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91章

作者:喝茶泡馍

朝廷派的人,真得力啊。

河東道這麼一個爛攤子,自從張頓來了以後,就沒有再繼續亂下去。

他甚至能預料到,用不了多久,整個河東道會恢復以往的寧靜。

甚至,河東道還會因禍得福!

想到這裏,馬元規臉上的笑容更濃厚了幾分。

“馬總管,不好啦!”

忽然,一道焦急的聲音,在府衙大堂外響起。

腥思娂娖^望去,就看到韓興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馬元規皺眉道:“何事慌慌張張?”

韓興面容蒼白道:“竹林,竹林全被毀了!”

話音甫落,坐在府衙大堂內的腥耍菚r神色大變。

馬元規更是蹭的一下站起身,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全沒了,全毀了!”韓興聲音都哽咽了,“晉陽縣內外的所有竹林,全都,全都……”

馬元規臉色瞬間蒼白,渾身的氣力宛若被抽空了一般,癱坐了下來。

他剛纔還設想着河東道的未來,現在韓興帶回來的話,不啻於一道驚雷。

竹林被毀,就沒有了原材料,還如何編織竹具!

張頓站起身,神色凝重道:“先去看看!”

“韓副將,你前面帶路!”

“諾!”韓興趕忙點了點頭,隨即帶着腥耍瑏淼匠峭獾囊惶幹窳帧�

偌大的竹林,蒙着一層黑色,顯然有人縱火。

張頓擰着眉頭,問道:“有人傷着嗎?”

韓興肅然道:“除了竹林被毀,沒人受傷。”

張頓頓時鬆了口氣,然後走入竹林之中看了看。

每根竹子,都有被火燒過的痕跡。

長孫無忌跟在他身後,看着這一幕,皺眉說道:“縱火的人,是一根根點的?”

每根竹子,都是攔腰被燒,燒的還很均勻。

最讓長孫無忌感覺匪夷所思的,是每根竹子還都沒有被燒完,好像就被人又用水給澆滅了一般。

長孫無忌面無表情道:“燒成這樣,顯然是衝着咱們來的。”

杜淹咬牙切齒道:“釜底抽薪啊!”

偌大的竹林,每根竹子都被燒成這樣,就是想要大總管府不能收集到竹子,來讓災民們編織竹具。

馬元規憤然道:“我現在就帶兵去抓人!”

杜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瞪着他道:“你有證據嗎?”

“這還需要證據嗎?”馬元規大叫道:“這不是陳家和那些豪紳乾的,我馬元規的頭摘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杜淹板着臉道:“你這不還是在臆想?還是沒有證據,現在擅自抓人,朝堂上若是有人蔘你一本,你能擔得起嗎?”

“而且,你現在抓人又有什麼用?抓了人,難道就可以讓竹林恢復原狀?”

馬元規急聲道:“那怎麼辦?”

“這麼多災民,就靠着這些竹林賺錢,河東道能不能妥善安置災民,能不能讓災民們有耕地,有屋住,也靠着竹具!”

“沒了竹子,如何編織竹具,沒了竹具,如何往外賣錢?災民們得不到安置,河東道就一日不寧啊!”

杜淹抿着嘴脣,一聲不吭,許久他看了一眼張頓,問道:“張少尹,你有什麼辦法?”

張頓眯着眼眸道:“韓副將,晉陽縣內外的竹林,都是這個樣子?”

韓興點頭道:“對,都是這樣子!”

“明白了。”張頓微微頷首,然後看了一眼馬元規,道:“杜公剛纔的話,說的有道理,現在抓他們,於事無補,把這件事先記着,以後再找他們算賬。”

說着,他語氣一頓,繼續說道:“當下最要緊的,是穩住災民。”

“呂長史,這件事你去安排,告訴災民們,不要慌張,大總管府會安排好一切。”

“諾!”呂子臧神色凝重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快步朝着城內方向而去。

張頓偏頭看向馬元規,肅然道:“晉陽縣沒了竹子,其他縣呢?整個河東道都是連月大旱,各地都有災民。”

“把這些人都利用起來!”

“讓他們在各地竹林砍伐竹子,然後裝車咚偷胶訓|道治所!”

“馬總管,你立即調派府兵,讓韓副將和王副將去做。”

馬元規重重點頭,“我這就去安排!”

張頓最後瞅了一眼竹林,對着杜淹、長孫無忌、程咬金道:“我們也回去吧。”

三人點了點頭,回去的路上,長孫無忌沉聲道:“從各地砍伐竹子,讓各地災民送過來,耗時耗力,而且還費錢。”

“我知道。”張頓嗯了一聲,道:“但該做還是要做,沒有了竹子,竹具就編織不下去,剛剛穩住的災民,怕是又得慌了。”

“幸好這次去河北道,帶回來的幾千貫錢還沒用完,這會兒能派上用場。”

張頓深吸了口氣,看着不遠處晉陽縣城門,面無表情道:“怕就怕一件事……”

長孫無忌、杜淹,程咬金相互對視了一眼,神色都出奇的凝重。

張頓想到的,他們也想到了。

長孫無忌沉聲道:“你是擔心,河東道各地的竹林,都可能遭殃?”

張頓嗯了一聲,道:“陳家和那些豪紳,顯然是要行釜底抽薪之計。”

“光是破壞晉陽縣的竹林,算什麼釜底抽薪?換做是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河東道但凡有竹林的地方,全給它毀了!”

“這才叫釜底抽薪!”

第282章 毀了竹林,以爲我就沒轍了?

聽到這話,杜淹、長孫無忌、程咬金頓時神色更加凝重了。

程咬金問道:“現在要不要立刻抓人?”

杜淹搖了搖頭,“現在想着去抓人,已經來不及了。”

“是啊。”

張頓頷首道:“咱們等消息吧。”

“如果他們沒有行這真正的釜底抽薪之計,也影響不了我們什麼。”

“若是結果,和我們想的一樣遭……”

張頓沒有再說下去。

長孫無忌、杜淹、程咬金卻能猜得出來。

如果結果和他們想的一樣,河東道的竹子全都被毀了。

他們這些時日做的事,都將付之東流。

整整一天時間,大總管府內很是安靜。

到了第二天中午,府衙大堂外,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腥俗诟么筇弥校牭侥_步聲,都蹭的一下站起身。

長孫無忌沉聲道:“他們回來了!”

話音甫落,馬元規和呂子臧便苦笑着跑了進來,“張少尹,杜公,長孫公……”

程咬金急聲道:“快說,怎麼樣了?”

“大事不好啊。”

呂子臧眼睛都紅了,“竹林,全都被毀了!”

“……”

杜淹,長孫無忌、程咬金霎時臉色變得難看。

張頓呼出一口氣道:“陳家,還有那些豪紳,還是有些手段啊。”

想要毀掉河東道內所有的竹林,不單單是隻花錢就行。

人力,財力,物力,還有人脈等等,都得全都用上纔行。

他看着馬元規問道:“災民們知道消息了?”

“已經知道了。”

馬元規哭喪着臉道:“現在城裏城外的災民,都在那罵街呢。”

“張少尹,下面該怎麼做,您得給個指示啊。”

張頓想了想,說道:“我回屋去想想辦法。”

說完,他朝着府衙大堂外而去。

馬元規、呂子臧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張着口想要叫住他。

然而,不等他們開口,杜淹已經抬手製止住二人,沉聲道:“這個時候,就不要打擾他了。”

“讓他好好想一想。”

馬元規急聲道:“怎麼想辦法?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沒了竹林,就如沒有米下鍋的巧婦,就是把腦袋想破了,也無濟於事啊。”

長孫無忌瞅了他一眼,道:“那是你!不是他!”

“編織竹具,以工代賑之法,是誰想出來的?是張少尹。”

“他能想出這等法子,難道就想不出別的了?”

“你還是太小看了張少尹。”

馬元規只得抿着嘴脣,不再吭聲。

杜淹、程咬金目光古怪的看着長孫無忌,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老小子,竟然還開口誇起張頓了?

長孫無忌瞅見二人投來的目光,撇了撇嘴角,彷彿沒看到一般,問道:“杜公,程公,你們說,張少尹會不會把醉仙樓百貨,全部拿出來弄?”

杜淹眼眸一亮,但仔細想了想,便搖頭道:“這是個好辦法,但是,不適合在這裏用。”

長孫無忌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陳家和那十幾個豪紳,會想方設法的阻止?”

杜淹重重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裏畢竟不是長安城,咱們趕來的時候,老夫在晉陽縣裏裏外外都轉了一遍。”

“我所知曉的那些店鋪,都是陳家和那些豪紳開的。”

“想要弄醉仙樓的百貨,總得買東西作爲原料吧?”

“那些店鋪,不給你賣原料,你怎麼辦?從其他郡縣調?還是從長安城那邊往這裏調?”

杜淹掰着手指,道:“陳家,還有那十幾個豪紳,出手都能毀了河東道內所有的竹林,難道就不能再出手,讓各地的商賈,不賣東西給咱們?”

“再者,也不能從長安城調,路太遠了,費時費力還費錢,你就算有這個心思,張少尹也不會這要麼做。”

程咬金遲疑道:“那咱們擱這乾瞪眼?”

杜淹翻了翻白眼,道:“不說了嗎,張少尹去想辦法了,咱們在這裏安心等着就是。”

長孫無忌雙手背在身後,走到府衙大堂外,盯視着張頓所在的屋子,眯起了眼眸。

換做以前,他確實不怎麼待見張頓,但現在不一樣了。

和張頓共事的這些時日裏,長孫無忌也不得不承認,張頓是個能臣。

自從張頓來了河東道治所,整個晉陽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改變着。

如果沒人掣他的肘,或許,用不了半個月時間,他們三人就能回長安城了。

可現在,河東道內的竹林都被毀了,可想而知整個謩潱急蝗P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