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58章

作者:喝茶泡馍

他低頭再次翻看着書,越看越心驚膽戰,這要是把“嚴亮”兩個字,隨便換成朝堂上的某一位大臣,恐怕他就要身敗名裂了。

想到這,唐儉不由同情起嚴亮,你說你倒黴催的,沒事招惹張頓幹什麼。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

佳客樓內。

推杯換盞的聲音,從上午一直持續到午後。

“嚴亮兄,我敬你一杯!”

“哈哈,你這一次可算是爲咱們這些人出了一口惡氣!”

上百名讀書人,齊聚於前廳,坐在小桌後,喝的滿面通紅。

面對腥说木淳疲瑖懒梁鹊囊魂嚧蚓凄茫瑓s又仍舊不停地喝着酒,笑容滿面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一名中年人笑呵呵道:“嚴亮兄,你有所不知,某剛剛從外面回來,現在的長安城,熱鬧的很啊。”

嚴亮訝然道:“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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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寫的那本怒罵平康伯的書,在長安城內各個書肆售賣,供不應求啊,城內各個作坊,都在加急趕製,城內議論聲,說是沸天都不爲過!”

聽到這話,嚴亮笑容濃厚,那些國公還有百官真不是喫素的。

他相信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功勞。

如果不是那些位國公,想要造成如此轟動場面,根本不可能。

嚴亮心頭一動,看向上百名讀書人,揚聲道:“諸位,反正閒來無事,咱們不如去逛逛長安城?”

聞言,腥搜垌涣粒瑖懒恋囊馑迹窍霂麄內ラL安城裏看熱鬧,看張頓的笑話!

“在下早有此意!”一名年輕讀書人笑着道:“這麼大的熱鬧,我們就該去看看!”

看着腥思娂婞c頭,嚴亮站起身,笑着道:“那咱們一起去!!”

佳客樓位於崇賢坊,走出崇賢坊,腥司吐牭浇稚先宄闪t的人,正聚集在一起,小聲議論着。

議論之事,都和張頓有關!

嚴亮眼裏帶着笑意,很是享受自己的一本書,給長安城帶來這麼大的影響。

走到永安渠旁時,嚴亮見到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正坐着竹凳,優哉遊哉的用手中扇子扇着風。

嚴亮心頭一動,起了想跟他嘮嘮嗑的心思,若是他能說幾句“中聽”的話,比如罵幾句張頓,豈不是有趣?

站在他旁邊的一名年輕讀書人一直觀察着嚴亮的神色,看他望向那名老者,心裏頓時明白,笑着走到老者跟前,問道:“老丈,一個人啊?”

老頭扇着扇子的動作一頓,困惑的回頭,見上百名書生打扮的嚴亮等人,神色一怔,點頭道:“是啊,你們這些後生,是來找俺的?”

那名讀書人笑道:“長安城裏這麼熱鬧,怎麼老丈不去看看?”

“我這裏有一本書,正好是關於長安城這次熱鬧的事,老丈你看看?”

老丈扇動扇子的頻率快了幾分,搖頭道:“俺不認識字!你給俺看書,俺看得懂嗎?”

那名讀書人耐心道:“看不懂沒關係,我可以念給你聽啊,你可聽清楚了,這書是咱們大才子嚴亮寫的?”

老丈愣了一下,“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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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遲疑半晌,“就是那個毒死武家大郎,搶佔人家妻子的嚴亮?”

聞言,腥算等唬颤N毒死武家大郎的嚴亮?

嚴亮也皺起了眉頭。

那名讀書人趕忙道:“不不不,是大才子嚴亮!長安城的。”

老丈肅然道:“俺說的也是長安城的啊!”

“你口中的嚴亮,是不是喜歡去佳客樓的?”

“……”霎時,腥嗣婷嫦嘤U,都看向了嚴亮。

嚴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怎麼回事,這個老頭說的話,他怎麼聽不懂!

老丈氣哼哼道:“看你們都不說話,是俺猜中了吧?”

“他寫的書,我不看!”

嚴亮忍不住道:“什麼毒死武家大郎,搶佔人家妻子的嚴亮,我怎麼沒聽說過?”

老丈道:“這會兒長安城都傳開了!你們沒理由沒聽說啊。”

嚴亮急聲道:“你從哪聽說的?”

老丈認真道:“書裏啊。”

一名戴着幞頭的中年人錯愕道:“你不是不認識字嗎?”

老丈翻了翻白眼,“俺不認識字,俺還不會聽啊?諾,那邊的十字街,有說書先生正說呢。”

說着,他指了指遠處的一條十字街。

第374章 這事縣衙管不了,張頓,我們惹不起

腥隧樧潘傅姆较蛲ィh遠地,就見視野盡頭的十字街上,擺着一張小桌,一箇中年人,以及圍在中年人身邊的一羣喫瓜羣小�

說書人說的手舞足蹈,圍在他身邊的喫瓜羣校粋�個捶胸頓足,氣憤不已。

再一想到面前老頭說的話,嚴亮臉都黑了!

“報官,我要報官!”

嚴亮盯視着說書人的方向,咬牙切齒的道。

他想要的結果,應該是城中百姓對平康伯張頓議論紛紛。

怎麼到頭來,全部都議論到他頭上了!

毒殺武家大郎,搶佔人家妻子,這種事光是想想,嚴亮都快要吐血了。

一同而來的腥嗣婷嫦嘤U,也感覺到事情嚴重性。

“嚴亮兄,我幫你找衙役去!”

一名年輕讀書人自告奮勇道。

“有勞了!”

嚴亮記下他的面孔,深深點了點頭,都到他朝着官府方向而去後,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走向十字街頭。

“話說這嚴亮啊,真不是個東西!”

此時此刻,十字街口,穿着一身深色袍服的中年人,拍了一下小桌上的醒木,朗聲道:“爲了奪人家妻子,竟不惜夥同其妻,將其毒殺,你說這種人,怎麼官府就不管管呢!”

圍在他身邊的百姓,紛紛點頭。

嚴亮靠近時聽到這話,鼻子都快氣歪了,怒然走過去,一腳踹飛他的小桌,大喝道:“你別說了!”

說書人神色一怔,看着小桌被面前英俊青年給踹飛,火氣剛上來,但一看對方身後竟然跟着上百個人,一個個怒髮衝冠似的看着自己,不由膽寒,趕忙賠着笑臉道:“郎君,不知在下哪裏給您得罪了?”

“誰讓你在這說書的?”嚴亮怒聲道。

說書人一臉無辜道:“好叫郎君知曉,在下一直都在這裏說書,從沒變過地啊。”

“都讓開!”正說着,忽然人羣后響起一道大喝,一名讀書人,領着一名板着臉的長安縣衙役,走了過來。

那名衙役掃視了腥艘谎郏谅暤溃骸罢l要報官?”

嚴亮高高舉起手掌,大聲道:“是我,此人在這說書,污我名聲,你把他抓起來!”

刷的一下,腥丝聪蛑心暾f書人。

說書人一臉無辜,道:“冤枉啊,我就是說書而已!”

嚴亮冷聲道:“你說的什麼書?”

中年說書人趕忙實話實說道:“《嚴亮在長安的二三事》,長安書店賣的!”

嚴亮冷聲道:“那就抓你沒錯了!”

說書人錯愕道:“憑什麼!”

嚴亮呼出一口氣,面色平靜的指了指自己,道:“我就是嚴亮!”

說書人:“……”

“是他毒死的武家大郎?”

“原來他就是嚴亮!”

“看他面貌,跟書裏的嚴亮一模一樣啊,肯定是他!”

一時間,周圍人紛紛議論起來。

嚴亮臉色鐵青,袖子中的手掌攥緊到生疼,心中更感覺委屈,做過的事被人說了,最多就是無地自容,可明明沒有做過,別人卻誹謗自己,氣急敗壞都是輕的!

衙役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也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道:“你真的沒有毒死武家大郎?”

“那是假的!”

嚴亮剛剛平復的心情,頓時氣血上湧,激動道:“有人誹謗我!”

“誰?”

“平康伯!”

聞言,衙役愣了幾秒,道:“等等,我記得你寫了一本書,專門罵平康伯的吧?長安城都傳開了。”

嚴亮冷哼道:“我那寫的真事!”

長安縣衙役嘖了一聲,擺手道:“管你寫的是不是真的,你寫的東西,專門罵平康伯,平康伯沒報官抓你,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就偷着樂吧,你還想報官?你報官讓我們抓平康伯嗎?那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嗎?”

“人家連朝堂上的丞相、國公都不怕,會怕我們?”

“去去去,少給我們添亂!”

說完,衙役不耐煩的推開人羣,準備直接離開。

嚴亮猛地拽住他的衣袖,怒然道:“難道就任由他寫書罵我?”

衙役腳步一頓,回頭瞅了他一眼,道:“你不是也在寫麼,你繼續罵回去啊!”

嚴亮跺腳道:“我,我罵不過他!”

“……”

長安縣衙役也有些急了,“你是不是有病?你啥意思?你打算讓我們幫你罵嗎?滾滾滾!”

說罷,他板着臉,推開人羣,大步而去。

嚴亮盯視着他的背影,血壓猛地升高,忽然感覺眼前一黑,額了一聲直接栽倒在了地面。

“嚴亮兄,嚴亮兄!!”

焦急聲霎時此起彼伏。

————

“嚴亮這個廢物,就被人家罵幾句,他就受不了了,還要離開長安城,說長安城再沒有立足之地?”

當天黃昏,長孫無忌府邸,聽到長孫衝帶回來的消息。

正在喫晚飯的長孫無忌,怒然將手中的筷子扔在地上,破口大罵道。

長孫衝坐在小桌旁,嘆了口氣道:“父親,也不能怪他,現在整個長安城裏,嚴亮兩個字都傳遍了,旁人一聽他的名字,就開始議論,擱誰也受不了啊。”

話雖如此,可明明都乾的是一個勾當,憑什麼走的就不能是張頓?

長孫無忌眼角直跳,“他不是也罵張頓了嗎?長安城就沒點反應?”

長孫衝神色一肅,道:“他寫的東西,百姓們都知道,而且那些百姓懂什麼,他們都覺得平康伯做得對,還說讓青樓消失,會讓不少人家不用爲錢賣女,說張頓做了一件好事,嚴亮這樣罵他,反而是給他臉上貼金。”

“……”

長孫無忌低頭看了一眼小桌,氣血上湧,險些把小桌掀了。

怎麼個意思,他罵嚴亮,嚴亮名聲掃地,嚴亮罵他,還給他張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