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茶泡馍
長孫無忌沉聲說道:“老夫和你的恩怨,跟大唐和突厥相比,是雲泥之別,爲了大唐,老夫可以不計前嫌,在背後支持你。”
“長孫尚書,你說到這個,我就想多問一句。”
張頓困惑的看着他,問道:“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到現在,張頓都還沒有弄明白,長孫無忌自從他入朝爲官以後一直針對他究竟是什麼原因。
張頓自認穿越以後,在長安城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每天待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甚至很少都與人說話。
根本就沒有得罪人的機會。
可偏偏自己就是把身爲吏部尚書的長孫無忌得罪了。
這讓張頓感到很困惑。
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長孫無忌,他這麼針對自己,該不會是他心裏有什麼疾病吧?
以前沒好意思問他。
今天說到這個份上,張頓再也忍不住,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長孫無忌嘴角抽搐幾下。
到現在,張頓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恨他什麼。
難道他不知道。
他身邊的未婚妻就是長樂公主李麗質?
是他之前未過門的兒媳?
長孫無忌看張頓的臉色不像是作假,不由嘆了一口氣。
不管是他真不知道還是在這裏裝傻,現在都無關緊要了。
當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大唐如何打好與突厥的這一戰。
如果這一場戰爭輸了。
大唐將會面臨滅頂之災,到時候不是賠一些錢糧就能夠了事。
突厥一定會窮追猛打,將大唐置於死地。
“如果以後有機會,老夫會告訴你原因的,至於現在,你先想一想過段時間去了邊疆,該怎麼應對突厥人吧。”
說完,長孫無忌轉身快步離開。
張頓無語的看着他,你把話說完能死?
非得說一半留一半?!
誰猜得出來啊!
張頓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轉身也離開皇城,朝着京兆府走去。
回到京兆府時,平康折衝府的兩千名新兵已經回來,正在津津有味的把玩着手中的燧發槍。
當看到張頓回來以後,以顏醜爲首的兩千名新兵紛紛欣喜的圍了上去。
“平康伯,這武器真好使啊!!”
“就是,看看剛纔那幫突厥人被嚇傻的樣子,笑死我了!”
“突厥人也不怎麼樣嘛,我還以爲他們是鐵打的,沒想到他們也會害怕!”
腥四阊晕艺Z,嬉笑着說道。
張頓也跟着笑了起來,“突厥人也是人,都是兩個肩膀扛着一個腦袋,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害怕?”
說完,張頓收斂起臉龐上的笑容,沉聲說道:
“我剛纔從政事堂議事回來。”
“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咱們大唐很快就要跟突厥開戰了。”
聽到這話,京兆府庭院內,霎時鴉雀無聲。
“平康伯,真要打啊?!”
顏醜咂舌說道。
其他兩千名新兵同樣有些緊張,這可不是比試,而是真正的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不是兒戲!!
第486章 張頓,你覺得此戰勝算有幾成?
張頓將腥司o張臉色盡收眼底,面帶微笑說道:
“上面已經決定,這一場仗必須要打。”
“現在已經沒有退卻的餘地。”
“突厥那邊軟刀子割肉,這次我們大唐若是給突厥錢糧,用不到一個月,他們就會再次派出使臣來找我們討要。”
“所以,必須得打,只有打起這一場仗,打出我大唐的軍威,纔會讓突厥忌憚。”
“我給你們放三天假,回家好好歇着,回來以後,咱們就要去幽州。”
張頓語氣緩緩說道。
幽州,直面突厥。
歷史上,李靖被任命爲定襄道行軍總管。
在貞觀三年對突厥用兵。
而現在,因爲張頓的出現,這個時間提前了。
所以勝負尚未可知。
張頓能用的,就是自己麾下的平康折衝府兩千名新兵。
這一仗,他也必須前往,親自帶軍,參與到對突厥的用兵之中。
張頓說完,就看到兩千名新兵竟然全都默然不語,挺直腰桿一動不動。
張頓好奇問道:“你們怎麼不動?”
顏醜大聲道:“平康伯,我們先打贏了再回去。”
“就是,凱旋而歸,衣暹�鄉,豈不是更好?”
“現在回去,總感覺不對味。”
其他新兵紛紛附和說道。
張頓莞爾,“真不打算不回家再看一眼?”
顏醜咧嘴道:“不回去了,我們想多訓練訓練!”
說完,他偏頭看向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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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張頓笑了笑,也不強迫他們,說道:“去訓練吧。”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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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每個人,都極爲刻苦。
天氣轉涼,秋高氣爽。
時間已到十月。
而在十月的頭一天,突然一道驛卒神色焦急的八百里加急速度,快速進入長安城。
他手中揮舞着軍情,扯着嗓子大吼道:
“八百里加急——”
“突厥犯我疆土!!”
長安城中,路上的行人驚愕的望着他,面面相覷。
但卻沒幾個人心中過於驚訝。
因爲大唐要對突厥用兵的消息,已經傳遍。
所有百姓都已經知曉。
突厥討要錢糧,大唐決定不給。
大唐的態度,必然會惹怒突厥,突厥出兵攻打大唐,是早晚的事。
現在,突厥動手了!
張頓今天回了一趟醉仙樓,正和胡渠荷、胡廣、楊嫦柔等人喫着早飯。
聽到消息,胡廣咂舌道:“真的要開始了打仗了啊!”
張頓微微頷首,說道:“不打不行啊。”
胡渠荷目光擔憂的看着張頓,說道:“先生,你真要去?”
張頓嗯了一聲,“畢其功於一役,以後就太平了。”
胡渠荷咬着嘴脣,將桌上的酒水端起來,俏臉上寫滿認真說道:“奴家助先生凱旋!”
說完,她不等張頓開口,便一口將酒水全部灌入口中。
胡廣也拿起酒杯,肅然道:“就用這杯酒,提前慶祝張老弟回來。”
張頓笑吟吟點頭,舉杯和他們共飲。
楊嫦柔嘴角微翹,美眸中閃爍着笑意說道:
“奴家在醉仙樓寫書,以平康伯爲男主,寫一本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書。”
張頓莞爾一笑,“等我回來,我讓你知道,我比你書中的男主,還要厲害百倍。”
楊嫦柔投給他一個白眼,說道:“我要寫的男主,可是面對百萬大軍都不帶皺眉頭的。”
張頓呵呵笑道:“搞不好,我不僅面對百萬大軍不皺眉頭,還可能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
楊嫦柔看着他說大話模樣,忍俊不禁說道:“你要是真能做到,奴家以後就跟定你了,奴家可是心裏一直嚮往能找到一位蓋世英雄呢!”
說着,她眼眸中閃爍着嚮往之色。
張頓莞爾道:“我不行?”
“你?”
楊嫦柔輕哼道:“別說是你,天底下就沒有人能達到奴家心裏蓋世英雄的地位。”
“那就等我回來。”
張頓知道她在說笑,也跟着笑了笑,道:“說不定,你會認定我是大英雄。”
說完,他起身看向胡廣,又看了看胡渠荷,緩緩說道:“我走了。”
胡渠荷跟着起身,送他走出醉仙樓,看着那一襲青衫背影,咬着嘴脣不知在想什麼。
第二天,朝廷下令。
京畿道,出動五十個折衝府。
一共七萬五千人,前往幽州境內!
平康折衝府,就在其中。
行軍隊伍,猶如一條長龍一般,出現在長安城的官道上。
顏醜身穿鎧甲,肩膀上扛着燧發槍,腰間配着火藥,感慨道:“我還是頭一次離開長安城。”
一名新兵撇嘴道:“胡說,咱們經常出城。”
每日訓練,他們的目標就是出城跑一百里。
“我說的是去其他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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