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37章

作者:喝茶泡馍

李道宗,二十四歲,官拜刑部尚書。

豆盧寬,四十四歲,官拜禮部尚書。

段綸,四十歲,官拜工部尚書。

“袗矍淦缴怼!崩疃摽丈焓址隽艘幌拢人麄冋局鄙碜樱嚼u神色凝重說道:“朕叫你們過來,是爲了一件大事。”

李道宗在四位尚書中年紀最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怒容道:“事情臣等已經聽說了。”

“請陛下即刻下旨,臣現在就帶着刑部的人,去抓那七個老傢伙!”

“五姓七望現在都公然跟朝廷對着幹了,不給他們點教訓,朝廷威嚴何在,陛下的臉面何在!”

聽到這話,李二瞅了一眼段綸,消息肯定是他透露給這三個尚書的。

功德碑的事,瞞得過其他大臣,但沒法瞞過段綸。

畢竟製造功德碑,繞不過工部。

李二擺了擺手,這次叫他們過來,也是要告訴他們這件事,他們提前知道了也好,沉聲道:

“五姓七望雖說耍了朕,但那價值七十萬的房契地契做不得假,他們沒有抗旨不遵,你們拿什麼理由抓他們?”

聞言,四位尚書沉默。

李靖皺着眉頭道:“但就這樣讓他們矇混過關,此事又瞞不了多久,到時候朝野皆知,該是何等非議!”

豆盧寬神色凝重道:“臣等可以不要臉面,但是陛下的臉面不能不要,主辱臣死,自古皆然!”

李二掃視了他們一眼,“朕當然知道,朕現在也有辦法對付他們。”

“你們收拾一下,換一身便裝,隨朕出宮,朕要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此人有辦法對付五姓七望。”

四個尚書神色一怔,誰啊這是,這麼有本事?

“喏。”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沒有多問,拱了拱手後,便回到各自府衙,換了一身便裝以後,跟着李二朝着宮外而去。

當來到永陽坊,一個尋常百姓家,四個尚書臉色更困惑了。

此人家境看起來不怎麼樣啊。

李二忽然道:“記住了,等會進去後,什麼也不要多問,他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

段綸困惑道:“陛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四個尚書,聽一個尋常百姓差遣?”

“有意見嗎?”李二瞅着他問道。

有啊……四人默默心裏說着。

但是看着李二不怒自威的臉龐,以及被他目光盯視着,四人言不由衷道:“沒有!”

李二滿意點了點頭,然後推開張頓家的大門,大聲道:“張頓,我把人帶來了!”

此人叫張頓?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將這個名字暗暗記下來,跟着李二走入宅院,好奇打量着院子。

院子很乾淨,除此以外再沒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整個院子裏一眼望去,看不到什麼值錢的傢什。

一個十八歲青年,身穿着一襲青衫,正坐在院子裏的胡凳上。

在他面前,放着一張几案。

几案之上擺放着筆墨紙硯,那名十八歲青年,正在伏案握筆寫着什麼。

聽到李二的聲音,張頓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站起身道:“二叔。”

二叔??李道宗,李靖,豆盧寬,段綸愕然看了看張頓,又看了看李二。

一個尋常百姓,給當今天子叫二叔?

這不是大不敬之罪嗎!

但是怎麼看着陛下好像被他叫的挺開心的?

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迷了,這是什麼情況?

李二走到張頓面前,問道:“你準備的怎麼樣?”

“差不多了。”張頓笑了笑,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四位尚書,招了招手道:“你們站那麼遠幹什麼,往我這站。”

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想到來時李二說的話,默然走到張頓跟前。

張頓看向段綸,問道:“會做手工活嗎?”

瞧你說的,段綸目光幽幽看着他,本官是工部尚書,能不會這個?悶聲道:“會。”

張頓看向李靖,問道:“你會指使人幹活嗎?”

老夫一般都不指使人幹活,一般都是指使人去打仗,李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張頓又看向豆盧寬,問道:“咱大唐的禮儀上的事,你懂多少?”

“那你問對人了。”豆盧寬一樂,“我全都懂。”

“你全都懂?真的假的?”張頓狐疑的看着他。

他真全都懂……李靖、李道宗、段綸心裏默默說着,他要是不懂,禮部尚書能讓他當?

“我要讓你抓人,你敢抓嗎?”張頓看向李道宗,問道。

他敢!李靖、豆盧寬、段綸心裏默默說着,來的時候,他還等着陛下下旨,準備帶人把五姓七望的七個家主直接抓回刑部。

抓人這方面,他管的刑部,不是喫素的。

李道宗咧嘴一笑:“敢!”

張頓滿意點頭,“那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們拿好這個。”

說完,張頓將已經寫好放在几案上的一沓紙張,分成四份遞給了他們。

這小子究竟搞什麼鬼?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狐疑的看着他,接過紙張後低頭看了一眼,登時睜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58章 我還以爲你是兵部尚書呢

他們從張頓手中接過來的紙張上,第一頁寫着一行大字:“三天之內,令五姓七望求饒計劃書”。

讓五姓七望求饒?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震驚的看着張頓,這小子看着年齡都不到二十歲,哪來的底氣說這話?

而且還只用三天?

別說是三天,就是三十天,三百天也不可能!

五姓七望是誰,那是天下有名的望族!

四人沒有吭聲,而是繼續翻看着手中的紙張。

“這,這是……”忽然,段綸失聲大叫了一聲,“這是醉仙樓百貨的製造之法?”

“你是醉仙樓的廚子?!”

聞言,李靖,李道宗,豆盧寬刷的一下看向段綸,臉龐上寫滿錯愕。

張頓也愣住了,“我有這麼出名嗎?”

是啊,一個酒樓的廚子而已,有這麼出名嗎?你堂堂一個工部尚書,竟然也知道此人?

李靖、李道宗、豆盧寬狐疑的望着段綸。

段綸激動道:“原來你就是醉仙樓的廚子,長安城中誰不知道你。誰就是田舍漢!”

話音甫落,段綸就看到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望向自己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老夫就沒聽說過。”李靖板着臉道:“老夫是田舍漢嗎?”

豆盧寬皮笑肉不笑道:“段兄,你說話得過過腦子,別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李道宗語氣幽幽道:“你一把年紀,活誰身上了?”

段綸哭笑不得看着他們,“老夫這話真沒說錯,李兄,這兩天你還一直跟我面前誇,說香皂用着比澡豆好使,你忘了?”

“香皂是他弄得?”李靖睜大眼睛,指了指張頓喫驚道。

李道宗、豆盧寬也反應過來,一臉訝然,“那長安城最近新出的冰糖,還有二鍋頭,還有蠟燭……”

段綸重重點頭道:“對,都是張郎君弄出來的。”

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恍然,他們只知道這幾天長安城出現了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但並不知道是誰做的,更沒有去打聽究竟出自哪裏。

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全都出自面前這個青衫年輕人之手!

難怪他敢說這話!

四人臉色變得認真了許多,低頭仔細的閱讀着手中紙張上的字。

張頓則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鬱悶,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自己的名聲就傳出去了。

這跟自己要默默無聞過一輩子的初衷,完全不一樣!

胡兄害人啊!

張頓暗罵了一聲,自從醉仙樓生意火爆了以後,胡廣見人就拉着對方說他張頓有多厲害。

本來只想靠着這些東西賺錢,名頭就全掛在醉仙樓底下,現在經過胡廣的那張嘴一說,長安城的人一提起醉仙樓,怕是也要提起他張頓!

“巧奪天工,巧奪天工啊!”

若此時,段綸盯視着手中的紙張,越看眼眸越亮,喃喃自語道:“原來這些東西,製造出來需要的是這些……”

李靖、李道宗、段綸沒理他,而是自顧自的低頭看着,越看越皺眉頭。

“張郎君,”,李靖抬起頭看向張頓,一邊指着段綸,一邊說道:“你給他的東西,是醉仙樓百貨的製造之法,是要讓他將東西製造出來,這我能理解。”

“可是,你給我的東西,我有些理解不了,你讓我招人手,招人手作甚?”

張頓收回思緒,看着李靖耐心解釋道:“製造東西,得有人啊。”

“他有的是人。”李靖下意識道。

“咳咳!”李二在一旁本來安靜的聽着,聽到李靖說這話,趕忙輕咳了一聲,千萬別給朕說漏嘴了啊。

李靖也回過神,看到張頓臉龐上露出困惑之色,趕忙找補道:“他是做手工活的,認識的人多。”

嗯,是這個理!段綸深以爲然點了點頭,身爲工部尚書,要是不認識會做工的人,那這個工部尚書不白當了?

“那倒是省事了。”張頓一樂,道:“但是光有幫忙做工的人還不夠,還得有人幫着搬貨賣貨。”

“今天我跟我二叔去西市,給西市中的商鋪供貨,可都是我二叔幫忙卸貨,光他一個人根本不夠。”

“???”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握着紙張的手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着張頓。

你讓當今天子幫你卸貨?

天子是這麼用的嗎?

李二瞪了他們一眼,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都注意點,誰敢露餡,朕弄死他!

李靖、李道宗、豆盧寬、段綸讀懂李二投來目光中的含義,紛紛訕笑了一聲。

“明白了。”李靖點了點頭,又問道:“那要招多少人?”

張頓反問道:“你能招多少人?”

那要看你,你要是想要幾十萬人,只要你二叔點頭,我都能給你弄來,李靖心中腹誹着,表面沉吟道:“我給你整一萬人?”

這一次,輪到張頓愣住了。

“咳咳咳!!”李二在一旁不住的咳嗽,望着李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再這樣下去,就該露餡了啊!

李靖乾笑道:“我開玩笑的,我最多能給你招一千人!”

“你嚇我一跳。”張頓哭笑不得看着他,“你剛纔說能招一萬人,我還以爲你是在兵部尚書呢。”

大唐之中,能輕鬆隨意的說找來一萬人,除了天子,那就只有掌管兵部的兵部尚書了。

不用以爲,他就是兵部尚書!李道宗、豆盧寬、段綸心裏默默說着。

李靖面無表情的看向李二,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他自己猜出來了。

李二同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拳頭都握緊了,朕找他們四個過來,是不是錯了?

“那就由你找一千人來幫忙。”張頓沉吟道:“錢的話……”

李靖趕忙道:“你二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