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300章

作者:喝茶泡馍

“……”

張頓愣愣看着他,哭笑不得道:“你至於嗎?”

褚遂良嚴肅道,“立個字據,老夫好安心。”

“成,依你。”

張頓好氣又好笑的說完,給褚遂良立下字據,方纔轉身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褚遂良忽然想去寺廟燒香,這位祖宗,可千萬別把事情鬧大……老夫這個京兆府尹還沒當夠啊!

回到鴻臚寺時,已經入夜。

屋子裏燈火通明,張頓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唐儉已經酒醒,坐在牀榻上看着自己。

張頓訝然道:“唐兄,還沒睡呢?”

唐儉搖了搖頭,嘆息道:“你不回來,我怎麼睡得着?怎麼樣了?”

“辦妥了。”

“那我就放心了。”

看到唐儉鬆了口氣的模樣,張頓好奇道:“你不問問我是怎麼辦妥的?”

“有什麼好問的?”

唐儉躺在牀上,悠然道:“你辦事,我放心。”

張頓一陣感慨。

瞧瞧,這就是格局。

難怪唐儉這個年紀就能當京兆府尹。

難怪褚兄一大把年紀,才做到起居郎。

還是唐兄瞭解自己啊。

就在此時,唐儉的聲音再次響起:“反正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

張頓嘴角扯了扯,剛纔的想法瞬間消散,搖了搖頭躺在牀上,道:“睡覺睡覺。”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張頓和唐儉洗漱完畢後,穿上官袍來到鴻臚客館。

遠遠地,就看到執失善光坐在前堂中,正喫着早飯。

飯菜很樸實無華,一菜一湯。

一看就是出自胡廣之手。

此刻,執失善光冷着臉抬起頭,看到張頓後,放下筷子淡淡道:“張少卿,本使還以爲你連夜潛逃了。”

張頓笑了笑,微微作揖道:“這裏是長安城,下官爲什麼要逃?只要上使還在鴻臚寺一天,下官就哪裏也不去。”

執失善光緩緩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眯着眼眸道:“是不是一晚上沒睡?”

張頓搖頭道,“睡了四個時辰,足夠了。”

執失善光冷哼了一聲,“本使確實一晚上沒睡。”

張頓沉吟道,“上使現在補一覺也不遲。”

“你放心,本使會的。”

執失善光不再看他,衝着庭院大喝道:“來人!”

霎時,突厥使團的腥搜g佩刀,出現在庭院之中,肅然對他抱拳。

執失善光偏頭看向張頓,問道:“張少卿,知道本使今天要做什麼嗎?”

張頓淡淡道:“上使是使臣,要做什麼,下官不知,也不會阻攔。”

“那樣子最好。”

執失善光雙手背在身後,大步走出前堂。

正當他準備發號施令。

忽然,鴻臚客館外響起一陣陣腳步聲。

三百名衙役,面容冷峻的在楊班頭的帶領下,手按腰間唐刀,蜂擁而入。

執失善光眼瞳縮了縮,猛地回頭看向張頓,臉色陰沉道:“張少卿,你這是何意?是要抓了本使?”

“上使乃是使臣,下官只是鴻臚寺少卿,哪裏敢抓上使。”

張頓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面帶微笑道:“好叫上使知曉,最近長安城不太平,京兆府的人跟下官說,有一夥偃嗽陂L安城作亂,爲了上使和使團的安危着想,下官才出此下策,請京兆府的衙役們來幫忙。”

“還請上使放心。”

張頓指了指進來的三百名衙役,輕聲道:“他們只是保護上使和使團的安全,絕對不會阻攔你們做任何事?”

執失善光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大喝道:“馮寺卿呢,讓他立即來見本使!”

話音甫落,馮然帶着賀景,焦急的跑了進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賠笑着說道:“上使息怒,莫要動氣。”

執失善光對他怒目而視,咬着牙指向庭院中的三百名衙役,道:“馮寺卿,這是你的主意?”

馮然回頭看了看醒靡郏行饧庇钟行o奈,雖然他是鴻臚寺卿,但哪可能調的動京兆府的衙役。

肯定是張頓乾的!

馮然望向張頓,見他笑吟吟看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執失善光低頭作揖道:“是下官的主意。”

第434章 衙役們在行動

馮然的主動背鍋,讓唐儉提起的心瞬間落地,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欽佩。

張頓笑容更濃厚了幾分,馮然真是個好上司啊……

“你——”

執失善光臉色鐵青,恨不得揪住他的領口,給他一拳。

調集三百衙役來鴻臚寺,執失善光可以斷言絕對不是馮然的主意。

他沒有這個權力!

只要馮然說這一切不是他所爲,執失善光就能以此爲藉口,將矛頭對準張頓。

現在倒好,一拳砸在棉花上!

執失善光冷哼道:“你們覺得,這樣就能阻止本使了嗎?”

張頓淡淡道:“下官剛纔說了,沒有人會阻攔上使做任何事。”

“好!”

執失善光板着臉看向站在庭院中的突厥使團腥藗儯谅暤溃骸奥犃睿“凑毡臼棺蛉照f的去做!”

“諾!”

突厥使團的腥耍C然抱拳,轉身快步離開鴻臚客館。

“聽令!”

下一秒,張頓的聲音響起;“使團的人去哪裏,你們就跟到哪裏,切莫讓他們受傷!”

“諾!”

三百名衙役在楊班頭帶領下,手按佩刀,飛快的跟了上去。

東市。

宵禁解除後,販夫走卒紛紛湧入東市,在各自的攤位上擺動着貨物。

“突厥人來了!”

忽然一道大叫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東市坊門,就看到上百名身材魁梧的突厥人,腰間佩刀走了進來。

腥诵念^一顫。

西市昨天發生的事,已經傳入他們耳中。

昨天一晚上。

他們都在求着滿天神佛保佑,希望突厥人不會來東市。

可滿天神佛,並沒有聽到他們的祈求。

突厥人,還是來到東市!

“收攤,大家快收攤!”

一名年長的商鋪店家焦急的對着腥舜蠛穑斂吹缴磉吷啼伒哪贻p店家不僅沒有收起貨物,反而敞開了門,急聲道:“你這是幹什麼,趕緊的啊,晚一步東西就要被突厥人搶啦!”

那名年輕店家抬起頭,目光恨恨的看了一眼走入東市的突厥人,道:“收了又如何?你當那些突厥人不會砸門嗎!”

去年突厥來的使團,到了東市,就是一陣搶掠。

哪怕是把門關了也沒有用。

人家會砸門的啊!

年長的店家瞬間頹然,“唉……你說的也對。”

不遠處的一名攤主憤然道:“這幫天殺的,官府也不管管!”

年輕的店家嗤笑道:“那可是突厥人,官府敢管嗎?”

忽然,隔壁的店鋪店家指了指坊門方向,遲疑道:“你還別說,這次官府好像真管了……你快看!”

聽到這話,腥说哪抗庠俅瓮诉^去。

三百名衙役,宛若銜尾而至的狼羣,在楊班頭的帶領下,緊跟着上百名突厥人。

那名年輕店家喫驚道:“是官府的衙役?”

年長店家點了點頭,好奇的打量着楊班頭,說道:“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衙役,看着有些面熟啊,他好像姓楊?”

不遠處那名攤主興奮道:“對,就是他!是楊班頭!他是張少尹身邊的人!”

年輕店家睜大眼睛道:“是平康伯派人幫咱們了?”

“肯定是!”

年長店家神色有些激動,想到昨天晚上聽到的事,對走過來的幾名攤主、店家說道:“我聽說昨天突厥人在西市鬧事,一切損失都是鴻臚寺賠的。”

年輕店家皺眉道:“鴻臚寺……這不是給突厥人擦屁股嗎?”

另外一名攤主撇嘴道:“哪年不是這樣?司空見慣了。”

“不對,不對!”年長店家擺手道:“今年不一樣。”

隔壁年輕店家挑眉道:“怎麼個不一樣?”

年長店家耐心解釋道:“平康伯不是被調到鴻臚寺任職少卿了嗎,聽說他將昨天西市的一切損失,都算在了突厥人頭上。”

走近的一名攤主愕然道:“突厥人能賠錢?說什麼笑話!”

“他們是不會賠錢,但平康伯有手段啊。”

年長店家興奮道:“聽說鴻臚寺中午給突厥使團準備的飯菜,足足有一百五十桌,每個突厥人都有一桌,都是醉仙樓的飯菜,說是有三菜一湯。”

“到了晚上,你猜怎麼着?就只剩下一桌了,一百五十個人,擱在一桌上喫。”

“而且飯菜也從中午的三菜一湯,變成了一菜一湯。”

年輕店家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打起來?”

“中午就打起來了,聽說平康伯一個人打傷了好幾個突厥人。”

年長店家嘿笑道:“晚上更是險些打起來,但是不知怎麼的,突厥人慫了!”

“突厥人還會慫?”

有人驚呼道。

年長店家昂首得意道:“要麼怎麼說平康伯有手段!”

一時間,議論紛紛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