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74章

作者:喝茶泡馍

唐儉驚悚的看着這一幕,看着楊斯的變化,只覺得遍體生寒!

這是什麼刑罰?!

開始看着好像沒什麼,可楊斯的失態,讓他意識到,這個刑法的恐怖之處。

恐懼,纔是要命的地方!

唐儉看到,楊斯手指頭上的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滴血。

但木桶上方的滴漏,滴下來的聲音,和血滴落的聲音一模一樣。

在漆黑不見五指的木牢裏,蒙上雙眼,壓根分辨不出來,究竟是什麼在滴。

也正因此,恐懼才格外可怕!

原來恐懼真能殺死人!唐儉暗暗咂舌。

“差不多了。”

就在此時,張頓忽然開口。

唐儉趕忙跑上去,看着抽搐起來的楊斯,猛地將他蒙着眼睛的布扯下來,輕輕拍打楊斯的臉頰。

但此刻,楊斯已經暈了。

“再晚一些,他真就死了!”

唐儉心驚肉跳道:“張頓,這是什麼刑罰?”

張頓沉吟兩秒,還真不好說啊。

這個刑罰,是他借鑑現代一個來自國外的監獄實驗。

據說,戰爭期間某個國家抓到了一個一個間諜,在他手腕上割了一個小口(不深),然後用水模擬流血的感覺,結果幾個小時過後這個人就死了。

研究證明,他並非因失血過多而死,真正的死因是恐懼導致了精神崩潰。

內心的恐懼。

纔是最鋒利的刀!

唐儉見他不吭聲,便轉移話題道:“黃寬和楊斯,是兇手嗎?”

“不是。”

張頓搖頭道:“表面上看,至少不是。”

“我之前說過,在這個時候敢殺餘少卿的,其膽量和勇氣,絕非常人能比。”

而他們兩個人,在經過刑罰後,沒多久就嚇的崩潰了。

這樣的人,怎可能是兇手!

“現在只剩周明、楚星、荀曲三個獄卒。”

唐儉皺起眉頭道:“等會上刑,若是也沒發現異常怎麼辦?”

張頓想了想,“到時候,再換一個酷刑試試。”

唐儉睜大眼睛看着他道:“我怎麼感覺有些不靠譜啊。”

張頓嘆了口氣,“你還能找到其他辦法?”

除了大刑逼供外,想要讓他們當中的兇手,在五個時辰內乖乖把實情說出來。

可能性,微乎其微!

現在就兩個辦法,要麼找出對方的軟肋,藉此撬開對方的嘴。

要麼,就是強行撬開他的嘴!

現在去找他們五人當中,那個兇手的軟肋,根本就沒頭緒。

何況,連誰是兇手都不知道!

所以強行撬開對方的嘴,就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張頓催促道:“別廢話了,趕緊叫人進來。”

唐儉一陣頭大,但也只能硬着頭皮,按照張頓所說,將中年獄卒荀曲,和年輕獄卒楚星叫了進來。

顯然他們也不是兇手。

因爲,他們二人熬了不到一刻鐘就暈了!

張頓目光深邃的看着唐儉帶進來最後一個獄卒,周明!

兇手,會是他嗎?

第398章 繩子是本官綁的,死扣,解不開的

牢獄中,周明戰戰兢兢的躺在長凳上,很是配合的讓唐儉將他綁起來。

當滴漏聲在寂靜無聲的木牢中響起。

被矇住雙眼,捆綁的周明,一聲不吭。

一刻鐘,兩刻鐘……

小半個時辰過去,周明呼吸勻稱的在長凳上一動不動。

唐儉皺着眉頭,其他四個獄卒最多隻能撐一刻鐘,而周明,居然撐了小半個時辰!

他看了一眼張頓。

張頓嘴角微翹,道:“不用試了。”

他重新點燃火把,在火光照明下,扯開周明蒙着眼睛的布,淡淡道:“起來吧。”

“這就好了?”周明喫驚道。

“是啊,已經結束了。”

張頓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將困在他身上的繩索解開,淡淡道:

“跟我說說,你爲什麼要殺餘少卿?”

周明愕然道:“平康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張頓雙手背在身後,俯身盯視着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迸出道:

“聽不明白,我就將話再說明白一些,是你,殺了餘少卿!”

周明眼睛越睜越大,旋即激動掙扎道:“不是,我沒有啊!我當時跟楚星在一塊!他能給我作證!”

張頓搖了搖頭,道:“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我給你們五個人,用的是同一種刑,可是,他們四個人,差點沒命。”

“唯有你好好的。”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周明渾身一顫,沉默了幾秒,問道:“平康伯,你剛纔用的刑,應該是藉助恐懼,來讓被行刑的人崩潰吧?”

“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們就在身邊!”

周明辯解道:“我這個人,從小聽覺、嗅覺就很敏銳。”

“雖然平康伯掩飾的很好,我感覺不到,但唐府尹我能清晰感覺到,他就在這裏!”

周明動了動手指頭,但因爲身上的繩索,動彈不得,只得梗着脖子道:

“而且還有,我以前幫家裏織布,總是弄傷手指頭,手指多久能癒合,我比誰都清楚,血是不可能滴那麼久。”

張頓咧嘴一笑,“你說得很好。”

“可是,你越是能說得通,我就越覺得你就是兇手。”

“知道爲什麼嗎?”

看着周明茫然模樣,張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門,道:“因爲你的腦子反應的很快。”

“你說話的邏輯,也找不到漏洞。”

“只有這樣的人,才最有可能殺死餘少卿。”

“餘濤是我今天送進大牢的。”

張頓冷聲道:“前腳送進去,隔了幾個時辰的功夫,人就死在了牢裏。”

“可見其用心下手,狠辣而快,決心下的更是極爲果斷!”

“就像你現在這樣。”

“也正因爲這點,把你暴露了。”

張頓拍了拍他躺在身下的長凳,又扯了扯繩索,沉聲道:“我弄的這套刑罰,不是爲了嚴刑逼供。”

“而是想看看,究竟誰會在這個刑罰裏,能挺得住。”

“這套刑罰,是放大被刑罰的人心中的恐懼。”

“其他四個獄卒都挺不住,嚇得暈厥過去。”

“而你,憑藉敏銳的嗅覺,聽覺,辨析到我跟唐府尹在身邊,從而能熬得住這份恐懼。”

“可見你不僅膽大,而且心細。”

張頓揚起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淡淡笑道:“綜上所述,我認定你是兇手。”

周明激動道:“平康伯,這都是你的猜測!”

“猜測也好,不是猜測也好,總之我認定的是,誰勸也沒用。”

張頓冷聲道:“你接下來對你上的就是大刑,你做好心理準備。”

這種準備,誰心裏能做好啊。

唐儉心裏默默說着,哪有讓人做好心理準備等着上刑的,這不是給對方下死亡通牒麼!

“唐府尹,我出去一下。”

張頓低聲道:“我去讓楊班頭幫我弄點上刑的工具。”

唐儉肅然點頭道:“你去吧,這裏有我,他逃不走。”

很快,木牢中只剩被綁着的周明,以及唐儉。

“唐府尹,我真的沒殺人!”

周明一邊掙扎,一邊激動大吼道:“你得給卑職做主啊!”

他不知道張頓去找什麼樣的刑具。

周明只知道,一旦等會受刑,自己會把命丟在牢裏!

黃寬,楊斯,荀曲,楚星被上了一遍刑,全都暈了!

如果不是救治及時,恐怕早就死在剛纔的刑罰上!

重點是,救治及時!

等會兒自己被上刑,有可能會“救治及時”嗎?

張頓已經認定他是兇手。

真要熬不住,張頓絕對不會出手相救!

現在,只能求助唐儉!

在京兆府,唐儉處事向來公正。

況且只有他能在這個時候,幫他一把!

唐儉嘆了口氣,道:“本官說餘濤的死,跟本官無關,你說陛下會信嗎?”

“讓本官信你,怎麼信?”

“五個獄卒裏就你嫌疑最大。”

“你說說,不拿你開刀,拿誰開刀?”

周明神色絕望,被屈起來綁在長凳下的雙手,緊握成拳,不甘心道:“平康伯會怎麼對我?”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