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封地爲非作歹,卻被稱賢王 第117章

作者:乏了

“王爺,這羣人真不禁打,我們還沒打過癮呢,就撤了?”王虎咧着嘴,笑得也很開心。

李安笑着看向王虎,“別嘚瑟了,派人出去打掃戰場,重新佈置陷阱,估計要不了一會,他們還會打過來!”

“得令!”王虎飛速跑下城牆。

何爲等人的聯軍撤出去後,安排人去安營紮寨,幾個將軍也湊在一起商討。

說是商討就是吵架,都在埋怨對方。

何爲臉色陰沉的坐在主位,初次交鋒,他們的聯軍就死傷了數千人,連人家的城牆下面都沒能衝到。

仗不是這麼打的!

面對爭吵的腥耍螤懪叵雎暎骸皦蛄耍 �

“諸位若是再不聽從軍令,私自撤軍,那我們的聯盟也沒有必要了,各自爲戰吧,誰有本事打進南疆,南疆就是誰的!”

何爲冷冷的看着腥恕�

見何爲發脾氣,不少將領都是低着頭,但也有不服氣的。

“何將軍這是在怪我們了?若是何將軍不只是派我們的人打頭陣,自己的人躲在後面,我們會不遵守軍令?

何將軍,你也說了我們是聯盟軍,你這樣做,不妥吧?”

“就是,就是!”不少人出聲應和!

聞言,何爲深吸了一口氣,旋即出聲:“接下來我會讓我的人打頭陣,還願意聯盟必須聽從本將的指揮,違抗軍令者,殺!

若不想結盟的,現在就帶着你的人馬出去,自行安營紮寨!”

腥四氐目醋藕螤懀妓髁似蹋c了點頭:“若何將軍能做到如此,我等必遵從軍令,違抗軍令者,你要殺便殺!”

御夷關這邊還沒有將戰場清理完畢,就看到一支數萬人軍隊朝着御夷關急速奔來。

見狀,清理戰場的士兵瞬間回到關內,緊閉城門。

李安取出自己的喇叭,嘲諷出聲:“何爲乖孫,爺爺我還沒打盡興呢?你怎麼就跑了啊?”

面對李安的嘲諷,何爲臉色陰沉,他也懶得繼續和李安口嗨了,揮了揮手。

令官舉着令旗,一羣盾兵出列,盾兵穿插在隊列中。

旋即盾兵舉起盾牌,盾牌將一千士卒護在其中,保護得嚴嚴實實,就像是一隻鐵王八一樣。

“前進!”令官一聲令下,鐵王八方陣緩慢的朝着御夷關推進。

城牆上的大華士兵舉起弓弩射擊。

密密麻麻的弩箭鋪天蓋地的襲來,但這鐵王八方陣也是有說法的,將絕大部分的弩箭全都擋下。

前進速度雖然緩慢,但也在慢慢朝着城牆靠近。

弩箭沒用,城牆上的重弩就派上用途了。

移動緩慢的鐵王八方陣就跟活靶子一樣,很容易就能瞄準。

“咻咻咻咻~”

四發重弩同時發射,鐵王八方陣直接就被撕裂,同時收割數十敵軍的生命。

城牆上的士卒也沒有浪費機會,瞬間齊射,沒有盾牆的防護,又是大批敵軍被射殺。

令官收到何爲指示,揮舞着手中的令旗,大喊出聲:“結陣!”

慌亂的敵軍得到指示,立馬聚攏在一起,再次形成十多個小新方陣,繼續朝着城牆推進。

在重弩裝填的這段空缺的時間,敵軍挺進不少。

見這招可行,何爲再次揮手,又有兩千士卒出來,各自組成方陣朝着城牆挺近。

第171章 下雨了

這次藏在盾牆下的敵軍,在抵達弓箭射程之後,也不時的從盾牆的縫隙中放冷箭,抵抗大華士卒的火力壓制。

越來越多的敵軍不斷挺近。

時間流逝,第一批結成方陣的敵軍,終於是抵達了城牆下。

李安沒有讓士卒探出頭去射擊,這樣也會讓士卒暴露在後面方陣中弓箭手的射擊範圍內,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傷。

弓弩兵還和之前一樣,配合着重弩在破開方陣的瞬間收割敵軍的生命。

抵達城下的敵軍,取出用命哌^來的雲梯打算登上城牆。

結果剛把雲梯豎起來,尷尬了……

李安的城牆修得太高了,比一般的城牆要高上很多很多,雲梯不夠長啊!

之前他們就看出來李安的城牆比其他城牆高了,特意找來了很長的雲梯。

結果因爲離得遠,只靠目測根本就測不準……

就在敵軍想着把兩個梯子組合起來的時候,一個個罐子從城牆上落下。

幾個倒黴蛋直接被罐子砸中腦袋,暈死過去。

沒被砸中的敵軍,也連忙舉起盾牌防護。

“這是什麼味道?”一個士兵抓着衣袖嗅了嗅。

旋即他的臉色大變,“不好,這是火油!”

當腥艘庾R到不對勁的時候,一個點燃的火摺子從城牆上掉落下來。

“哎呀,人家的火掉了呢……”王虎矯情做作的聲音傳來。

“噗嗤~”火油接觸到明火,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盾牌可以抵禦弩箭,可抵禦不了熊熊烈火。

敵軍拼命的在地上打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但火油罐落下,除了澆在他們身上也灑在了地上。

這滿地的火,怎麼滅?

城牆下的士兵燃起熊熊大火,在不斷的哀嚎着,何爲臉色冰寒不爲所動。

“本將倒要看看,李安的御夷關內,還有多少火油?

等火勢退去,繼續派人過去!”

“是!”

……

李安探出個腦袋看了看城牆下,嘖嘖嘴,慘吶,太慘了……

老王也真是的,怎麼就手抖了,不小心把火摺子掉下去了?

造孽啊……

隨後李安回頭看了一眼關內城牆下堆積起來的火油,小山一般高。

得多派人盯着一點,可別讓哪個不長眼的把這些火油全給點了。

不多時,又是一批敵軍朝着城下靠去,這次他們早有準備,把雲梯接得很長。

但云梯被接上後,他們想要把雲梯護送到城下就更費勁了。

戰場形成了一個死循環,何爲派人嘗試攻城,李安的人收割着人頭。

太陽不斷西斜,李安舉起喇叭笑着喊了一聲:“時候不早了,也有要回去休息了。何爲孫伲懵犝f過閃電戰麼?”

聞言,何爲皺起了眉頭,閃電戰?

他下意識的看向天空。

何爲不屑的笑了笑,無稽之談!

李安伸出手掌,狂妄的說道:“我說個數,五天,五天後我們在你南菱國首都,安臨城見!”

“本王先回去睡覺了,你自己蹦躂去吧。”說完,李安轉身下了城牆。

何爲冷冷的看着御夷關,李安好生狂妄,現在被大軍壓境的是他們,居然還敢口出狂言五天打到安臨城?

誰給他的勇氣啊?他能出得了這御夷關麼?

隨後何爲也下令撤軍回營。

這麼耗下去也攻不進去,今夜他就會發動一場奇襲,一舉拿下御夷關。

今天這一趟的佯攻,既是爲了尋找破局的方法,也是爲了放鬆李安的警惕。

從李安的言語和行爲中,他覺得李安已經徹底的對他放鬆警惕了。

……

夜漸深,今夜是個夜黑風高的夜晚。

“嘩啦啦~”天空下起了雨,何爲嘴角露出冷笑:“天助我也!

李安,你不是喜歡玩火麼?本將軍倒要看看,今夜你還怎麼玩火?”

“傳令,整軍!”

……

何爲那邊在整軍,打算乘着夜色一舉攻下御夷關。

有了今天白天的失利,他已經做足了準備,這一次若是三十萬大軍還攻不下御夷關,他覺得自己都可以把自己砍了。

何爲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紮營一側的上頭上,有人也鎖定了他們。

“劉統領,王爺猜得果然不錯,何爲他們果然是打算今夜奇襲御夷關!”一個情報部門的暗衛激動的看着劉青。

“弩車都呱蟻砹耍俊眲⑶嗫聪虬敌l。

暗衛點頭:“王爺讓我們悄悄叱龀堑腻筌嚩家呀浘臀涣耍瑒偤煤螤懰麄冊谡姡@一炮下去,一死一大片啊!”

劉青的眼中則是有些擔憂,王爺讓他們早早帶出來的除了弩車還有火藥,他知道火藥怕水,今夜這場雨可千萬不要成了變數。

“王爺讓帶出來的火藥可有好好保管?”劉青凝重的看着暗衛,若是火藥被雨水浸溼,他們也就得等下次再找機會了。

王爺也跟他說過了,他們不一定非得今夜發動奇襲,得看老天爺賞不賞臉。

若是沒有天時,他們就繼續等待機會,御夷關那邊王爺還做了其他準備。

唯一的區別就是,仗可能要多打幾天罷了!

但王爺也說了,仗肯定會打贏的,無非就是快幾天,慢幾天罷了!

“回劉統領話,火藥一直都有妥善保管,未被浸溼。”

劉青點了點頭,“再等一會,雨要是停了,我們就動手,雨不停的話就得等改天了!”

……

御夷關內,李安坐在屋內喝茶,看着外面下着的雨,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王爺何故嘆氣?”王虎一臉不解的看着李安,王爺莫不是擔心戰事?

可王爺都在御夷關做了這多準備了,就算王爺回去銀號裏天天睡大覺,讓他老王負責這裏的戰事,也絕不可能出半點差錯。

更何況王爺還在這裏,更是萬無一失了。

李安鬱悶的杵着下巴:“怎麼就下雨了,本王這逼都裝出去了,要是被打臉了可就不好玩了。”

“額……”王虎滿頭黑線,他還以爲王爺在擔心什麼呢?

“王爺,沒事的,我不也經常在你面前裝逼被打臉麼?我就不覺得有什麼。”王虎咧嘴一笑。

“你臉皮厚,本王能跟你比麼?要是這次裝逼被打臉,五天內拿不下安臨城,本王以後也沒臉裝逼了。

唉,不能裝逼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人生啊,惆悵啊!”

說着,李安繼續看行窗外的雨:“這倮咸焯唤o面子了,要他下雨的時候他不下,不要他下雨的時候,瞎**下!”

“天災缺水的時候他不下,現在下個嘚,本王怎麼覺得有人在克我啊?”

李安喃喃自語,這時候,一個黑影抱着軍備物資從他窗前一閃而過。

李安猛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他冷冷出聲:“那誰,給本王過來!”

聞言,黑影一怔,當即邁開腿打算跑路。

李安滿臉黑線,點名道姓:“蘇玉,你給本王死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