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30章

作者:喝茶泡馍

張頓指了指滿頭是包,鼻青臉腫的“李公子”,淡淡道:“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

老鴇沉默了幾秒,一邊在心裏揣測着張頓的身份,一邊說道:“好叫張公子知曉,妾身在朝廷裏還是認識幾個人……”

“那正好!”張頓打斷她的話,“那我給你時間,去把你在朝堂上認識的幾個人,叫到這來吧。”

“就給你一個時辰。”

張頓淡淡道:“一個時辰後,你在朝堂上認識的人沒有來,兩個選擇,我就替你選了,聽明白了嗎?”

老鴇咬了咬牙,“那就請張公子稍等片刻。”

說完,她轉身離去。

等她走後,張頓再一次拎起几案,走到了李公子跟前,在他錯愕的目光中,面帶微笑道:“咱們繼續。”

李公子睜大眼睛道:“繼續什麼?”

張頓耐心道:“我打你,你捱揍。”

說完,他掄起手中的几案,宛若剁肉餡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將几案重重砸在李公子身上。

砰!!

几案砸在身上,和同時響起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木屋之中。

“啊——”

李公子捂着腦袋,強忍着劈頭蓋臉而來的几案,痛叫道:“你住手,你給我住手!”

張頓手中動作更狠了幾分,笑容依舊道:“你叫住手我就住手,你當我是什麼人?”

“別打了,我錯了!”

“嘴上說錯了,我怎麼知道你心裏是不是這樣想的?”

“別,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啊!”

“死不了,我壓着勁呢!”

楊嫦柔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這位李公子,平日裏在萬花樓可是囂張慣了。

就是老鴇背後的人,也要敬他三分。

向來都是他惹事,從來沒有人敢惹他。

可今天,囂張跋扈的李公子,竟被人按在地上用几案打!

楊嫦柔偏頭看向胡渠荷,咂舌道:“你家先生,平日裏都是這樣?”

胡渠荷白了她一眼,“我家先生,是位君子。”

楊嫦柔反問道:“動口不動手?”

胡渠荷搖了搖頭,“不是,是先禮後兵。”

說完,她覺得這樣解釋,怕楊嫦柔聽不明白,認真道:“我家先生,讀《論語》的。”

“……”

楊嫦柔目光古怪的看向張頓,見他掄着几案,還在狠狠的教訓着李公子,心中默默說着。

讀《論語》?

這是讀《論語》能幹出來的事?

你家先生,怕不是讀的《掄語》?!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

木屋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這一次的腳步聲,很是急促,而且很是嘈雜!

說明,來的人很多!

“來人,把這裏給本官圍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道大喝聲,驟然在木屋外響徹。

“本官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賬東西,敢在萬花樓惹事!”

“不知道萬花樓背後是誰撐着嗎?”

緊跟着,一名穿着縣令官袍的中年人,臉色鐵青的走了進來。

張頓正掄着几案,聽到聲音,偏頭看了對方一眼,瞅見他身上的官袍,不由眉頭一挑。

縣令?哪個縣的?

而此時,那名縣令看到張頓以後,神色鉅變,失聲大叫道:“怎麼是你?!”

張頓好奇道:“你認識我?”

那名中年男人欲言又止,能不認識你嗎,整個朝堂上,有誰不認識你平康伯張頓的?!

“大人,就是他來咱們萬花樓找事!你可得給妾身做主啊。”

就在此時,老鴇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紅着眼眶聲音哽咽道。

給你做主?!中年縣令渾身一個激靈,今天本官要是給你做主了,那誰給本官做主啊?!

知不知道面前站着的是誰?!

他可是京兆府少尹!

平康伯張頓!

“你也得給本公子做做主!”

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李公子彷彿看到救星一般,語氣激動道:“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樣子,抓了他,現在就抓了他!”

中年縣令低頭看了李公子一眼,喉嚨攢動了一下,冷汗都下來了。

好傢伙,這位主兒也認識!

隴西李家的小公子!

這位主兒,也把張頓給得罪了?!

第335章 搶人我幹不出來,我只是勸風塵女子從良

雖然捱打的是李公子,但在中年縣令看來,無異於是他得罪了張頓!

畢竟,張頓可是在朝堂上出了名的“好脾氣”!

只要不得罪張頓,張頓一般是不會找你麻煩的。

看看這位李公子被打成什麼樣!

中年縣令心驚膽戰,怕是把張頓得罪的夠嗆啊。

“來人,先把他們帶下去!”

中年縣令揮了揮手,叫進來了四名衙役,一邊讓老鴇先出去,一邊讓四名衙役帶着李公子離開。

“記住了啊,一定要抓他!”李公子被帶走時,語氣激動不忘提醒他。

中年縣令看也不看他一眼,等到老鴇和李公子都被帶出去以後,方纔後退了兩步,衝着張頓重重作揖到底,道:

“下官長安令鄭健,見過平康伯。”

“原來是長安令。”

張頓微微頷首,拱手回禮以後,道:“客套話就別說了,說正事吧。”

中年縣令抬起頭,好奇道:“平康伯,下官聽那老鴇說,你要在萬花樓搶人?”

張頓搖頭道:“胡說八道。”

長安令鬆了口氣,“就是嘛,平康伯爲人大度,怎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張頓繼續說道:“我是在勸風塵女子從良。”

“???”

長安令呆呆的看着他,這不還是一個意思嗎,語氣糾結道:“你這麼勸,讓下官很難做啊。”

“很難做,那就不要做。”

張頓語氣意味深長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就別摻和了,摻和進來,對你沒好處。”

這件事牽扯到的,是朝堂上的百官!

如果滿朝文武不先對着他發難,想要敗壞他的名聲。

張頓也不會選擇這樣做。

長安令霎時聽明白他言語中的意思,趕忙說道:“明白!下官現在就帶人走!”

說完,他再次作揖,正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什麼,腳步一頓望着張頓肅然道:“平康伯,有一句話,下官得跟你說說。”

“萬花樓背後,有一位大人物撐着,下官最多就是一個小嘍嘍而已。”

張頓好奇道:“那位大人物,是誰?”

長安令認真道:“侯公。”

張頓訝然,“侯君集?”

“對,你就是他!”

“那就沒事了。”

張頓一笑,“你幫我給他帶一句話。”

長安令趕忙道:“平康伯但說無妨。”

“告訴他,能不要來就不要來,不然對他沒好處。”

長安令嚇了一跳,“你這是要威脅侯公?”

“侯公是什麼身份,我能威脅的了他?”

張頓搖了搖頭,“我現在是平康伯不假,我也還是京兆府少尹。”

“長安城內的萬年縣和長安縣,以及兩縣下轄的一百零八坊,在我職權範圍之內。”

“我不想生事,也請他不要給我找事,他要是給我找事,我也樂意給他找點事。”

張頓嗯了一聲,道:“你就這麼跟他說。”

“……”

長安令登時哭喪着臉,你這不還是威脅嗎?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提侯公了!

“下官告退。”長安令再次作揖,這次毫不猶豫提起腳步就往外跑,恨不得能有多遠跑多遠。

“大人,怎麼樣了?”

剛一走出木屋,老鴇便急忙攔住他道。

長安令腳步一頓,沉聲道:“讓那位張公子,把人帶走吧。”

老鴇眼睛都睜大了幾分,“那錢呢?我可是收了李公子一千兩黃金啊!”

“錢再多,你也得有命花!”

長安令看着老鴇,眼眸中掩飾不住的厭惡,不耐煩道:“提醒你一句,惹了那位張公子,你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老鴇愣了幾秒,咂舌道:“他不會是張亮的私生子吧?”

“張亮?”

長安令眉頭一挑,冷哼了一聲,“張亮都不敢惹他!”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帶着衙役,直接離開萬花樓。

唯有老鴇呆若木雞站在原地,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張亮都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