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55章

作者:喝茶泡馍

“你要是覺得有問題,找陛下說去!”

長孫無忌張了張口,臉都綠了,找陛下說?也就你不知道,你那岳父就是陛下!

找他說,那有個屁用!

長孫無忌皺眉道:“你這是自掘墳墓,老夫勸你一句,你最好收了那個心思,不然你沒有好下場!”

張頓面帶微笑道:“我就喜歡做常人不敢做的事,長孫尚書,你如果還想勸我,就請不要勸了,我不會聽的。”

說完,他揮了揮手,“來人!送客!”

“你——”長孫無忌鼻子都快氣歪了,你個小王八犢子啊,爲你好跟你說,你還這般態度!

第369章 盛怒中的讀書人

“好,老夫不勸你。”

長孫無忌深吸了一口氣,道:“老夫就問問你,你接下來要如何面對?”

張頓淡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長孫無忌冷笑道:“你能擋得住嗎?老夫知曉你身手不凡,可是,刀鋒尚且可擋,筆鋒你如何擋得住?”

張頓笑呵呵道:“我拳頭硬,難道我筆桿子就不硬了?長孫尚書,你是不是忘了,我不僅是平康伯,京兆府少尹,還是當今新科狀元。”

長孫無忌神色一怔。

差點真忘了。

張頓不僅能武,而且還能文。

“可是……”長孫無忌眉頭緊皺,你能文能武又如何,抵不過也就你一個人。

長安城內多少讀書人啊,那些人平日裏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青樓。

張頓要讓平康飯內再無青樓存在,無異於捅了馬蜂窩,徹底得罪那些讀書人。

讀書人發起狠來,他一個人能擋得住?

杜淹沒好氣道:“別可是了,你跟張頓又不沾親帶故,你勸他這麼多幹什麼?怎麼,你惜才啊?”

如果惜才,你何必一直以來都跟他不對付,這會兒跑來相勸,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嗎?

長孫無忌目光深邃看着他,你他孃的,看不出老子是在拱火嗎?

“話已至此,老夫多說無益,告辭了。”

長孫無忌拱了拱手,對着杜淹說道:“杜兄,咱們走。”

“你先走。”

杜淹翻了翻白眼道:“我還沒買書呢。”

長孫無忌:“……”

杜淹沒再理會他,大步走到器其中一個書架跟前,好奇的打量着擺放在書架上的新書,問道:“這本書怎麼賣?”

見他真要買書,而且看的還是自己的書,一名紅裙女子趕忙走了過去,欠了欠身子,脆聲道:“好叫大人知曉,這本書是奴家寫的,大人喜歡的話,直接帶走就是,不要錢!”

“大人,您看看這本書,這是奴家寫的,也不要錢!”

一時間,三十一名年輕女子,笑靨如花的迎了上來,圍着杜淹脆聲道。

杜淹有些迷了,沉迷的迷。

難怪剛纔在書店外,見那麼多買書的人不肯出來,原來是這樣。

換作是他,他也不想出去啊!

杜淹一邊微微頷首,聽着她們介紹各自寫的書,一邊打量着腥恕�

轉眼間,他懷中就多了三十一本書,走到張頓身邊,感慨道:“這些小娘子,精神面貌,委實和在萬花樓時不一樣啊。”

這些女子還在青樓時,每日都濃妝豔抹,諂媚逢人,與那些富家子弟飲酒作樂。

而現在,一個個臉上畫着湂y,臉上的笑容顯得自在、真盏亩唷�

張頓好奇道:“杜公也去過青樓?”

杜淹神色微變,趕忙擺了擺手,正氣凜然道:“耳聞而已,老夫身爲御史大夫,怎可能去那種地方!”

張頓目光深邃看着他。

你這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耳聞啊。

“杜公,以後想要看書,直接派人過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沒必要親自來一趟。”

杜淹嘆了口氣:“老夫還用你說?這不是長孫尚書拉着老夫過來的嗎?”

說完,他神色一肅,凝視着張頓說道:“看在咱們曾經在河東道共事的日子,老夫給你一句勸告,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張頓神色一怔,咧嘴笑道:“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你心裏有底就行。”杜淹也愣住了,旋即笑了笑,抱着三十一本書,心滿意足的走出長安書店。

“你捨得出來了?”

此時此刻,在店外等候多時的長孫無忌瞅見他出來,冷哼道:“你咋不死裏面呢?”

杜淹臉色一沉,“長孫尚書,你好好說話啊,再胡亂說話,別怪老夫翻臉。”

“你剛纔在書肆裏,爲何要那樣勸他?這不像是你的爲人。”

長孫無忌雙手背在身後,淡淡道:“不勸他,他能說那些話?”

杜淹挑眉道:“你剛纔是在拱火?”

“是啊。”

長孫無忌回頭瞅了一眼殿內的情形,嘴角微翹道:“時機已到,接下來就該讓長安城的讀書人,都知曉此事了。”

杜淹好奇道:“你就不怕事後被張頓知曉?”

“一個毛小子,老夫會怕他?”

長孫無忌嗤笑着道:“再說了,話又不是老夫傳出去的,老夫會先將張頓說的那番話,轉告給那幾位國公,然後由國公出面散佈消息,不就跟老夫沒關係了嗎?”

杜淹嘆息道:“我送你四個字吧。”

長孫無忌笑呵呵道:“老奸巨猾?”

杜淹搖頭道:“錯了,是死不要臉。”

長孫無忌:“……”

張頓在長安書店說的那番話,幾乎沒用一個時辰,長安城內就人盡皆知。

原因無他,長孫無忌去找封德彝、張亮、侯君集等人,將事情一說,國公們知曉謠言傷不了張頓,哪能不憤怒。

明知長孫無忌是打鬼借鍾馗,但他們早就想對付張頓,毫不猶豫派人出去傳消息。

崇賢坊,一處名爲“佳客”的酒樓之中。

前廳之內,坐滿了年輕的、中年的,以及上了年紀的讀書人。

城內飽讀詩書的才子們,消息一經傳入他們耳中,全都跑到了此處。

“平康伯欺人太甚!”

等上百名讀書人全部落座,一位皮膚白皙的帥氣年輕人,眼眸中閃爍着怒火,獨自站起身,捶胸頓足,義憤填膺的指着樓外,大罵道:

“長安城內,關於平康伯的流言蜚語不窮,但與青樓何干?”

“之所以如此,皆是因爲平康伯惹怒了朝堂百官,纔有了今日借青樓而污他名聲之舉!”

“他要反擊,理應向那些百官進行反擊纔對,跟青樓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讓平康坊的所有青樓,全部消失啊?”

“就是!”另外一名讀書人站起身,大罵道:“我們這些人,平日裏的興趣,就是與那些小娘子飲酒作樂,現在經他這麼一鬧,咱們以後豈不是少了個消遣之地?”

“平康伯這樣做,把我們置於何地?只顧一己之私,不顧你我受到牽連,這種人就應該以筆抨擊!”

第370章 寫書罵我?那咱們就也寫書罵回去

“此言有理!”

“大丈夫就該如此,若不以抨擊此人,誰看看得起我們這些大唐讀書人?”

整個佳客樓的讀書人沸騰了。

忽然有人道:“但是,如何抨擊此人?”

一開始說話的帥氣青年,淡笑道:“平康伯在平康坊,開了一家書肆。”

“還讓那些曾經是萬花樓的女子,拿起筆鋒,寫什麼自稱爲言情之書。”

“他有錢,給那些女子贖身,讓她們變成良家女,在下不反對,也沒理由反對,畢竟人家有錢,我也不能說什麼。”

“但讓女子手執筆鋒,寫的言情之書,我看過了,簡直不堪入目!更有辱斯文!”

“那些女子能寫,爲什麼我們不能寫?”

帥氣青年冷笑道:“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完,他舉起酒杯對着腥耍Z氣擲地有聲道:

“諸位請看好了,明天,我嚴亮之書,將出現在各大書肆,到時候還請諸位捧場!”

腥思娂娕e起酒杯,慷慨激昂道:

“沒問題!”

“若是此法有效,我等必將效仿!”

嚴亮笑哈哈道:“好!”

佳客樓中讀書人的謩澫ⅲ芸祜w入國公們的耳中。

長孫府邸。

庭院中,長孫無忌優哉遊哉的喝着茶,站在一旁的長孫衝一臉興奮道:

“父親,聽說讀書人已經怒了。”

長孫無忌抿了一口茶杯,淡淡道:“怎麼個怒法?”

長孫衝激動道:“其中有一個叫嚴亮的,打算寫一本書,來抨擊張頓。”

“孩兒覺得,應該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長孫無忌放下茶杯,笑吟吟道:“那你就替爲父去一趟那些國公府邸,告知他們此事,他們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的。”

“好辦法!”長孫衝眼眸明亮道:“孩兒現在就去!”

————

“姐姐,你可算來了!”

“咯咯咯,這都多虧了楊小娘子,不然我們怎可能從藏花閣女子變成良家女。”

“楊小娘子,我們敬你一杯,感謝你爲我們贖身!”

“我們也敬平康伯一杯,感謝您能讓我們留在長安書店!”

醉仙樓中,藏花閣的三十一位女子,新來駕到,很快就和萬花樓的三十二位小娘子打成一片。

楊嫦柔面帶微笑站起身,舉杯和她們共飲。

張頓也笑着喝了口酒,方纔問道:“鬱蜻蜓鬱小娘子沒來?”

“她沒那麼容易來。”楊嫦柔搖頭道:“鬱蜻蜓這個人,是個犟種,又對奴家百般看不順眼,知曉奴家在醉仙樓,她不可能來的。”

“可惜了。”張頓嘆息道。

如果能將平康坊雙嬌全部收入長安書店,長安書店的名氣就更大了。

不過也不着急。

一個楊嫦柔現在足夠,長安書店已經在長安城打響了名聲。

坐在張頓旁邊的胡渠荷翻了翻白眼,有這麼多位小娘子在長安書店,還不夠麼?

“張老弟,出大事了!”

忽然,胡廣一臉焦急的從醉仙樓外跑了進來,大叫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