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9章

作者:喝茶泡馍

“是嗎?”胡廣遲疑道:“那你的那位老丈人,在朝堂上可是個大官啊。”

張頓神色一怔,“此話怎講?”

胡廣臉色變得肅然起來,道:“剛纔你那二叔、二嬸從醉仙樓經過時,我留意他們身上的着裝。”

“我以前做過布料生意,他們身上穿的布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沒有一定的身份,根本買不到那種布料!”

張頓訝然,“你還能看出這些?那你做布料生意怎麼賠的?”

胡廣呼吸一滯,隨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別岔開話題啊,你跟我說,你那二叔二嬸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啊。”張頓雙手攤開道:“他們沒說,我也沒好意思問。”

胡廣無語的看着他道:“你除了你有一個未過門的妻子,你還知道什麼?怎麼一問你,你就是三不知啊?”

張頓嘆了口氣,“我那未過門的妻子,她家裏人跟我說,要考驗考驗我。”

“我想,恐怕只有我通過考驗,才能知道我那老丈人,究竟在朝堂上做的什麼官。”

“她家神祕着呢。”

“所以給我壓力很大。”張頓無奈道:“所以這也是爲何我要出來賺錢的原因。”

“壓力?”胡廣錯愕道:“她家給你的壓力,是讓你把鼎盛樓的生意全搶走?”

張頓搖頭道:“那倒沒有,打算搶走鼎盛樓的生意,是我看鼎盛樓不爽而已。”

“……”

胡廣服氣的看着他,你那老丈人家做事離譜,你比你那老丈人家更離譜。

你老丈人充其量是考驗你,你是直接看誰不順眼,就打算把誰滅了。

“像張老弟你這般高調的,我還是頭一次見。”胡廣由衷感慨道。

高調?張頓眼瞳一凝,“我高調了?”

胡廣訝然道:“你這樣還不高調?”

張頓陷入沉思,良久才說道:“爲何我沒高調的感覺?我說過要搶走鼎盛樓的生意,我給了他三天時間。”

“如果按照我一開始的想法,他鼎盛樓的生意,連一天都撐不下去。”

胡廣:“???”

張頓沉聲道:“而且你看看我纔拿出的香皂,冰糖,二鍋頭,加起來才十一樣,我家裏還放着上百種不重樣的東西,我都沒拿出來!”

胡廣:“???”

張頓越想越是想不通,語氣不忿道:“胡兄你說說,我究竟哪裏高調了?”

胡廣神色呆滯的看着他,良久才悶聲道:“張老弟,你是不是對高調有什麼誤解?”

張頓無奈道:“我還想問你,你是不是不太懂什麼叫高調?”

“……”胡廣張了張口,半晌竟找不出話來反駁他。

照他這麼說,還真不算高調,那算是低調中的低調!

可是,光是他拿出來的這些東西,以及他說的話,做出的事,怎麼看都是高調!

然而跟張頓自身一對比,這些事情,就變得微不足道。

胡廣感覺人都要裂開了。

旁人覺得張頓的東西,隨便一樣都能轟動長安,張頓卻覺得那些東西微不足道。

這是哪冒出的妖孽?!

怪不得他敢說出要把鼎盛樓生意全都搶過來的話。

如果張頓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那鼎盛樓的生意,絕對能被他搶過來!

瞬間,胡廣眼眸都亮了。

張頓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到了中午便知曉了。

然而還沒到中午,剛到巳時(早上九點),胡廣就發現張頓的話是真的!

“是這家?”

“對,醉仙樓,是他家沒錯了!”

“醉仙樓就開在鼎盛樓對面,怎麼能走錯?”

“店家,愣在這幹什麼,趕緊做菜去!就昨天的那三道菜,全都給我上!”

“我今天可是把我十幾位親朋全都叫了過來,就爲喫你家的回鍋肉!”

“蔥爆羊肉,給我來三十份,趕緊的!”

“我看看醉仙樓還有位置沒,幸好來的不晚,裏面位置還多着!”

“店家,你杵在這作甚,趕緊接客啊!”

一百多名身穿價格不菲衣袍的富家子弟,以及帶着幞頭的商賈們,聚集在醉仙樓外,對着胡廣嚷嚷道。

第29章 鼎盛樓的殺招,萬年縣縣令

來的人終於不是把醉仙樓當雜貨鋪了!胡廣臉上笑容掩飾不住,賠笑着衝他們攤開手掌,“諸位裏面請!”

將那些人請入醉仙樓,胡廣見鼎盛樓店家站在對面,一臉難以置信的,便嗤笑出聲,朝着地上啐了一下,得意洋洋走入醉仙樓。

“什麼德行!”鼎盛樓店家臉色難看,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在平康坊這些年,還沒人敢在鼎盛樓面前這麼狂過!

鼎盛樓店家雙拳緊握着,目光赤紅的望向已經回來小半個時辰的年輕跑堂,問道:“叫你去辦的事,辦得如何了?”

“已經辦妥了。”年輕跑堂趕忙道:“我跟萬年令王洵說了,他說手裏事情辦完,就馬上過來。”

鼎盛樓店家臉色稍霽。

萬年令,也就是長安城萬年縣的縣令。

王洵是他堂弟。

這些年鼎盛樓不是沒出過事,但都被王洵擺平了。

鼎盛樓店家深吸了口氣,對着醉仙樓冷哼了一聲,“好,那就等他過來。”

而此時,醉仙樓內,胡廣看着大堂內越坐越多的身影,笑的一陣咧嘴,對着站在旁邊的張頓道:

“張老弟,跟你說的一樣,對面的生意,真被你搶過來了!”

“我剛纔看了看鼎盛樓那邊,沒幾個人進去,姓王的這會都蔫了,沒樂死我!”

張頓雙手抱肩,歪頭瞅了一眼對面鼎盛樓,道:“這纔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胡兄,我去炒菜,我二叔二嬸的午飯,得我親自來做。”

胡廣笑道:“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幾近中午,胡廣忙的滿頭大汗。

醉仙樓裏,已經座無虛席,而一些慕名而來的人,則寧願在外面排隊,也不願意離開,更不願意去對面鼎盛樓喫飯。

胡廣忽然明白,在自己開酒樓時對面姓王的幸災樂禍,自己以前真蠢啊!

趕明兒個得招點跑堂的!胡廣擦了擦汗,現在醉仙樓跟以前不一樣,他一個人完全忙不過來。

“是這嗎?”

“就這!”

就在此時,醉仙樓門口忽然響起兩道聲音。

胡廣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嚇了一跳。

一個身穿官袍的中年人,帶着兩名衙役,面容冷峻的出現在門口。

萬年令的官袍?胡廣再一看他身邊還站着鼎盛樓店家,頓時心頭一沉。

鼎盛樓店家目光哂笑的望着他,低聲對着萬年令道:“堂弟,看到沒有,咱鼎盛樓的生意,真被醉仙樓搶光了。”

王洵嗯了一聲,隨即抬起手掌,輕輕揮了揮。

站在他身後的兩名僕役,手掌按在腰間佩着的唐橫刀上,大步往醉仙樓裏走。

“且慢!”胡廣神色大變,若是讓他們進去,今天的生意就甭做了。

裏面喫飯的人,還不得全都被嚇跑?

“本官萬年令王洵。”王洵目光平靜的望了過來,問道:“你是誰?”

胡廣臉龐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拱手賠笑道:“在下醉仙樓店家,不知萬年令您來我醉仙樓,是有何公幹?”

王洵冷聲道:“萬年縣出了一樁殺人案,殺人者畏罪潛逃,有人揭發此人跑到醉仙樓,本官特來帶人捉拿!”

“不可能!”胡廣連忙道:“王縣令,這絕無可能,我醉仙樓……”

“不要說了!”王洵不耐煩的打斷道:“是與不是,不是你說了算,本官自有公斷!”

“你們還等什麼?”

王洵衝着兩名衙役大喝道:“進去搜人!”

“諾!”兩名衙役抱拳應了一聲,隨即手掌按着刀柄,大步走了進去。

很快,醉仙樓大堂內如若雞飛狗跳一般,喫飯的腥思娂娨荒槻磺轭姷谋悔s了出來。

“醉仙樓私藏要犯?不可能吧。”

“胡店家也不像是能做出這等事的人!”

正嘀咕着,腥司涂吹秸驹谧硐蓸峭獾娜f年令王洵,頓時恍然大悟,悶不做聲的趕忙離開。

離開之時腥瞬煌督o胡廣一個同情的目光。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就因爲一旦招惹上了官吏,不死也要脫層皮。

醉仙樓顯然是因爲搶了鼎盛樓的生意,所以鼎盛樓店家通過關係,把萬年縣縣令叫來了。

可惜!腥诉z憾的搖了搖頭,以後怕是不能在醉仙樓喫飯了。

萬年令都親自來了,顯然是要把醉仙樓往死裏整。

若是以後再來,搞不好自己都可能被抓進去。

胡廣面色慘白,四肢一陣發顫,雖然知曉姓王的有背景,可沒想到他竟然能把萬年令叫來。

“出去!”就在此時,大堂內兩名衙役爆喝聲傳來。

當看到張頓皺着眉頭,被衙役押着走出來,胡廣失聲叫道:“張老弟!”

“王縣令,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他絕不可能犯殺人之罪啊!”

王洵目光冷冰冰看着爲張頓辯解的胡廣,冷聲道:“他是不是要犯,你說了不算,本官自會決斷。”

“若他是人犯,本官自當嚴懲,若他不是,本官也自會放人。”

“帶回去!”

王洵擺了擺手,隨即跟鼎盛樓店家並肩而行,朝着萬年縣縣衙方向而去。

“張老弟,是我害了你啊!”胡廣眼看着張頓要被帶走,卻束手無策,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胡兄,不用擔心。”張頓搖頭道:“萬年令不是說了嗎,證明我不是以後,就會放了我。”

天真!胡廣痛心疾首,這哪裏是在捉什麼要犯,分明就是指定了要抓你。

胡廣甚至能猜出原因,必定是因爲張頓製出的香皂、冰糖、二鍋頭等等十一樣東西,被姓王的盯上了。

所以才夥同萬年令,將張頓抓走。

一旦進了縣衙,就算能活着出來,可是那些東西的製造之法,能不給給他們留下?

這兩個姓王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張頓衝他一笑,絲毫沒有被抓的緊張,耐心說道:“胡兄,飯菜我已經做好了,等會我二叔二嬸過來,你招待着讓他們喫。”

聞言,胡廣渾身一震,聽出他話中的弦外之音,眼眸明亮了幾分,趕忙道:“你放心,我已經招待好嘍!”

張頓嗯了一聲,然後在兩名衙役的押送下,走向萬年縣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