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32章

作者:喝茶泡馍

他袖子中的聖旨就又能派上用場了。

“恩公,恩公!”

就在此時,一道顫抖的聲音,在醉仙樓外響起。

張頓回頭望去,就看到陳三許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着兩對年老夫婦。

當看到張頓回頭望了過來。

陳三許撲通一聲,在酒樓外跪了下來。

那兩對年老夫婦也跪倒在地。

五個人,眼眶通紅的看着他。

張頓趕忙站起身走了過去,將陳三許他們扶起來,看了看那兩對夫婦,問道:“陳三許,他們是……”

陳三許紅着眼睛道:“他們是草民的父母,還有岳父岳母大人。”

張頓恍然,問道:“是長平郡公派人把他們送回來的?”

陳三許重重點了點頭,聲音哽咽道:“若不是恩公,草民的爹孃還有岳父岳母大人,還不知多久才能和草民團聚。”

“恩公爲草民一家做的事,草民都聽說了,草民無以爲報,請受草民一拜!”

說完,陳三許再次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那兩對夫婦,也哭着跪在地上。

“恩公,多謝你爲小女伸冤!”

“舒蝶命苦,遭了大難,若不是恩公伸冤,我女兒死了也是白死啊!”

“恩公大義,草民無以爲報,來世一定爲恩公當牛做馬,以報此恩!”

張頓抬起手掌,想要扶起他們,然而他們怎麼也不肯起身。

胡渠荷眼眶通紅的看着陳三許一家人,感覺心裏堵得慌。

她忽然有些明悟,爲什麼自己的先生要這樣做。

大唐之中,有多少權貴?

又有多少人,和陳三許一樣,被權貴如此對待?

天子腳下尚且如此,放眼大唐十道,百姓該是何等苦難!

贖銅之法,不是爲了百姓!

而是權貴的倚仗!

胡渠荷看了一眼張頓,心裏更有些酸楚,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先生一人,敢願意爲了百姓,做這種得罪天下權貴的事。

胡廣在一旁看着,心裏不是滋味。

自古以來,都有一句話叫做民不與官鬥。

爲什麼?因爲鬥不過!

可又很少聽說,百姓們鬥不過,有當官的鬥那些惡官。

官官相護,何曾停止過。

仕途纔是重要的!

可是,張頓卻絲毫不顧仕途,不懼那些權貴,一副敢於爲民請命的架勢。

‘看來張老弟,真要成青天了……’胡廣心裏默默說着。

不過也好,烏雲蔽日之下,至少還能在一處望見青天!

張頓沉默了許久,方纔揚起手掌,再次扶他們起身。

“都起來吧。”

張頓扶起他們,輕聲道:“本官也不過是做了本官該做的事而已,陳三許,你父母和你岳父岳母驚魂未定,你帶他們回去休息吧。”

陳三許眼睛紅着,重重作揖道:“拜別恩公!”

說完,他再次一瘸一拐,帶着四個老人,一邊擦着眼淚,一邊朝着家中走去。

看着他們的背影,張頓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一刻,他忽然發現,當官也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可以見不平,而鳴不平!

第198章 朝議之時,御史臺發難

張頓目光平靜的看向皇宮方向。

山雨欲來的氣息。

他感覺到了。

聽京兆府尹唐儉說,明天要朝議。

他身爲萬年令,還沒有資格在明天上早朝。

張頓隱隱猜得出來,明天張亮和那九個國公,絕對會藉着早朝來對付他。

尤其是張亮。

他被稱爲朝堂上的瘋狗,要是不趁着這個機會咬人,才奇怪了。

“先生……”胡渠荷一臉擔憂的看着他。

張頓看了她一眼,知曉她和自己想到一塊了,笑道:“沒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出不了事的。”

說完,張頓看向胡廣,笑吟吟道:“胡兄,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這住下了。”

“成啊!”胡廣笑哈哈道:“我一直給你留着房間呢。”

————

翌日清晨。

皇宮外,一個個身穿圓領官袍的官員們,齊齊聚在宮門外。

和以往一樣,腥巳宄闪t聚在一起,議論着昨天發生的事。

“聽說了嗎?長平郡公府邸昨天發生大事了。”

“這麼大的事,我能不聽說?”

“長平郡公的兒子,被人打斷了子孫根,他夫人還被抓到了萬年縣縣衙大牢,嘖嘖嘖,朝堂上的瘋狗,竟然能有被咬的一天,稀奇啊。”

“可不嘛,那個萬年令,昨天才被陛下授官,當天就搞出這麼大的事,以後他怕是不好過啊。”

“何止是不好過,招惹到了長平郡公,你覺得他還有仕途可言嗎?換做是我,我早就辭官不幹了!”

“辭官?辭官更慘!”

“就是,張頓現在好歹身上穿着萬年令的官袍,長平郡公還不敢拿他怎麼樣,若是他辭官,沒了官身庇護,長平郡公想弄死他,還不是捏捏手指頭的事?”

百官們議論紛紛。

忽然,他們看到張亮身穿一襲紫色官袍,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紛紛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張亮擰着眉頭,瞪了他們一眼。

雖然沒有聽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猜都能猜得出來。

他們一定在討論昨天的事!

可恨!

張亮深吸了一口氣,袖子中的手掌緊握成拳。

等會兒到了朝堂,早朝一開始,就該他出手了!

想到張頓,張亮不由咬牙切齒,敢讓老夫損了顏面,你給我等着!

他偏頭看了一眼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混跡在幾個國公中間,看到他投來眼神,微微頷首了一下,示意他事情已經辦妥。

張亮呼出一口氣,心裏頓感輕鬆了許多。

嘎吱!

就在此時,宮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一個老宦官手裏抱着拂塵,大步走了出來,嗓音尖利的大聲道:“早朝時間已到,請文武百官入宮朝議!”

“諾!”文武百官紛紛拱手。

驗明魚符以後,文武百官魚貫而入,朝着早朝的大殿,太極殿方向而去。

走入殿內,文武百官手持木笏,位列兩班。

文官站在右側,五官站於左側,涇渭分明。

“陛下駕到——”

伴隨着一道嘹亮嗓音,李二身穿一襲龍袍,頭戴烏紗,臉色不怒自威的走了過來,坐在了龍椅上。

“臣等拜見陛下。”

文武百官作揖到底,聲音洪亮道。

“諸位愛卿平身。”

李二攤開手掌,虛扶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

今天他面前,沒有擺放屏風。

昨天是因爲張頓在場。

爲了避免張頓認出自己,纔不得不放一個屏風在御案前面。

今天張頓不在,李二也樂得不用再顧及身份曝光不曝光的問題。

在場的文武百官,誰還能認不出他這張臉?

李二正襟危坐看着腥耍σ饕鞯溃骸爸T位愛卿,今日朝議,有什麼事就都在這裏說一說。”

文武百官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張亮。

他們覺得,今天張亮肯定有話說。

然而,張亮卻低着頭,沒有走出來的打算。

李二也看着張亮,心中有些困惑,怎麼長平郡公今天的反應,有點古怪啊!

你家昨天遭了這麼大的事,你就這麼捏着鼻子認了?

李二不信,他要是認了,就不是被朝堂上百官稱爲的“瘋狗”了。

盯視了張亮幾秒,見他沒有走出來的打算,李二輕咳了一聲,道:“長平郡公,張愛卿何在?”

張亮不吭聲,李二得吭聲了,畢竟萬年縣發生的那一樁命案,是他讓徹查的。

現在案件已經查的差不多。

該問的話,必須過問。

張亮抬起頭,快步從武官行列中走了出來,手持木笏作揖道:“臣在。”

李二盯視着他,沉聲道:“昨日,萬年縣縣衙發生了一樁命案,牽扯到了你,朕讓新任萬年令徹查,此案已經水落石出。”

“你兒子張慎幾,誘騙良家女舒蝶入府,行不軌之事,你夫人李氏,僱兇加害於她,已是證據確鑿。”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張亮低着頭,道:“臣無話可說,是臣管教無方,才讓他們今日身陷囫圇,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李二眉頭擰了起來。

站在殿內的文武百官,同樣皺眉看着張亮。

今天的長平郡公。

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