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茶泡馍
任何人看到了,都會覺得他們在這邊進展順利。
所以纔對他們不聞不問,趕緊等待他們回來的好消息。
想到這,腥司蜌獠淮蛞惶巵怼�
他們在長安城過的何止是不好,簡直糟透了。
本來一心想等着突厥那邊能配合他們,給長安城施加壓力。
卻沒想到等到這麼一個結果。
馮然看着腥藧汉莺莸牡梢曌抛约海韲殿潉恿艘幌拢橗嬌蠑D出一抹勉強笑容說道:
“上使,究竟發生何事,爲何要如此動怒?”
執失善光氣笑了,手中的刀尖距離他的臉龐更近幾分,說道:
“到這個時候,你堂堂一個鴻臚寺卿竟然還在裝糊塗?你非得本使用這把刀在你臉上戳幾個窟窿,才肯說實話是嗎?”
就在此時,張頓的淡淡聲音響徹而起:“上使,馮寺卿是我大唐朝堂上的重臣。”
“你身爲外使,出使大唐,用一把刀強逼威脅我大唐朝臣,是何居心?”
聽到聲音,執失善光臉色猙獰的回頭望向走進來的張頓,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般說道:
“張頓,你真厲害啊!”
“我突厥的書信,是不是你換的?”
張頓眉頭一挑,“什麼書信?下官不知。”
“你能不知道?”
執失善光氣笑了,從懷中掏出兩封信函,猛然擲在他的身上,怒喝說道:“你自己好好看看!”
張頓將信函打開仔細看了一眼,信函中的內容正是自己仿照他的筆跡寫下的文字。
另外一封信函,則是執失思力寫的親筆書信。
結合在來的路上唐儉說的那番話。
張頓腦海中浮現出整個事情的經過。
突厥那邊,執失思力送過來一封書信。
而與此同時,還有執失善光的書信。
顯然,執失思力收到第二封書信時察覺到不對勁,所以特地用信函詢問他。
執失善光目光陰狠。
當看到這封書信以後,他才發現不對勁。
原來,自己當初送往突厥的書信,竟然在半路上被人給掉包了!
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寫的!
是有人模仿自己的字跡寫出來的僞信!
幸好執失思力給自己寫了一封信,催促自己,同時還將自己送過去的那封信送了回來。
不然,到現在他還被矇在鼓裏。
張頓將書信放在案牘上,語氣淡淡說道:“下官說了,下官並不知曉。”
“那這封信怎麼解釋?”
執失善光用手指重重點了幾下僞造的書信質問道。
張頓皺眉問道:“敢問上使,這封信上的字,是誰的字?”
“張頓,你到現在還想着矇混過關?”
執失善光目光陰狠瞪視着他,嘬着牙花子說道:
“你是想說,這封信是本使寫的,因爲上面是本使的字跡?”
“本使還沒有糊塗到自己在信裏寫了什麼都不知道!”
“來人!”
他衝府衙大堂外大吼了一聲。
很快,送信的那個突厥人快步走了進來。
執失善光問道:“我問你,書信在半路上,可曾被人掉過包?”
“屬下不知。”
那名突厥人搖頭說道:“但是屬下確實碰到一夥偃耍瑑纱味际峭慌人。”
“是不是他?”
執失善光抬手指向張頓問道。
那名突厥人猶豫幾秒,搖頭說道:“屬下當時被蒙着面,並不知曉……”
“砰!”
執失善光怒然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怒聲道:“你這個廢物,讓你辦的事你都辦不到,叫你指認你也指認不出來,本使留你還有何用!?”
“上使。”
張頓皺着眉頭,看着他氣怒的模樣,說道:
“如果你想找茬,我隨時都可以接着,還有什麼話,請在這裏一次性說完,如果沒有,下官就回去了。”
說完,張頓投給馮然一個眼神,然後帶着他果斷離開府衙大堂。
“你——”
執失善光憤怒的瞪視着他。
可面對張頓,執失善光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此次來大唐的突厥使團,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混賬!”
執失善光一腳將府衙大堂中的一個案牘踹倒在地去,氣的渾身哆嗦。
“伯克,要不就跟他拼了!”
執事奕謨目光陰狠道。
“拿什麼拼?”
執失善光回頭衝他咆哮道:“這裏是大唐,不是突厥!”
如果能拼,他何嘗不想拼命?
可是,不能動手!
大唐皇帝李世民一直等着他露出破綻,一旦真的和張頓火拼。
那就是被大唐皇帝抓住把柄。
自己一定會被驅逐出大唐!
自己的事還沒有辦成,他怎麼能甘心!
執失善光低頭看着書信裏的內容,沉聲問道。
“我叔父什麼時候到?”
送來信函的突厥人告訴他,不日執失思力將從突厥啓程,以新的使臣身份來到大唐。
顯然,他對自己遲遲不能要到錢糧感到不滿。
也可能是可汗對他施加壓力。
讓他不得不前來大唐。
執事奕謨連忙說道:“最多十天!”
“好!”
執失善光深吸口氣,咬牙說道:
“十天以後,我要讓這些人都知道,本使不是好欺負的!”
……
鴻臚寺府衙外。
馮然脫身以後,只感覺後背已經溼透了。
剛纔的情況過於危險,他能感覺到,執失善光當時處於炸藥桶即將爆炸的狀態。
如果自己有一句話說的不對。
他很有可能會將刀刃劈向自己,如果不是張頓前來,恐怕自己的命真的要丟在鴻臚寺了。
“張頓,這可如何是好?”
馮然苦笑一聲問道。
雖然已經脫身,但是現在卻面臨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突厥那邊要派來新的使臣。
而且還是執失思力!
和執失善光相比,執失思力是一個更有魄力的人。
他絕對不會像執失善光一般優柔寡斷,畏首畏尾。
一想起執失思力,馮然就感覺胸口隱隱作痛。
當初就是他將自己打成重傷。
張頓沉吟着,他也沒想到,執失思力竟然會寫了一封回信給執失善光。
更沒想到,執失思力在送來回信的同時,居然還把以前的書信也送了回來。
這樣看來,一個月怕是堅持不了。
恐怕,只能堅持半個月。
張頓看着馮然問道:“執失善光還說什麼沒有?”
第481章 配備燧發槍!炸藥包的威力
“沒有。”
馮然搖頭說道:“但看他樣子,好像有了倚仗。”
倚仗……
張頓眯起眼眸,問道:“我記得執失善光有一個叔父,是執失思力?”
馮然一點就透,臉色一變說道:“你的意思是,執失思力會親自前來長安城?”
張頓嗯了一聲說道:“只有這個原因,纔會讓執失善光感覺有倚仗。”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就大了。”
馮然焦急說道:“執失思力不是等閒之輩,當初渭水之盟,他就是被可汗頡利派到長安城。”
“此人回去以後,被頡利百般刁難,現在看來,他也想挽回以前的顏面。”
“這不是一個善茬!”
張頓呼出一口氣,看向突厥的方向,語氣緩緩說道:“是不是善茬,他也會來。”
“我們要做好準備。”
馮然困惑道:“什麼準備?”
張頓沉聲說道:“他們在長安城動手的準備。”
馮然臉色變化着,道:“他們不敢吧?”
“以防萬一吧。”
張頓心中有一種感覺,執失思力的手段,絕對比執失善光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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