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210章

作者:喝茶泡馍

在他們身後。

還跟着韓興、王奉!

以及三百名披堅執銳的府兵!

張頓揮了揮手,道:“把這裏圍了!”

“諾!”

韓興、王奉興奮應聲道。

這兩個月,晉陽縣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看在眼裏。

是誰在幫助災民,幫助大總管府,又是誰在阻撓他們辦事,二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對於陳然和這十幾個豪紳,他們早就想收拾他們。

奈何張頓不打算這樣!

現在,張頓下令了!

圍了他們!

霎時,在韓興和王奉的帶領下,三百名府兵,將整個陳府,圍的水泄不通。

從門口,到庭院,再到主屋門外,都站着手掌按着刀柄的魁梧府兵!

十幾個豪紳喉嚨攢動了一下,眼眸中掩飾不住的驚恐。

“咳咳!”

就在此時,躺在榻上的陳然,咳嗽了一聲,然後坐了起來。

他面容平靜的看着張頓和杜淹、長孫無忌走了進來,微微拱手道:“張少尹,杜公,長孫公,老夫有病在身,恕不能起身行禮。”

“無妨。”

張頓雙手背在身後,笑吟吟道:“你能不能下榻,能不能行禮,現在都不重要。”

陳然沉默了幾秒,方纔說道:“這一點,老夫明白。”

“張少尹此次前來,是爲了災民的田地?”

“是啊。”

張頓面帶微笑道:“當初本官跟你說過,本官會和大總管府的同僚們,一起幫助災民們賺錢。”

“災民們有了錢,就會來找你們贖回他們的田地。”

“現在,大總管府有錢了,災民們自然也會有錢。”

“所以本官此次來,就是向你要回災民的田地。”

“你有意見嗎?”

有意見,現在又有什麼用呢?

陳然目光望向張頓身後,看着站在門口和院子內的府兵們,嘆了口氣,道:“到了這一步,老夫也無話可說。”

“我們兼併多少田地都有數目,張少尹只要給夠了錢,那些田地自然可以給你。”

話音甫落,十幾個豪紳急了,“陳老!”

陳然揮了揮手,聲音沙啞道:“你們也不用說了,你們還想活着的話,就按照張少尹的話來做。”

聞言,十幾個豪紳登時臉色大變。

從陳然的話中,他們聽出來了,如果這次不按照張頓說的來做,他很有可能舉起屠刀,對準他們!

“還是陳老看得清楚啊。”

張頓看也不看其他豪紳一眼,笑吟吟道:“本官今天也交代個底兒。”

“你們在晉陽縣做的事,若是朝廷知道了,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張頓是笑着說的,可是聽在耳中,卻讓十幾個豪紳心中一寒。

這是殺機畢露啊!

陳然抬起頭,盯視着他,道:“張少尹,你說的不錯,我們在河東道做的事,確實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只是老夫有些不明白,張少尹來到河東道後,爲何不第一時間,跟我們攤牌?不在第一時間向我們興師問罪?”

“何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杜淹、長孫無忌抿着嘴脣不吭聲,此刻也同時看向張頓的背影。

陳然的困惑,也是他們的困惑。

換做是他們二人,來到大總管府以後,重掌權柄的第一時間,一定會拿陳然和這十幾個豪紳開刀!

他們是此次人禍的罪魁禍首。

除掉他們,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至於他們手裏兼併的土地,更是不需要花費一文錢,就能奪回來!

所以他們不懂。

爲什麼張頓要費這個勁!

張頓搖了搖頭道:“你們有罪嗎?”

陳然笑了。

杜淹、長孫無忌愣了一下,低頭思索着他的這句話。

張頓繼續說道:“你們事先已經將所有的罪,全部都推到了孫學、呂子濤身上。”

“兼併土地的罪,那能算罪?”

“災荒買賣田地之事,什麼時候不發生?”

“買賣,一個願賣一個願買,怎麼將你們定罪?給買田的你們定罪了,要不要給賣田的災民們定罪?若是因爲定罪,天下人知曉,一旦再發生天災,災情之地有田而無人敢收,又該怎麼辦?”

張頓語氣不急不緩道:“所以對你們,不能以此定罪。”

“畢竟,你們不要臉,朝廷還要這張臉!”

“真要把你們抓了,到時候丟臉的,就是朝廷。”

“我身爲京兆府少尹,此次前來河東道的欽差大臣,首要之事,是解決河東道的問題,說白了就是要解決災民的生計。”

“安撫住災民,纔是重中之重。”

“至於你們,不過是順手解決的小事而已。”

張頓嘴角微微翹起,盯視着陳然,語氣淡淡道:“畢竟你們的家底,都在河東道,本官難道害怕你們跑了不成?”

“你們既然不會跑,那什麼時候解決,不都可以麼?比如……現在!”

第308章 張少尹,是不是該回京覆命了?

陳家偌大的主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十幾個豪紳聽着張頓的話,冷汗直流。

唯有陳然笑出了聲,道:“張少尹,你是個宰輔之才啊。”

“河東道亂成這樣,都能被你給治理好,老夫實在想不出,這天底下還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你。”

說完,他嘆了口氣,“和你鬥,是老夫走的最差的一步棋。”

“管家!”

他喊了一聲,府邸管家趕忙跑了過來。

陳然沉聲說道:“將前幾月收到的田契、房契,全都拿出來交給張少尹。”

“諾。”管家作揖應了一聲。

十幾個豪紳面如土色,陳然都服氣了,他們還能怎麼做。

“我們也去取田契和房契。”

“張少尹稍等。”

腥粟s忙轉身快步離去。

霎時,偌大的主屋,變得空蕩起來。

看着十幾個豪紳離去的背影,陳然抿着嘴脣沉默了幾秒,方纔開口說道:“張少尹,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張頓面帶微笑道:“陳老,孫學和呂子濤呢?”

“你們,應該沒殺他們吧?”

陳然抬起頭,盯視着他道:“你想要老夫將他們交給你們?”

張頓反問道:“河東道之亂,皆因他們而起,不拿他們問罪,你覺得我能回朝廷交差?”

“若是將他們交給你們……”

陳然眯起眼眸,道:“老夫和剛剛走的那些豪紳,還有活路?”

“你不交也行。”

張頓搖了搖頭道:“說一句老實話,有沒有他們,都無所謂。”

“畢竟,當初孫學和呂子濤見我們的時候,已經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

“陳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

陳然面容更蒼白了幾分,“可否請張少尹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張頓歪頭道:“將他們交給我,我可以上奏朝廷,對你們從輕發落,不交,你和那些豪紳,還有你們的家人,最輕的罪罰,也是處以流放。”

“明白了。”

陳然慘笑了一聲,“老夫很快會將他們送到大總管府的。”

“如此最好。”

張頓嗯了一聲,等到管家將災民的房契、田契送來,便帶着東西轉身直接離去。

杜淹、長孫無忌相互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跟了出去。

“韓副將,王副將,派人在陳家盯着,等他們將孫學和呂子濤帶出來,立即捉拿歸案。”

離開陳家,張頓開口對着跟在身後的韓興和王奉說道。

二人神色一肅,抱拳道:“諾!”

杜淹跟在他身後,呼出了一口氣,道:“張少尹,你其實早就想好如何處置陳然和那十幾個豪紳了,對不對?”

張頓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還用說?河東道之亂,孫學和呂子濤乃罪魁禍首,但陳然和那十幾個豪紳,也脫不了干係。”

“之所以不對他們動手,是因爲事情分輕重緩急,主要是要先安置災民。”

“災民現在得以安置,他們焉能不管?”

“不過,孫學和呂子濤在他們手裏,所以得讓他們先交出來纔行。”

“沒有這兩個人,咱們回京,就缺了點什麼。”

“你啊,老稚钏恪!遍L孫無忌感慨道:“那個陳然有句話,說的倒是在理,你確實有宰輔之才啊。”

張頓莞爾道:“那這次回京,長孫尚書向陛下舉薦我一下,讓我當個宰相?”

長孫無忌瞅着他道:“政事堂都有你一席之地了,你和宰相有什麼區別?”

張頓翻了翻白眼,這話說得就違心了,參知政事歸參知政事,能跟宰相相比嗎?

宰相,那手裏可是有實權的!

杜淹好奇道:“張少尹,陳然和那十幾個豪紳,你打算怎麼處置?”

張頓沉吟道:“回京以前,我打算給陛下寫一封奏摺,他們的下場,大概是抄沒家產吧。”

長孫無忌冷哼道:“這個不錯,這幫混賬玩意兒,就仗着錢財生事,沒了錢,看他們怎麼在晉陽縣立足。”

“不說這些了。”

張頓笑着拍了拍拿在手中的房契和田契,道:“有了這些東西,河東道的問題,咱們算是徹底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