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45章

作者:喝茶泡馍

唐儉舔了舔嘴脣,有些躍躍欲試道:“你說我要是抄着書往外賣,能賺錢嗎?”

張頓沉吟道:“那至少一百貫起步。”

唐儉眼眸一亮,但很快就搖了搖頭,“還是算了,老夫是朝廷命官,真要抄書賣錢,被御史臺知道了,少不了被參。”

張頓瞅着他道:“我也是朝廷命官啊。”

“老夫能跟你比嗎?”

唐儉翻了翻白眼道。

你是誰啊,你的未婚妻是長樂公主,你後臺是當今天子!

有當今天子李二保你,御史臺就是把嘴皮子摔爛了,也參不倒你。

“得了唐府尹,別耷拉着臉。”

張頓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宛若受委屈小媳婦般的唐儉,哪裏不知道他心裏所想,道:“改日有時間了,我手抄一本書送給你。”

“這還算是一句人話,”唐儉輕哼了一聲,臉上卻掩飾不住的笑容,拱手道:“我就卻之不恭了,以後你沒事就來我府上坐坐,到時候我讓你嫂子,親自做幾道好菜。”

“沒問題。”張頓笑着點了點頭。

送走了唐儉,張頓回頭望去,就見胡廣正神色凝重的低着頭,站在櫃檯裏敲打着算盤。

張頓莞爾道:“胡兄,算今天賺了多少錢?”

“對。”胡廣頭也不抬,一邊撥打着算盤,一邊說道。

“這還用算嗎?”

張頓掰着手指笑道:“楊小娘子的手抄本,一本一百貫,賺了一千貫,我寫的手抄本賺了兩千貫,再加上提前準備好的三百本書,每本兩貫錢,一共賣了六百貫,加起來就是三千六百貫。”

胡廣撥動算盤的手指一頓,抬頭瞅着他,道:“你當我傻啊,老兄我算的不是這個,算的是你的長安書店,以後能賺多少!”

張頓好奇道:“你算的怎麼樣了?”

胡廣懊惱道:“你這一打岔,我全算岔了,得重新算。”

張頓沒忍住笑出聲,看着胡廣臉色漲紅,強忍着笑意道:“那胡兄你繼續算,我先回醉仙樓一趟。”

“去吧去吧!”胡廣擺了擺手,道:“店裏我幫你看着,等我算出來,就去找你!”

張頓轉身走到對面的醉仙樓,徑直走到二樓楊嫦柔所在的屋子。

此時此刻,屋門敞開着,身形高挑,身姿妙曼、秀髮挽着螺髻的楊嫦柔,穿着一襲長裙,正襟危坐在案牘後,低頭握着兔毫筆,奮筆疾書着。

張頓雙手背在身後入屋,笑吟吟道:“楊小娘子,還在抄書呢?”

第356章 分錢!楊嫦柔的震驚

楊嫦柔抬起頭,嘴角微微翹起,柔聲道:“這是後面的內容。”

張頓見案牘上擺放着一沓紙,顯然她這幾日一直在趕稿,搖頭道:“歇一歇,別累着了。”

楊嫦柔低頭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說道:“奴家不累,現在能多寫一些,就能多賺一份錢。”

以前的她,在萬花樓中不愁喫穿,但也不自由。

還要每天擔驚受怕。

唯恐哪一天因爲在萬花樓中賺不到錢,而被老鴇強制掛牌。

現在不一樣,雖然每天都要考慮以後怎麼生活,但落得輕鬆自在。

不用再擔驚受怕。

張頓嘆了口氣,雖然大唐的女子,比宋元時期的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在青樓時,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聽到張頓的詢問,楊嫦柔毫不猶豫道:“靠着出題,一個月能有十來貫錢。”

張頓皺眉道:“這麼少?”

楊嫦柔嗯了一聲,“多的都被老鴇賺了,要是不讓她多賺一些,奴家就得掛牌,早已不是清白身子。”

“現在,奴家雖然也賺不到多少錢,但至少輕鬆自在。”

“不用再爲以後哪一天要掛牌煩憂。”

看着楊嫦柔說話之間,絕美的臉龐上掩飾不住的笑容,張頓莞爾道:“現在,你可賺得不少。”

聞言,楊嫦柔手中筆鋒一頓,困惑的看了他一眼。

“今天把書都賣了。”

張頓一邊笑吟吟說着,一邊手掌伸入懷中,將兩串文錢放在了案牘上,道:“這是你的錢。”

“兩貫錢?這麼多啊。”

楊嫦柔眼眸一亮,放下手中的土豪筆,認真的數了數,喫驚道。

她抄書,也就抄了兩天而已。

竟然就能賺兩貫!

那豈不是說,一個月就能賺六十貫錢!

這比在萬花樓賺得還要多!

看着楊嫦柔激動的神色,張頓笑着道:“是挺多的。”

“剩下的,我給你放在門口了。”

“你接着寫,我得出去一趟。”

看着張頓轉身離去,楊嫦柔心裏又是興奮又是困惑。

什麼叫剩下的?

但見張頓已經離開,楊嫦柔搖了搖頭,將心思拋卻腦後,看着案牘上的兩貫錢,嘴角再次翹起。

這些錢,乾淨!

而且,是自己一個字一個字賺到的錢!

這就是豐收的喜悅?楊嫦柔俏臉上的笑容漾開,小心翼翼的將兩貫錢捧在手裏,再次一文錢一文錢的數了起來。

錢,她見得多了。

別說是兩貫,兩百貫都見過。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種喜悅的感覺。

楊嫦柔想了想,站起身收拾出一個木盒,將串起來的兩貫錢,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

突然,門外響起婢女的叫聲:“小娘子,你來幫幫忙!”

“東西好重啊,奴家搬不動。”

楊嫦柔偏過頭,就見婢女費力的抱着一個木箱,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

楊嫦柔好奇的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木箱。

木箱剛落入手中,楊嫦柔就感覺到木箱的重量,險些一個趔趄,喫驚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

婢女搖了搖頭,“剛纔奴家在樓底下,平康伯讓我拿上來給小娘子的。”

“先搬進來。”

楊嫦柔哦了一聲,跟着婢女一塊將木箱搬着放在案牘上。

當木箱被她打開,屋內的主僕二人,呼吸都停滯了幾秒,神色呆滯的看着躺在木箱中的東西。

金燦燦的小疙瘩,在木箱中熠熠生輝。

楊嫦柔不敢置信的道:“這些……都是金子?”

婢女張着口道:“對啊,都是金子!這得多少錢啊!”

楊嫦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伸出去拿金燦燦小疙瘩的白皙小手,卻肉眼可見的顫抖着。

“數一數,看有多少錢!”

婢女忙不迭點了點頭,和楊嫦柔一起,翻動着木箱。

很快,主僕二人,算清楚金子的價值。

楊嫦柔聲音顫抖道:“多少錢?”

婢女也掩飾不住的顫音,“這些都換成文錢的話,能有一千貫!”

一千貫……

楊嫦柔捂着嘴脣,心裏的震撼都快溢出來了。

這就是張頓剛纔說“剩下的”?

她偏頭望了一眼剛剛收拾起來的兩貫錢。

本以爲兩貫錢就夠多了。

沒想到,更多的在後面!

楊嫦柔吩咐讓婢女看管好金子,便快步走向樓下。

樓底下,張頓剛剛帶着幾個木箱子走進來。

“平康伯!”

楊嫦柔忍不住叫了一聲。

張頓聞聲望去,見她目光復雜看着自己,好奇道:“楊小娘子,怎麼了?”

楊嫦柔深吸了口氣,問道:“爲什麼要給奴家那麼多錢?”

“那可是一千貫!”

她將“一千貫”三個字,咬的格外清晰。

原來問的是這個,張頓笑着道:“那是你賺的啊。”

“不可能!”楊嫦柔凝視着他,搖了搖頭,語氣果斷道。

“怎麼,你還不信?”

張頓倚着櫃檯,笑吟吟道:“書,是我讓你寫的,對不對?”

楊嫦柔點頭。

張頓繼續說道:“然後,我拿着你你寫的書,刻字然後印刷了三百本,一本賣了兩貫錢,這就是六百貫了。”

“我又讓你手抄了十本。”

“不得不說,楊小娘子的字,在長安城很受歡迎啊。”

張頓豎起一根手指,認真道:“一本書,就賣了一百貫錢。”

楊嫦柔張了張口,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這麼貴也有人買?”

張頓一樂,“瞧瞧,你這就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這次不僅賣了你的手抄本,我也抄了十本書,一塊賣了,我的手抄本,一本賣兩百貫。”

楊嫦柔搖頭道:“這不一樣。”

張頓是誰,平康伯!

在他還不是開國縣伯的時候,他就參加過科舉,還成了大唐的新科狀元!

而在此以前,他還參加過詩壇盛會。

傳言中,張頓在詩壇盛會上,寫的字,被褚遂良讚不絕口!

因此二人還成了忘年交!

張頓的字,賣兩百貫,楊嫦柔覺得理所當然。

可自己不一樣。

自己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

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還是名氣,都遠遠不如張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