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99章

作者:喝茶泡馍

陳然盯視着帶回消息的管家,一個字一個字的從齒縫中迸出道。

管家肅然道:“消息絕不會有錯!這可是老奴花了大價錢,從大總管府裏得到的消息。”

“你做的很好,下去領賞吧!”

陳然吐了一口氣,衝着他擺了擺手。

等管家離開,陳然目光掃視了一眼坐在廳堂內的十幾個豪紳,沉聲說道:“諸位,到和大總管府決一死戰的時候了!”

“老夫長話短說。”

“關內道那邊的豪商,不少人是老夫的至交。”

陳然雙手放在几案桌面上,吐字道:“老夫要親自去一趟關內道!”

十幾個豪紳神色肅然,有人率先開口道:“陳老,我跟你一起去,那邊我也認識不少人。”

“陳老,我與你同去,咱們人多好辦事啊。”

“就是,這不是陳老你一人之事,是咱們大家的事,這個時候,我們也該將擔子挑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嚴肅說道。

“好,我們同去!”

陳然想了想,頷首道:“這一次,不能再失手了,讓姓張的他們得逞,你我之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十幾個豪紳重重點頭,異口同聲道:“明白!”

————

三天之後,大總管府府衙大堂中,張頓和長孫無忌、杜淹、程咬金,以及大總管府內的官吏們,聚於一堂。

張頓坐在案牘後,仔細翻看着胡廣送過來的五千本書。

越看,他越是滿意。

胡兄做事還是認真啊,不像某些人……

他瞅了一眼左側,坐在左邊案牘後的長孫無忌,此刻正目光直勾勾盯視着自己手中的書籍。

這老小子,蔫壞!

自從他知道自己悶在屋子裏寫書以後,就四處打聽,對外還說是仰慕自己才華,纔想着能有機會拜讀大作。

這是仰慕嗎?

分明就是想找機會嘲諷自己!

張頓不由翻了翻白眼,將書合起來壓在手底下,全然沒有給長孫無忌看的打算。

“馬總管,印刷書籍那邊,進展如何了?”

張頓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馬元規,問道。

馬元規趕忙道:“現在印刷出來的四書五經,各有五千套!”

“再就是張少尹的那份語、語……”

看着馬元規話音卡殼,張頓肅然道:“語文課本。”

“對,語文課本!”

馬元規拍了一下大腿,所謂的語文課本,就是用來學習識字的簡體字書籍。

語文課本的名字,是張頓起的。

馬元規繼續道:“語文課本現在也有五千套,張少尹你寫的書籍,也印了五千本。”

“加起來的話,一共有五萬五千本書!”

聽到數字,杜淹喫驚道:“這麼多?”

“那肯定多啊。”馬元規耐心解釋道:“這幾天咱們的作坊,是加班加點不停歇的咦鳎螞r咱們也不缺災民。”

“最重要的,災民們也樂意幹活,咱們又不拖欠他們工錢,這才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印出這麼多!”

“很好!馬總管,你派人將書全部都裝上車,老規矩,韓副將和王副將他們我用着順手,這次讓他們跟着一塊去。”

說完,張頓又看向長孫無忌和杜淹,笑道:“長孫公,杜公,你們準備的如何,書裝好車,咱們就該出發了。”

“老夫隨時出發都行。”長孫無忌哼了一聲,顯然是對他將寫的書藏着掖着,不給他看而不爽。

杜淹撫着鬍鬚道:“老夫也沒問題。”

張頓微微頷首,然後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去後院找李麗質,跟她交代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

“郎君,你此次去關內道,可得注意安全,奴家在這等你回來。”

李麗質託着腮幫子,笑吟吟看着他道。

張頓莞爾道:“我出不了事,你不更應該擔心跟我作對的那些人的安全?”

李麗質聳了聳鼻尖,輕哼道:“和郎君作對的,他們愛死不死,奴家纔不管他們。”

坐在一旁石凳上胡渠荷,沒忍住捂着嘴偷笑了幾聲。

張頓看了看胡渠荷,忽然想到什麼,好奇道:“渠荷,你爹呢?”

“在屋子裏呢。”胡渠荷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父親幫先生印刷那個書後,他整個人就心不在焉了,整日裏還胡言亂語,說什麼催更,求更的……”

聞言,張頓心裏咯噔一下,壞了,防住了長孫無忌,胡廣卻掉裏面去了!

他擰着眉頭,看向了胡廣所在的房間,沉默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

當初怎麼跟你交代來着,讓你光找人印刷就行,自己千萬別看。

怎麼就不聽勸呢!

現在好了,掉進去了吧!

自己寫的那書,可是連載文!

張頓搖了搖頭,這就是追更的代價,現代人碰到好書都頂不住,更何況在大唐。

第293章 別小看了張頓,他險些辦成了

在張頓和杜淹、長孫無忌從晉陽縣出發,前往關內道隴州治所的路上。

關內道隴州,汧陽郡治所,隴縣。

陳然和十幾個豪紳,比張頓他們提前三天抵達。

一到城中,便被隴縣的六大豪商邀請到了隴縣最大的酒樓——鼎香樓。

二層的一處雅間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腥撕鹊臐M面通紅。

陳然卻又再次舉起酒杯,掃視了六大豪商一眼。

六個豪商,年齡都比他小一些,又比此次和他一同前來的豪紳們,年齡大上一些。

“諸位賢弟,老夫來關內道找你們,想你們幫幫忙。”

聞言,六大豪商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眸中閃爍着瞭然之色。

以往陳然來關內道,都會事先打一聲招呼,不像這一次,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爲首豪商笑着道:“陳兄,幫忙的事,哪裏還需要你親自跑來一趟?”

“你叫底下人,寫封信給我們,我們不就把事情辦了?”

坐在他左側的那名兩鬢斑白的豪商,頷首道:“是啊,多大的事,還要你來一趟關內道?”

“諸位有所不知啊。”

陳然嘆了口氣,“這件事,非同小可。”

“河東道連月大旱的事,你們可聽說了?”

看着六個豪商點頭,陳然繼續說道:“河東道大旱,出了不少災民,過程我就不說了,你們也該明白老夫要說什麼。”

爲首豪商笑道:“愚弟自然明白。”

兼併土地這種事,不只是陳然會做,但凡是有機會能兼併到土地,他們也絕對不會沒有動作。

“前些時日,朝廷派了三個欽差,到了河東道的治所。”

陳然深吸了一口氣,道:“也就是老夫待的晉陽縣。”

“三個欽差當中,有一個年輕人叫張頓的京兆府少尹,屬實棘手。”

陳然一字一板道:“他想要幫災民贖回田地。”

聞言,六人神色登時一怔。

隨即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爲首豪商哭笑不得道:“天底下還真有人喫飽了撐的,做這種喫力不討好之事?”

其他五個人,一個個臉上帶着笑意,你言我語道:

“是啊,這不就是喫飽了撐的?”

“他是當官當糊塗了?還是覺得自己當了欽差,就以爲他自己天下無敵了?”

“幫災民們贖回田地,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他以爲他能辦成?”

陳然沉聲道:“他險些辦成了。”

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六名豪商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紛紛難以置信的看着陳然。

陳然的話,不啻於一道驚雷,在腥硕险憽�

爲首豪商喫驚道:“他怎麼辦成的?”

陳然眼瞼半垂,沉聲道:“他在河東道,教授災民們編織竹具,美其名曰以工代賑。”

“那姓張的,先讓災民們去砍伐竹子,然後以大總管府的名義收購,再僱傭災民,來用竹子編織竹具。”

“竹具編出來以後,姓張的帶人去了一趟河北道,把竹具換成錢帶回來,分發給災民。”

“災民們有了錢,是不是就能贖回他們的田地?”

六名豪商神色凝重了幾分。

爲首豪商肅然道:“這個張頓,有些手段啊。”

其他幾位豪商深以爲然點了點頭。

“是個能臣。”

“如今的朝堂上,能有他這般手段的,都已經是閣老了!”

“這也難怪朝廷會對他委以欽差重任。”

陳然抿了一口酒,之所以要將晉陽縣那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給他們六人。

就是要告訴他們,不能掉以輕心!

想必他們聽了張頓在晉陽縣做的事,也會收起輕視之心了。

爲首豪商忽然道:“陳兄,你剛纔說他險些成功,那就是沒有成功?”

“是啊,老夫把竹林,全都毀了。”

陳然嗯了一聲,放下酒杯不忘補充道:“整個河東道的。”

“……”

六個豪商喫驚的看着他。

整個河東道的竹林,全都給毀了?

你這是鐵了心的要跟那三個欽差作對啊。

許久,爲首豪商回過神來,感慨道:“如此釜底抽薪計,妙哉!”

“到底是陳兄,換做其他人,也做不出這般壯士斷腕之舉。”

“話又說回來……”

爲首豪商拎着酒壺,站起身走到陳然身邊,親自爲他斟酒,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