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86章

作者:喝茶泡馍

“一開始張少尹定的價格,是一張竹凳五文錢,一張竹椅,七文錢,一張竹牀,能賣十五文錢。”

“後來在張少尹的一番勸解下,每個竹具翻了四倍又二文。”

“算下來,兩萬竹凳能賣440貫。”

“兩萬張竹椅,能賣600貫。”

“竹牀,能賣1240貫……”

算到最後,杜淹直接給出數字道:“這一趟下來,咱們一共賺了……七千貫!”

長孫無忌呼吸都急促了。

賺了這麼多?

杜淹同樣一臉興奮,目光灼灼看着張頓道:“張頓,有你的啊!”

“這一趟就賺了七千貫,若是多跑幾趟,多弄出一些竹具,賺的將會更多!”

張頓笑着搖頭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帶着錢回河東道,咱們也能給災民一個交代了。”

長孫無忌微微頷首,他甚至已經想到了,當河東道的災民,看到了這麼多錢,將會是何等反應。

“對了。”

杜淹忽然道:“張少尹,靜法方丈和柳五子道長就在外面,說是要見你。”

“他們來了?”

張頓訝然,對着韓興說道:“韓副將,快讓他們進來。”

韓興應了一聲諾,轉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功夫,便帶着靜法方丈和柳五子道長走了進來。

“貧僧,貧道見過張少尹。”

靜法方丈、柳五子道長滿面笑容,異口同聲行禮道。

張頓笑着回禮,問道:“靜法方丈,柳五子道長,你們怎麼來了?”

靜法方丈認真道:“貧僧前來恭賀張少尹,將竹具全部都賣了出去。”

張頓笑着道:“同喜同喜。”

確實是同喜!

靜法方丈和柳五子道長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收斂起了笑容。

靜法方丈沉聲道:“張少尹,那貧僧寺廟裏的香火錢……”

柳五子道長趕忙附和道:“還有貧道的道觀香火錢……”

合着是來要錢的?張頓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杜淹和長孫無忌,卻見二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

分錢……

怎麼能是理所當然的事呢。

張頓臉上笑容依舊,認真的看着靜法方丈和柳五子道長,道:

“你們的意思,是要與河東道災民,爭利嗎?”

靜法方丈:“???”

柳五子道長:“???”

杜淹、長孫無忌也愣住了,偏頭錯愕的看着張頓。

咋個意思,不打算給他們分錢啊?

這件事,他們可沒少出力啊!

靜法方丈率先回過神來,擰着眉頭道:“張少尹,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柳五子道長神色肅然道:“是啊,當初張少尹見了我們,可是說過,會給貧道的道觀,還有靜法方丈的寺廟,增添一些香火錢。”

張頓鬆了口氣,“嚇本官一跳。”

“本官還以爲你說的,是要從賣的竹具裏分錢呢。”

“……”

靜法方丈、柳五子道長嘴角同時抽搐了幾下。

這話說得,怎麼聽着就這麼不對勁?

按照剛見面時的說法,不就是賣了竹具以後,然後分出一些當做香火麼?

可是,張頓現在的說辭,卻是將他們從賣出竹具的利益中摘出去!

二人沒有吭聲,而是看着張頓,想看看他打算給多少。

“香火錢,自然少不了兩位的。”

張頓笑吟吟道:“靜法方丈,還有柳五子道長,你們這次沒少出力,朝廷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聞言,二人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站在一旁的杜淹、長孫無忌確實心中一凜,目光深邃的瞅着張頓。

張頓彷彿沒有看到二人的目光,繼續說道:“靜法方丈的寺廟,還有柳五子道長的道觀,本官將會各給出一百兩黃金,兩位意下如何?”

一百兩黃金,就是六百貫!

靜法方丈、柳五子道長神色一喜,同時激動道:“足夠了,多謝張少尹!”

“這錢啊,你們拿着。”

張頓一邊說着,一邊抖了抖袖子,從袖子中取出兩張早已寫好的紙箋,遞給了他們。

“……”

靜法方丈、柳五子道長面面相覷。

二人驚疑的將紙箋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就見紙箋上,寫着一百兩黃金幾個大字。

靜法方丈氣笑了,“張少尹,你該不會是要告訴貧僧,這是一百兩黃金吧?”

張頓搖頭道:“這是字據。”

說着,他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你看我們三個人,來河東道是像能帶着二百兩黃金的人嗎?”

靜法方丈忍不住道:“貧僧進來的時候,看到那些牛車上,都裝着錢帑。”

張頓皺眉道:“那些錢是給災民的,可不能抵做香火,還望靜法方丈見諒。”

靜法方丈語氣一噎。

站在旁邊的柳五子道長沉默了幾秒,將手中的紙箋揮了揮,道:“張少尹,可是這字據,也不能用啊。”

第275章 張頓的官方解釋

“兩位請先入座。”

張頓一笑,領着他們來到庭院內,攤開手掌指着石凳說道。

等他們坐下,張頓方纔繼續說道:

“我們帶來的二十萬件竹具,靜法方丈,柳五子道長,你們覺得,賣了變成錢,能安置好整個河東道的災民嗎?”

二人搖了搖頭。

雖說他們是出家人,也知曉張頓他們這次來河北道,用竹具賺了不少錢。

但是,就憑賺到的那些錢,根本不足以安置河東道數以萬計的災民。

張頓嘆了口氣,“這些錢,不過杯水車薪而已。”

“所以,河東道災民製作的竹具,會源源不斷的咚偷胶颖钡馈!�

張頓笑容和善的揚起手掌,指了指靜法方丈和柳五子道長,道:

“確切來說,會邅磉@裏,本官可以保證,一部分的竹具,會從你們的寺廟、道觀過一遍。”

“下一批竹具,甚至會印下你們寺廟和道觀的印記,那時候買下竹具的人,就會知曉,這些竹具是經過你們寺廟和道觀同時開光的,是得到過佛祖和呂祖認可的,是擁有了就能帶來平安,能發財的。”

“那時候,你們的寺廟,道觀,就會被天下人皆知,你們還擔心香火問題嗎?”

聞言,靜法、柳五子眼眸一亮,豎起耳朵聽着他繼續說。

張頓沉聲道:“而且,河東道的災民一旦安置妥當,這竹具可不會停下來。”

“到時候,竹具買賣,就變成正經生意,幷州大總管府,也會和你們洽談,分出一些利潤,來作爲你們寺廟和道觀的香火。”

張頓面帶微笑道:“你們覺得這樣如何?”

靜法、柳五子不是傻子,哪裏聽不出張頓話語中的意思。

張頓是再讓他們選擇。

是選擇細水長流,還是一錘子買賣!

靜法方丈毫不猶豫道:“張少尹,後面的這個好!”

柳五子附和的點了點頭。

張頓笑着道:“先別急着謝,這裏面還有一個前提呢。”

“做生意,得要本錢吧,得有人忙活吧,哪裏都得用錢。”

張頓嘆了口氣,雙手一攤愁眉苦臉道:“可是,朝廷現在捉襟見肘,都拿不出多少賑災的錢,所以本官纔不得不另闢蹊徑。”

“……”

靜法、柳五子睜大眼睛,喫驚的看着他,靜法方丈難以置信道:“張少尹的意思,是要我們出錢?”

張頓搖頭,認真道:“其實也可以不用。”

“聽說河北道這邊的寺廟和道觀,也有不少,本官回頭去問一問林長史,看看這邊有沒有願意出錢的寺廟和道觀。”

“到時候,願意出本錢的,本官就將竹具交由他們來開光。”

柳五子急聲道:“那我們呢?”

靜法方丈擰緊眉頭,這樣的說法,他有些接受不了。

這不等同於把他們給撇開了麼!

真要按照張頓所言,那細水長流的買賣,就從懷裏飛了!

張頓歉然道:“那就抱歉了,我們可能就只能合作這一次。”

“……”

柳五子張了張口,半晌說不出話。

靜法方丈忽然將手中的紙箋鄭重其事的放在石桌上,開口說道:“張少尹,你看這樣如何,貧僧這一百兩黃金不要了,當做本錢!”

柳五子反應過來,也將手中紙箋放上石桌,認真道:“貧道也是這樣想。”

張頓有些爲難,“那怎麼好意思呢?”

靜法方丈面帶微笑道:“都是爲了河東道的災民,貧僧乃是出家人,怎能見死不救,坐視不管?”

柳五子也露出笑容,“貧道也是這樣想。”

張頓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看着二人,道:“你們沒明白本官的意思,本官的意思是,這些錢,恐怕不夠。”

“……”

靜法、柳五子震驚的看着他。

錢還不夠?

還要我們加錢?

這件事,就當你是在做買賣,可也不帶這麼做的啊!

說好的香火錢,給了兩張紙箋就不說了。

現在更離譜,我們把紙箋還給你還不夠,還要我們貼錢?!

長孫無忌、杜淹在一旁也看的目瞪口呆,好傢伙,還能這麼跟出家人討價還價的?

靜法方丈呼吸急促着道:“張少尹,你能給我們一個準確的意思嗎?”

張頓肅然道:“你們至少,還得再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