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49章

作者:喝茶泡馍

七位家主才徹底鬆了口氣,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恐怖如斯啊。”鄭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顫聲道:“合着他的後臺,不是長孫無忌啊?”

之前他們想的,出勒石記功的人是長孫無忌,爲此他們七個人還跑到長孫無忌府邸指着他的鼻子罵了他一頓。

現在想來,根本不是如此,出勒石記功之計的人,是這個張頓!

“馬失前蹄啊。”崔恭苦笑着道:“若是知曉這個張頓,有這般來歷,打死老夫也不會跟他過不去。”

腥松钜誀懭稽c了點頭,給皇帝叫二叔,給皇后叫二嬸,給兩個丞相叫伯父,四位尚書幫他做事。

這種人,誰能惹得起?

這比皇子還恐怖!

皇宮中的那幾位皇子,能親切稱呼房玄齡、杜如晦爲伯父?

能叫四個尚書過來辦事?

能指使得動六部當中那麼多的侍郎、郎中、員外郎、主事過來撐門面?

絕無可能!

哪怕是欽定的皇太子,也沒這個能耐!

可偏偏,張頓有!

王廓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長安城出了這麼一號人物,咱們竟然事先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崔昭搖了搖頭,嘆息道:“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啊,當下最重要的是想一想,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之前咱們得罪李二郎,現在又得罪張頓,如果李二郎要藉此事問罪,牽連的要多少人?”

聞言,其餘六位老家主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當即要做的,是賠罪。”崔恭想了想說道。

崔昭點了點頭,沉聲道:“老夫也有此打算。”

說着,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嘆了口氣道:“明天吧,明天中午,我們去一趟醉仙樓!”

————

“張頓,真有你的啊。”

回去的路上,李二再按捺不住激動,目光灼灼望着手中的字句,興奮道:“一百七十萬貫,就這麼被你敲竹槓敲到手了?”

“二叔,你注意言辭啊。”張頓哭笑不得道:“這可是五姓七望送的賠禮。”

長孫皇后捂着嘴笑道:“能讓別人拿一百七十萬貫做賠禮,你能耐豈不是更大。”

張頓搖了搖頭,“這錢也不是我用,是給我老丈人的。”

你老丈人就擱你旁邊的,房玄齡、杜如晦心裏默默說着。

李二笑哈哈的拍了拍張頓的肩膀,越看他越欣喜,有這樣一位帝婿,好要什麼國士,就他一個夠了!

長孫皇后忽然道:“張頓,之前你說只有五姓七望把錢給了,你是不是要就此收手?”

聞言,腥思娂娍聪驈堫D。

張頓點頭,又搖頭道:“收手是肯定要收手,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們辱我的,我已要回來,但之前做的事,我不會收手。”

“香皂,白鹽,二鍋頭,還有白糖這些東西,該賣還是要賣,這些東西之前不讓他們賺錢,以後也不會。”

張頓聳肩道:“就當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你這個教訓下去,比割他們肉還狠,房玄齡、杜如晦瞅着他,就這一個手段,足以讓五姓七望肉痛了!

以後五姓七望的人,看到張頓怕是要繞道走,唯恐避而不及。

李二聽他這麼說,心裏更滿意了,很好,有菩薩心腸,也有霹靂手段,像極了朕!

第77章 胡廣的女兒,“天下第一才女”

“有了這些錢,你老丈人在朝堂上遇到的難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李二毫不猶豫將字據放入袖子,道:“我跟你二嬸,還有他們就不去醉仙樓,先去找你老丈人,把東西給他送去,讓他高興高興。”

“好!”張頓笑着拱手道:“二叔二嬸咱們改日再見。”

李二笑吟吟點頭,隨即帶着長孫皇后,還有房玄齡、杜如晦、以及四位尚書等人,朝着皇宮而去。

“什麼老丈人?張頓還有一個老丈人,我們怎麼沒聽說過?”

“他老丈人竟然在朝中爲官?誰啊這是?”

“房公、杜公,跟我們說說,我們也想結交此人啊。”

李靖、李道宗、段綸、豆盧寬聽到老丈人四個字時,生起好奇之心。

剛纔不方便問,現在在場的都是熟人,四人便纏着房玄齡、杜如晦追問道。

杜如晦故意放慢腳步,和他們並肩而行,揚起手指指了指李二,低聲道:“那就是張頓的老丈人。”

聞言,李道宗錯愕道:“那不是他二叔嗎?”

房玄齡哭笑不得道:“陛下要是跟張頓說,他就是老丈人,還怎麼找張頓辦事?”

聞言,李靖、李道宗、段綸、豆盧寬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張頓是帝婿?

“那也不對啊。”段綸皺着眉頭道:“陛下若是想找張頓辦事,何必這麼麻煩,直接下個聖旨,讓他入朝爲官不就行了?”

杜如晦耐心解釋道:“張頓原話是,他想低調一些,所以不打算做官。”

“???”四位尚書迷了,就張頓那連五姓七望的竹槓都敢敲的樣子,他還低調?這是低調該乾的事?

李道宗好奇道:“房公,張頓是被哪位公主看上了?”

“長樂公主。”房玄齡低聲道。

聞言,四位尚書愣住了,長樂公主李麗質?當初逃婚的那位?

四人面面相覷,那不等同於張頓把吏部尚書的齊國公長孫無忌得罪了?

腥说菚r不吭聲了,長孫無忌可不好惹,尤其他還管的是吏部。

等張頓這個名字傳入長孫無忌耳中,他絕不會無動於衷。

李二走在前面,卻將身後的議論聲聽入耳中,眼角餘光瞥了四人一眼,看得出他們在想什麼,笑了笑心中不以爲意。

長孫無忌再怎麼說也是觀音婢的兄長,也是自己的兄長,這是一層關係,再者自己又是皇帝。

長孫無忌一旦知曉張頓背後站着的是他妹夫,還有他的妹妹,即便他要對張頓,也一定有所顧忌。

————

“張老弟,你可算回來了!”

醉仙樓,當看到張頓身穿一襲青衫走進來時,胡廣帶着王蒙、劉良激動的迎了上去。

看着胡廣在自己身上左摸右看,張頓舉高着雙手,哭笑不得道:“胡兄,你這是幹什麼?”

“我看看五姓七望那幫老傢伙,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胡廣說着,確定張頓沒有受傷,才徹底鬆了口氣,慶幸道:“還好你沒事。”

“他們奈何不了我。”張頓莞爾道:“胡兄你不用擔心。”

胡廣憤然道:“他們奈何不了你,但能奈何咱們醉仙樓啊。”

“你去了沒多久,人家五姓七望就聯繫京兆府,派來了不良帥和不良人,醉仙樓差點關門!”

“這不沒關門麼。”張頓指了指敞開的醉仙樓大門說道。

胡廣心有餘悸道:“這也多虧你老丈人啊,你老丈人真有本事,竟能請得動尚書、侍郎、郎中,有他們在,不良帥和不良人才不敢把咱醉仙樓怎麼樣。”

“但是,你看看咱們醉仙樓。”

胡廣指了指空蕩蕩的大堂內,對張頓苦笑着道:“雖說咱醉仙樓沒關門,可也和關門差不多,鬧了這麼個事,都沒人敢來喫飯。”

“沒人不要緊,”張頓安慰道:“趕明兒個咱們醉仙樓做個活動,保證人來的更多。”

聞言,胡廣眼眸一亮,一把抓住張頓的胳膊,激動道:“老兄就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張老弟,你還沒喫飯吧,我讓王蒙跟劉良給你做點喫的。”

胡廣投給王蒙、劉良一個眼神,讓他們趕快去後廚。

沒過多久,三菜一湯外加一窩米飯。

張頓摸了摸肚子,也覺得有些餓,乾脆直接把胡廣還有王蒙、劉良叫到一起,圍着几案坐下來,一邊喝着小酒,一邊喫了起來。

“對了張老弟,”胡廣忽然想到什麼,放下筷子,一臉肅然的望着張頓道:“明天我女兒就來了。”

張頓捧着盛滿米飯的小碗正喫着,聽到這話,手中動作一頓,愕然道:“這麼快?”

胡廣嘆了口氣道:“她本來就在長安城住着,能不快嗎?”

“就是我這個女兒啊,她看不起他爹,雖說她住在長安城,離醉仙樓不遠,但自打我來平康坊開了醉仙樓,就沒見過她來一次。”

張頓搖頭道:“要是看不起你,你女兒也不會接到你書信,這麼快就趕來,說到底你女兒心裏還是有你這個爹的。”

胡廣撓了撓頭,道:“被你這麼一說,我心裏舒服多了。”

張頓忍俊不禁道:“更何況,你現在不一樣,你已經不是以前的胡廣,你現在是醉仙樓胡廣!”

“沒區別嘛!”胡廣嘟囔着,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濃厚,“張老弟,老兄我還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個忙。”

張頓好奇道:“什麼事?”

“你先答應我!”胡廣臉龐上寫滿認真道:“你放心,這個忙絕不會讓你爲難。”

說的好像有什麼事能爲難我一樣,張頓莞爾看着他道:“只要不犯法的事,我答應你。”

胡廣眼眶溼潤了,一邊爲張頓倒酒,一邊擦着眼角,聲音哽咽道:“我胡廣這輩子,能認識你這個老弟,值了!”

“你看着點倒酒啊,別撒了。”張頓提醒道。

“撒不了,我押着勁呢。”胡廣哽咽道。

王蒙、劉良坐在旁邊,想笑又不敢笑,低着頭肩膀一陣聳動。

張頓哭笑不得看着胡廣,你會的倒是挺多啊。

翌日清晨,長安城的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崇賢坊,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緩緩停靠在緊閉的坊市門口。

車廂之中,一位膚色白皙、五官精緻,梳着螺髻的十六歲女子,閉目養神,正襟危坐。

第78章 胡渠荷:父親身邊的貴人,肯定又是一個騙子

年輕貌美女子身穿天藍色短襦、外披半臂,下着溕L裙,腳踩鳳頭絲履。

她叫胡渠荷。

胡廣女兒。

許是因爲今天的事和胡廣有關,胡渠荷的秀眉一直緊皺着。

“小娘子,咱們真要去醉仙樓找家主嗎?”

坐在她身邊,和她年齡一般,自小改名“胡朵”、身穿深綠色襦裙的婢女憂心忡忡道。

胡渠荷緩緩睜開美眸,搖了搖頭道:“阿爹書信與我,我怎能不去?”

“就算他不與奴家書信,這幾日我也要到醉仙樓去一趟,我絕不能看着他站在懸崖邊上,還不迷途知返。”

提到醉仙樓,胡朵眼睛亮了幾分,道:“小娘子,聽說醉仙樓最近可熱鬧了,西市裏賣的東西,好多都是從醉仙樓裏製成的。”

“假象。”胡渠荷脆聲斬釘截鐵道:“當初我爹去嶺南賣荔枝時,也說賣的好,最後是什麼結果,小朵你與我自小一同長大,家裏的事情也沒瞞你,你應該清楚我爹是什麼性格。”

胡朵歪着小腦袋道:“可是這次醉仙樓的東西,在長安城引起很大轟動,不像是假的。”

胡渠荷搖頭道:“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我爹當初在嶺南賣荔枝,說是生意很好,我姑且信了他一次,結果他賠的如流民一般回的家!”

“他之後去了成都府賣荔枝,我怎能相信?帶着你去成都府找他,他的生意,表面看來確實做得好,可是一打聽,他是在賠本賺吆喝,荔枝賣的比市價便宜!”

“但別忘了,他的荔枝,是從嶺南進的貨!”

“拉到成都府賣的卻比當地市價便宜,生意好是好,可是錢卻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