要爲北境提供軍備,他又新建了二十萬大軍,兵部該當爲王爺分擔壓力。

臣本來是要先請奏陛下的,可時值陛下微服私訪,所以臣才斗膽先將軍備送過去。”

老皇帝看了兵部尚書一眼,點了點頭。

他目光深邃,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朝中陷入短暫的寂靜,這時,宰相宋清站了出來,神情凝重:“陛下,南境如今多地發生叛亂。南境乃是辰王封地,封地叛亂王亦擔責,還請陛下懲處辰王!”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重視此事。”又一個朝臣跪下:“若是此事陛下草草了事,怕是無法再警示其他封地王,若是各封地接連發生叛亂,我大華危矣!”

“臣懇請陛下重視此事。”這一次,幾乎朝中所有大臣都跪下了。

辰王封地叛亂,他們都知道是因爲辰王動了封地的士族。

他們也不得不猜測,辰王這是不是在投石問路,若是他們對這事不聞不問,不給陛下施壓,辰王接下來要動的,就是他們這些大士族了?

老皇帝露出不屑的冷笑,“南境爲何發生叛亂?”

“因爲辰王殺本土士族豪紳!”

“那安兒爲何要殺南境的士族豪紳?”

谐紗】冢紫嗨吻褰釉挘骸巴鯛數睦碛汕姘俟郑呗繁皇^絆了要殺士族,喫飯被魚刺卡了也要殺士族!

請問陛下,這是何理由?只是王爺囂張跋扈,以殺人爲樂罷了。辰王暴政,還請陛下嚴查!”

“那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李安?”老皇帝冷冷的看着宰相。

“廢王!”

“臣斗膽懇請陛下廢王,還南境百姓一個太平盛世,若是陛下不早做決策,南境百姓深受辰王欺凌壓榨,遲早會反!

爲了國之安定,辰王必廢!”

宋清的話音落下,朝中大臣沆瀣一氣:“臣斗膽懇求陛下,廢辰王,否則會讓全天下百姓寒了心!”

“所以,你們都覺得,辰王該廢?”

“陛下明鑑!”

“呼~”老皇帝仰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們是不是忘了,朕此行,去的便是南境。”

聞言,不少大臣都是露出迷茫的神情,他們只知道陛下微服私訪,是帶着皇后娘娘出去散心了,很少有人知道陛下的行蹤。

沒想到陛下去了南境!

宋清眸子堅定,看向老皇帝:“既然陛下去了南境,爲何還要縱容辰王亂殺無辜,致使南境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王爺是陛下的子嗣,南境百姓就不是陛下的子民了麼?”

“宋清,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老皇帝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先皇封臣爲宰相,臣有必要時刻警醒陛下,以江山社稷以黎明百姓爲重!”

第257章 自己選

老皇帝冷冷的看向慷慨激昂的宋清,他招了招手,貼身大太監端着一沓文書走了上來。

老皇帝接過文書,將文書全都甩出去甩在宋清的臉上:“你自己看看這些是什麼。”

宋清皺着眉頭撿起地上的文書,一看,赫然是那些被李安殺了的士族的罪證。

宋清不敢置信的丟下一張文書,連忙撿起下一張查看,果然這張也是。

很快宋清就將所有文書都粗略的掃了一眼,發現這麼多的文書,全都是南境士族的罪證!

宋清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從辰王開始動手清剿南境的士族開始,這纔過去了一月有餘的時間。

這麼短時間內,他是如何收集到這所有罪證的?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辰王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在收集這些罪證了,爲的就是這一刻一舉殲滅南境所有士族!

朝臣們看着宋清一臉不敢置信和詫異的模樣,都是投去疑惑好奇的視線。

老皇帝冷冷的掃了一眼:“小安子,你給諸位愛卿都宣讀一下。”

“是。”貼身老太監恭敬行禮,走到宋清跟前,撿起文書,一張又一張宣讀起來。

隨着南境士族的一條條罪證被陳列出來,所有大臣都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這麼多的罪證,光是全都收集起來就要很長時間吧?辰王究竟是何時就對南境士族動了殺心?

要知道,他之前的封地就只有南疆,若是南疆士族的罪證他們想得通。

但陛下剛把整個南境封給辰王,這纔多長時間啊?

辰王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狠厲,還要難以對付數百倍!

隨着最後一紙文書的罪證被宣讀,老皇帝冷冷的看着諸位朝臣:“這種種滔天罪行,辰王可曾殺錯了一個人?”

谐紗】冢F證如山,他們沒法再詭辯了。

老皇帝看向宋清。

宋清收起臉上的神情,恭敬的行了一禮:“是老臣錯怪辰王了,老臣自願受罰!”

老皇帝冷冷一笑,看着宋清:“這些罪證中,有一位帜嬖旆吹慕凶鏊沃獣鄧笕丝捎杏∠螅俊�

宋清愣了愣,冥思苦想,搖了搖頭:“回陛下,臣並不知這宋知書。”

老皇帝搖了搖頭:“相國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宋知書和你可是本家,祖上和你可是一脈同源啊!”

聞言,宋清瞳孔放大,汗如雨下,他瞬間驚恐萬分的跪在地上。

“陛下明鑑啊,臣卻不知這宋知書是何人,或許他們只是祖上的一支分支,但從我祖輩開始便與他們沒了任何交際,他們一支也並不記錄在我宋家族譜之內!”

“可在他家的族譜上,可是寫有你相國大人的名字啊!”老皇帝目光冰寒。

宋清嚇得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了。

造反帜妫强墒且兆抛遄V挨個殺乾淨的啊!

“陛下,臣真的不知此事,亦不知這宋知書,宋知書的族譜肯定是僞造了的,爲了趨炎附勢胡編亂造的!”宋清慌亂的解釋着。

“胡鬧,族譜還有胡編亂造的,真有人會胡亂認祖宗?”老皇帝目光冰寒。

宋清啞口。

“唉~”老皇帝長長的嘆了口氣:“先皇封你爲相,這些年你也爲了大華殫精竭慮廢寢忘食,朕念你這些年有功,就不追責你了。”

“謝陛下。”宋清狂喜,一個勁的對着老皇帝磕頭。

“你也老了,自己辭官回鄉養老吧。”老皇帝擺了擺手。

宋清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對上宋清的視線,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