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后岳母派李二來考驗我 第129章

作者:喝茶泡馍

即便是張亮也保不住他們!

再者,不聽令收刀,也意味可能會坐實張亮造反。

於情於理,他們也不敢不聽張頓的話。

張亮臉色鐵青,緊握着拳頭,指關節嘎吱嘎吱響。

他想過張頓會來鬧事。

甚至已經想過,只要張頓敢帶着人來,他就決心與他火併!

但唯獨沒有想過,他竟然會有陛下的聖旨!

奉旨抓人!?

不,他是扯着虎皮當大旗!

打鬼借鍾馗啊!

張亮深吸了一口氣,他相信,張頓手中的聖旨裏,絕對沒有寫前來抓人的事。

十有八九,是陛下下旨,讓他徹查萬年縣發生的命案。

但不管寫的是什麼。

他手中的聖旨,做不得假!

張亮咬着牙,最終選擇走到張頓面前,對着聖旨單膝跪地,抱拳大聲道:“陛下萬安!”

“聖躬安。”

張頓低頭看着跪在面前的張良,面帶微笑道:“張公,起來吧。”

“閒話就不多說了。”

“此次下官過來,只爲了一件事。”

張頓看着張亮站起身,語氣平靜道:“張公的夫人,牽扯到萬年縣那樁命案,陛下下旨,讓下官徹查此案,下官不敢徇私枉法,陽奉陰違。”

“所以,請張夫人跟下官去一趟萬年縣縣衙吧。”

張亮站起身的身子一僵,沉默了許久,方纔抬起頭眼眸赤紅的盯視着他,吐字道:“張頓,你是鐵了心的,要跟老夫不死不休嗎?”

張頓凝視着他,抬起手掌指了指天空,聲音擲地有聲道:“張公,你好好看看頭頂!”

“頭頂是什麼?”

“是青天!”

“萬年縣發生了一件命案,一個良家女,慘遭強暴,然後死於兇殺!”

“何人做的?”

張頓指了指廳堂中,那名眼眸中閃爍着怨毒的中年女人,冷聲道:“強暴良家女者,是你兒子張慎幾,僱兇殺人者,是你夫人!”

“張公,換做是你,你坐在萬年令這個位置,你會怎麼做?”

“可能你會像上一任萬年令王洵那般,爲了討好郡公,而不惜民怨滔天,不顧死者是否冤死,只爲了謇C前程!”

“但是,請睜大眼睛看清楚,青天在上!”

張頓一字一板道:“爾俸爾祿,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拿難欺啊!”

“張公,我不是王洵,我不爲了謇C前程,所以,我無所顧忌!”

張頓看着臉色逐漸僵硬的張亮,豎起一根手指,神色肅然道:

“我只認一個死理,只要我還是萬年令,只要是萬年令出了命案,誰殺了人,我就抓誰!”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他被誰庇佑!只要他犯了法!我就敢抓!”

張頓冷聲道:“抓人以前,我是考慮到了有贖銅之法,所以,我就先衝着贖銅之法去,看看能不能改一改,這也是爲什麼爲何我沒有再來張公府邸的原因!”

“現在,贖銅之法,陛下已經答應改而不廢,下官自然應該再來一趟,將事情做一個了結。”

“如果張公你對下官有什麼不滿,可以入宮參奏下官。”

“但還是那句話。”

“只要我還坐在萬年令這個位子上,該做的事,我絕對要做!”

說罷,張頓揮了揮手,目光平靜的看着廳堂中坐着的中年女人,一字一板道:

“楊班頭,抓人吧。”

“諾!”

楊班頭抱拳應了一聲,隨即緊握着唐橫刀,面容冷峻的帶着兩個衙役,朝着廳堂中走去。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你們憑什麼抓妾身,你們怎麼敢的!妾身可是長平郡公的夫人!”

廳堂內,登時響起一道尖利的叫聲。

張頓皺了皺眉頭,看着廳堂內正在對着楊班頭和兩個衙役撒潑的李氏。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七十多個衙役們,吐字道:“你們愣在這幹什麼?難道要讓楊班頭把長平郡公的夫人,拖拽出來嗎?”

“再怎麼說她也是郡公之妻,怎可拖拽?”

“抬她出來!”

張頓的爆喝之聲,響徹長平郡公府邸的每一個角落。

第194章 長孫無忌:天底下的倒黴人,就不能少老夫一個嗎

“諾!”

身後衙役們,叫着應聲,隨即快步走入廳堂之中。

十幾個衙役在楊班頭帶領下,硬是將李氏從廳堂內抬了出來。

李氏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只得痛哭流涕的對着張亮大叫道:“夫君,你快救救妾身啊!”

張亮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畢露,臉色猙獰的看着張頓。

他想到了一個詞。

無法無天!

簡直就是給張頓量身定製的!

“張頓,你不怕死嗎?”

張亮忍住拽住張亮衣領的衝動,低吼出聲道。

張頓目光冰冷看着他,“你弄死我?”

張亮獰色一僵,呼吸更急促了幾分,直勾勾盯視着張頓,咬牙切齒道:“張頓,別以爲你手裏有聖旨,老夫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你有聖旨又如何,你難道能天天將聖旨揣在懷裏?你能每天走到哪都帶着他?”

“馬有失蹄,人也有!”

“你不要被老夫抓住你的把柄,不然,老夫一定弄死你!”

張亮幾乎怒吼出聲,“老夫跟你不死不休!”

張頓看着他聲嘶力竭般的吼叫,搖了搖頭,“張公,會咬人的狗,他不會這樣叫!”

張亮的吼叫聲,頓時戛然而止。

憤怒,羞惱,浮上心頭。

但能怎麼辦?!

當即和張頓火併?

他孃的,他有聖旨啊!

現在跟他火併,那就是执竽妫�

張亮臉色鐵青的看了一眼被高高抬起的李氏,忽然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

“張公,下官走了。”

而此時,張頓拱了拱手,淡然道:“您的夫人,下官會將其關在萬年縣大牢中,至於是什麼罪名,該如何定罪,下官會和唐府尹商議,也會上奏朝廷,究竟施行不施行,朝廷自有公論。”

“告辭!”

說罷,張頓轉身而去,絲毫沒有將那些目光冰冷看着他的部曲放在眼裏。

他們的主子張亮。

張頓都不看在眼裏,更何況是他們。

砰!砰!砰!

張頓走了以後,長平郡公府邸,霎時響起摔東西的聲音。

“混賬,混賬啊!”

張亮氣喘吁吁的彎腰扶着膝蓋,感覺心裏的怒火,沒有因爲東西摔碎而消減半分。

他被朝堂上的那幫同僚,稱之爲瘋狗,是因爲什麼?

因爲只要被他盯上。

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是現在,張亮忽然發現,朝堂上來了一條比他還要瘋的!

張頓已經不是亂咬人了。

而是盯着他咬。

抓自己,傷張慎幾,現在又抓捕李氏回縣衙。

爲了一個良家女。

他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就在此時,一道腳步聲響起。

張亮回頭望去,就看到兩個僕從,抬着一副擔架走了過來。

擔架上,躺着張慎幾。

張亮眉頭一皺,看着面容蒼白的張慎幾,語氣有些不耐煩道:“你不在屋子裏好好養傷,出來幹什麼?”

張慎幾掙扎着從擔架上半坐而起,嘶吼道:“父親,你怎麼能任由那個張頓,把我娘抓走啊!”

張亮氣笑了,“那你是想要老夫,冒着执竽娴淖锩钄r他做事?”

說着,他指了指府門的方向,咆哮道:“他張頓手裏有聖旨!你要老夫如何?”

如果張頓手中沒有聖旨,那今天就是火併,也絕對不會讓張頓將人帶走。

可是,他手裏有聖旨啊!

張頓藉着聖旨,要把人帶走。

能怎麼辦?

橫不能跟他拼了?

一旦火併,执竽娴淖锩捅厝灰墼陬^上。

屆時他就算是郡公,朝廷那些同僚,都不會幫他。

張慎幾語帶哭腔道:“那怎麼辦?橫不能就這樣看着我娘被張頓抓走吧。”

“孩兒是看出來了,張頓打傷孩兒以後,還誓不罷休,就是衝着我娘來的!”

“現在被他得逞,我娘危險了啊!”

張亮面部肌肉抽抽着。

他又何嘗不知,李氏被張頓抓走,將面臨着什麼。

現在沒了贖銅抵罪,李氏僱兇殺人,將會按照大唐律法定罪!

“長孫無忌……”

張亮緊握着拳頭,腦海中浮現出長孫無忌的臉龐,登時氣不打一處來。